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318章

作者:正经不瘦

  薩帝鵬也是頭一次見到那些東西對蘇木蘇大主任的畏懼。

  稱得上聞風就跑。

  這次,連喫喝都沒要求。

  遠遠的聽到蘇木的聲音,屋裏就沒了動靜。

  再進去探查,發現附身之人已經徹底好了。

  一院子二三十口子人,對749局一行人的能力和效率歎爲觀止。

  韓立臉皮厚,仰着臉笑納了所有的讚譽。

  倒是陳東和薩帝鵬有些放不開,覺得臊的慌。

  曹薇薇還是那副仰着下巴與有榮焉的驕傲。

  就像是有大本事的是她家男人似的。

  當晚重新坐上了火車,去長春。

  這次就不是軟臥了,是咻斬涇囓噹�

  東北伐木勢頭猛烈,這些往返的火車皮,都是咚湍静牡摹�

  在長春的某研究院招待所安置休息。

  接下來就需要當地的行內人引薦。

  不然韓立他們是找不到地頭的。

  哪怕找到了,也見不到。

  這都得提前約。

  蘇木閒來無事就偷偷出去溜達。

  光明正大的往外走,一定會‘偶遇’曹薇薇,然後就成了結伴出遊。

  蘇木被纏了一路,身心俱累,打算偷偷出去透口氣。

  一個花枝招展的姑娘天天在你身邊轉悠,這蹭一下,那摸一把的,撩撥手法雖然稚嫩,可……

  女追男隔層紗的言辭並不是空缺來風。

  就這麼兩天,要不是蘇木自帶空間,別墅裏不缺換洗內褲,春夢了無痕的破綻就要被幾個大老爺們識破了。

  這都什麼事兒啊。

  心情有點煩躁。

  蘇木抬腳踹了一塊小石子。

  石塊夾雜着呼嘯聲直飛半空而去。

  估計這含怒的一腳,石塊能飛離長春。

  視線從半空落下。

  不遠處幾個人圍着一個攤子,調笑嬉鬧聲傳到蘇木耳朵裏。

  攤位是輛小車,拉車的是一個花甲的老太太,佝僂着身子,白髮蒼蒼。

  此時她正揹着右手,護着一個女孩子,而圍着的是五六個小青年,還有兩個人在不遠處冷眼旁觀。

  蘇木環顧四周,很多人遠遠的避開,也有人在遠處抻着脖子往這裏觀望,一點上去解圍的意思都沒有。

  看樣子,這些混混在這一片積威已久,普通老百姓都敢怒不敢言。

  九成九,不是地痞就是惡霸。

  拿來給自己泄泄火氣正好。

  蘇木往那個方向走了兩步。

  老太太背後的一雙明亮的目光就瞅了過來,看到蘇木望過去,又趕緊躲避開。

  腳下出現半塊磚頭,紅磚碎掉大半的那種。

  蘇木腳尖一點,一勾。

  砰!

  污言穢語的那幾個人裏,最人高馬大的那人額頭捱了個正着。

  那人悶哼一聲,都沒找着正主,白眼一翻就躺倒地上了。

  剩餘四個人都怔住了。

  紛紛看向四周,直到看到慢步走過來的蘇木,才終於找到目標。

  幾人擼袖子的擼袖子,啐唾沫的啐唾沫,還有人從後腰拽出來了個長鐵片。

  像是鋼材砸扁的那種。

  蘇木瞧的明白,旁邊一側還開了刃。

  這要是用厚的那邊,就廢了他。

  要是敢拿開了刃的那邊對着他,就宰了他。

  蘇木此時此刻的心情就是這麼想的。

  所以他也是這麼做的。

  四個只會耍橫耍狠的業餘小混混,怎麼能跟蘇木這個殺人如喝涼水的山君大佬比拼。

  三下五除二,就都給撂地上了。

  刀片男壓根就沒衝上來,那開了刃的鐵片噹啷一聲,掉在青石路邊,發出一連串的振響。

  就這?

  蘇木意猶未盡,他晃動了一下手腕,環顧四周地上的這幾個廢料,倒是挺期待誰可以爬起來再帶頭來一下。

  他保證這次收着點力,重新過過癮。

  打麻袋和木樁,哪有拳拳到肉過癮。

  可惜,地上都在哼哼唧唧,沒有再爬起來的了。

  “老太太,你沒事吧?”

