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312章

作者:正经不瘦

  原來不只是秦淮茹在,於莉也過來了。

  雖然未來都是跟自己關係類似的女人,可這會兒一個已經深入交流過,八成是被賈張氏慫恿着來抄底剩菜剩飯的。

  另一個雖然還沒探過底,可也已經手拿把攥過了,大概率是跑不了。

  她過來是……?

  蘇木暫且不太清楚。

  反正不會是跟秦淮茹搶食兒的就是了。

  這方面蘇木有底氣。

  即便再多上三五個,也不愁餓着她們。

  “秦姐,廚房還有一塊沒切的豬頭肉,你也拿着,給小當和槐花喫去吧。”

  秦淮茹收拾完桌子,還給掃了地,就打算拿着飯盒走。

  於莉就在屋裏來回逛遊,她也不好做太出格的舉動。

  還不知道於莉是什麼意思呢。

  秦淮茹再精明,也猜不到蘇木膽子大的連沒離婚的小媳婦也敢動,還以爲是閻解成出事於莉來求幫助。

  或者乾脆就是爲了於海棠來探底的。

  秦淮茹畢竟還是秦淮茹,雖沒猜中,但卻也蒙對了。

  這趟,人家就是來探底的。

  不僅是探底,還真就打算挽起袖子跟秦淮茹這個寡婦搶食兒呢。

  等秦淮茹扭着胯骨軸子走了。

  於莉下意識就想問蘇木,秦淮茹跟他到底什麼關係。

  可話到嘴邊突然驚醒。

  自己有什麼資格問這話。

  差點一不小心就把大好形勢給毀了。

  心中不由暗暗提醒自己,告誡別太得意,還得謹慎一些,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聽的不聽,不該說的,不說。

  “海棠看到剛纔家裏來姑娘了,就催着我過來打聽。”

  飯後蘇木想喝茶。

  於莉立刻就去門口窗戶的櫃子上拿暖壺。

  隔着窗簾縫隙看到對面婆婆端着鍋一個勁兒往這邊瞅。

  自己進來的時候,沒避着外人,因爲在她之前秦淮茹就進來了。

  但秦淮茹這會兒走了,屋裏可就自己和蘇木兩個人了。

  不知道婆婆是猜測什麼羞人的事兒還是在觀望,等着自己打問閻解成呢。

  想到閻解成,於莉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那個噁心的男人,幸虧這小半年都沒讓他碰自己,不然死的心都有了。

  今天中午做飯,下班回來,都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

  這年頭沒什麼娛樂活動,老婆婆們天天嘴閒着就難受,好不容易有個勁爆的消息,立馬就能口口相傳。

  樹蔭下一起納鞋底一個晌午,起碼就能有五六個版本出來。

  再加上白天上半場和下半場……

  還有說於莉家就是個半掩門子的呢。

  連妹妹於海棠都被波及到了。

  锌阼p金,積毀銷骨。

  在這一刻彰顯的淋漓盡致。

  “父親的戰友老叔給張羅的對象,我可不敢談,萬一以後發現了咱們這種情況,就沒法交代了。”

  於莉嘴角下意識的勾了個笑。

  心底就更踏實了。

  倒不是覺得海棠更有戲而開心,是覺得自己跟蘇木兩人的情況已經被他考慮在內而放鬆。

  鬆弛的女人自帶魅惑值。

  鬆弛就代表着柔軟,可以隨便揉捏成各種各樣的造型。

  同義詞是乖巧、聽話。

  客堂裏一直亮着燈,但聊着天的兩個人沒聊上兩句就去了南屋。

  那邊不僅窗簾拉的密不透風,還沒開燈。

  就是頭上老虎窗映着夜空,彎月揮蕩着清涼的光華,灑落人間。

  那一刻想起,兩萬五的征程,不畏艱險,一往無前。

  翻山越嶺,踏平原,過草地,撫平溝壑清渠,溪水潺潺,碧波盪漾……

  熬過黎明前的最黑暗,迎來一片迷人好春光。

  紡織廠女工在四十分鐘後,徹底知道了什麼叫觸底反彈。

  秦淮茹快八點鐘的時候過來送飯盒。

  推門就看到於莉和蘇木分坐在堂屋八仙桌的兩側。

  她還愣了一下。

  這一幕,也被在門口擺弄花花草草半個多小時的閻埠貴看在眼裏。

  他瞅見兒媳婦於莉正端着碗喝茶水,蘇木就坐在她對過。

  兩人面對面,都沒挨着。

  心裏暗自嘀咕了一聲:老婆子就愛瞎想。

  心裏踏實,揹着手回屋的腳步也邁的格外輕鬆。

  即便是留不住的兒媳婦,也是希望能在徹底離婚後再放飛去,老閻家怎麼說也是書香門第,出了個管不住褲襠的不孝子,就不要再多個不守婦道的兒媳婦了。

  閻埠貴覺得今年夏天格外心累。

  “秦姐,茶水有點涼了,你幫着去燒壺水吧。”

  秦淮茹微微懵,燒水?去西屋?

