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经不瘦
他有老豹子的加持,對叢林天生敏感。
入了林深處後,下意識的就跟着蛛絲馬跡循着那個方向走了。
所以槍聲響了不多一會兒,蘇木就來到了事發地。
有一個公安裝扮的青年躺在草地上,前面有一根粗樹根遮擋,看樣子之前是在這裏埋伏的。
此刻已經昏迷,蘇木走近前,看到他已經昏迷,大腿上有被槍擊過的烙痕。
烙痕相當明顯,絕對是近距離開的槍。
對方明顯就是故意的。
太殘忍了。
血漬還在湧動,這名公安的傷勢,蘇木也是無可奈何,只能幫他點穴止血。
一槍打成了開襠褲。
“兄弟,我會給伱報仇的。”
蘇木喃喃嘀咕了一句,握着五四槍托的手不由的更用力了。
他足底用力,猛地竄了出去。
身後傳來了幾個聲音。
“張勇,張勇……”
顯然是救援的同志到了,蘇木也就不再遲疑。
他留在此處沒有意義,捉拿兇徒才更有價值。
遠處山林裏有兩個身影正在往山頂跑,氣喘吁吁的呼吸聲,在咿D內息於耳廓的蘇木而言,就像是開啓了遊戲視角的移動靶。
但他沒想過擊斃。
喫一塹長一智,蘇木害怕再一不小心弄死了。
畢竟移動靶是有概率用腦袋代替肩膀挨槍子的,你槍法再厲害也沒轍。
他決定追上去,子彈朝着對方的腿開幾槍就行了。
本着人道主義,也會幫他們止血的。
最後一個人造太監,怎麼也必須是惡劣的一方,讓作惡的人釘在恥辱柱上就好了。
白衣藍褲子都是神聖不可侵犯的。
蘇木是這麼想的,也是這樣做的。
等749的老韓等人趕到時,蘇木已經坐在不遠處的一塊石頭上整理彈夾了。
地上暈倒了兩個人,一個光着雕龍畫虎的膀子,還是個光頭,此時嘴角還泛着白沫,另一個則是個看上去文質彬彬的,白襯衣,藏青色的褲子,皮鞋已經跑掉了一隻,另一隻腳上是灰格襪子。
此時昏迷着,一條腿還時不時哆嗦一下。
陳東湊上前一瞧,“嘶~”!
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這他娘才叫‘斬草除根’啊。
再看蘇大主任氣定神閒的樣子,後脊樑都有些冒涼氣。
他昨晚還去找過楚健。
雖然家裏情況不太好,但楚健聽到蘇大主任即將大婚的消息,還是忍不住嘴角掛笑。
可現在,陳東突然就挺擔心楚健兄弟了。
這個可是標準的狠人。
曹薇薇那邊到底是怎麼個情況,兩人爲啥這麼分崩離析,大傢伙可是都有數的。
只能說命叩拇筠D盤來的不合時宜。
然而749同僚腥耍l心裏不清楚這倆人的感情是怎麼樣的。
特別是去過逯莺烷L春,一路隨行的這幾個人。
感覺楚健兄弟,危險。
“老蘇,怎麼搞這麼血腥。”
韓立皺着眉,他跟蘇木關係親近,這樣的事兒,他可以直接問,而不用考慮蘇木的想法。
意見不合吵一架都是可以的。
就是韓立現在也絕對不敢跟蘇木動手打一架。
那不叫打架,叫受虐。
“剛纔路上遇到一個公安同志,被近距離……”
蘇木沒再細說,指了指地上兩人的傷處。
“艹他孃的。”
韓立立刻明白了:“真想一槍斃了這倆孫子。”
“斃了豈不是太便宜他們了。”
蘇木看向遠處,雖然已經收起了耳廓附近的內勁,但習武之人的耳聰目明依舊不是韓立等人所能比擬的。
公安同志們來了。
隊伍裏有幾張蘇木的熟面孔,但領頭帶隊的都是生臉,蘇木一個都不認識。
他那仨老哥哥還都在家裏窩着休假呢。
“老韓,記得幫我打聽一下這倆人的情況,回頭跟我說一聲。”
蘇木把槍重新插回腰間槍套,起身跟韓立說了一聲,漫步往山下走去。
“哎,這位同志……”
領頭的還打算叫住蘇木,但被身旁的同事拉了一把,叫住了。
