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313章

作者:正经不瘦

  “沒事你一進屋就刷牙?不會是蘇木他……”

  於莉一聽就暗道一聲壞事。

  趕緊故作堅定的颳了妹妹一眼。

  帶着滿嘴的泡沫解釋道:“哎呀,你想什麼呢,剛纔問了閻解成的情況,把我噁心着了……”

  “哦。”

  於海棠頓時相信了。

  閻解成的事確實聽讓人噁心的。

  想到自己姐姐以前還跟閻解成睡一個牀上,那個牀的位置,現在還是自己睡着……

  “姐,晚上咱倆換個邊睡吧。”

  “不行。”

  “姐,求你了,我難受,怕睡不着。”

  “枕頭、牀單早就換了,你都睡了那麼久了,別再讓我陪着你一起噁心了好不好?”

  於海棠:……

  你可真是我親姐。

第232章 傳統是怎樣形成的

  第二天。

  荷葉粥如約而至。

  於莉鳳眸含俏,說話都不由自主的柔了三分。

  唱過征服的女人,就是跟有距離感的時候不一樣。

  這次於莉倒是沒有落座跟蘇木一起喫。

  她伺候大爺似的給蘇木盛飯、端上小菜就回去了。

  妹妹於海棠還等着她呢。

  今天雖然起得早,但精神頭比往常還要好,這會兒於海棠還在屋裏生悶氣,怪自家姐姐醒的太早,叮鈴咣噹的把她吵醒了。

  中院的秦淮茹打定了主意今天請個假。

  凌晨纔回去的,這會兒還蒙着被子呼呼大睡。

  賈張氏倒是起來了,悄悄的扒拉開了秦淮茹的錢包。

  看到裏面鼓鼓囊囊的,數了數,有十多塊錢。

  心裏就腹誹不已。

  這是把男人伺候的多好,才得了這些花銷。

  要知道,現在賈家的財政大權可是被賈張氏一手掌握。

  自打把秦淮茹趕到蘇木牀上後,秦淮茹就不是每月上交3塊錢的養老費了。

  而是隻允許花20塊錢,算是一家五口的伙食費。其餘的都上交給她。

  就算是這20塊,要怎麼花,到了哪天花出去了多少……

  都是有數的。

  這個月的東西都買完了,賈張氏盤算着秦淮茹還花冒了1塊7毛多呢。

  趁着她補覺就偷偷看了一眼。

  眼紅的不要不要的。

  當年她當寡婦的時候,身邊咋就沒着過這麼好的呢。

  就那個只會給糧食填肚子的易中海……

  三角眼流露着不加掩飾的怨恨和嫉妒,賈張氏遲疑了好久,最終從秦淮茹荷包裏拽了三張1塊的,塞到自己口袋裏。

  1塊錢在這個時候也算得上是大鈔。

  3塊錢,買只雞喫都還能富裕。

  賈張氏自然是不知道,秦淮茹貼身的死角褲衩內裏,還有個小口袋,裏面有張大黑十呢。

  看秦淮茹防備的這樣子,估計賈張氏從她錢包裏順錢,也不是頭一回。

  這倆老孃們和小娘們,各自防備着呢。

  昨晚秦淮茹提前就打好了招呼,所以賈張氏這個婆婆也得做點事。

  白喫白喝,要是一丁點事都不幫着做,惹身心都在外飄着的兒媳婦埋怨,賈張氏也實在說不過去。

  她得煮飯,讓孩子喫了好去上學。

  上學倒是不用她管。

  槐花的幼兒園是棒梗和小當送過去,晚上再接回來。

  小當和棒梗還在一個學校。

  哪怕下半年棒梗去了初中,也是可以跟小當、槐花這倆妹妹順道的。

  蘇木飯後出門時,恰好遇到了何雨水,她推着自行車,身後跟着以棒梗爲首的三小隻。

  “木頭叔。”

