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263章

作者:正经不瘦

  許大茂心想,自己也纔剛惦記上,劉海中就替他們家老二想要截胡自己,怎麼可能。

  “就是,也不想想,他們家要錢沒錢,要房沒房的,剛當了幾天組長,就想以權壓人,開什麼玩笑,也不想想他自己剛喫過幾碗乾飯。”

  “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坐。”

  許大茂已經整治了三個菜,恰好家裏有剛買來準備跟秦京茹慶祝的倆熟食,又多整了個薑末松花蛋。

  都是這年頭數得着的硬菜。

  其實紅酒也是許大茂買來打算跟秦京茹慶祝的。

  現在有了新目標,秦京茹一個鄉下被喫幹麻淨的小丫頭片子,就哪兒涼快哪兒待着去吧。

  “我跟他說,等我跟楊衛民的事情處理完以後再說。”

  “行,這法子高。”

  許大茂伸了個大拇指,誇讚了一聲:“別讓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擾了咱們的雅興,來,先喝一杯。”

  一場蓄值木凭郑_始了。

第202章 接待了個寂寞

  “許大茂,我可提醒你,別想灌倒了我,我可是有酒量的。”

  於海棠食指中指夾着紅酒杯底座,往自己面前拽了拽杯子,笑着說道。

  許大茂一邊倒酒一邊捧着說:“這我還能不知道嗎?別說我了,咱們廠誰不知道,連領導都不是你對手。”

  碰杯,喝一口。

  於海棠一邊喝酒一邊打量許大茂的家,還有家裏的擺設。

  她來到這個院子裏,她姐家,三大爺閻埠貴家,何雨柱家,剛纔還去了劉海中家。

  發現除了何雨柱的屋子比許大茂這邊寬敞外,論裏面的傢俱和擺設,就屬許大茂家這裏顯得上檔次。

  “嘿,我看你們整個院裏,就伱家最富裕了吧。”

  “別說在這個院了,在咱們廠,我們家都是首屈一指的。”

  脫離院子的範圍,把重點拉到軋鋼廠,也是許大茂的一種策略。

  前院蘇木家雖然小,可裝修檔次真不是自己能比的。

  何況人家不是地方小,東廂房三大間,穿堂東也是人家的。

  再加上現在幹部身份,一個月三位數起步……

  許大茂別看面兒上故作不知,可心裏是有數的。

  比不了。

  但跟蘇木這個中科院主任比不了,還比不了軋鋼廠其他的工人嗎?

  估計也就聶副廠長和李副廠長比自家強一點吧。

  許大茂現在的生活條件並不是他自己工作得來的。

  哪怕是八大員之一,外塊多也有個數。

  家底之所以富裕,靠的,是婁曉娥家的幫襯。

  以後會不會保持下去,還真挺難說。

  可於海棠不知道這些啊,她再聰明,也相信眼見爲實。

  “許大茂,你今天喊我來,別有用心吧?”

  這姑娘不是個死心眼,相反心思活絡着呢。

  自打今天來了四合院,立馬就感受到了自己被‘追捧’的那種感覺。

  整個人都有些飄了。

  廠裏最有名的大廚想跟自己處對象,兄妹倆一起出來請了自己一頓,隨後劉組長也幫他家二小子撮合,現在又是許大茂無事獻殷勤。

  兩人雖然都是宣傳科,可真沒到那麼熟悉的地步。

  可聽到自己跟對象掰了,立刻就要請自己喝紅酒,還置辦了這麼豐盛的一頓下酒菜……

  “什麼事,都瞞不過你這雙聰慧的眼睛。”

  許大茂今天演技在線,聽於海棠問的這麼直接,立刻裝作被看破的一絲拘謹,故意遲疑了幾秒鐘,才徐徐的說。

  “海棠,你知道你在我心裏的位置嗎?那是珠穆朗瑪峯上的女神,當我聽到你跟楊衛民分手的消息,我第一個想法就是,我還要猶猶豫豫,裹足不前嗎?”

  許大茂聲情並茂的演講着:“我不要,我要勇敢的追求你,追求我們廠第一美女。”

  被誇讚都是會讓人心情愉悅的。

  於海棠嘴角勾起的笑就代表着她聽進去了。

  因爲許大茂表達自己內心想法的同時,並沒有吝嗇對於海棠的誇讚。

  這叫雙管齊下。

  效果,也是斐然的。

  這年頭,甜言蜜語的高端狀態,也就許大茂今天發揮的這樣了。

  “可是,你結過婚了。”

  於海棠說道。

  許大茂心裏更踏實了一分。

  這說明什麼?

  說明人家姑娘真的在考慮跟自己在一起的想法了。

  “那我就更有自信了。”

  “咦,爲什麼啊?”

