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291章

作者:正经不瘦

  自家廠子裏的事兒幹完了,就再得馬不停蹄去周邊鎮上、村裏放電影。

  軋鋼廠有職工電影院,也是要承擔一定的分派任務的。

  而許大茂提拔太快,以前也完全沒有考慮帶徒弟這茬兒,現在就他一個光桿司令。

  當組長的是他,組員們也確實隨他安排。

  可沒一個能頂上來的。

  而且吧,有着劉海中的前車之鑑。

  許大茂寧可咬牙自己辛苦點,累點,也不想教會了徒弟餓死師傅。

  算是給自己留下的一條後路。

  萬一自己也不小心出了什麼幺蛾子,被打發回到原工作崗位。

  起碼不用考慮跟劉海中一樣被髮配去掃大街。

  許大茂推着自行車往穿堂走,剛要拎着自行車上臺階,耳邊突然就聽到了一道熟悉的笑聲。

  他忍不住扭頭往東邊看。

  正好就是蘇木家的方向。

  “許組長,剛下鄉放電影回來?都當這麼大領導了,還這麼辛苦幹工作,難怪軋鋼廠提拔你當組長呢。”

  閻埠貴來到了門口,對着許大茂就是一陣吹捧。

  許大茂被捧的飄飄然,那股得意勁兒,穿堂的前出廈都按不住,鼻孔都快朝天了。

  “都是爲人民服務嘛。閻大爺,蘇木那屋裏,是於海棠?”

  閻埠貴遲疑了一下。

  他竄出來,其實就想着糊弄一番,讓許大茂別搗亂。

  可事兒要積極做,卻不好說。

  畢竟許大茂跟於海棠這兩人……

  “怎麼?老閻你還有什麼想法?”

  許大茂眼睛就眯了起來。

  “咳,哪能啊,那個,什麼,蘇木跟於海棠這倆正處對象呢?”

  閻埠貴心一橫,嘴一張,乾脆就添幾把火,說猛一點得了。

  既然避不開,那就拱火。

  蘇木是大主任,就看你許大茂多夠膽。

  “他倆處對象?什麼時候的事兒,我怎麼不知道?”

  爲啥一定要讓你知道?

  我這不是都打算跑過來攔呢,就是沒攔住你。

  閻埠貴心裏腹誹着,嘴上卻也不停頓,解釋道:“也就這幾天,你貴人事忙,不是下鄉放電影了麼……”

  閻埠貴偷摸盯着許大茂的表情。

  許大茂臉色陰晴不定,幾秒後,嗤笑了一聲,也不再搭理閻埠貴,拎起車子上了臺階。

  徑直過穿堂回後院去了。

第219章 情緒

  “蘇大哥,你這突然拾掇房子,是有對象了嗎?院子裏一點風聲都沒有呢。”

  蘇木的東耳房,桌前只有蘇木和於海棠。

  於莉喫了飯就回倒座房了。

  於海棠則是跟蘇木開了一瓶紅酒,邊喫邊聊。

  蘇木看着就是個好脾氣的,用一個詞來形容,就是‘溫文爾雅’。

  於莉是被妹妹用眼神‘趕’走的。

  她覺得今天氣氛到這了,可以考慮更進一步的試探。

  有第三人在場,會影響情緒的遞進。

  於海棠在感情方面不只是見多了豬跑的理論達人,實操能力也頗具功力。

  “沒談對象,就是覺得屋子閒着也是閒着,趁着好時候拾掇一下,自己也能住寬敞點。”

  “那……蘇大哥就沒想着談個對象?你比我還大一歲呢,我家裏就天天催我。”

  於海棠舉杯,跟蘇木面前的杯子碰了一下。

  “家裏人在福建那邊,電話先得打得通才行,那種催也叫催?”

  蘇木語調有趣,在這個年代,算得上詼諧了。

  於海棠貌似想到了什麼,噗嗤就笑了。

  笑的花枝亂顫。

  她穿了白底藍點的裙子,一下子就讓蘇木看透了她孩子將來一定不會缺飯的豪氣。

  那麼一瞬間,蘇木猶豫了。

  如果於海棠能接受西吉祥衚衕,倒也不是不能考慮一下她。

  只不過交情還是太湣�

  有些事做的卻說不得。

  再怎麼着人家於海棠也只是個妹子,蘇木面對這麼一個姑娘也很不下心,一旦挑明瞭卻又被拒絕,那到底要不要辣手摧花呢?

