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195章

作者:正经不瘦

  俗話說,夫妻之間,牀頭打架牀尾和。

  可那說的都是家長裏短的小事兒。

  男女之間,外遇,是根戳心窩子的刺兒。

  這種事兒,哪怕被冤枉,也是心存膈應的。

  何況一方還接二連三的絮叨。

  讓於莉煩不勝煩。

  她真是被冤枉慘了。

  卻又百口莫辯。

  閻解成那股嘚瑟的模樣和理直氣壯的語氣,讓於莉看到聽到立刻就氣不打一處來。

  心中暗暗發恨。

  對上次被閻解成登門道歉,一心軟就跟着回來的決定很是後悔。

  無論如何,這冤大頭是絕對不能當的。

  想到這件事兒,於莉就更生氣了。

  合着閻解成都跟自己結婚分家過了,關鍵時刻,還是胳膊肘往外拐呀。

  明眼人都知道這是公公閻埠貴明着算計自己呢,閻解成不但不幫着阻攔,還火上澆油。

  合着自己的錢跟他閻解成沒關係是不是?

  “哼!”

  於莉一扭頭,不想搭理閻解成。

  閻解成心裏也有氣呢。

  他話撂下之後,就跟着進屋了。

  於莉這媳婦不聽話,就得晾一晾。

  平日家裏的小事他都能忍,可男人熄了燈那點事兒,他竟然被自個兒媳婦拒絕,這就忍不了。

  必須要藉機一整家風。

  於莉聽到身後屋門咣噹的響聲,眼眶微微溼潤。

  這纔多一會兒,自己就被晾着沒人在意了。

  閻家,呵呵,可真行。

  於莉可不是個軟弱的性子,結婚前也好,結婚後也罷,都有點強勢,無論是家中,還是單位,她都不是個肯喫虧的主。

  氣鼓鼓的抬頭,剛想要走,卻又看到了蘇木的身影。

  心頭微動。

  一種大膽的想法湧上心頭。

  於莉豎着耳朵,等着屋裏公公或婆婆喊自己進去喫飯。

  然而,十幾秒鐘,一點動靜也無。

  於莉銀牙暗咬。

  突然邁步朝着東耳房就過去了。

  中院。

  一大媽正在打掃院子的衛生。

  見着何雨柱出來,就跟他提醒道:“前院三大爺自行車丟了,你也小心着點,家裏要是有什麼貴重東西,一定要放好。”

  “自行車丟了?不至於吧,頂多被偷一輪胎。”

