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经不瘦
筷子夾肉的量,跟剛纔自己空着肚子喫第一盤肉差不多,算得上狼吞虎嚥似的。
這丫頭仰着臉看對面,竟然沒有抬頭紋,滿臉的膠原蛋白,年輕是真好啊。
就是吧,不僅土,現在看還有點傻。
因爲就聽這一句,蘇木就斷定許大茂在忽悠這土妞呢。
要說何雨柱油頭粉面,蘇木是真的無語。
那傢伙糙的,大過年,要不是妹妹幫他拾掇了,屋裏亂的跟豬圈似的……
沒點自理能力啊。
往常都是秦淮茹幫的,這後來……
自然就沒再去幫他拾掇。
“你姐啊,挨我們廠就愛跟男的打個情罵個俏,眉個來,眼個去的……”
“照你這麼說,我姐在工廠作風就不正派啊?”
“沒真憑實據,誰也沒抓着啊。不說這個,就說傻柱照顧你姐這麼些年,哎,他們倆要沒一腿,換做你,你信嗎?”
“是這麼個理兒……”
“喫肉,多夾點。”
許大茂一副闊氣的不行的架勢。
“真好喫,這得不少錢吧?”
“嗨,這點錢算什麼啊,我們院誰最有錢?”
許大茂指了指自己:“我。我跟你說,我上鄉下,兄弟單位,放一場電影,相當於我半個月工資,一個月我得去三四回。”
土妞聽的眼睛布靈布靈的:“那,你比傻柱還有錢?”
許大茂抿了一口酒,抬高了點聲音:“別拿傻柱跟我比,壓根就不在一個檔次上,他比我差太遠了。再說了,他一個成天圍着竈臺轉的廚子,能跟我這種文化人比嗎?”
土妞被唬的一愣一愣的,往嘴裏又填了一口肉:“你們前院有個退伍兵叫啥來着……好像也挺有錢的吧,喫的全是肉菜……”
蘇木沒想到還能聽到他們提起自己。
肉菜?
蘇木突然就想到了自己家桌子上還有一大堆菜呢。
也不知道秦淮茹有沒有過去打秋風。
走之前蘇木是留着門來的。
“切,這人吶,可不地道了,別提他,提他掉胃口。”
“啊?怎麼了?說說唄,我想聽聽,他好像也挺照顧我姐的……”
“行,既然你想聽,那我就給你說道說道。”
許大茂往前湊了湊:“那人我都不惜的搭理他,知道爲啥不?”
許大茂的聲音是壓低了的,但蘇木耳聰目明的,只要他想聽,這麼點距離跟給許大茂順個話筒沒啥兩樣。
“他親哥,被他舉報進了局子,後來還丟了工作,家裏託關係讓他去當兵,爲啥,就是爲了把這禍害送走,結果可好,沒兩年就回來了,原來他追求傻柱他妹妹,可人家一聽說這小子要回來,趕緊就張羅着找個人嫁了……”
“真的啊?”
“可不是嘛,躲都來不及,你姐跟他眉來眼去的,不就爲了那點轉業金啊……不過要說這人在做天在看,別看他回來了,可腿也瘸了,這叫什麼……”
“啊,腿瘸了啊?”
“這就叫惡有惡報,知道不?別跟我提那人,聽着煩。”
“哦,許哥,你幫我出個主意吧,我怎麼跟我姐交代啊,畢竟都是親戚……”
“主意我早就給你想好了,來,坐過來……”
許大茂招招手。
土妞端着麻汁料碗起身,挪過來。
許大茂很自然的就摟了上去,湊她耳邊嘀咕。
土妞聽得小腦袋一點一點的。
蘇木眯着眼,看着許大茂背影。
這貨背後挺能編排人啊。
醉醺醺的韓立又坐了回來。
蘇木暫且沒有搭理,繼續跟韓立推杯換盞着。
……
初二,一大早。
秦淮茹的妹妹秦京茹就坐車來到了四合院。
她想嫁進城裏的心那是藏也藏不住的。
整個秦家莊,她都是最漂亮的。
上一個最漂亮的,就是自家這個姐姐,嫁進了城裏,別提多風光了。
現在她也有機會,當然很激動。
穿上了粉紅碎花的新棉遥眯碌募t頭繩紮了倆啾啾辮兒。
看上去又青春又活潑。
自家親戚上門,賈張氏陪着,秦淮茹給她張羅倒水。
“……反正你要是想脫離農村就只有這一個辦法,這車軲轆話啊,我反覆的說了八百遍了,你要是還想做你的農民,一天掙七個工分,過這種日子,算你姐白操這個心。”
最後秦淮茹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坐下來。
秦京茹雙手捧着杯子,暖着手,皺着眉道:“姐,你們都叫他傻柱,我就是擔心他特別傻。”
“他傻?”
