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290章

作者:正经不瘦

  反正在夜深人靜之前,秦淮茹都不再跑來蘇木這邊打秋風了。

  倒是白天的時候,還會仰着幫忙打掃衛生洗衣服這樣的‘還債差事’登門。

  這次過來是偷摸跟蘇木說這幾天沒法過來了。

  突然就來了個大姨,不方便了。

  屁股也還不太舒服,這兩天蹲坑挺艱難的,大便都帶着血絲。

  enmmm……

  可能也是被於海棠追求蘇木這個消息刺激的,反正這兩天秦淮茹嗓子也有點沙啞,胃口不怎麼好。

  肉眼可見秦淮茹是有些清減了。

  不知道是心理陰影導致胃口不適,還是夏天出汗太多,所以才體力減肥成功。

  蘇木很大度。

  表示這幾天就擱家裏緩緩,也沒必要天天晚上過來報道。

  雖說軋鋼廠二線車間現如今也沒啥活幹,但總是熬夜對女人確實不好。

  也是該調養調養。

  蘇木算了算,按道理陳雪茹也該忙完回來了。

  這不就挺巧的嘛。

  秦淮茹走的時候,褲兜裏的錢包又鼓脹了起來。

  蘇木抓了兜裏一把小額的鈔票塞給她。

  再過兩天要是傷口還沒癒合,還是有必要去醫院看看肛腸科的。

  生病就得治。

  即便沒病,爲了青春多留在身上一段時間,還得拼了命保養呢。

  女人嘛,又不是一次性的,對自己好一點是應該的。

  保養也是得花錢啊。

  秦淮茹過穿堂時擦了擦眼角的淚。

  不知道怎麼回事,還莫名有點感動了呢。

  剛走過兔子窩,就聽到前院傳來了於海棠咯咯笑聲。

  秦淮茹都不用回頭,肯定是廠宣傳科那朵花拉着她姐姐打掩護,奔蘇木屋裏去了。

  秦淮茹掀開紗簾進了屋。

  賈張氏看她兩手空空,眼神裏閃過濃郁的失望。

  “唉。”

  於海棠跟蘇木勾勾搭搭的消息,還是她帶到中院來的呢。

  多虧了她去外面跟老太婆們湊一塊邊納鞋底邊納涼。

  不然消息還得飛一會兒。

  於海棠長大那麼俊,那大高個兒,哪個男的看了不得迷糊一陣子。

  賈張氏覺得秦淮茹都生過三個孩子了,跟於海棠肯定是爭不過。

  秦淮茹要是想改嫁,賈張氏還怕自己以後沒人給養老呢。

  秦淮茹就更沒競爭的可能了。

  現在的情況,對秦淮茹和蘇木暗地裏這種關係的前景,賈張氏比兩天前的秦淮茹還悲觀。

  但現在秦淮茹心裏倒是踏實了一小半。

  畢竟自己可是能貢獻出來的都一股腦拿出來了。

  咋說來着,相當於滿坑滿谷過了。

  還有哪個女人能爲一個男人做到這種地步。

  於海棠嗎?

  秦淮茹覺得那個黃花大姑娘絕對做不到。

  只不過秦淮茹心裏有底卻並不在賈張氏面前表露。

  還是要留一小手的。

  免得賈張氏太鋪張浪費。

  節儉,纔是美德。

  可不能帶壞了棒梗和小當、槐花她們。

  於莉跟在於海棠身後進了蘇木的家。

  兩姐妹輕車熟路的,一點都不外生。

  “哇,一進屋就聞到肉香了。”

  於海棠今天中午也跑回來幫忙了,說話也就更有底氣。

  這是蘇木從砂鍋居買的燉白肉。

  大前天出外勤後跟王大爺、丁大爺以及韓立和曹薇薇火拼聚餐,然後就被種草了。

  砂鍋白肉讓蘇木一喫就愛了。

  這兩天沒少去打卡,連喫帶拿的,錢票都沒少花。

  他是打算把自己愛喫的,儘可能多的儲存到空間裏。

  誰知道以後再做,還會不會是這個味兒了。

  味道改變的因素有多個。

  或者廚師愛好留一手,傳承不完善,導致做不出原來的味道。

  或者是食材不再循規蹈矩,爲了大跨步而導致質量降低……

  諸如此類。

  蘇木沒有弘揚傳統手藝的覺悟,他就趁着有愛喫的,就儘量多儲存點。

  以後隨時拿出來解饞。

  西廂房三大媽瞧見了於海棠拉着自己大兒媳婦進了蘇木的屋,悶不做聲的轉身就回了屋。

  “掌櫃的,你說這叫什麼事兒啊。”

