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265章

作者:正经不瘦

  “那貓呢?”

  “擦着肚皮和後腿過去的,擱排屋牆角呢,蘇主任,貓肉都是酸的,沒那個必要……”

  “走,看看去。”

  喫貓肉?

  蘇木真不至於。

  他空間裏光牛的品種不下15種,日本和牛就有黑毛和種、褐毛和種、短角和種和無角和種四類。

  號稱健美先生的比利時藍牛也有不少呢,能惦記渾身沒有半斤肉的野貓?

  只是突然就有個腦洞,想要看看能不能嘗試。

  排屋的一個角落,此時正有一隻慵懶的橫躺乾草之上曬太陽的黑色小貓。

  個頭不大,瘦骨嶙峋的。

  都說貓有九條命,說的不僅是它空間墜落的保命技能,還有身體的康復能力。

  只是一隻毫無特點的中華田園貓。

  通體黑色,四個爪子是白色的,胸前有塊白色,像是餐前紮在脖子下的方巾。

  小貓耳朵動了兩下,歪着脖子看了黃棟樑和蘇木一眼,就又躺了回去。

  蘇木甚至還聽到了一聲嘆息聲,帶動它肚皮動彈了兩下。

  後腿已經被包紮過了,肚皮下也能看到一片焦黑。

  難怪這貓見了陌生人也沒跑,想來是跑不動,放棄治療了吧。

  從這個角度去想,小黑貓也挺有意思的。

  看這貓的傷勢,倒也沒什麼生命垂危,挺符合蘇木設想的實驗目標的。

  要知道子彈出膛的速度極爲驚人,擦着肚皮過去能活下來只能說明這貓真的挺邭獾摹�

  倒是不用擔心劃破肚皮,因爲高溫之下,傷口瞬間就凝結粘合了。

  “曹薇薇還給抹了藥,也是她給包紮的。”

  “呵呵,我就說嘛,哪個大老爺們這麼有閒心,還給紮了個蝴蝶結……”

  蘇木接手了這個病懨懨的小貓,將它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裏。

  之前翻閱的《道經》裏,卷首是丹成九轉圖,也就是上一世蘇木也有所耳聞的《道家修真圖》,中卷是九篇經書,闡述宇宙自然規律,通過修身養性體會虛無中真實的內容,蘇木喜歡其中那些註解。

  有關養生吐納的。

  最早的註解是西晉,最後的註解是清乾隆時期。

  後卷扉頁後面記載了一篇有趣的東西,叫“役獸術”。

  落款是一個名叫‘喬青霄’的人筆錄。

  該著作者自稱‘老道’,顯然也是道門中人,不過對於他自嘲404歲駕鶴的話,有些嗤之以鼻。

  不過註解的最後也正是此人。

  再看‘役獸術’落款後的日期,推測一下,大概是明朝崇禎年間……

  估計就是個迷惑外人的小把戲。

  但“役獸術”的內容頗爲有趣,簡潔明瞭,伴隨着七字真言咒,讓蘇木忍不住想要試驗一下。

  空間裏的不合適。

  自己的召喚獸心靈相通,沒法實驗。

  剩下的那些,實話說蘇木弄進去是當備餐食材的,萬一再真的管用,最後是喫還是不喫呢?

  建國後不讓成精,自己這裏已經破例了好幾回了,沒必要再親自制造一個了吧。

  即便是製造,也不能從自己的食材裏嚯嚯。

  以後要是懂得多了,天天看着自己喫它同類,那得怎麼想?

  正巧遇到個倒黴的田園小貓,這不試驗品就來了麼。

  這個世界就這樣。

  大魚喫小魚,小魚喫蝦米,蝦米呢,就只能哭。

  蘇木自己還是某實驗基地內的被研究人員呢,拿只小貓來用於研究,讓它也感同身受一下。

  或許自己也會覺得別有一番風味。

  蘇木沒再去後排,役獸術也是要有準備工作的。

  王大爺八卦之火燃燒。

  站在門口對黃棟樑招手。

  “小黃伱來,你來……蘇主任把那小貓帶走了?”

  “嗯,搬他辦公室去了。怎麼了?王大爺?”

  “嘿嘿,沒瞧出來?你小子這腦袋瓜,榆木疙瘩啊。”

  王大爺搖搖頭,一副瞭然於胸的樣子轉身進了屋。

  黃棟樑也笑着追了進去。

  “啥?蘇主任想要跟曹薇薇……?”

