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262章

作者:正经不瘦

  出門前,特意收拾了一下自己,鬢角彈起的髮梢也都用水打溼了整理好。

  於莉來到蘇木家的時候。

  他正在看書。

  泡了一壺張一元家的茉莉花,不是高沫那種低廉貨。

  京城人都愛喝茉莉花,因爲京城水質的問題,用茉莉花香遮蓋後更容易下口。

  但平常人家都是茉莉高沫,像蘇木這種一塊錢一小包品質的,常人是不捨得買,老百姓也不是想買就能敞開了買。

  於莉進屋的時候,就看到蘇木坐在桌前,手裏拿着一本書在看,另一隻手還端着個白瓷的茶杯,喝着茶,怎麼看怎麼清閒愜意。

  她嫁進閻家之前,可也是個小文青,對這一套心嚮往之。

  蘇木看的是一本道家典籍,古老頭收藏的,想來是挺珍貴的孤本吧。

  最近他修煉時已經隱隱感受到了瓶頸,雖還沒觸摸到,但估計也不遠了。

  所以就開始翻看古老頭留下的這些‘武林祕籍’,未雨綢繆一下。

  看到於莉過來,就放下書招呼她坐下。

  畢竟有着溼一棉褲之情,這段時間接觸也算太少,幾次借自行車,蘇木都挺慷慨的,還順帶着讓她喫了不少糕點甜品。

  態度就沒那麼刻意的疏遠。

  於莉長得挺有味道的,屬於那種比較英氣,越看越耐看類型,實話說挺對蘇木眼緣的。

  “……其實是這麼回事,我妹妹於海棠今天跑過來,說要住一陣子,她是軋鋼廠宣傳科的廣播員……”

  於莉把自家妹妹的情況跟蘇木說明了,沒有刻意隱瞞,也沒有故意貶低。

  於海棠在軋鋼廠是數的着的漂亮姑娘,去外面稍一打聽就都能知道,於莉也不想瞞。

  換了誰眼睛自己看也能感受到。

  於海棠爲了思想境界跟她們廠的楊衛民分手,也沒顧及,告訴了蘇木。

  這在蘇木這裏,反倒成了加分項。

  “這我肯定相信,都不用看人,是你妹妹,指定差不到哪兒去……”

  這話的言外之意,讓於莉羞喜的很。

  最後於莉還說了,想着蘇木還單身,剛纔婆婆又讓自己抓緊過來問問,所以纔過來跟蘇木問問有沒有這個意思……

  進退有據。

  哪怕以後突然發現於海棠跟何雨柱談了對象,那也不管她於莉什麼事,是婆婆讓來的呀。

  蘇木肯定是沒相親談戀愛的想法的。

  可剛被王姨架到火上……

  不如姑且嘗試着,起碼有個說頭,哪怕最後‘道不同不相爲帧兀材芸高^一陣子吧。

  就是有些損害人家姑娘家的名聲……

  不過又想到於海棠既然因爲理念跟別人分了手,再多一個也應該、或許、大概無所謂的吧。

  “其實我還真沒找對象的規劃,不過既然您都來說了,不如這樣……”

  蘇木沒應聲相個親,但倒是說既然來了院子裏,都是鄰里鄰居的,他設宴款待一下海棠妹妹肯定沒問題,具體要不要談,不如就順其自然吧。

  蘇木提倡的竟然是那種‘自由戀愛’。

  這個情況,於莉是真的沒有想到。

  不過新社會新生活新觀念,既然蘇木觀念這麼先進,那如果自己成了單身,再主動一點,那麼……

  於莉從蘇木家出來時,夕陽西下,快到了晚飯的點兒了。

  腳步輕盈,因爲心情不錯,哪怕聽到中院賈家有噰喳喳的吵鬧聲,也沒激起她太大的好奇心。

  許大茂跟於海棠約好了晚上一起喝紅酒談人生,就飛一般的跑回了自個兒屋。

  秦京茹大傻妞還什麼都不清楚呢,美滋滋的在打掃着屋子。

  這就是她未來生活一輩子的地方,肯定要拾掇的乾乾淨淨、整整齊齊的,一定要比姐還能幹才顯得自己能耐。

  許大茂進屋前,雙手揉搓臉堂子,一會兒他要表現的驚悚和害怕。

  許大茂篤定,考驗自己演技的時候到了。

  進屋,關門。

  他怕門沒關嚴實,怕說話的時候被路過的於海棠聽到什麼,就前功盡棄了。

  “京茹,我跟你說,出事兒了。”

  秦京茹正拿着雞毛撣子在屋裏揮動呢,還沒開口說話,就被許大茂拉到了外間屋。

  裏屋窗簾沒拉上,外間屋的窗簾他順手扯上了。

  “我剛纔在門口碰到二大爺,二大爺說廠裏有人舉報咱倆非法同居,把這事兒給捅到我們廠保衛科去了,保衛科現在要來人查辦我。”

  “那,那怎麼辦?”

  秦京茹皺眉想了兩秒,其實她心裏主意正着呢,就是故意做給許大茂看的。

  “好辦哪,伱趕緊去離婚,離完婚咱倆趕緊結婚,一結婚不就沒事了呀?”

  許大茂一怔。

  “不是,那也不是一天半天就能辦完的啊,這保衛科說話就來人.”

  “真的假的?”