  蘇木走過去扶起老太太,這老人家可能是腿軟,嚇得都癱坐在地上了。

  倒是她身後一直護着的姑娘,被她推搡了好遠出去。

  雖然沒有瞧見模樣,但瞅着剛纔冷眼旁觀的那二人中,那個短頭髮的表情,那個姑娘一定長得不錯。

  不然怎麼會讓男人眼裏閃光。

  蘇木沒看到姑娘正面,但從後面看,身材後翹的很飽滿,身段線條曲線非常誘人倒是真的。

  “啊!”

  蘇木愣神間,身後傳來一聲怒吼,然後有腳步聲衝來。

  “不可。”

  “小心。”

  前面那兩個冷眼旁觀的青年,此時一個都跟着大喊一聲,也跟着衝了過來。

  蘇木側身躲開後面劈砍下來的刀片。

  竟然就是那個腦門捱了一磚頭的傢伙。

  蘇木特意瞧了,刀刃朝下。

  剛纔自己如果不躲,就憑他那揮刀的力度,莫不是想將自己一刀兩半。

  打算活劈了嗎?

  蘇木微微打量了一下這個額頭一片青紫的青年。

  長得有點着急,人高馬大的,顯然成長中沒少了喫喝,倒是有些可惜他一副堂堂正正的國字臉了。

  不幹人事的玩意兒。

  國字臉還想繼續揮動刀片,蘇木輕鬆捏住了他的手腕。

  耳畔有拳風襲來。

  蘇木微微低頭,後撤一步,鬆開國字臉的同時,也躲開了寸頭青年的拳頭。

  朝着自己太陽穴來的。

  這是要把自己弄死還是弄暈?

  看在他剛纔脫口喊的是“小心”,那就免他一下。

  左臂抬起,擋住了一個腿鞭。

  力氣倒是不小,蘇木眼角餘光瞥見是兩人中長髮的那個,樣貌堂堂,不像個匪類,氣勢倒也挺足,可惜沒受過專業訓練,不然這一下或許能讓蘇木感受到點份量。

  反手一握,蘇木倒抓這個青年的腳踝,腰部用力,帶動大臂,撬動小臂揮動……

  砰!

  這個氣勢很足的青年被斜着砸在馬路牙子上。

  地上傳來一聲悶哼,然後是半聲慘叫。

  估計是想硬忍,但最終沒忍住。

  短髮男有點着急,蘇木見他眼眶都紅了。

  只是他好像有點猶豫,眼神在蘇木和地上那人之間飛快的選擇着。

  國字臉卻又揮起了刀刃,橫着朝蘇木的肋骨位置砍過來。

  五臟器官要是被這髒兮兮的刀刃劃破個口子,即便活下來也會留後遺症。

  如果下意識的伸胳膊阻擋,估計就會變成獨臂俠。

  國字臉竟然是這三個人裏最惡毒的那個。

  蘇木剛纔不夠過癮,這會又接連被國字臉挑釁。

  還真是老虎不發威,被當成病貓了啊。

  蘇木不退反進,依舊是反手掌刀砍在國字臉持刀手腕之上。

  國字臉喫痛,下意識的鬆了刀把。

  蘇木旋轉半身,脫離國字臉面前並且把刀握在了手裏。

  武器在手,國字臉也不敢猛衝了。

  短髮青年因此也做出了判斷,彎腰拽走蘇木腳下的中長髮青年,然後扶他起來。

  三人半包圍着蘇木,形成了短暫的對峙。

  蘇木是對峙雙方中最爲輕鬆的,他顛了顛手裏的自制刀具,感受着輕若鴻毛的份量。

  “哥們,刀刀都是用的刀刃,這是打算置我於死地嗎?”

  蘇木看了一眼寸頭短髮男,又瞥過被他扶着,看似被摔掉半條命的中長髮青年,這倆剛纔一直冷眼旁觀。

  旁觀這幾個人調戲老太太護着的姑娘。

  國字臉眼珠子滴溜溜轉。

  蘇木發現他纔是這羣人裏心思最活泛的。

  剛纔調戲那姑娘,也是他最污言穢語。

  如果板磚不砸暈他,他伸手拽姑娘頭髮的動作就實現了。

  “這位朋友,咳咳,我,我們認栽了。”

  被摔了半管子血條的青年突然開口。

  “嗯,認栽就好,你們倆可以走了。”

  “士賓,我們走。”

  寸頭男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