  王大爺一通解釋後,黃棟樑也彷彿頓悟了。

  心裏還不由得感慨:“難怪人家是主任呢,這彎彎繞可真厲害,換了自己,纔想不到這種方式呢,叫什麼,叫什麼曲線救國。”

  嗯,蘇木自己也沒想到。

  ……

  忙了一天,於莉下班回到家,於海棠已經先她一步回來了。

  軋鋼廠距離四合院比她單位更近一些。

  回到家就開始張羅着做飯。

  於莉這個倒座房不是沒有鍋碗瓢盆,就是一直沒開火而已。

  現在自個兒妹妹來了,於莉不僅理由充分,而且心態也變了。

  一邊拾掇着於海棠買來的菜,一邊聽妹妹說着昨個兒接二連三的‘應酬’。

  於莉心裏落穩之餘,也是相當的感慨。

  “海棠,你這本事可也真夠大的,這纔來了一天,就成了四合院關注重點了。”

  “那當然,別說在小院了,就算在工廠,本人那也是叱吒風雲的人物。”

  於海棠洋洋得意的笑。

  她特意買了白麪,正對着盆使勁兒,蒸饅頭呢。

  “別臭諞了,你說你到底傾向誰?”

  於莉還在考慮,要不要再提一提蘇木呢。

  “沒想好呢,許大茂文化程度高,跟我更有共同語言,傻柱嘛,雨水說的挺對的。”

  許大茂昨天的付出不是沒有回報的。

  雖然涮羊肉時許大茂說於海棠如果嫁給傻柱,算是糟踐了。

  但許大茂的話於海棠還真沒往心裏去。

  反倒是何雨水說的情況,入了她的耳。

  不過許大茂經濟條件確實好,這是於海棠眼見爲實的。

  逛街、買東西和喫飯也都挺闊綽,生活情趣高。

  這是於海棠傾向許大茂的一個方面。

  這種思考方式,當然不能跟已經變的傳統的姐姐說。

  於海棠這點心眼子還是有的。

  “那……蘇木你就徹底不考慮了?”

  “姐,我還沒問你呢,咋能給你妹妹找個瘸子啊。”

  於莉一怔。

  “誰跟你說的?人家那是腿受傷,現在不好好的啊。”

  “算了,不考慮了。這腿腳畢竟是受過傷的,哪怕現在看不出來,誰知道過些年會咋樣,再說了,那麼破大點的小房子,還沒姐你這邊大吧,你怎麼捨得委屈你妹妹……”

  於莉囁喏了兩下,嘆了一聲。

  看似苦惱,實則開心着呢。

  就是做做樣子,順水推舟而已。

  “得了,拿你沒辦法。二大爺那邊怎麼回事啊?你還真考慮?”

  “姐,你覺得劉光天咋樣?”

  於海棠沒答,反問了一句。

  “嫁給誰也別嫁給劉光天啊,他們家的教育不一樣,忒狠忒黑,嫁他還不如許大茂呢。”

  於莉這話說的倒是篤定。

  “可許大茂不是二婚嘛。”

  於海棠故意問道。

  “二婚咋了,不也沒孩子嘛。要是有孩子,那指定是不能選他,你就算選,咱爸媽也不能同意。”

  “那倒也是。”

  “就傻柱和許大茂之間,選一個?不考慮蘇木了?”

  於莉想了想,又問了一下。

  “哎呀,姐,你就別往火坑裏推你妹妹了,而且這才哪兒到哪兒啊,我不會輕易表態的,又不是件小事,我得再觀望觀望,好好考慮一下。”

  其實是還要繼續享受享受這種被腥俗放醯姆諊透杏X。

  於海棠覺得,自己選擇來投奔姐姐,簡直是太明智的決定了。

  感覺捨棄了楊衛民這個前男友,簡直就突然海闊天空了。

  蘇木下了班,在衚衕口遇到了冉秋葉。

  冉秋葉眼眶紅腫,想來剛纔是哭過了。

  我見猶憐的感覺。

  遇到了蘇木也並沒有強裝堅強。

  聊了幾句,冉秋葉就問蘇木。

  “晚上有時間嗎?我請你喫飯吧。”

  冉秋葉頭一次開口,蘇木也就應下了。

  他了解冉秋葉的性格,但凡她這麼說,肯定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氣的。

  兩人騎車來到了交道口南九條,去年纔剛改的名字,大家還是習慣稱呼是炒豆衚衕。

  東段南側有個類似前門酒館一樣的飯店,雖然不大,但也有年頭了。

  蘇木來過一兩回,看冉秋葉倒是有點輕車熟路。

  兩人在院子西南角的遊廊坐了。

  院子裏也擺了幾套桌椅,西南角比較僻靜點,兩人就選了這個地兒。

  “最近怎麼樣?”

  “還挺好的,這一屆學生馬上就畢業了,下半年我可能重新去教一年級。”

  蘇木跟冉秋葉閒聊着,他也有考慮問她是否哭過,遇到什麼事兒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