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200章

作者:正经不瘦

  蘇木當過兵,據說還是幹部身份,妥妥的加分項啊。

  呆愣了半晌,於莉看向門口停着的自行車。

  於莉下班回來後,把蘇木的自行車停在了倒座房門口,沒往西廂房那邊推,更沒有直接推到蘇木的屋門口。

  因爲她回來時就去看了,蘇木家裏沒人。

  而推道西廂房那邊,太惹眼,更容易讓人風言風語。

  於莉不是不在意這種事,早晨去借自行車,其實也是被氣的,屬於腦門一熱的結果。

  沒想到發現了蘇木的‘內秀’,更沒想到竟然真的借到了。

  騎車回來,蘇木沒在家,沒法及時歸還,所以自然也就考慮到避諱,沒有大張旗鼓的標榜自己借了人家的自行車。

  不給自己增加八卦,也不給蘇木添麻煩。

  借給自己了,萬一別人再去借的話,他到底是借,還是不借呢?

  潛意識裏,於莉莫名希望自己是獨特的那一個。

  現在追上去還自行車?

  還是等閻解成回來,拉着他一起去還?

  於莉陷入了糾結。

  她下意識的望向了前院西廂房的位置。

  腦子裏立刻就想到了剛纔公公婆婆渾然不在意自己的態度,以及閻解成不僅不體諒,還惡語相向的樣子。

  甚至於自己喫了半個窩頭被氣出屋門,也沒有一個閻家人抬抬屁股追出來安慰自己……

  於莉腦門就又熱了。

  心頭火氣沖天。

  一咬牙,一跺腳,乾脆回屋拿了車鑰匙,推車直奔蘇木的東耳房。

第165章 反轉

  早上的時候,一大媽不小心得了何雨柱的話,回屋跟易中海一合計,就得出了三大爺閻埠貴自行車輪胎這事兒,是‘何雨柱做的’的結論。

  在易中海面前,便有了兩個選擇。

  一是把何雨柱的情況上報上去。

  盜竊大件物品,涉案金額超過15塊,何雨柱的後果可想而知。

  二呢,則是易中海出面擺平這件事。

  易中海思索再三,決定選擇第二種。

  原因無他。

  易中海和一大媽無後。

  這個年代,人的年紀一旦變長,被人稱爲大爺的時候,擔心的也無非就是‘養老’二字。

  縱觀整個大院,易中海的收入很可觀,是工人級別的天花板了。

  也就是一大媽身體不好,花銷略大,但憑藉易中海的收入也足以支撐。

  而他自己的身體更不用擔心。

  哪怕是生病喫藥,都由廠子報銷。

  唯獨一樣,讓他和老伴兒牽腸掛肚。

  那就是年歲漸長,但卻無子嗣贍養,這是易中海和一大媽兩口子的心病。

  聾老太太倒是給他們選擇了一個目標。

  那就是何雨柱。

  過去易中海一直沒下定決心。

  但現在不同了。

  何雨水要嫁出去了。

  何雨柱也便成了一個人。

  再者呢,易中海還觀察到了一個現象,那纔是他下定決心認可何雨柱的理由。

  也正因此,之前何雨柱偷雞也好,這次偷三大爺的輪胎也罷,易中海都打算幫他一把。

  當然,幫也是有方法的。

  易中海在這方面並不呆板,反而操作很圓滑。

  他先是去廠裏三食堂,在開飯之前找了何雨柱一趟。

  ‘點醒’了他。

  首先得讓何雨柱知道他做的事兒,被自己知道了。

  “嘿,合着大晚上上廁所的那人是您吶,得嘞。”

  何雨柱低眉耷拉眼的點點頭,一副認栽的表情。

  “你要知道,派出所張所長做事可從來都不放空槍,他要嚴查,那一定能查到你頭上……”

  看到何雨柱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易中海就又給他重磅一擊:“你別不當回事,伱那準妹夫要是知道雨水的親哥有這樣的劣跡,你猜會不會影響他們的婚期……”

  易中海是有點本事的。

  對何雨柱在意的事兒,一擊必中。

  何雨柱最終乖乖認慫,掏出了‘賣輪胎’收的‘七塊錢’。

  “一個二手輪胎也得十七八塊,就這?”

