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经不瘦
許大茂心想,自己也纔剛惦記上,劉海中就替他們家老二想要截胡自己,怎麼可能。
“就是,也不想想,他們家要錢沒錢,要房沒房的,剛當了幾天組長,就想以權壓人,開什麼玩笑,也不想想他自己剛喫過幾碗乾飯。”
“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坐。”
許大茂已經整治了三個菜,恰好家裏有剛買來準備跟秦京茹慶祝的倆熟食,又多整了個薑末松花蛋。
都是這年頭數得着的硬菜。
其實紅酒也是許大茂買來打算跟秦京茹慶祝的。
現在有了新目標,秦京茹一個鄉下被喫幹麻淨的小丫頭片子,就哪兒涼快哪兒待着去吧。
“我跟他說,等我跟楊衛民的事情處理完以後再說。”
“行,這法子高。”
許大茂伸了個大拇指,誇讚了一聲:“別讓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擾了咱們的雅興,來,先喝一杯。”
一場蓄值木凭郑_始了。
第202章 接待了個寂寞
“許大茂,我可提醒你,別想灌倒了我,我可是有酒量的。”
於海棠食指中指夾着紅酒杯底座,往自己面前拽了拽杯子,笑着說道。
許大茂一邊倒酒一邊捧着說:“這我還能不知道嗎?別說我了,咱們廠誰不知道,連領導都不是你對手。”
碰杯,喝一口。
於海棠一邊喝酒一邊打量許大茂的家,還有家裏的擺設。
她來到這個院子裏,她姐家,三大爺閻埠貴家,何雨柱家,剛纔還去了劉海中家。
發現除了何雨柱的屋子比許大茂這邊寬敞外,論裏面的傢俱和擺設,就屬許大茂家這裏顯得上檔次。
“嘿,我看你們整個院裏,就伱家最富裕了吧。”
“別說在這個院了,在咱們廠,我們家都是首屈一指的。”
脫離院子的範圍,把重點拉到軋鋼廠,也是許大茂的一種策略。
前院蘇木家雖然小,可裝修檔次真不是自己能比的。
何況人家不是地方小,東廂房三大間,穿堂東也是人家的。
再加上現在幹部身份,一個月三位數起步……
許大茂別看面兒上故作不知,可心裏是有數的。
比不了。
但跟蘇木這個中科院主任比不了,還比不了軋鋼廠其他的工人嗎?
估計也就聶副廠長和李副廠長比自家強一點吧。
許大茂現在的生活條件並不是他自己工作得來的。
哪怕是八大員之一,外塊多也有個數。
家底之所以富裕,靠的,是婁曉娥家的幫襯。
以後會不會保持下去,還真挺難說。
可於海棠不知道這些啊,她再聰明,也相信眼見爲實。
“許大茂,你今天喊我來,別有用心吧?”
這姑娘不是個死心眼,相反心思活絡着呢。
自打今天來了四合院,立馬就感受到了自己被‘追捧’的那種感覺。
整個人都有些飄了。
廠裏最有名的大廚想跟自己處對象,兄妹倆一起出來請了自己一頓,隨後劉組長也幫他家二小子撮合,現在又是許大茂無事獻殷勤。
兩人雖然都是宣傳科,可真沒到那麼熟悉的地步。
可聽到自己跟對象掰了,立刻就要請自己喝紅酒,還置辦了這麼豐盛的一頓下酒菜……
“什麼事,都瞞不過你這雙聰慧的眼睛。”
許大茂今天演技在線,聽於海棠問的這麼直接,立刻裝作被看破的一絲拘謹,故意遲疑了幾秒鐘,才徐徐的說。
“海棠,你知道你在我心裏的位置嗎?那是珠穆朗瑪峯上的女神,當我聽到你跟楊衛民分手的消息,我第一個想法就是,我還要猶猶豫豫,裹足不前嗎?”
許大茂聲情並茂的演講着:“我不要,我要勇敢的追求你,追求我們廠第一美女。”
被誇讚都是會讓人心情愉悅的。
於海棠嘴角勾起的笑就代表着她聽進去了。
因爲許大茂表達自己內心想法的同時,並沒有吝嗇對於海棠的誇讚。
這叫雙管齊下。
效果,也是斐然的。
這年頭,甜言蜜語的高端狀態,也就許大茂今天發揮的這樣了。
“可是,你結過婚了。”
於海棠說道。
許大茂心裏更踏實了一分。
這說明什麼?
說明人家姑娘真的在考慮跟自己在一起的想法了。
“那我就更有自信了。”
“咦,爲什麼啊?”
