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332章

作者:正经不瘦

  突然,前院東耳房的房門吱嘎一聲響了。

  從裏面走出來一個身影。

  蘇木回身關門,徑直去了東廂房。

  上半夜他衝動了。

  但他以爲的只是他以爲的,跟事實不符。

  其實上手的那一刻,或許他已經察覺到了。

  畢竟論敏銳的感知能力,蘇木已經算是超越人類極限了。

  召喚獸都有了的情況下,超越普通人類也沒什麼好炫耀的。

  但男人嘛。

  有個自我安慰的詞兒叫: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順便抹黑驗證了紡織廠的工作確實很具備提臀效果。

  時隔多年,雖然青澀但依舊懂配合,體驗感良好。

  蘇木回到南屋牀上,偷偷回味。

  穿堂東戶的新二層,氣氛則有些詭異。

  兩個同學關係的女人都知道對方醒着,但又默契的裝作都在熟睡似的。

  黑暗中,兩人的區別,只是一個在流淚,一個在皺眉。

  流淚的是何雨水。

  她傍晚喝多了。

  紅酒上頭慢,不知不覺就醉倒了。

  跟即將嫁到四合院的於海棠同牀共枕。

  誰知道半夜被蘇木摸上了牀。

  何雨水其實從蘇木進屋就隱約有感覺了,等到發現時,人已經到了牀邊。

  也不知道當時怎麼想的,不僅沒有動彈,還在被觸碰的第一時間,配合褪去了內衣……

  於海棠眉頭皺的很深。

  事情有些大條,她不知該怎麼處理。

  索性就先扮鴕鳥裝睡。

  實則心裏翻江倒海,腦子都快燒成一鍋漿糊了。

  自家姐姐跟蘇木出了意外,於海棠寬慰自己。

  畢竟醉酒嘛。

  還是自己主動要求灌他的。

  好在姐姐嫁人了,有姐夫,這種事情當妹妹的自作自受,只要三個人默契不提,也就默默認下了。

  今天的主要目的是要斬草除根,核心是斷了何雨水跟自家男人舊情復燃的顯擺局。

  結果喝大了。

  不僅沒斬斷青絲,好像還稀裏糊塗當了一把月老,貌似差點給續上……

  是貌似,還是已經續上了?

  於海棠經驗只有幾天幾次,可聽聲辨位的能力也多少具備了些。

  明顯就不是雛兒。

  這倆人之間的配合肯定是有的。

  以後可咋整?

  還沒千防萬防呢,自己先給大後方主動捅了個窟窿。

  這都什麼事兒啊。

  於海棠想要理解蘇木。

  她絞盡腦汁去幫蘇木的行爲進行解釋。

  可蘇木身上沒有酒味兒,這種行爲就說不通。

  哪怕是把何雨水當成了姐姐於莉……

  那也不可以啊。

  第一次是無意識的,錯誤犯了就要嘎住。

  這回肯定是明知故犯。

  有點地位有點小錢就這麼肆意妄爲的話,自己期待的小資生活,又能持續多久呢?

  捂不住,攔不下的,跟蘇木結婚組成家庭,以後是不是要不斷地爲他身邊的鶯鶯燕燕鬧心?

  於海棠又想到了來過院子的兩個漂亮姑娘。

  誰知道他們之間有沒有默契配合的經驗,以後會不會也像跟何雨水或者姐姐似的,藕斷絲連呢?

  是的。

  於海棠清晰的認識到蘇木不會跟姐姐於莉斬斷關係的。

  從今晚被誤認就已經驗證清楚了。

  如果不是誤認,而直接猜到是何雨水……

  那就更讓她難以接受。

  這一刻,於海棠腦海中又想起了姐姐於莉在那晚的忠告。

  此時想起來,姐姐的表情和語氣,就顯得語重心長了。

  果然是不聽過來人的勸告,終歸讓自己跌進了坑裏。

  於海棠惆悵了。

  有些許後悔。

  如果沒有跟蘇木發展到這層關係,如果蘇木不是那麼有權勢和不差錢……

  哪有現在這糟心的事情啊。

  身旁淅淅索索的聲音響起。

  赤果果躺在自己身旁的何雨水有動靜了。

  聽着像是在穿衣服。

  她難道不疼嗎?