有些人你可以公事公辦,但有些人你還是不要惹的好。
領頭的不滿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助手。
發現他指了指地上。
這才發現地上兩個人的慘狀。
頓時心頭一凜。
不是怕這種情況施展在自己身上,而是……
領頭的隊長回身看向人羣,同僚們有很多都面露敬佩和感激。
這種情況下,如果自己故意針對蘇木,以後隊伍就更不好帶了。
“咳咳,把人帶走,同志,你們是……”
領頭的咳咳兩聲,看向韓立,開始了正常流程的問詢和犯人的交接。
等韓立等人返回車裏,繼續開往京城的路上。
蘇木也從陳東和韓立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原委。
這本是一次放長線釣大魚的行動方案。
但是因爲案子突然移交,更換了執行的小隊,導致露出了蛛絲馬跡,讓魚餌差點脫鉤。
連夜追逐到了這裏,被回來的749和蘇木等人偶遇。
也算是幫忙解了個圍。
“剛纔那位還想喊住你的,挺沒眼力界兒的。”
韓立打趣了一句。
“那倒也不是,那人我見過,姓王,應該有親戚也是部隊大院的,跟我們家不是一路人……”
“哦,那就難怪了。”
都沒說早知道是他就不幫忙了之類的泄氣話。
因爲聽到槍聲拔槍助陣,幫的不是他姓王的,而是熬夜追捕罪犯的那些同僚。
這一點,兩人心裏都明鏡兒。
“那老哥仨估計也沒想到會出這些幺蛾子。”
車裏沉默了十幾秒,韓立突然說道。
“執行任務的改成了六大隊,裏面有幾個我認出來了。”
蘇木心知肚明。
高翔甩臉子強硬休假,跟兄弟們站在了一個戰壕裏。
那任務的功勞就別整那麼大了啊。
當下的任務到了快收尾的地步,就轉移給六大隊自己人來摘桃子多好。
誰知道臨陣換將就出紕漏了。
“那個受傷的同志是個問題,這事情處理不好,那傢伙別說領功,不背處分都算是好的。”
蘇木心有慼慼,雖然姓王的拿不到功勞會讓他心裏更舒服,可一個毫無瓜葛的公安負了一輩子都難以恢復的傷,影響了傳宗接代……
總歸是開心不起來。
“這事兒,還真不一定。”
陳東從副駕駛轉過頭來,插了一嘴。
“剛纔我打聽了一下,那個同志是派出所臨時提調上來的,檔案還在派出所,據說還差一週就能過實習期了……”
如果這種情況是在高翔手底下,蘇木不用猜都知道高翔會怎麼做。
麻煩多大他都會攬在身上,幫兄弟們扛起來。
可現在那個姓王的……
蘇木微微搖頭,保不齊別說是轉正,不背鍋就算是萬幸了吧。
畢竟跟那位是親戚,想必都是一路貨色。
老李叔憋家裏時,可沒少埋怨那人。
當初的情敵來着。
想到老李叔,蘇木心頭就又不由的沉重了起來。
有些事情,雖然跟他沒了干係,卻由不得他不想。
父親和哥哥都不在京城,老李叔他們可是沒少關心自己。
是真的拿自己當子侄對待的。
唉,希望他們能夠安全着陸吧。
回到京城,吉普車和中卡在半路分開,韓立陳東他們一路把蘇木送到四合院門口。
蘇木沒能推開門。
快12點了,夜深人靜,大門早就上了鎖。
蘇木翻牆入戶,剛要打開東廂房的門,就聽到穿堂東戶的二樓新牀上,有個呢喃的聲音。
說的內容模糊不清,但蘇木聽出來是於海棠的夢話了。
剛經歷了許多刺激的事情,蘇木也有些想要發泄一下。
他莞爾一笑,放棄了回東廂房,轉身進了東耳房。
第244章 沖喜
南鑼鼓巷的凌晨三點。
夜幕徽窒碌乃暮显杭澎o無聲。
上一篇:我能无限提升精神属性
下一篇:四合院:百倍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