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175章

作者:正经不瘦

  五點半天暗下來,六點半就能到了黑夜。

  夜幕降臨之際,四菜一盆也上了桌。

  王羣和孫志勇一人一道家常菜。

  燉個白菜,炒個土豆片。

  蘇木做的是硬菜。

  水缸裏有魚,先過油炸一下,上了糖色後再燉上,裏面還放了一塊凍豆腐,撒了一把粉條。

  整了滿滿一鍋,盛了盆之後,還剩下一些,就倒進飯盒裏,說好了讓孫志勇帶回去,給沒見面的大侄子嚐嚐小叔叔的手藝。

  剩下兩個都是現成的。

  王羣和孫志勇認爲的現成的。

  油炸花生米和一盤醬牛肉。

  其實都是蘇木空間裏的。

  偷偷拿出來,裝作自己給自己開個葷的藉口,也說得過去。

  倒是讓王羣和孫志勇笑稱‘趕得早不如趕得巧’。

  兩人也沒什麼不好意思,醬牛肉是蘇木拿出來的。

  卻被兩個大哥給趕出了廚房,然後把牛肉切的堆了個溜尖兒。

  剩下拳頭大小一塊,又被孫志勇當薪o‘昧’了。

  有魚有肉,才能算蘇木這個小叔叔勉強能拿得出手。

  其實無論是王羣還是孫志勇,都不缺這點喫食。

  大家用這種方式表達親如兄弟,毫不見外的情感而已。

  許久不見,互相調侃調侃,要的就是這個調調,要真說物資方面,他們都是做高危行業的,級別也都挺高,福利待遇是沒的說。

  即便限於環境所致,沒有蘇木那麼多,可也真的不缺。

  一線戰鬥序列的公安幹警,要是餓着肚子怎麼跟違法罪犯做鬥爭呢。

  蘇木的穿堂東耳房裏熱熱鬧鬧。

  大院裏卻有幾家愁雲慘淡。

  除了賈家,竟然還有前院的閻家。

  閻埠貴氣的直哆嗦。

  他一直自詡爲讀書人,雖然風骨底線極易拉伸,卻不曾有過偷盜行爲。

  身爲讀書人,還是一名人民教師,以身作則是原則。

  盜竊,在閻埠貴看來是極爲可恥的。

  但今天,這種事卻發生在自家的小兒子身上。

  讓他一張老臉往哪裏擱。

  閻解曠耷拉着腦袋站在牆角,雙手交叉胸前環抱雙臂。

  被閻埠貴用藤條抽了好幾下子,又不敢躲,只能下意識的縮成團。

  下嘴脣都咬破了,憋着不敢喘大氣,壓抑至極的抽泣,讓他一個半大孩子顯得很有些怪異。

  不只是他這個孩子。

  訓斥他的閻埠貴,心疼拉架的楊大媽,都壓低了聲音。

  沒辦法。

  要是太大聲把蘇木家的公安招過來,不就徹底交代了?

  閻解成兩口子不在,閻解放被閻解娣抱着胳膊,也躲在角落不敢吭聲。

  從沒見自家老子發這麼大的火,他們也是嚇着了。

  “滾回屋裏去。”

  閻埠貴哆嗦了一陣,終於是倒騰過來這口氣。

  剛纔眼冒金星,差點整個人就厥過去了。

  楊大媽扶着老伴兒,幫他捋胸膛順氣,一邊示意兒子趕緊走人,一邊小聲說道。

  “當家的,這事兒可咋辦啊,總不能真讓公安把兒子抓了啊,那孩子下半輩子不就毀了嗎……”

  “唉。”

  閻埠貴重重的嘆了一聲:“你去拿2……15塊錢,等會兒我去跟蘇木說。”

  “啊?”

  “啊什麼啊,快去吧。”

  “可,可他屋裏還有公安呢。”

  “讓你去就趕緊去,我又不傻,肯定是等人走了再過去找他。這事兒,不能讓太多人知道……”

  中院。

  賈家。

  桌上,棒梗在狼吞虎嚥的喫飯,旁邊小當和槐花也在張着嘴往肚子裏扒拉。

  幾個孩子玩到天黑纔回來,都餓壞了。

  秦淮茹面前擺着二合面窩頭一動沒動,皺着眉,一會兒瞅着埋頭喫飯的棒梗,一會兒又瞪着撕一塊白麪饅頭悄悄往嘴裏塞的婆婆。

  秦淮茹喫不下飯,是被不爭氣的兒子和不省心的婆婆給瞅的。

  賈張氏別看喫白麪饅頭,可她要比整個屋子裏所有人都更心驚膽顫。

  她是抱着喫一口算一口,以後萬一真的要去坐牢,可就喫不上這麼香噴噴的白麪饅頭的心態的。

  “要是你被送回村裏去,我又要上班,孩子們可咋辦啊?”