  於海棠想到了自己頭一次的那個早晨,走路疼,不走路站着也疼,坐凳子都只能挨半拉屁股的那種撕裂的疼。

  何雨水這麼耐疼的嗎?還是說……

  突然,屁股蛋兒下面有塊布被拽動。

  於海棠收斂腦子裏的胡思亂想,微微的提了提腰。

  難怪剛纔那麼硌呢,敢情是何雨水的飛行員帽子。

  不一會兒,何雨水下了二層。

  又等了一小會兒,於海棠聽到隔壁東耳房有了動靜。

  於海棠疑惑頓起。

  難道何雨水是很疼很難受的,只是一直在忍着。

  要不然,怎麼這麼半天才挪動到外間屋,怎麼還不推門走人呢?

  她並不知道何雨水就站在東耳房,望着熟悉又陌生的屋裏擺設,發愣發呆,同時淚流滿面着。

  她身體難受。

  畢竟時隔多年,蘇木的身體也是成長了的。

  原來的樣子跟現在比,就像是胳膊和大腿的區別。

  但雨水身體再難受,也比不過心裏的痛。

  她心中所想,這一切的一切,原本都是自己的幸福來着。

  是自己倔脾氣上來,不顧阻攔硬要找了片警兒男朋友。

  結果那個沒良心的未婚夫,竟然一邊拖着自己,一邊跟另外的女人談情說愛。

  錯付了啊。

  悔不當初。

  “咳咳。”

  隔壁屋傳來了兩聲咳嗽,驚醒了緬懷過去的何雨水。

  她邁動兩條疼的顫抖的大長腿,出了屋。

  扶着牆一步步挪進了穿堂,咬着牙堅持不跌倒,用最長的毅力和時間,回到了自己的屋。

  進門的瞬間,她就忍不住跪了下去。

  膝蓋疼了一點點,因爲腰部往下的半個身子都快疼麻木了。

  如果再算上心傷,那就是整個人都疼麻了。

  何雨水幾乎是一邊哭一邊爬回了自己的牀。

  枕頭捂在腦袋上,哭泣的聲音在房間裏隱隱的響起,縈繞不絕。

  ……

  小張同志是被連夜送到醫院的。

  大夫馬不停蹄的救治傷員,張勇的同事兼師傅第一時間去通知張勇的家屬。

  張勇的父母得知消息後,也是慌忙趕了過來。

  他的父親還好一些,母親在出門之前就開始哭不停了。

  來到醫院,自然是先詢問孩子的病情。

  張勇的傷勢不是很嚴重,但嚴重的是生活和子嗣問題等後續。

  因爲巧遇蘇木被止了血,生命危險是不存在的。

  遵醫囑的環節時,張勇的父母都被喊到了辦公室。

  大夫爲他們描述了病情的詳細狀況,面對張勇父母的再三懇求,大夫也只能無奈的搖頭嘆息。

  獵手一槍爆了鳥頭,但因爲火力太猛,連帶着大半個身子都沒了。

  傷者被送來,別說接回去,原材料早就沒了啊,只能進行除根處理。

  在傷口癒合和美觀上,下下功夫。

  最後,大夫語重心長的以私人身份叮囑他們二人,如果以後生活上遇到各種不便,又無從着手的話,可以去吉祥衚衕那邊打聽打聽。

  畢竟當年伺候宮裏的那些人,在吉祥衚衕那邊報團取暖的最多。

  興許就能多點祕方,或者各方面的處理經驗呢。

  張勇的爸媽只能認命。

  大夫都這麼說了,也是真沒辦法了。

  早晨八點多,張勇的現任女朋友,也是張勇媽媽極力推薦的內心最爲認可的門當戶對兒媳婦來看望有望獲得立功獎賞的張勇同志了。

  但在得知張勇的病情和傷勢後,立刻找了個藉口閃身走人。

  這是預料之外的事兒。

  張勇爸媽從半夜驚嚇到現在驚魂未定,張勇的婚事壓根就沒在他們的考慮範圍內。

  一直在爲兒子的傷勢和以後的工作、生活發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