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266章

作者:正经不瘦

  但又覺得吧,不太合適。

  畢竟不是曾經的戀人身份了啊。

  只是吧……

  看冉秋葉的意思,感覺有點想要破鏡重圓的意味。

  “伯母身體還好嗎?”

  冉秋葉興致頓時低了三分:“我媽身體還挺好的,就是我爸沒了之後,她性格有些偏激……”

  中途,蘇木趁着去茅房順手把賬結了。

  幾塊錢和一點糧票,對他沒什麼,但對於冉秋葉,或許就有些分量了。

  畢竟今時不同往日,她這種家庭構成,糟心事斷不了,以後還有的忙呢。

  這個小院最西邊的倒座房是個包間。

  此時裏面坐了五個人,也正喫喝熱鬧着呢。

  其中有三位,如果蘇木看到,一準就能認出來。

  蘇勝利、閻解成和劉光天。

  劉光天是第一次參加這麼場面的局。

  大魚大肉的敞開了喫喝,對於他而言,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閻解成這趟來是想跟蘇勝利‘打個商量’。

  就是營造廠的工作名額,他想跟蘇勝利合計一下,給一部分,再讓閻解放先頂了工作,再慢慢還。

  可話還沒來得及提,就遇到了劉光天。

  想要說的話也就憋肚子裏了。

  因爲蘇勝利說了,時間不等人,或者誰搶到算誰的,或者價高者得。

  閻解成也就只能免開尊口了。

  酒過三巡,閻解成去茅房,回來時一不小心走過了,轉身之際,就看到了遊廊西邊的蘇木和冉秋葉。

  冉秋葉是自家老爹的同事,他是知道的。

  當初還埋怨過呢,一開始咋不介紹冉老師給他認識……

  嗯,閻解成着實想多了。

第204章 浮出水面

  回到包房裏。

  閻解成當即就說了剛纔的偶遇。

  “哥幾個,你們猜我剛纔出去,碰到誰了?”

  蘇勝利身邊跟着倆人,剛纔喝起酒來,那個大高個說了一嘴跟院裏叫‘木頭’的有過摩擦。

  雖然後來被蘇勝利以‘不提掃興的事兒’爲由岔開了話題。

  但都認識蘇木,也是不爭的事實了。

  話題繞過去沒多久,自己出去放了水就遇到。

  而且,這可是個機會。

  一個抬高自己,貶低劉光天的機會。

  “誰啊?”

  “蘇木,這傢伙正跟紅星小學的美女老師喫飯呢。”

  說着,還特意看了看劉光天。

  這小子臉紅脖子粗的,不知是羞的,還是喝酒喝的。

  他也是親身體會過蘇木‘煞氣’的人。

  即便是此時想起來,也依舊心有餘悸。

  但喝了點酒,又不想當着卸嗤g人的面兒認慫。

  憋的挺難受。

  蘇勝利也不敢招惹蘇木,這個話題就又打了個哈哈一晃而過。

  感覺這一頓酒喝的挺沒勁兒的。

  蘇木這個名字總是繞來繞去。

  如果不是蘇勝利另有算計,肯定早就散夥各自回家算了。

  “幾位兄弟,話我今兒撂這裏了,咱們之間也不玩價高者得那一套虛的,就一句,營造廠那個指標,誰先拿錢,就是誰的……”

  蘇勝利舉杯。

  這纔是今天這頓酒的根本目的。

  閻解成一揚脖把酒喝下,咂摸着嘴裏辛辣之後的酸澀。

  得。

  一頓酒之後,自己起初的想法別說達不成,還平白又多出了好幾個競爭對手。

  沒見一桌子人都各有所思嘛。

  劉光天這孫子,都眼冒金光了。

  外面庭院裏。

  蘇木和冉秋葉這頓飯喫的文雅,波瀾不驚。

  冉秋葉也早已不復當年。

  在蘇木面前沒有很放的開,有些拘謹,有些……怯懦。

  畢竟,當初醫院一別,就是兩人未來最直白的分水嶺。

  雙方都沒有對和錯。

  只不過一人力挺自由感情,一人選擇了聽媽媽的話。

  沒有酒的飯局,喫的就比裏面快許多。

  飯後,蘇木陪冉秋葉往回走。

  香餌衚衕,冉秋葉曾經經常被蘇木送至的地方。

  兩人停下自行車,站定。

  “秋葉,我覺得有件事,我要跟你提前說一下。”