  三大媽進了屋,就敢發牢騷了。

  “怎麼了?你跟我說說,有道是事兒不辯不明……”

  三大爺正在給自己的眼鏡腿換膠布,之前的因爲出汗不太黏了。

  “行了,行了。”

  三大媽這幾天是真的被磨沒性子了。

  她爲自己老大的事兒焦慮着呢。

  “你說於莉天天跟着海棠往蘇木屋跑,這,這多難看啊。”

  “有什麼難看的?”

  三大爺閻埠貴不以爲意:“於莉這妹妹要是真能跟蘇木那小子成了,保不準咱們還得佔大便宜呢。”

  “淨想着佔便宜,伱說說,自從於莉那妹妹過來借住,這都多少天了,老大跟於莉這兩口子都沒在一塊……”

  “瞧見沒?”

  閻埠貴指了指蘇木家的方向,老神在在的道:“就瞅着這架勢,過不幾天,蘇木就得來咱們家再擺一桌席面了。”

  “真的?就跟許……”

  三大媽心直口快,話剛開口,就被閻埠貴一眼瞪了回去。

  許大茂在閻埠貴家擺宴席的事兒以後就得爛在肚子裏,絕對不能再說了。

  這要是擾了蘇木和於海棠,那可就別說好處了,會里外不是人。

  其實,閻埠貴心裏還有個事情沒有跟老伴說。

  閻解成這大兒子最近很不對勁。

  他跟於莉小兩口吵架是很平常的,可老大搬到這邊那天,脖子和胸膛上那是什麼狗屁玩意兒。

  閻埠貴雖然不玩,可不是沒見識。

  只是自詡書香門第,老大又是成家單過去了,再者還夥同了外人把自己給從大院大爺的職位上拽了下來……

  就不稀得管。

  他也不確定這小兩口以後還能不能走到頭。

  也就是心有這個顧慮,纔會執着着把於海棠推給蘇木。

  畢竟哪怕於莉最終跟大兒子分道揚鑣,蘇木可是這個院裏的。

  他真要跟於海棠在一塊了,說不得也要記一份媒人牽線的情。

  如果老大和於莉最終和好如初,那就更好。

  自家跟蘇木那是親上加親,辦點事兒,支持一下自己肯定都沒問題。

  說不準還能重新當這四合院裏的三大爺,不,當一大爺也可以期盼一下子的。

  退一萬步,於海棠看上去也不是個小氣的。

  這算盤,閻埠貴早就打好了。

  只是沒法跟外人道也。

  難以啓齒。

  “唉。”

  想到誤入歧途的老大閻解成,閻埠貴憂心忡忡的嘆了一聲。

  最近這個老大兒子很不對勁。

  像是在外面有人了,就不知道是哪家姑娘。

  閻埠貴不希望閻解成離婚再另娶。

  因爲要再花一份錢。

  院裏第二次結婚,隨份子能隨多少?這好收也不好說不是?

  好賴自家還是書香門第呢,這種有辱家風的事兒,能不做還是儘量不要去做。

  眼鏡腿重新綁好,閻埠貴戴上試了試,透過窗戶望向蘇木屋子的方向。

  希望能在老大和兒媳婦公開鬧矛盾之前,把蘇木和於海棠兩人的事兒給促成嘍。

  這倆人,可得加把勁兒啊。

  閻埠貴正在感慨呢,視線裏就出現了許大茂的身影。

  推着自行車,穿着時下最時髦的橄欖綠的褲子,溇G色半袖襯衣,襯衣下襬還紮在褲腰帶裏。

  要不是知根知底,搭眼一瞅還以爲是哪個部隊幹事呢。

  許大茂這兩天累得跟狗似的。

  他是榮升組長了。

  算是小有實權。

  可軋鋼廠的放映員有且只有他一個。

  這就很完蛋。

  李副廠長下臺造成了一定的輿論影響,爲了平息,就得選積極正能量的片子給職工們放映。

  通過影片裏的言傳身教給工人動力,是一種轉移注意力的辦法,也是這個年代慣用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