  秦淮茹悠悠的嘆息了一聲。

  賈張氏準備掰饅頭的手一滯。

  悲從心起。

  老家年久失修,自己出來之後,前些年倒是回去過幾次,每次都是顯擺和嘚瑟,別說圍人,得罪的倒是不少。

  後來自己最爭氣的兒子沒了,賈張氏也就跟村裏斷了聯繫。

  不嫌丟人嗎?

  當初顯擺的太過份,她是不想回去被人還回來的。

  被人說三道四還不如自己躲在城裏自己個兒享受呢。

  反正賈家還有棒梗這個大孫子。

  等孫子長大了,給自己養老送終,也不會像對面易中海那老絕戶似的擔心。

  所以,在賈張氏這裏。

  送回村裏跟坐牢,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都不是她希望的呀。

  心堵得慌,再喫兩口白麪饅頭吧。

  唉。

  賈張氏也不藏着掖着了,乾脆一把抓起饅頭來,狠狠的咬了一口。

  “媽,隔壁院子的玲玲說奶奶和大哥要被警察抓走,是真的嗎?”

  槐花稚嫩的小聲音糯糯的問了一句。

  賈家徽值某铍叄透鼭饬巳帧�

第151章 人生得意須盡歡

  “秦淮茹,你找他說一說去。”

  賈張氏喫了一個大白饅頭,突然開口。

  秦淮茹一怔。

  “事情都這樣了,我去說有什麼用。”

  如果是棒梗求她,秦淮茹心情和態度跟這一刻肯定不一樣。

  因爲棒梗是個孩子。

  該喫喫該喝喝,出了事有當孃的頂着,在秦淮茹看來,這就是天經地義的。

  孩子爹還在的時候,家裏所有的事情都是賈東旭頂上去的。

  無論是家中缺米少面,還是生了小當後弄奶粉給自己補充營養……

  現在賈東旭沒了,孩子們就只能靠她這個媽。

  可照顧孩子的,也不應該只是自己。

  當奶奶的,就沒有一點擔心嗎?

  也該喫喫該喝喝,一個大白饅頭下了肚,食慾是一點都沒耽誤。

  本就讓秦淮茹心裏不舒服,現在婆婆這口氣又這麼理直氣壯,秦淮茹就氣不打一處來。

  下意識的頂嘴了一句。

  賈張氏愣了一下。

  自從東旭走了,這還是秦淮茹頭一回頂嘴。

  這種風氣可堅決不能助長。

  “哎呀,東旭啊,你快來看看吧,你媳婦欺負你娘啊,這日子可讓我怎麼活……”

  一哭二鬧是賈張氏的看家本領。

  老保留曲目了。

  秦淮茹就一直被她這麼拿捏的。

  沒辦法。

  秦淮茹是個寡婦。

  寡婦門前是非多,平日裏爲了家裏的喫食,在外面的風評就已經挺差勁兒了。

  倒也能說一切爲了家中的孩子和老人。

  要是婆婆再叫苦連天,自己可就真沒借口了。

  後院起火就相當於釜底抽薪。

  秦淮茹標榜的‘哪怕風評不好也是爲了上老下小而忍辱負重’的人設就得崩。

  這還得了。

  “行了媽,再把別家的人都引過來,到時候看你怎麼收場。”

  “你,你就算不管我,難道也不管棒梗嗎?他還是個孩子,哎呀,我可憐的乖孫兒啊……”

  賈張氏帶着哭腔,調整了方向。

  這是賈張氏拿捏秦淮茹的第二個武器。

  這年頭重男輕女的觀念很重。

  像賈張氏和秦淮茹這種從鄉下來的更甚。

  棒梗可是秦淮茹的兒子,帶把的。

  俗話說,養兒防老。

  棒梗以後是要當賈家頂樑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