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319章

作者:正经不瘦

  他喊得是國字臉。

  “等等。”

  蘇木等三人重新回過頭來,突然笑了。

  笑的很玩味。

  他伸手指着國字臉:“這哥們,剛纔砍了我三刀,嗯,用刀刃砍的。這麼不聲不響就走可不行。”

  “伱要怎麼樣?”

  中長髮青年推開寸頭男,問道。

  能看得出他邁出的這一步很痛苦,就是咬牙堅持罷了。

  “你趕緊去醫院吧,快點治還能治好,不然就真瘸一輩子。”

  蘇木先是說了一句,還指了指他的腳踝處。

  自己的手勁有多大,蘇木很清楚,剛纔絕對捏骨裂了。

  而且他就是故意的。

  “至於你,我也砍一刀,不管你躲開還是躲不開,今天的事兒都算了了。”

  “來吧。”

  被叫做士賓的國字臉擺好了架子。

  蘇木看了看他的左腳尖和右腳跟,又不屑的笑了一下。

  敢情是沒打算硬接,打算趁着自己揮刀的時候跑嗎?

  蘇木剛纔沒太多打算,可對面走掉的姑娘轉過了頭,這個國字臉走的時候下意識就看向姑娘站的那個方向……

  蘇木突然就不高興了。

  砍了自己三刀,囫圇走了還惦記之前那個姑娘。

  自己這趟蹦出來,還有什麼意義呢?

  蘇木揮起了刀片,開了刃的刀鋒在陽光下泛着奪目的光彩。

  國字臉已經半轉了身子,右腳更是邁了出去,然後蹭蹭蹭往外跑,瞬間就超過了那兩個互相攙扶的青年。

  蘇木收回了揚起的刀,眯着眼看向國字臉奔跑的方向。

  白瞎了一個大塊頭了。

  油奸耍滑的。

  蘇木微微搖頭。

  “不要……”

  中長頭髮的青年突然瞪大了眼,下意識的伸手。

  但……

  一切都晚了。

  一道寒光閃過。

  國字臉背上突然就多了一個刀把。

  而大部分的刀刃,都從他的胸膛前透出。

  腳步的慣性讓他高大的身體依舊踉蹌跑出去了四五步,然後頹然倒地,再無聲息。

  “啊!”

  “殺人了,殺人了!”

  “殺人啦……”

  老婆婆和小姑娘被欺負的時候,看熱鬧的人都不多,可小混混死了一個,大喊殺人了的聲音卻突然多了起來。

  由遠及近,十幾個位置,不同的聲音來源。

  蘇木好整以暇的甩了甩手腕。

  對自己的投射準度有些不太滿意。

  警笛聲來的非常及時。

  全副武裝的公安一下車就紛紛掏出了手槍,將蘇木幾個圍了起來。

  “哥們,看來你這腿是治不好了,如果在這裏混不下去,可以到京城找我,看在瘸腿的份上,幫你一次。”

  蘇木說的輕鬆,一點都不擔心自己被許多把槍械圍着。

  那個老婆婆都嚇傻了,又癱坐在地上。

  那個姑娘也沒跑掉,埋着頭想要攙扶老太太起來。

  蘇木上去搭了把手。

  姑娘嚇得身子明顯一哆嗦,但卻忍着沒鬆手。

  外圍公安呵斥聲不斷,讓蘇木退後,舉起雙手。

  蘇木先是拿出自己的證件,遠遠的丟出去,這才微微後退,並把手舉過頭頂。

  大庭廣兄拢硌蒿w身躲子彈,多少有些嚇人了。

  韓立和薩帝鵬匆匆趕來。

  “怎麼回事?”