  …………

  閻解成醉醺醺的回了四合院。

  來到前院時,還特意看了看蘇木家的方向。

  蘇木家裏亮着燈,昏黃的燈光映射下,有人影走過,掠過一道浮影,劃過門口停着的自行車。

  閻解成打了個酒嗝,踉踉蹌蹌的推門進了屋。

  閻埠貴坐在桌前,沒給大兒子好臉色,但幾次想要開口訓斥,卻也都憋了回去。

  看在於莉的面子上,就暫且放過老大這一次。

  “哎呀,醉醺醺的,這得喝了多少……”

  三大媽不落忍,給閻解成倒了一杯溫水。

  閻解放是知道大哥這次的目的的,湊上去給老大打眼色。

  如果沒有自家老爺子陰沉着臉坐在那裏,他早就開口問了。

  迫不及待。

  畢竟自己現在還是個剛工作的學徒工,對編制這事兒,惦記着呢。

  閻解成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水:“解放,你那個沒戲,說一千道一萬,還得是這個好使。”

  邊說,手上拇指和食指做了個捻錢的動作。

  “那我咋辦?”

  閻解放一肚子怨氣,揚聲說着,還瞥了自家老爹一眼。

  “哼!”

  閻埠貴哼了一聲,沒接茬。

  想從老子這裏拿錢,可以。

  明算賬,算清楚賬。

  養了一羣喂不熟的白眼狼,整天都想着摳搜自個兒家,沒門兒。

  三大媽一般都不提家裏這些事,她主要的工作內容分配的,就是打圓場。

  當然,她從始至終都很有分寸,堅定不移的站自家掌櫃的。

  家裏不容易,一睜眼就是七口人的喫喝拉撒云云……

  三大媽一通絮叨,屋裏孩子們都不樂意聽。

  畢竟一年起碼也得聽個三五百回,耳朵繭子都起好幾層了。

  架子牀上的閻解娣甚至都悄悄把腦袋藏進枕頭裏了。

  “……要是於海棠跟蘇木真能成嘍,到時候再給解放尋摸尋摸,怎麼說人家也是個大主任不是……”

  閻解成笑了一下。

  也就是喝了酒,不然他還真不敢當着自家媽的面做這種表情。

  “不可能!”

  “老大,怎麼說話呢?這事兒還沒開始,伱上來就給潑涼水了?我瞧着於莉她妹妹挺好的,多漂亮啊。”

  三大媽聽兒子‘耍酒瘋’,下意識的看了老伴兒一眼,見他臉色又拉的更深了,趕緊找補。

  “媽,今晚我跟……在外面應酬,知道我看到誰了嗎?”

  不等三大媽捧哏到位,閻解成自顧自的道:“蘇木,跟人家冉秋葉冉老師倆人在飯館喫飯呢。所以啊,你想撮合小姨子和蘇木,根本沒戲。”

  “真的?那,這個,這……老頭子……”

  三大媽怔住了,支支吾吾的不知該怎麼往下繼續,看向閻埠貴。

  閻埠貴也是皺起了眉頭。

  “我明天上班去問問。”

  這地下工作做的也太縝密了,一點風吹草動都沒冒啊。

  閻埠貴心裏泛起了嘀咕。

  被人拿了院裏三大爺是這幾天閻埠貴心中最大的痛。

  失了威信倒是次要的,他看重的是每年先進院子評選後對大院大爺的獎勵。

  當然了,這麼些年在四合院當三大爺都已經習慣到骨子裏去了,突然被摘了稱號,威嚴掃地的不適也是有的。

  想要通過說親跟院裏唯一的真正幹部身份的蘇木搭個橋,借勢重回大院大爺的位置,也是他的一個期望。

  可閻解成言之鑿鑿,閻埠貴也不得不重新打算了。

  可別好心做了錯事,結不了親卻結了仇,那可就太難受了。

  其實,被閻解成和閻解放倆親兒子背刺倒也不一定就是壞事。

  起碼讓閻埠貴做事兒又更謹慎了些,少了一些想當然。

  當初家裏一鬧騰,他就去找劉海中打算藉助劉組長的威懾力鎮壓家庭矛盾……

  現在想來,悔不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