  蘇木舉起杯,喝了一小口。

  乾澀的酒水打溼味蕾,讓他情緒波瀾稍縱即逝,繼續惆悵。

  於海棠一直有關注蘇木的一舉一動,見到他偷瞥自己的胸前,下意識的挺直了腰板。

  她就是這種性格,不扭捏,不做作,想要得到就去爭取。

  隔着衣服看兩眼算啥,這要是真在一塊了,整個人都會送給他。

  只是……

  對方就是看了兩眼,再沒有進一步反饋了。

  讓於海棠有點遺憾。

  她臉蛋有着紅暈,看上去三分醉意了。

  如果跟許大茂喝酒的時候她敢露出這種狀態,許大茂就敢伸手上去抓。

  可她那會兒喝的比現在還得多一半,卻也沒有二分醉意,反倒是許大茂被喝斷片了。

  人跟人果然是不能比的。

  這也更增加了她的好勝心。

  她於海棠想要得到的男人,至今還沒有失手過呢。

  驕傲的小母雞內心戲很足。

  只是目標男人情緒好像不太高的樣子,反倒更激起她的鬥志了。

  屋外。

  許大茂的身影再次穿過前院,從垂花門出了院子。

  後院的秦京茹有些好奇。

  晚上自己做的飯沒問題啊,喝的粥也不多。

  自己一點事兒都沒有,怎麼大茂哥跑了這麼多次茅房?

  許大茂邁出金柱大門的門檻,在斜對面的宣傳欄拐角,點了一根菸。

  他壓根沒有去茅房,過前院就是在等時機。

  許大茂跟蘇木雖然沒有像何雨柱那般敵對。

  但誰讓蘇木瞧上的是於海棠呢。

  自己得不到的,也不想別人指染,許大茂就是這麼一個真小心眼子的人。

  他剛纔瞧見於莉回去了。

  現在屋裏只剩下蘇木和於海棠兩人。

  孤男寡女,還一塊喝酒。

  呸!狗男女。

  許大茂就更坐不住了。

  他打算跑出來抽根菸,再去瞧瞧情況。

  假如這倆人真的趁醉酒想幹點什麼,可就別怪他趁火打劫。

  怎麼說,自己也還是稽查組的組長。

  哼,到時候不僅於海棠跑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便是蘇木那個小子,也得被自己拿捏。

  如果這倆人沒事兒……

  那就更好了。

  許大茂有的是辦法拆散他們。

  其實許大茂更希望他倆能是前者。

  雖然有可能把握不準時機喝不着於海棠的頭湯,但從長遠和性價比看,得到的會更多。

  月色下,許大茂剛吐出一口煙霧,身後一聲酒嗝就把他嚇了個半死。

  褲襠一溼,想入非非的海綿體瞬間就徹底軟了。

  “是大茂哥啊,大晚上的不回屋,在這裏幹啥?”

  拐角黑暗裏走出來了劉光天。

  隨着他走上前,許大茂聞到了一身酒氣。

  “怎麼這麼晚回來,還喝成這樣子?”

  許大茂皺着眉。

  劉光天話裏一點尊敬的意思都沒有,讓許大茂有些不悅。

  誰給了他這種底氣。

  他老子都被擼了,在廠子掃大街見了誰都抬不起頭來,當兒子的面對許組長敢沒點敬畏?

  “哼。”

  劉光天回了個冷哼:“叫你聲哥,還真當是我哥了,等過段時候,連親爹也不能管我,切……”

  劉光天晃悠着往門口走,嘴裏不清不楚的嘀咕着。

  許大茂看着劉光天醉醺醺的樣兒,眉頭皺的更緊了。

  “伱弟的工作是蘇川軍家的吧。”

  許大茂冷不丁喊了一聲,他就瞧見走出五六步的劉光天踉蹌的身子,頓住了。

  有門兒。

  “許大茂,這不關你的事,有本事你舉報去,就怕你不敢。”

  劉光天畢竟是喝了酒的人,今晚酒桌上蘇勝利吹噓的又挺厲害,畫的大餅把劉光天撐着了。

  對一個喝醉了的傢伙而言,酒勁兒有多大,底氣就多足。

  “來一根?”

  許大茂掏出煙,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