  棒梗帶頭,槐花和小當也是齊聲喊人。

  看着挺有禮貌的。

  但蘇木知道,棒梗也就是對自己這般態度,因爲自己是幹部,當官的。

  對四合院裏其他的人,棒梗這小子表面看似嘴甜,實則孩子心裏可真沒把大多數人當回事。

  小當稍微好一些,畢竟賈東旭活着的時候,小當還小。

  也就因爲老子是文化人,有大本事,所以棒梗才打心眼裏瞧不上傻柱的吧。

  一個沒文化的廚子,當年不過是自己親爹屁股後面的小跟班。

  許大茂雖然總是挨傻柱的揍。

  武力值比不過。

  可許大茂整天往家裏捎帶東西,家裏條件從來就沒比院子裏其他人差過。

  在棒梗心裏,就是第二厲害的。

  第一厲害的,當然就是天天家裏能喫肉的木頭叔。

  自己親孃見天往木頭叔家跑,又是洗衣迭被,又是收拾家務……

  槐花太小不懂事,小當心裏咋想不清楚,可棒梗自己是有點主意的。

  真要是能讓蘇木給自己當爹,他琢磨着,也能接受。

  嗯,這就是一個未成年小屁孩真實的內心寫照。

  何雨水扭扭捏捏了半晌,喊了一聲:“木頭哥。”

  “雨水也去上班啊?”

  蘇木下意識的看她的屁股。

  很想問問她上的是站班還是坐班。

  但是,事過境遷,這種話題實在是問不出口了啊。

  有點小遺憾。

  後面門口又傳來交談的聲音,不用回頭蘇木就知道是於莉和於海棠。

  這兩姐妹沒有自行車,一個步行去軋鋼廠,正好順路結伴到公交站牌。

  “我就先走了。”

  蘇木跟何雨水打了個招呼,一甩大腿上了自行車,在三小隻羨慕崇拜的眼神裏離去。

  臉皮厚度還需要磨合,需要成長,蘇木昨晚有點放縱,突然就不知道怎麼面對於莉和於海棠同時在場的情況。

  怕藏不住尷尬露了怯。

  得先緩一緩,到晚上估計就好了。

  畢竟於莉自己也說了要跟自己偷偷的……她還撮合自己跟於海棠呢。

  這一刻,蘇木對跟陳雪茹組成家庭的想法有了點變動,於海棠的位置稍稍提前了點。

  他主要還是考慮在不麻煩的基礎上,保持自己當下和未來的幸福。

  問津街的中科院大院,辦公樓又是格外的忙碌。

  從二樓到頂樓,一直有人影在搬搬撿撿。

  蘇木沒瞧見於主任,但是碰到了一個老者。

  不過他就遠遠的看了一眼,沒下自行車就拐進了月亮門去了。

  用文學天賦拍馬屁的功夫,蘇木覺得學了也沒吊用。

  他從來都是憑顏值和搓衣板和大把手的硬實力的。

  不過對於老人家牆頭草迎風飄搖卻能經久不衰的功力,蘇木也是佩服的。

  古有呂布持才傲物,今有大佬不拘小節。

  佩服,佩服。

  蘇木莫名想到了02分館圖書館地下那個放了棺材板的藏品室。

  把自行車停在排屋旁邊的小車棚往辦公室走,心裏又莫名的一疼。

  心疼那因私慾而被破壞掉的3000多件帝陵文物。

  老朱家殺了你家的人,你就非要撅老朱家的墳,那些文物瑰寶得罪誰了?

  又何罪之有呢?

  在窗前櫥櫃那裏給自己泡了一搪瓷缸子茉莉花茶。

  蘇木望着窗外,頷首慶幸。

  這人吶,一旦知道了疼,就能學會伸手前思考。

  懂得這一點是好事,能活的久一些。

  當然,也跟賞識他的人身體不佳,即將退出歷史舞臺不無關係。

  上輩子蘇木看過一個老外做的實驗。

  話說這種無聊透頂的實驗也就老外有興致做。

  就是將一個猴子放在蛔友Y,蛔由戏綊煲粋�香蕉。

  伸手就捱打,跳就噴水捱打又挨淋。

  第二隻猴子放進去,也是捱了好幾次教訓,連帶着第一隻猴子也遭了罪。

  第三隻猴子進去後,跟第二隻猴子一樣挨教訓,這時,第一隻猴子和第二隻猴子也跟着遭罪。

  第一隻猴子就跟第三隻猴子起了衝突。

  當第四隻猴子進去,想要跳起伸手夠那隻香蕉時……

  第一隻和第二隻猴子就一起湧上去制服了第四隻猴子。

  然後第五隻、第六隻……

  再後來,水再沒有淋下來過,猴子們也都沒捱過打,只是進蛔拥男潞镒佣紩焕虾镒幼嵋活D……

  不知這位老者屬於第幾只。

  蘇木有點好奇,但不想去問。

  他壓根不想接觸這一類羣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