  許大茂演技上臉,一副焦急難耐的說道:“這我還能騙你不成?咱倆在一塊,傻柱得多恨咱倆,要是這事兒真鬧起來,他要不落井下石把咱倆往死裏治,那才見了鬼呢。”

  這麼說,秦京茹將心比心,也覺得傻柱那邊肯定不會不生氣,也就有點慌了。

  “可是,我現在去哪兒啊?”

  “去你姐家啊。”

  “這,這時候我怎麼去我姐家?上次來你這邊又沒跟她打招呼,現在估計還以爲我回秦家莊了呢,我不好意思。”

  “有什麼不好意思,你去跟她認個錯不就完了嗎。就說上次走得急,這次專程過來道歉的,都是親戚,還能往外趕你嗎?對不對?”

  秦京茹還在糾結,但許大茂就已經開始去裏屋幫秦京茹拿東西了。

  “好了,就這麼定了,你不爲你自己想,也得爲我想一想啊,要是真被保衛科抓了去,我工作丟了,以後怎麼賺錢養家,怎麼生活啊?”

  “我不怕。”

  秦京茹還想着表決心呢,卻不知許大茂此時在意的是讓自個兒家裏沒有女人,壓根沒在意秦京茹會不會跟她同甘共苦。

  “你不怕,我可怕,你也得爲我的前途着想,是不是?”

  一邊說着,一邊着急忙活把秦京茹推搡出了屋。

  “不是,那,那個……”

  秦京茹下意識的接過包,想要說什麼。

  許大茂不耐煩的催促:“好了,好了,好了……”

  擺擺手,直接就把秦京茹關在了門外面。

  秦京茹拎着包在門口呆立了兩秒鐘,喃喃嘀咕了一聲:“這叫什麼事兒啊。”

  此一刻,她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出了這屋子意味着什麼。

  大傻妞拎着包去了中院,沒進屋呢,就跟水龍頭前洗衣服的秦淮茹撞了個正着。

  自家‘沒打招呼就回村’的妹妹從後院轉出來,這叫什麼事兒?

  剛纔許大茂蹭蹭的跑回去,沒過多久秦京茹就出來了……

  秦淮茹不傻,再稍一聯想之前的事情,心裏就已然明白了。

  但猜測歸猜測,她肯定是要把秦京茹拉進屋裏追問一番,等她親口承認的。

  於莉從蘇木家出來,聽到的賈家爭吵就是這姐倆的‘對峙’。

  許大茂送走了秦京茹,就開始在自家掃蕩。

  主要是把女人待過的痕跡抹平一下。

  許大茂這幾天春風得意,想法不僅激進,還俅竽憽�

  他重點拾掇裏屋的牀。

  看樣子是打算也像對待秦京茹似的,跟於海棠生米煮成熟飯呢。

  整理了牀單,又開始清理枕巾。

  秦京茹睡過的枕頭上有很多頭髮。

  許大茂一邊撿頭髮一邊嘀咕:“怎麼掉這麼多頭髮,秦京茹腎不好。”

  撿着撿着,還發現了幾根捲毛。

  “還有捲髮,這是誰的?”

  隨手丟地上,繼續撿。

  但眼看挑揀不過來,許大茂乾脆把枕巾翻了個個兒。

  他還得去收拾倆下酒小菜呢,哪能把所有時間都耗在這裏。

  還得提前墊補一下,要不然一會兒喝酒,別沒把於海棠灌醉,倒是自己先醉倒。

  沒過多久。

  於海棠從東廂房劉海中家走出來,一臉平靜的臉上在走出兩步之後,突然就浮現了一抹不屑的表情來。

  耳邊還回蕩着二大媽那句:“海棠,只要你跟我們二小子處對象,光天他爸一定會重用你的。”

  聽着就噁心。

  劉海中現在雖然得勢,但之前也沒見多會鑽營。

  楊衛民是楊廠長的兒子,在車間裏一直就挺不被劉海中喜歡,總是喜歡各種挑刺和針對。

  真要懂鑽營,會跳出來針對廠長的兒子?

  也就是現在楊廠長下馬掃大街了,劉海中趕巧了而已。

  但於海棠覺得,還是得離劉海中一家子遠點,指不定哪天就再被一腳踹下去。

  現在別看劉海中是廠裏風雲人物,可他折騰的厲害,得罪的人可不老少。

  於海棠精明着呢,感覺他就是被李副廠長當槍使。

  不然有能力的人多的是,李副廠長咋就挑中了他這個快退休的老傢伙呢。

  但是她圓滑,也沒有當面拒絕劉組長,而是找了個‘等跟楊衛民把事情處理完’再考慮感情問題的藉口,先脫身了。

  坐那裏看着劉海中一個人喫炒雞蛋喝酒,都不知道讓一讓,這要是真嫁過去,指不定怎麼遭罪呢。

  還不如……

  於海棠走到許大茂屋門前,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劉海中家的方向。

  趁着沒人瞧見,走上去輕輕敲門。

  她是怕被劉海中和二大媽發現,倒是正合許大茂的心意。

  院裏人知道的越少越好,省的麻煩。

  許大茂開門,就看到於海棠食指放在嘴脣上,做了個‘噓聲’的動作。

  點點頭,側身讓於海棠進屋。

  香香的一陣小風吹過,許大茂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面露陶醉之色。

  “哎,你知道剛纔劉組長找我說什麼嗎?”

  “說什麼?”

  “他想讓我嫁給他家二兒子劉光天。”

  於莉語調後面‘劉光天’三個字是上揚的,明顯是很詫異和……不屑。

  “他癩蛤蟆想喫天鵝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