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194章

作者:正经不瘦

  何雨柱這個當哥的這段時間看似挺有良心的。

  竟然給雨水留了飯菜,還蹲爐子上溫着呢。

  何雨水邊喫邊問道:“沒看出來啊,哥,最近跟秦姐鬧不愉快了,往常這飯盒,不都是送秦姐家的麼?”

  “那不能夠。自家親妹妹還餓着肚子呢,哪能淨送給別人啊,總是讓外人說閒話也……咳咳。”

  何雨柱嘴貧,自顧自的說的痛快,卻猛然看到何雨水一雙幽怨的眸子瞪着他。

  頓時蔫了。

  讓親妹妹雨水餓肚子的年頭,着實不少了。

  這話,即便是何雨柱的厚臉皮,被雨水瞅着也倍感臉皮火辣辣的。

  “那個,啥,不得多注意點影響嘛,你都馬上要結婚了,哥也得找對象啊,是不是這個理兒?”

  “那倒也是。”

  何雨水夾了一筷子金華火腿塞嘴裏。

  火腿肉就是香。

  “哥,你這麼緊着跟秦姐家劃清界限,是不是有目標了?說來聽聽,看上哪家姑娘了?”

  “嗨,目標嘛,倒是有了,就棒梗他班主任冉老師,冉秋葉,嘿,你聽聽這名兒,一聽就是大家閨秀。”

  何雨水附和着。

  如果哥哥能找個當老師的媳婦,也確實挺好的。

  只是吧……

  “人家一小學老師,你怎麼認識的呀?”

  “這不拜託三大爺給幫着牽線說和呢。”

  “三大爺?不能夠吧?”

  何雨水想了一下,輕聲問道。

  雖然話裏沒說,可何雨水可是知道自家大哥在這一片的名聲的。

  特別是跟秦寡婦不清不楚這麼多年,外面還有傳言自己大哥是給賈家拉幫套呢。

  過去傻柱這個詞兒,是當爹的因爲何雨柱小時候被假鈔騙了隨口叫出來的。

  現如今這傻柱,還真有點坐實了‘真傻’這個名頭似的。

  性質,完全不一樣了。

  以何雨水對三大爺閻埠貴自詡文人又那麼愛惜羽毛的人的認知,能幫着給自家大哥介紹棒梗的班主任?

  萬一沒成,以後在單位還不被擠兌死啊。

  “一開始三大爺也是不太樂意,可就憑哥這本事,嘿,我兩副山貨土特產一送,三大爺也就捨不得不答應了。”

  何雨柱老神在在的晃悠,一臉的得意。

  渾然不知,土特產閻埠貴是送出去了,給到冉老師後卻壓根沒提何雨柱這茬子事兒。

  人家冉老師回贈了十斤全國糧票給閻老師。

  這不閻解放還想着裏面的油,打算去白家莊換粗糧麼。

  中飽私囊算不上,可昧下了冉老師的回禮,是確有其事。

  相當於拿了何雨柱的山貨土特產,給他自己做了人情往來。

  其實,這事兒吧,閻埠貴實在是算計的太過了。

  如果把冉秋葉冉老師給的十斤糧票,拿出五斤,哪怕是3斤呢,給到何雨柱,說一聲人家婉拒了。

  這事兒估計也就到此爲止。

  可閻埠貴有過這份心思,但架不住三大媽在旁算計十斤全國兩票加上裏面的油,能去莊上換多少粗糧夠全家人喫多少天諸如此類的……

  也就跟着默認了下來。

  有老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真正的生活實則遠沒有這麼清晰。

  一方影響了另一方,在某些時刻,另一方也同樣會用相同的標準反過來影響前者。

  這就是相輔相成,互相督促又互相制約的矛盾體。

  就像是老樹盤根,錯綜複雜,想要理清幾乎是妄想。

  所以說,生活不要較真兒,誰對誰錯沒那麼重要,也着實掰扯不清。

  當有一天真的掰扯清楚了,你勝利了,親情沒了,愛情沒了,溫暖的家,也就泯滅掉了。

  蘇木回家就點上爐子,墩上鐵皮大壺順便燒了一壺水。

  燙腳用的。

  等屋裏徹底熱過來,燜上爐子後,就上了二樓。

  先去空間裏修煉上幾個大循環,然後出來再趁着疲憊之意小睡一會兒。

  越到年底,曉市的行情越是見好。

  這種商機最凸顯的時刻,怎麼能少了蘇木這個緬懷經營的重生者參與呢。

  一夜無話。

  中院的賈張氏倒是催促秦淮茹去找蘇木要點錢來着。

  孩子的學費是省出來了。

  可得隴望蜀是賈張氏這種老婦人的特色,能多劃拉點又豈會錯過?