許大茂伸出手指,一字一頓的道:“第一,我這家底這條件,別人沒有啊。”
“你不就有兩間房嘛,放映員雖然是個肥差,可也不一定就是長遠之計啊。”
“海棠,我是個低調的人,我有多少財產誰也不知道。這麼說吧,這個房產,我可以隨便送人。”
許大茂半杯酒下了肚,嘴皮子就收不住了,什麼海口都敢往出吹。
吹牛不上稅拯救了他。
要不然,離了婁曉娥的他,連稅都交不起。
但是吧,於海棠這姑娘竟然信了。
“第二,我是有文化的人,我喜歡高雅,你也是文化人,你能喜歡那種粗魯的工人嗎?”
許大茂指着前面,意有所指。
這還不明顯嗎,拿來對比的,肯定是傻柱無疑。
於海棠心裏也清楚。
對比眼下的許大茂,還有中院中午一起喫飯的何雨柱。
於海棠心裏的天平,自然而然的向着紅酒杯傾斜。
“而且,我也可以做那種說了算的領導啊。”
吹這個牛的時候,許大茂腦子裏浮現出的,是跟婁曉娥徹底掰了的那個晚上,自己搶下來的兩塊小黃魚。
“就你?行了行了,咱們別講別的了,今天也別討論這個問題了,來,喝一個。”
於海棠採取的策略還是‘拖’。
她挺享受這種被三家追捧的感覺,不想這麼快就花落一家。
而且她也真是纔來院子一天,不着急。
於海棠回到倒座房時,渾身酒氣。
意識還挺清醒的。
許大茂真的高估了自己酒量了。
一瓶紅酒喝完,他看出來於海棠有了醉意,藉着酒勁兒他膽子就更大了,覺得自己白酒是強項,紅酒完了就慫恿着拿白酒續上。
於海棠也不是沒有陪領導喝酒的經驗,就用女孩子慣用的那套來對付許大茂。
而許大茂則是輕車熟路,三三見九二五一十的法子拿出來。
半瓶白酒下了肚,期間才夾了兩口菜。
後來直接出溜到桌子底下去了。
於海棠還算仗義,把他拽到裏屋。
也幸虧許大茂是剛喝醉,腳底下雖然拌蒜,可還能跟着踉踉蹌蹌的邁步。
但最後往牀上躺的時候,他下意識的就要下套。
譬如跌到牀上順便摟着於海棠一起倒下之類的。
可於海棠經驗也不差,來到牀邊就鬆手了。
結果許大茂是跌出去了,可距離牀還差了點距離。
另一隻手也沒抓到於海棠,最後就貼着牀邊,在地上打起了呼嚕。
於海棠抿了抿嘴,沒再上手,轉身出了門。
哪怕第二天起來感冒了,她也有說辭。
就說是扶他上了牀的,肯定是後來他翻身自己摔下去的……
藉口都找好了,就出門回了家。
“咋喝成這樣,一身酒味兒。”
於莉埋怨道。
“跟許大茂屋喝的,他還想着灌倒我呢,結果自己酒量不行,先趴下了。不過,姐,許大茂家挺有錢啊。”
“那肯定啊,他家要是沒錢,這個院子就沒幾個人家裏有錢了。”
於莉隨口敷衍着。
自家妹妹雖然沒喝斷片兒,可也着實喝了不少,臉紅的跟後屁股似的,都大舌頭了。
凌晨,蘇木又翻牆去了一趟曉市。
懷念當年的日子了,過去感懷一番。
從曉市結束便直接去了西吉祥衚衕。
那本道經有些地方晦澀難懂,他想着看師孃送點肉的同時,順便請教請教。
所謂術有專精嘛。
李大娘是宮裏出來的,說文講字那也是一套一套的,只不過平日裏不顯露出來而已。
話說也是,窮文富武自古有之。
能夠被千裏挑一的選出來練武,李大娘各方面肯定都要合格,無論是文識還是悟性。
偶有幾句她重複當年教習講過的話,都會讓蘇木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有時候也不得不感慨,老祖宗傳承下來的東西確實很有用。
只不過傳統的觀念有着小家的概念,門戶之見太過嚴重。
在歷史的長河中逐漸丟失,斷了傳承。
實在是遺憾。
午飯後,蘇木就在雪茹的屋子裏打坐修煉了一會兒。
主要是爲了驗證。
下午蘇木要提前趕回去,雖然對於跟於海棠相親並不上心,但既然答應了,就要去做。
不然大家面子上不好看嘛。
上一篇:我能无限提升精神属性
下一篇:四合院:百倍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