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经不瘦
如果換做秦淮茹不上去搭把手,而是秦京茹跟他倆忙活。
估計又會琢磨自家姐姐和她婆婆拿架子,那可比喫味兒還要嚴重。
反正吧……
在秦京茹眼裏,這事兒就怎麼做就不合適。
可如果賈張氏替換秦淮茹……
那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兒媳婦不動彈,哪有讓婆婆忙活的道理。
外人看了都得笑話。
而且,賈張氏是那個手腳勤快的人嗎?
要真是的話,何必又是賣兒媳婦,又是讓兒媳婦牽線給傻柱做好人呢?
不一會兒。
秦京茹出門上廁所了。
外面許大茂都快被凍屁了。
終於見着一個陌生的小姑娘從門裏走出來。
之前放電影時,許大茂是見過秦淮茹這個妹妹的。
隨即就打招呼喊了一聲。
接下來嘛……
事情就簡單了。
秦京茹原本還沒咋滴。
許大茂是各種情況對應的話一通亂撂。
終於看到即將走回去的這單純的姑娘有了反應。
吆喝,感情是覺得自家姐姐跟何雨柱有問題。
妥了。
俗話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既然縫隙找到了,許大茂這蒼蠅就肯定會趁虛而入,趁火打劫,逮着機會就胡亂嗶嗶……
秦京茹就被他忽悠瘸了。
先是跟着去附近人多的地方‘詳細聊了聊’。
把自己扮演成一個院子裏的‘好心人’,又一不小心展現了自己的文化人和高收入高檔次的條件,隨即從秦京茹話裏聞了‘逛街’這個味兒……
就帶着秦京茹這第二回進京城卻從沒逛過的傻乎乎的小姑娘顛了。
不僅逛了王府井、百貨大樓,還給她買了一件時髦的大紅色呢子大衣。
最後去東來順喫了火鍋。
就意外遇到了蘇木。
許大茂趁着酒勁兒胡亂的吹噓,結果編排蘇木的話,一字不落的被當事人聽了個滿載。
蘇木和韓立喝盡興解散的時候,許大茂和秦京茹早就結賬走人了。
喫頓飯怎麼也比喝酒的場合來的快一些。
許大茂要送秦京茹回村。
主要是他怕秦京茹再碰着秦淮茹或者何雨柱後變卦。
就儘可能的攔着。
蘇木結完了賬,先去了西吉祥衚衕。
雪茹姐已經搬過去了。
昨天自己沒能過去,這會兒肯定要過去說一聲。
畢竟後面還有好幾天走不開。
既然工作定了,就要跟家人知會一聲。
哪怕保密的具體內容沒法說,可中科院綜合治理辦副主任這職務,可以敞開了隨便提的。
過年值班嘛。
晚飯喫的早了些。
因爲蘇木還要抽空回一趟四合院。
那些酒菜如果秦淮茹收拾了還到罷了,如果沒收拾,再擱上兩天壞了就可惜了。
所以喫了飯,六點來鍾,蘇木騎車就回了院子。
冬天的白天短。
喫飯的時候天就抹黑了,這會兒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推車進門,還沒到垂花門呢,就聽到前院有點鬧騰。
過了垂花門,就瞧見是何雨柱、易中海跟閻埠貴的事情。
秦淮茹也在旁邊拉架……
怎麼了這是?
秦淮茹頭一個看到蘇木進來的。
她站的方向恰好對着垂花門。
臉色就是一僵。
她可不想蘇木誤會自己跟傻柱還‘藕斷絲連’。
人家給了那些錢,意思很明顯,就是讓自己跟傻柱這些人,斷徹底一點。
秦淮茹是有玲瓏心的女人,急中生智,當即就喊了一聲:“蘇木你回來的正好,快幫忙攔着傻柱點。”
“這是怎麼了?”
蘇木停下自行車,走了過去。
倒也不用伸手去攔人。
因爲聽到有人來,何雨柱手裏的棍子已經放下來了。
三大爺閻埠貴剛纔就一手拽着自家的棉簾子,探出個頭來。
直到傻柱停了衝動的棍子後,才徹底從門口走過來。
也就走過來這幾步路的功夫。
秦淮茹當着易中海的面,把情況三言兩語表達清楚了。
今天她老家的妹妹來跟何雨柱相親。
結果這邊飯做好了,那邊去了趟茅房人丟了。
兩人一通亂找,臨了閻解成送了封信來,說秦京茹沒看上何雨柱,自己走了。
如果遞信的不是閻解成,或許就沒這麼多事兒了。
可年前因爲冉秋葉的事兒,三大爺閻埠貴跟何雨柱矛盾才起。
何雨柱就下意識的認爲又是被閻埠貴給故意攪合的呢。
就要掄棍子砸他家玻璃。
聽完故事。
蘇木有點無語。
要不說何雨柱是個混不吝呢。
大過年的,伱砸一老頭的玻璃,還是院子裏的三大爺。
被拘留幾天是小事兒。
這風評能好纔怪呢。
整不好廠子裏的工作都得受影響。
嗯,是肯定要受影響。
畢竟年前纔打了廠裏的副廠長,據說是專門管他的上級領導。
不過……
話說到這裏。
蘇木上下打量了一下何雨柱,瞧得何雨柱心裏發毛。
這混不吝卻不知道。
蘇木覺得吧,做人就該恩怨分明。
秦淮茹跟自己關係擺在這裏。
那個李副廠長想要借酒猥褻秦淮茹,是何雨柱救的。
這算恩惠,人情得還。
何況這事兒,還是許大茂的鍋。
這傢伙還編排自己來着。
雖然不至於生氣,畢竟層次擺着呢,沒必要跟狗腿子一般見識。
但癩蛤蟆爬腳面,他膈應人啊。
順便給個教訓,再還個人情。
就也挺好。
蘇木這邊想着呢,閻埠貴興許是見了人多,走過來也硬氣了。
“怎麼了這是?”
閻埠貴看了一圈,最後瞅着易中海問道。
易中海沒開口呢,何雨柱就氣不打一處來,吆喝了起來。
“什麼怎麼了,你跟秦京茹說什麼來着你?”
說着,心頭火就又蹭蹭的,想要舉棍子,易中海使勁兒按着。
“柱子,你是覺得派出所窩窩頭好喫啊?”
“茹?什麼什麼茹?”
閻埠貴不知是真的迷瞪,還是裝傻充愣。
但蘇木聽這一句,就知道閻埠貴心裏絕對不乾淨。
“裝什麼傻啊,秦淮茹的妹妹秦京茹,你跟她說什麼來着?”
閻埠貴雙手一抄:“我,我什麼時候見過秦淮茹她妹妹了?”
“嘿……”
何雨柱梗着脖子,那是一句都不信。
閻埠貴就像是這纔看到何雨柱手裏被易中海壓着的棍子似的:“我說柱子,成,這過了年長一歲,膽兒也見長,敢拿棍子揳我。”
老師嘛,有點邏輯天賦,胡攪蠻纏起來,可比混不吝強多了。
蘇木這回,越來越篤定閻埠貴心知肚明這件事的緣由了。
秦淮茹瞧見蘇木眯起眼,卻不吭聲,還以爲他有些不耐煩了呢。
畢竟是自己喊過來的,還得抓緊終結這裏的事兒。
“不是,傻柱是想問您呀,閻解成給那封信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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