  只不過秦淮茹今天身子不適,懶的挪窩。

  嗯,也可能是護膝還沒做好,怕再去忙活個把小時,又是頭暈腿麻的。

  再說了,也不能天天去啊。

  第二天。

  蘇木從曉市結束後,回了四合院。

  昨晚徐掌櫃要跟陳雪茹促膝長談,是真是假且不論。

  陳雪茹送蘇木走的時候也說了,明天打算去鋪子裏盤查賬目。

  所以蘇木上午就不打算過去了。

  他打算等快中午的時候去街道辦找王姨問問,自己檔案的事兒怎樣了。

  雖說山君的履歷不會被人昧了,可工作的事兒總是懸而不決,也讓蘇木有點不踏實。

  他可是想要紮在皇城根,不想再東奔西顛了。

  如果真的要離開京城,也想要提前知道消息,好提前能做點安排。

  中午去西吉祥衚衕找李大娘。

  那邊的武功祕籍也該收了。

  還沒進金柱大門呢,就聽到前院噰喳喳的很是熱鬧。

  這是怎麼了?

  蘇木過垂花門,湊過去聽熱鬧。

  原來是一大早三大爺家的自行車丟了。

  釣魚是去不了了,交通工具沒了也沒那個心情,想着出去遛遛彎,到衚衕口的自行車修理鋪打問打問呢,沒成想,閻埠貴剛出門,就看到自己的車子靠在門外牆。

  車子沒丟,前軲轆沒了。

  這算什麼?

  盜亦有道?

  蘇木有點懵。

  現在這俣疾煌掂駠鱾�兒的嗎?是不是刑法的量刑上對整輛車與前軲轆的量刑區別很大?

  蘇木都有點立刻去東城圖書館翻閱一下法律書籍的想法了。

  “大夥都去各家瞧瞧吧,咱們大院招倭耍∵@回是真的招倭恕!�

  閻埠貴還在大肆的交換。

  蘇木到場不久,一大爺易中海也從穿堂過來了。

  他一邊走還一邊繫着棉业目圩樱瓷先ネ鼻幸餐}促的。

  但蘇木看到他臉不紅氣不喘,就知道這老貨係扣子這動作,是做給別人看的。

  沒想到易中海還是個細節控呢。

  “他三大爺,你彆着急,這事兒吧,我覺得先去派出所報個警,交給警察處理吧。”

  “對對,報警,這必須得報警。”

  自行車的前軲轆可貴着呢,二手的也得十幾塊錢。

  這要是逮着,喫牢飯是肯定的。

  “我去吧。”

  易中海絲毫沒有卡頓,當即說道。

  他是院子一大爺,跟派出所的張所長臉熟,能說得上話。

  “哎,哎,那就辛苦一大爺了。”

  閻埠貴這一刻肯定是簇擁一大爺易中海的。

  感覺自己家出了事兒,一大爺忙前忙後的主動攬活,就挺暖心。

  見事情有了定論,腥艘捕几髯陨⑷ァ�

  還得忙着拾掇自家的事情,都得趕着去上工呢。

  閻埠貴小眼神滴溜溜一轉,喊住閻解成:“老大,讓你媳婦騎車去上班吧。”

  說完,就轉身回屋了。

  閻解成當即就要開口反駁。

  車子都沒前輪,讓於莉怎麼騎?掏錢給你換上個輪胎,十幾塊錢呢,這騎一次也太貴了。

  但隨即就又想到這兩天自己索求被拒的心塞往事。

  小青年憋着氣呢,得不到發泄就會更加胡亂猜測,那還管那麼多。

  “於莉,爸讓你騎車去上班。”

  “什麼?”

  於莉可不傻,而且很精明的,比閻解成聽到後的反應都要快很多,立刻就看出了其中的貓膩。

  “我不騎了。”

  “你昨晚不還要借自行車載你姑姑去逛京城嗎?”

  “騎一次十幾塊錢,我又不傻。”

  “十幾塊錢怎麼了?外邊又不是沒人,連十幾塊錢都不給?找的什麼玩意兒啊!”

  閻解成純粹就是發泄自己心頭火。

  男人的火氣可以以各種形式發泄,可以是浴火,可以是怒火,也可以是邪火。

  此時的閻解成就像是憋了一個屁,一使勁兒屁沒從下面放出去,然後順着腸胃輾轉騰挪,最後變成了一個嗝。

  “閻解成,你,……你混蛋!”

  於莉眼眶立刻就紅了,要不是在垂花門邊上,這要是擱倒座房的屋裏,哪怕是西廂房公公婆婆的屋裏,於莉都敢掄巴掌跟他拼命。

第162章 小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