秦淮茹驚詫的表情幅度很大:“你問我婆婆。”
賈張氏也是想要促成這事兒的,還指望明天和以後呢。
“哎吆歪,傻柱可不傻,你要問這傻柱名字怎麼來的……”
賈張氏把傻柱小時候幫家裏賣包子躲傷兵最後被人用假錢騙了的事兒說了一遍。
“命重要還是包子重要啊,是夠傻的。”
秦京茹嘀咕了一句。
“嘿,那時候這一鍋包子得多錢啊,夠一家人喫一個月雜合面的了。”
“姐,現在傻柱一個月能掙多少錢啊?”
“三十七塊五啊。”
秦京茹大喫一驚:“這麼多,你不是說你一個月才掙二十多嗎?”
秦淮茹也話趕話的繼續嘮:“誰說不是呢,而且呀,是他一個人花,你說他怎麼花吧,他翻過來調過去他都花不完……”
秦京茹捧着茶杯抿了一口水,眼珠子滴溜溜的,表情一看就知道,美滋滋的。
感謝陪伴
第182章 戳穿謊言
何雨柱拎着糕點和奶糖上門。
很講究。
他自己也仔細捯飭了一番,看上去挺精神的。
敲門,說話,顯得一板一眼。
秦淮茹覺得挺彆扭。
但秦京茹顯然很喫這一套。
覺得跟個教書先生似的。
沒說幾句話,秦京茹就跟着何雨柱去了他那邊。
本來是相親的兩個人在男方家裏說說話,可秦京茹聽到秦淮茹和她婆婆說這位傻柱一個月賺三十七塊五,還就他一個人翻來覆去花不完……
心裏早就答應了。
進來瞧見何雨柱家挺亂騰。
能不亂騰嘛。
剛纔特意換下來的衣服還沒來得及收拾呢。
秦京茹挽起袖子就幫着幹活。
迭衣服迭被子,順帶還給掃了地。
何雨柱在旁邊瞧着。
那是越瞧越順眼。
“我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在京城有個自己的家,跟這裏差不多就行……”
秦京茹可真敢說。
農村姑娘也是大膽。
這種表明心跡的方式,又幼稚又直接。
換了旁人可能就被整不會了。
但何雨柱是誰?
南鑼鼓巷43號院子的混不吝。
“等咱倆事兒成了,這就是你家啊。”
“真的?等俺進了門,一定收拾的比我姐家還乾淨。”
這倆三言兩語就算口頭敲定了。
可他倆不知道的是,就兩人歡聲笑語定終身的這功夫,許大茂推着車子從中院經過。
何雨柱憑什麼啊。
許大茂對何雨柱,那是隻要你過得好我就受不了的狀態。
這態度始終如一,貫穿始終。
來到金柱大門,跟去茅房的賈張氏招呼了兩句後,許大茂就挪不動腿了。
把車子推回院子裏,他翻來覆去琢磨,最終抄着手在斜對面衚衕口的電線杆子後面……
守株待兔。
何雨柱和秦京茹看對了眼。
也就不再多絮叨。
這時候兩人一致對外,表示要感謝媒人吶。
不能讓人感覺到‘人走茶涼’的悲涼。
何雨柱也得表示一下感激,特別是媳婦還沒真的娶進門,更要表示哪怕結了婚,也少不了接濟賈家的姿態。
所以就拎着肉和魚又回了西廂房。
傻柱要展示一番大廚的手藝,再給心上人的心尖尖上添一筆自己的拿手絕藝。
秦淮茹幫着打下手。
來到自己家,可不能坐等傻柱一人兒給全家人忙活。
但是吧,秦京茹看着這倆人配合默契,就有點喫味兒了。
其實也就是小丫頭片子不明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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