  許大茂伸出手指,一字一頓的道:“第一,我這家底這條件,別人沒有啊。”

  “你不就有兩間房嘛,放映員雖然是個肥差,可也不一定就是長遠之計啊。”

  “海棠,我是個低調的人,我有多少財產誰也不知道。這麼說吧,這個房產,我可以隨便送人。”

  許大茂半杯酒下了肚,嘴皮子就收不住了,什麼海口都敢往出吹。

  吹牛不上稅拯救了他。

  要不然,離了婁曉娥的他,連稅都交不起。

  但是吧,於海棠這姑娘竟然信了。

  “第二,我是有文化的人,我喜歡高雅,你也是文化人,你能喜歡那種粗魯的工人嗎?”

  許大茂指着前面,意有所指。

  這還不明顯嗎,拿來對比的,肯定是傻柱無疑。

  於海棠心裏也清楚。

  對比眼下的許大茂,還有中院中午一起喫飯的何雨柱。

  於海棠心裏的天平,自然而然的向着紅酒杯傾斜。

  “而且,我也可以做那種說了算的領導啊。”

  吹這個牛的時候,許大茂腦子裏浮現出的,是跟婁曉娥徹底掰了的那個晚上,自己搶下來的兩塊小黃魚。

  “就你?行了行了,咱們別講別的了,今天也別討論這個問題了,來,喝一個。”

  於海棠採取的策略還是‘拖’。

  她挺享受這種被三家追捧的感覺,不想這麼快就花落一家。

  而且她也真是纔來院子一天,不着急。

  於海棠回到倒座房時,渾身酒氣。

  意識還挺清醒的。

  許大茂真的高估了自己酒量了。

  一瓶紅酒喝完,他看出來於海棠有了醉意,藉着酒勁兒他膽子就更大了,覺得自己白酒是強項,紅酒完了就慫恿着拿白酒續上。

  於海棠也不是沒有陪領導喝酒的經驗,就用女孩子慣用的那套來對付許大茂。

  而許大茂則是輕車熟路,三三見九二五一十的法子拿出來。

  半瓶白酒下了肚,期間才夾了兩口菜。

  後來直接出溜到桌子底下去了。

  於海棠還算仗義,把他拽到裏屋。

  也幸虧許大茂是剛喝醉,腳底下雖然拌蒜,可還能跟着踉踉蹌蹌的邁步。

  但最後往牀上躺的時候,他下意識的就要下套。

  譬如跌到牀上順便摟着於海棠一起倒下之類的。

  可於海棠經驗也不差,來到牀邊就鬆手了。

  結果許大茂是跌出去了,可距離牀還差了點距離。

  另一隻手也沒抓到於海棠,最後就貼着牀邊,在地上打起了呼嚕。

  於海棠抿了抿嘴,沒再上手,轉身出了門。

  哪怕第二天起來感冒了,她也有說辭。

  就說是扶他上了牀的,肯定是後來他翻身自己摔下去的……

  藉口都找好了,就出門回了家。

  “咋喝成這樣,一身酒味兒。”

  於莉埋怨道。

  “跟許大茂屋喝的,他還想着灌倒我呢,結果自己酒量不行,先趴下了。不過,姐,許大茂家挺有錢啊。”

  “那肯定啊,他家要是沒錢,這個院子就沒幾個人家裏有錢了。”

  於莉隨口敷衍着。

  自家妹妹雖然沒喝斷片兒,可也着實喝了不少,臉紅的跟後屁股似的,都大舌頭了。

  凌晨,蘇木又翻牆去了一趟曉市。

  懷念當年的日子了,過去感懷一番。

  從曉市結束便直接去了西吉祥衚衕。

  那本道經有些地方晦澀難懂,他想着看師孃送點肉的同時,順便請教請教。

  所謂術有專精嘛。

  李大娘是宮裏出來的,說文講字那也是一套一套的,只不過平日裏不顯露出來而已。

  話說也是,窮文富武自古有之。

  能夠被千裏挑一的選出來練武,李大娘各方面肯定都要合格,無論是文識還是悟性。

  偶有幾句她重複當年教習講過的話,都會讓蘇木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有時候也不得不感慨,老祖宗傳承下來的東西確實很有用。

  只不過傳統的觀念有着小家的概念,門戶之見太過嚴重。

  在歷史的長河中逐漸丟失,斷了傳承。

  實在是遺憾。

  午飯後,蘇木就在雪茹的屋子裏打坐修煉了一會兒。

  主要是爲了驗證。

  下午蘇木要提前趕回去,雖然對於跟於海棠相親並不上心,但既然答應了,就要去做。

  不然大家面子上不好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