  她下意識朝左邊屋看了一眼,然後頓悟,轉身去了東耳房。

  爐子在那邊的廚房呢。

  前院沒人了。

  於莉扶着桌子起身。

  拉絲的眸子瞥了一眼蘇木,風情萬種。

  “我先回去了。”

  聲音嬌滴滴的,跟個剛受了多大委屈的小媳婦似的。

  實際剛纔她不知道多用力,牀單都被她指甲摳破了兩個洞。

  “嗯,他們要是問,你就說一聲,閻解成需要隔離,病情穩定了才能放回來,不會有進一步處分的。”

  這話不是於莉想聽的,但確實是必須要開着門說一聲。

  這叫欲蓋彌彰。

  也算是給於莉個說辭。

  從屋裏邁出去的時候,於莉有點皺眉。

  覺得東廂房的門檻有點高,扯的有點疼。

  感覺有傷口裂開了似的。

  於莉低着頭,小碎步輕快的過了垂花門。

  離開了前院,她才重重的呼了一口氣,身子一晃就趕緊扶着牆。

  腿軟,心甜,就嗓子有點澀。

  突然就不想回去洗貼身小衣了呢,想一頭扎進毛毯裏,蒙着頭回味。

  身後傳來自行車進門的聲音,於莉下意識的看去,是許大茂。

  這傢伙大晚上的咋回來了,不是下鄉放電影去了嗎?

  腦子裏信息一閃而過,此時於莉滿腦子都是搓衣板,一點別的念頭都不想有。

  重新抬腿邁步,過月亮門進了最裏面的倒座房小跨院。

  如果不是沒辦法,她是真不捨得這個獨門獨院的小院子。

  要是牀邊隔三差五能睡個身上自帶搓衣板的男人,就更好了。

  不吹不黑,搓衣板的把手,攥的挺順手。

  進門前,於莉悠悠一嘆。

  她決定進屋就擠牙膏,畢竟前面有過被海棠聞到酒味兒的先例。

  她是有戀愛經驗的,誰知道能不能聞出什麼味兒來。

  這要是再意味自己偷她的奶喝,可就尷尬了。

  這年代牛奶可是稀罕物,雖然京城在城外有專門的奶牛場,可人口基數大,供應遠遠小於需求。

  導致不是病號、不是孕婦,想要牛奶幾乎就是不可能的。

  或許也就是蘇木這樣級別的幹部,纔會有資格倒騰到牛奶這種稀缺物資吧。

  要真算起來,可不是姐姐偷妹妹的奶喝。

  畢竟姐姐喝着的時候,妹妹連奶味兒還沒聞過呢。

  於海棠坐在桌旁,一瓶紅酒起開了,就着沒喫完的菜,自斟自飲着。

  海棠這個妹妹從不會委屈了自己,是個懂得享受的。

  但是吧,得關上門在自個兒家裏。

  這種小資情調要是被外人知道,那就犯大錯誤了。

  “姐,你問清楚了嗎?”

  於海棠看到於莉進門,就直接發問,顯然是等太久了,有點憋不住。

  但於莉沒開口,抿着嘴直奔窗臺,擠牙膏,塞進嘴裏,刷起牙來。

  於海棠一頭問號,眼神也有些遲疑和懷疑。

  “姐,你這是怎麼了?”

  於海棠心裏閃過一種荒唐。

  莫不是姐姐被蘇木給強行親嘴了吧……

  她真是太不瞭解自己姐姐了。

  要是於莉真的被蘇木強吻,別說刷牙,她敢三天不洗臉。

  還不是偷喫奶怕被於海棠這個狗鼻子妹妹給聞出來嘛。

  於莉是個傳統的女人,感覺這種事太離經叛道了。

  可她又捨不得不聽話。

  感覺自己越聽話,蘇木就越開心。

  愛情滋潤的女人很簡單,就想着讓自己心儀的男人開心。

  “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