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344章

作者:正经不瘦

  突然就覺得挺沒趣的。

  咱可是中科院綜合治理辦公室的蘇副主任,人畜無害的好不好,整的我跟豺狼猛獸似的。

  回到小院,跟安老哥打了個招呼就打算回家。

  結果又被王館長給叫住。

  胖和尚傷勢太重,沒個一年半載是沒法再出外勤了,而秦嶺那邊問題還沒徹底解決,所以臨時安排蘇木跟米道長搭夥,後天就出發,執行任務去。

  本來安排明天的,蘇木說家裏要安頓一下,叔叔伯伯那邊他也得去說一聲,免得鬧誤會。

  王館長從善如流,臨走還拍了拍蘇木肩膀。

  或許他是感慨蘇主任的年輕,也或許是讚歎年輕真好。

  但蘇木覺得他應該是緬懷自己失去的頭髮和青春。

  喫完飯,兩口子把碗筷收拾了,照例出門溜達。

  這已經是兩口子的保留節目了。

  飯後百步走,活到99。

  鄭娟希望能夠陪丈夫活到永久,也樂忠於挽着丈夫胳膊一起並肩而行的感覺。

  出門就瞧見了低眉耷拉眼的閻解成。

  這哥們看到蘇木和鄭娟,趕緊側身躲在一側,等他們穿過垂花門才小跑着進了前院。

  閻解成回來兩天了。

  就在蘇木去老李叔家看望病號那晚回來的。

  現在的具體情況蘇木心知肚明,但並沒有干涉和參與。

  蘇木給於莉準備了一套白米倉衚衕的小院,獨門獨院的一進小院。

  於莉很感動,但她是個會過日子的女人。

  隔天去了廠裏,就申請了住房安置。

  她是正式工,沒有住處的話,廠子後勤工會都要負責協調解決的。

  於莉之所以申請,是因爲65年之後,廠裏的領導們都住上了幹部樓,第二批工人也有很多都搶到了樓房居住。

  平房空出來的不少。

  與其閒置着,還不如自己佔下一個。

  這個年代的人,對與房子的觀念沒有那麼強烈,於莉還是被蘇木言傳身教,又耳濡目染之下才靈光一閃的。

  紡織廠那邊效率很高。

  主要也是手裏確實有閒置,雖然離得東城區有點遠,在南城那邊。

  蘇木本來約了休息日陪於莉去看看呢,現在時間肯定要改了,等和鄭娟溜達完回去,他得去找於莉商量一下。

  或者明天,或者就等自己回來再說。

  白米倉衚衕那邊的房子拎包就能入住了,她可以先去住着點。

  “我看到家裏有張縫紉機票,不如咱家買一臺縫紉機吧,秦姐說她可以教我用……”

  鄭娟說着家長裏短。

  她不是亂花錢的人,可搬到四合院的當晚,蘇木就把家用給她了。

  也讓她對自家的家底有了一定的認知。

  而且蘇木每月都把工資‘如數上交’,偶爾還會有跟工資差不多的外塊拿回家來。

  鄭娟的壓力已經從如何儉約過好日子,變成這麼多錢和票,自家怎麼花的了……

  要知道錢是永久的,可票卻有過期一說。

  “行,這活找大奎或者齊天,讓他們陪伱去,順便給搬回家來。”

  喫飯的時候,蘇木就說自己要出差了。

  “你這趟出去要很久嗎?”

  “還不清楚,十天半月總是要的,估計就跟第一次跟你遇見的差事差不多吧。”

  緣分的話題就又在兩人之間發酵,兩個肩頭也在不知不覺間,靠在了一起。

  散步之後,迎着月牙回到了家。

  鄭娟便又開始忙了起來。

  男人換下來的衣服要洗,鍋碗瓢盆要刷,收拾完屋子還要擦一擦牀上的涼蓆。

  蘇木則溜達着去了倒座房。

  閻解成依舊在閻埠貴家外間屋打地鋪。

  說實話,現在閻解娣、閻解曠他們也都有點嫌棄大哥。

  不應該說是嫌棄,應該是害怕。

  害怕被傳染。

  反正閻家目前挺尷尬的。

  於莉已經跟閻解成提出了離婚,對方爭取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同意了。

  只是財物問題和一些細節上,還在協商中。

  “我後天要出差去西北,南城那邊沒法陪你去了,你先搬去白米倉衚衕吧。”

  “我正要跟你說這個事兒呢,如果我說我還住在這裏,你會不會不樂意?”

  “不搬走?他不是答應離婚了嗎?”

