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36章

作者:正经不瘦

  只有三大媽跟着李曉蘭進了屋。

  一邊聊着天,一邊誇讚這東廂房收拾的真好看。

  能不好看嗎?

  這可都是蘇木精心設計的,‘舊瓶裝新酒’的方案。

  看上去,依舊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之家。

  也就是傢俱的木料顯得新了點。

  再就是房子抬高了一層,多了一層空間。

  其他的,並沒有太突兀。

  甚至李曉蘭去截布做窗簾,蘇迎軍也提醒她不要太豔的,如果丈人家有舊一些的布料,就用新的去換來……

  爲的不是懷舊風,主打一個低調。

  雖然俗話是有說:不遭人嫉是庸才。

  可這個時代,中庸之道纔是生存之道。

  戾氣太重的,活不長久。

  能撐三集就算天大的本事了。

  蘇木拎的包袱是他的東西。

  打算直接扛他的小屋裏去的。

  東耳房。

  包袱是用一張雙人牀單的四個角分別打結後包裹起來的,蘇木單手拽着布結,表現得很用力的樣子。

  其實,如果不是他爲了表演,單手舉回家都是輕而易舉的。

  自從上次意外得到了一隻通人性的老豹子,蘇木的力氣和耐力都得到了不小的提升。

  剛纔路上所謂熟能生巧,找到了竅門,也都是藉口。

  蘇木能有什麼竅門。

  自從有了金手指,他所謂的去牛欄山拉酒,其實大部分路程都是坐公共汽車。

  騎車更多的是做個樣子。

  哪來的熟能生巧啊。

  就是純用腿部力氣硬蹬的。

  推開耳房的門。

  一股清新的花草氣息撲鼻而來。

  蘇木一怔,歪頭看進去。

  只見滿屋子擺放了七八盆綠植。

  還有綠蘿從二層的木欄上垂下來了一縷。

  這是養了多久的花花草草了。

  莫不是把李伯伯別墅裏的花盆給挪過來了吧。

  ……

  其實還真是的。

  不僅就是嫂子李曉蘭父母別墅裏的花花草草,還是動用了李伯伯的司機親手給送過來的。

  原因麼,就是蘇木一句話,對身體好,對未來的大侄子好。

  蘇木相信,後者的分量最重。

第44章 去管事大爺家串個門

  包袱拎進耳房後,蘇木又趕緊出去了一趟。

  蘇迎軍也是第二趟出來搬東西了。

  這趟他沒走,等着蘇木出來。

  “搭把手,幫你把車子推進去。”

  其實四合院倒座房南牆下面有停車的地方。

  不過停在院子外面不安全,基本都是推到院子裏。

  蘇迎軍的車子單手拎着就進去了,蘇木的比較費事兒。

  先得把後面的木板拆下來墊在門口臺階上,還要把金柱大門的門檻拆下來,把車推進去之後,再重新放上。

  一個人也行,就是比較麻煩。

  三輪車推進院裏,停在倒座房和垂花門之間。

  蘇木還特意上了個鎖。

  畢竟不是屋門口,隔着窗戶也看不到。

  丟了就真鬧心了。

  哥倆雙手都被佔滿了。

  也恰好把三輪車上的東西清空。

  “哥,我先回我那邊拾掇拾掇,中午喫飯的時候喊我一聲。”

  “要幫忙的話,過來叫我。”

  “都是小零碎東西,沒啥忙活的,就是歸置歸置。”

  回到耳房。

  這是未來自己獨居的小天地。

  蘇木沒有自己的鍋碗瓢盆,都在東廂房呢。

  現在蘇木跟着大哥大嫂開竈,沒必要弄二茬。

  而且,蘇木空間裏,啥也不缺,外面的廚房雖然規劃了,可大概率在很長時間內,都只是個擺設。

  嗯,說不定也會被大哥大嫂徵用。

  畢竟收拾的真很方便,佈局特別舒服,做飯炒菜絕對要比別人家的廚屋順手多了。

  樓下最裏手的空屋子,未來規劃的衛浴的位置,現在放了臉盤架,毛巾和洗臉盆,牙膏牙刷牙缸子都擺放在這裏。

  嗯,還有個做樣子的夜壺和木桶。

  蘇木是絕對不會用的。

  屋裏又沒個排氣扇。

  一些雜物擺進窗戶邊的六鬥櫃裏,上面放了個兩個巴掌大小的編織筐,板車鑰匙就放在那裏。

  屋門鑰匙被蘇木收起來了。

  在四合院裏,能不鎖門儘量不鎖門,虛掩也可以,把鎖釦搭上也行,反正不要鎖。

  鎖門這個行爲,特別影響鄰里街坊對這家住戶的看法。

  或許每個人心裏都想着鎖門,但就因爲想要表現‘夜不閉戶’的和諧氛圍,鎖門代表着不信任。

  不信任別人,就是一種排外。

  是要遭人非議的。

  這事兒,蘇迎軍沒跟蘇木提。

  也不用提。

  大雜院中,儼然已經是約定俗成的一種行爲了。

  鞋子放在進門木板下面,那個空間是蘇木設計的‘鞋櫃’。

  敞開式的。

  因爲鞋子只有三雙。

  還算上一雙膠皮的涼拖鞋。

  棉拖鞋用不着,蘇木也沒有。

  等天冷了,再置辦也來得及。

  衣服除了身上穿的國防綠,還有原來的一套板爺制服。

  也就是比較普通的,胳膊肘帶倆補丁的灰布衣裳。

  冬衣和套衣都沒拿過來。

  換洗的衣服蘇木放在了二樓衣櫃裏。

  全部身家就這麼點東西,一個包袱全部囊括了。

  跟上一世相比,搬個家就跟渡劫似的。

  花重金請搬家公司都要搬咭惶於唷�

  現在的輕裝簡從,像極了傳說中的生活式斷舍離。

  只不過斷舍離,是被迫的。

  想藕斷絲連的前提,也要先有,不是嗎?

  環顧四周。

  這就是自己未來很長時間生活的地方。

  甚至有可能在這裏娶妻,生子,過上十幾、幾十年。

  心中百味雜陳。

  莫名的一股疲倦的睏意湧上來,蘇木一頭栽到牀上,徐徐呼吸。

  其實他並不困,就是突然想安靜的閉目養神。

  這種有私人小空間,沒人打擾,也沒有被催促和火急火燎要做事的狀態,是非常難得的。

  也是蘇木曾經特別期待的。

  然而,卻直到今天,才終於得以享受片刻寧靜。

  ……

  “小弟,喫飯啦。”

  李曉蘭的聲音在院裏響起。

  “哎,這就來。”

  蘇木喊了一聲,從牀上爬了起來。

  感覺時間只是瞬息眨眼,而實際,卻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蘇木從屋裏出來,繞過北房山,迎面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東廂房屋裏走出來。

  虎虎生風的邁着步子。

  看到蘇木當面,咧嘴一笑:“嘿嘿,你小子,快進去喫飯吧,以後有啥事,招呼我啊。”

  蘇木一頭霧水,但還是客氣的應了一聲:“哎,好的,提前謝了啊,柱子哥。”

  嗯,這人是何雨柱。

  不知道在屋裏跟蘇迎軍和李曉蘭聊了點什麼,看模樣挺開心的。

  院子裏有新人搬進來,鄰居過來串串門,表達一下友好,都是應有之意。

  很平常的。

  進了屋。

  蘇迎軍就坐在圓桌前,面前就擺着一大堆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