  何雨柱穿着一副棉手套,拇指上還扣着個網兜,往兜裏是空飯盒,一步三晃悠,混不吝的話沒過腦子的脫口而出。

  此時蘇木正拉開房門,很清晰的聽到了何雨柱的話。

  心中頓時明白。

  三大爺閻埠貴這自行車輪胎被偷,八九不離十,就是何雨柱的惡作劇。

  至於何雨柱爲什麼這麼做,蘇木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是跟他沒毛關係。

  自從何雨水換了新對象,蘇木跟何氏兄妹雖然表面上維持過得去,可那也只是糊弄外人的假客氣罷了。

  要說心裏沒一點彆扭,那是自欺欺人。

  蘇木不想碰到何雨水,也不想跟何雨柱有太多交際。

  何雨水和何雨柱又何嘗不是呢。

  於莉邁着小碎步剛過了穿堂,自然也是聽到了何雨柱的這番話。

  不過她此時心裏正憋着對閻家人情淡薄不尊重兒媳婦的火呢。

  公公的自行車輪胎丟了,愛誰誰,關她什麼事兒。

  她知道了,可就是不惜的說。

  蘇木掀起棉簾子進屋,直接拐去了廚房。

  昨個兒的熱水都燙腳了。

  打算先把壺接滿水,待會兒起了爐火順便燒水。

  聽到門口有動靜,也沒在意。

  他還以爲是秦淮茹又跑過來打秋風呢。

  於莉掀起棉簾子第一次進了蘇木的屋。

  整個大院裏,或許也就於莉跟蘇木最不熟悉了。

  可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兩人又應該是最熟悉的纔對。

  當然了,這個‘熟悉’,是於莉潛意識裏的認知。

  從蘇木的認知中,論親密關係,她肯定是要排在何雨水和秦淮茹之後的。

  前面兩位可都負接觸過。

  哪像於莉,只不過是意外的隔岸玩兒了一把火。

  於莉掀開棉簾子進門,卻並沒有進屋,而是一個透着暖洋洋的陽臺。

  其實就是把遊廊封起來而已。

  於莉的第一反應:這要是晾曬個被子衣服,可比晾外面院子裏合適多了。

  兩步跨過陽臺,這才進了屋。

  於莉眼前就又是一亮。

  感覺整個人都‘溫暖’了。

  正對面是一塊一米寬的原木色木板屏風,上面有幾個長木條,其中有兩個木條上還掛着一件衣服,一件軍挎包。

  於莉就覺得掛鉤挺新奇,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而她並不懂,這玩意兒叫鋼琴鍵掛衣架,是蘇木DIY自制的。

  木板上面是手腕寬的木條,好幾根,像是柵欄似的平擺着。

  於莉仰頭仔細看,能看到對面樓梯的木質臺階和扶手,像是屏風,卻又沒有擋死的那種。

  木板上面掛衣服,下面有個鋪了墊子的長條櫃,也是跟木板一樣寬。

  櫃子沒有櫃門,於莉一眼就知道。

  上面可以坐,下面用來放鞋。

  很巧妙的設計。

  反正就是耳目一新,匠心獨到的那種細節,看的於莉很是賞心悅目。

  下意識的對蘇木這個人也有些改觀了。

  人呢?

  於莉沒看到蘇木人影,剛纔明明是看到他進屋了的。

  下意識的往裏面走。

  右手邊是窗臺,下面放了個六鬥櫃,櫃子上面有個小簸籮。

  牆角有塊煙囪延伸出來,放了一個爐子。

  此時爐子沒亮火,想來不是滅了,就是悶着火呢。

  於莉再往裏面瞧。

  就又是忍不住心頭暗自讚歎。

  爐子裏面是一張靠牆放的八仙桌,上面擺着一套白瓷茶具。

  而八仙桌的另一側,大概一人半的距離,竟然是個隔斷。

  明顯一整個長條形的耳房被這個隔斷分割成了客廳和後面的屋子。

  隔斷上面打了一整牆的木頭書架,雖然上面只擺了零星一點東西,看上去空蕩蕩的。

  可佈局實在是有些驚豔了。

  而於莉忍不住抬頭。

  蘇木的屋子竟然隔了二層。

  以於莉的位置面隱約看到上面有牀頭櫃和牀鋪的一點邊邊角角。

  樓梯貼着西牆,樓梯下面有幾個朝東的小木門,顯然是放東西用的。

  隔斷和樓梯的夾角,也就是房子的西北角,有個朝南的門。

  於莉不用想也知道,這是後面小屋的門。

  看樣子蘇木沒在樓上,那想來就在小屋了。

  換做正常狀態。

  這時候於莉應該是站在門口喊人。

  貿然闖入不禮貌,要是直奔裏屋再去推門,就顯得更冒失了。

  可這會兒於莉也不知怎麼的,就像是着了魔似的,悶不吭聲的徑直走到了樓梯下面。

  先是打開了最南邊的小門。

  裏面是簸箕和掃帚,放的整整齊齊的,牆壁上還有木質的小隔板,上面有錘子、鉗子、改錐等工具。

  上一世蘇木是專門學過空間收納的,物品收納和歸置有自己的一套認知體系。

  看在於莉眼中,就是條理分明,非常的有規律。

  越過旁邊的木門,於莉直接推開了隔斷小屋的門。

  咦?

  於莉一怔。

  跟她想象的大不相同。

  正對門的是個水泥砌的水盆臺子,後牆上還有一大張玻璃鏡子。

  而裏面……

  空空蕩蕩的,除了一個臉盆架和掛在臉盆架上的毛巾外,別無旁物。

  就這麼閒置着麼。

  身後傳來了動靜。

  於莉身子一僵,清晰的意識迴歸身體。

  我剛纔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