  蘇木還以爲是閻解成變卦,打算死賴着於莉不離婚呢。

  要真這樣,蘇木就要考慮行非常規之事了。

  雖然他今天剛剛答應了兩撥人不再衝動行事。

  但人善被人欺,底線是鬥爭雙方都默契遵循的,雙標在蘇木這裏可不適用。

  如果對方打破了底線,蘇木不介意用更突破底線的手段去報復回來。

  “不是,肯定要離婚,這事兒沒有商量的餘地,你知道的……”

  於莉幽怨的白了蘇木一眼,把水遞到他面前。

  閻埠貴不愧是會算計的人。

  大兒子現在住在家裏其他兒女都挺膈應,他自己也不舒坦。

  再考慮到大兒子在南鑼鼓巷這一片的名聲已經臭大街了,再耗在這裏說媳婦也難。

  恰好於莉說從單位申請了住房,離婚後就搬過去。

  閻埠貴突然就心思一動,想到了一個絕佳的主意。

  何不讓於莉待在倒座房,而自家大兒子搬去新地方呢?

  這樣,於莉不用挪窩搬家,省心。

  大兒子去了新環境,重新開始重新做人,也清心。

  這就是閻解成第二天答應跟於莉離婚的真正原因。

  閻埠貴和三大媽商量這事兒要循序漸進。

  畢竟於莉跟閻家分家斷親,讓她留在自家眼皮子底下生活,估計也不太樂意。

  閻埠貴其實還有個想法沒說,他藏在心裏。

  於莉在自家眼皮子底下,不就跟前兩年何雨柱在秦淮茹眼皮子底下差不多嘛。

  說不準過些年,事情淡了,他們還能舊情復燃呢。

  雖然都是說不準的事兒,可總是留了一點機會不是?

  所以,閻埠貴的一箭雙鵰,實則是一箭三雕。

  但現在閻解成心野着,沒那份心思,再者說,萬一真給了他希望,最後又徹底沒戲,不又傷了大兒子一次嗎?

  今天閻埠貴想好了措辭,找於莉談了。

  於莉是有些意動。

  她很想離得蘇木近一些,哪怕每天能多看他一眼也是好的。

  陷入愛情的女人,總是飛蛾撲火一般不管不顧。

  但成熟的女人則會考慮男人的想法。

  於莉偏成熟,她愛極了蘇木,也總是下意識站在蘇木的立場提他考慮。

  所謂商量,其實就是想等蘇木拿主意。

  “也挺好啊。你單位那邊說得通嗎?”

  “那邊沒問題,就是換一個住處,沒問題的。”

  “那就讓他搬走吧,這樣離我還近一點,有什麼事好照應,我也更放心……”

  暖心的話不要錢,蘇木張口就來。

第252章 秦嶺任務

  得到允許的於莉當晚就跟閻家達成了共識。

  蘇木在出差之前,就領略到四合院的娛樂之魂。

  太能叨叨了。

  特別是各家各戶那些整日裏在樹蔭底下扎堆的大娘大媽們,津津樂道,樂此不疲着。

  閻解成離婚當天就去了南城,登記之後,算是跟於莉徹底斷了姻緣和財產。

  整個四合院,或許除了閻埠貴一家和蘇木外,誰也沒料到於莉在離婚之後還會留在院子裏。

  特別是在以許大茂爲首的一些人猜測,閻埠貴絕對不會放着倒座房那個獨門小院不要的。

  不摳搜於莉纔怪呢。

  出差前最後一晚,蘇木找了齊天讓他幫忙盯工,於莉打算在倒座房北邊挨着西北牆角起個小廚房。

  現在有了完全屬於自己的小院子,於莉也動了像蘇木東耳房那般靠攏的念頭。

  起二層就別想了,後面弄個伙房再用一個小走廊連接到屋檐下……

  還是可以想想的。

  起碼以後不用風吹日曬看天氣做飯,而且冬天不會那麼冷。

  陳大奎已經真的有意在培養全小虎,蘇木也就懶得麻煩他,齊天是北新橋名聲鵲起的後起之秀,梁東的左膀右臂呢,找倆人給搭個屋還不是小菜一碟。

  蘇木沒有幫於莉找魏東來。

  一來是用不到那麼好的工匠手藝,二來,也是不想在這個時間段太過顯眼。

  一個剛離異的女人家裏要動工,你一男的忙前忙後的張羅,不是當写蜷惣业哪樎铩�

  鄭娟把洗好的兩套換洗衣服給蘇木裝進手提包裏,還翻出櫃子裏的外套,給他拿了一身。

  “出門在外,這要是變天了,也有個厚衣服擋擋寒。”

  現在可是秋老虎肆掠的大熱天,京城跟悶蛔铀频淖屓舜贿^氣,能有這種防寒意識的,或許也就來自東北黑土地的人會考慮了。

  “嗯,那就裝一件吧。”

  蘇木不捨得浪費鄭娟的關心體貼。

  雖然他空間裏多的是衣服,雖然他身體早已不懼普通的寒熱。

  第二天一早。

  蘇木就坐公交車趕往火車站,跟米道長匯合。

  老道長換了一身便衣,普通的灰色衣裳,粗麻褲子和一雙工裝高幫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