  韓立是持證通過的包圍圈,看到蘇木瞧過來的眼神,隨即補充道:“我怕曹薇薇搗亂,讓陳東守着她呢。”

  “出來溜達,遇到幾個小混混調戲婦女,那邊那個……”

  蘇木挑了挑下巴:“打算活劈了我的,結果被我空手奪白刃,爲了避免不必要的傷亡,我把那個人處理了。”

  說的輕描淡寫。

  旁邊兩個青年卻是心都沉到谷底了。

  這底氣得多足才能做出這麼舉重若輕來。

  後面的事就簡單多了。

  死掉的人叫駱士賓,中長髮青年,以後瘸腿的小夥子叫水自流。

  挺文藝的名字。

  最厲害的鞭腿廢了。

  寸頭男叫塗自強,伐木場的工人,也這羣人裏唯一有正當工作的,也是公認最像地痞混混的。

  除了水自流外,竟然都是有案底的。

  這就更好處理了。

  蘇木之所以敢這麼做,也是有底氣的。

  底氣不是他已經可以忽略法律打破規矩,而是他充分利用了執行任務期間的特殊條例。

  咬準了對方已經危及自己安全的地步了。

  當然,這實在經不住審查。

  鬼知道一個破刀片子,怎麼就能威脅到鼎鼎大名的山君了?

  事情很快就解釋清楚了。

  蘇木等人還是在執行任務期間,所以公安辦案效率更加的高。

  從派出所出來,分道揚鑣之前,老太太拉着那個瓜子臉的漂亮姑娘在派出所門口咣噹一下就給蘇木跪了。

  老太太大喊着‘謝謝恩人’。

  蘇木趕緊上前把兩人扶起來。

  說的這麼理直氣壯,蘇木要是傻一點,就真的信了。

  大概率老太太就是做樣子給裏面的人和那幾個小混混聽的。

  狐假虎威一下。

  底層人的生存之道,看似圓滑奸詐,大多都是被逼無奈,仔細琢磨,卻也能感覺到處處透着心酸。

第236章 我說命邊劝“�

  第236章 我說命邊葉啊~啊~

  蘇木殺人了。

  殺了一個混混。

  哦,那沒事兒了。

  這個地方冬天自然凍死、餓死的人比比皆是。

  無非就是手動和自動罷了。

  而且也不是那種有口皆碑的善人。

  大刀片子明晃晃的,羣械难劬Χ际茄┝恋摹�

  蘇木稱得上殺人如麻,對此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或許國字臉的駱士賓不耍滑頭,正兒八經閉着眼打算捱上一下子,可能蘇木刀鋒襲面嚇他一下就停了。

  誰讓他故作聰明的。

  這頭舉起了刀,你撒丫子就跑,還順帶着瞧大姑娘……

  別說是蘇木,即便是被關在拘留所裏的水自流和塗自強在安靜的黑暗空間裏重溫剛纔的變故。

  也能感受到那種諷刺吧。

  對這樣的人還敢嘲弄?

  找死也就成必然了。

  可畢竟三人是同伴,心裏清楚卻也都不會說出來。

  哪怕兩人關係異常密切,也是不知該如何開口的。

  蘇木扶起了老太太和那個姑娘,跟上韓立和薩帝鵬就走了。

  漂亮的姑娘到處都是,難道自己還能在吉春這裏扎個家咋滴。

  這幾天被曹薇薇撩撥的火氣很足,漂亮姑娘柔柔弱弱的,特別容易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對蘇木而言就是,此地不宜久留。

  鄭娟攙扶着老太太拉着小攤車回了太平胡同,沿路走走停停,堅持把冰棍都賣掉纔算完。

  清貧的日子只能咬牙熬,可經歷的點點滴滴卻也有滋有味。

  老太太和鄭娟回來的時候,屋子裏有兩個孩子。

  一個眼睛有疾的男孩,和一個沉默寡言小大人似的女娃。

  有驚無險的小插曲過後,生活還要繼續。

  老太太一邊做飯一邊叮囑鄭娟不要去攤子上幫她賣冰棍。

  大姑娘太漂亮,這不好。

  女孩子長在像自己這樣的家庭,那不是福報,更容易招惹災禍。

  今天要不是有那個外地人橫叉一槓子,誰知道最後會怎麼樣。

  被推搡拉走禍害了,也沒準的事。

  鄭娟抿着嘴,手底下幹活麻利,但卻不吭聲。

  她想幫襯家裏,原本弟弟眼睛有傷,就要爲以後打算着,現在又多了個被人遺棄的小妹妹……

  自己在家縫縫補補賺不了幾個錢,而且活少,不耽誤去幫着擺攤子。

  她主意正,但卻忽略了客觀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