  易中海指了指桌上的錢。

  何雨柱從兜裏掏出來,直接拍桌上的。

  “合着他三大爺坑了我的土特產沒事兒,我弄他一輪胎還得搭十塊錢進去,憑什麼啊。”

  何雨柱混不吝的性格又有點起來了。

  易中海見事情挑明瞭,也就點到爲止。

  “行了,這事兒我幫你處理掉,以後做什麼事,都長點心吧。”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離開的背影,眼眸裏卻是閃過一抹親切和感激的目光。

  這也在易中海的預料之中。

  讓他墊十塊錢,是白墊付的啊。

  易中海去衚衕口的修車鋪子買了一個永久的二手輪胎,藉口說被人查到的,他拿回來讓三大爺試試。

  閻埠貴貪小便宜的性格,即便不是飛鴿牌的,只要能用,也一定會佔爲己有的。

  總比自己花錢要好。

  “行嘞,一大爺,謝謝您吶,我這就試試,只要是能用,我就去跟派出所說這就是我那輪胎,找着了……”

  易中海心滿意足的走了。

  傍晚下了班,特意去派出所那邊打問過,四合院閻埠貴銷案了。

  不出他的所料。

  頗有一種智珠在握的感覺。

  回到中院,等何雨柱溜達着回來,易中海便跟他提議幾家人一起過年。

  “……聾老太太,你和雨水,到時候咱們一起在賈家喫,她們孤兒寡母的也不容易……”

  “成,那今年咱就一起過大年。”

  何雨柱其實還想說要不要喊前院的蘇木的。

  畢竟蘇木也是一個人。

  但想到雨水,他遲疑了。

  不過易中海這個一大爺一開始計劃時,或許就刻意遺忘了似的,也壓根沒有提及喊蘇木一起過年的事兒。

  最後,何雨柱糾結了半晌,最終隨着一大爺回屋而化爲了一聲嘆息。

  易中海能猜到何雨柱想要說什麼,但他不想,甚至他還想撮合何雨柱和秦淮茹。

  這兩人要是湊一塊,就算紮根在這個院子裏了。

  到時候自己老兩口的養老,也就可以放下心。

  就像一大爺和一大媽照顧聾老太太似的。

  這也是另一種方式的‘傳承’。

  這一晚。

  後院有後院的蕭條,中院有中院的思量,前院,也有閻家的熱鬧。

  閻解成賭氣不搭理媳婦,自己悶頭喫飯。

  卻不知他以爲賭氣回屋的媳婦追着他討厭的蘇木去了人家的屋子。

  不僅去了,還相談甚歡,最後還喫了好幾塊桃酥點心和蜜三刀。

  稻香村的糕點是陳雪茹讓蘇木帶回家的。

  怕他晚上餓,用來墊肚皮的。

  於莉也不知怎的,就感覺自己露怯的場合,都堆砌到蘇木一個人身上了。

  從小到大最大的尷尬,也是發生在蘇木身上的。

  尿了他一身,還差點擦槍走火。

  剛纔也不知道蘇木是純屬客套,還是真的禮讓,反正他問自己餓不餓時,於莉想嘴硬來着。

  可她的肚皮自己發聲了。

  咕嚕嚕的,響聲還不小。

  蘇木那傢伙都笑出聲了。

  於莉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怎麼就腦子一熱,一屁股坐下,拿起來就喫。

  隨後倒是聊了些有的沒的,最後嘛,算是賓主盡歡。

  從東耳房走出來,於莉被涼風一吹,才後知後覺的發現。

  貌似自己一直在佔蘇木的便宜而不自知。

  用了人家的自行車,喫了人家的糕點甜品。

  自己給他回報什麼了呢?

  倒是尿了他一棉褲……

  回屋的路上,涼風颳的生疼,於莉卻感覺自己臉蛋子被風颳的是越來越燙。

  滾燙滾燙的。

  “剛纔幹什麼去了?”

  於莉回屋時,閻解成已經坐在爐子邊了,手裏還端着個搪瓷缸子吸溜着開水。

  眼中不屑一閃而過。

  於莉沒搭理閻解成,脫衣服上牀的時候,嘴裏還在咂摸味兒。

  彷彿那一杯蜂蜜水的味兒還殘存在她的舌苔上似的。

  “哎,跟你說話呢。”

  你愛說說,憑什麼你說話我就得回?

  我生氣出來時,你屁股倒是挪個窩啊,那時候怎麼不張嘴呢?

  有句俗話說的是,人比人氣死人,貨比貨得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