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168章

作者:正经不瘦

  “一共三隻腳印,一大,倆小。”

  蘇木伸出手指,比劃了一下,眼神特意看了下秦淮茹的方向。

  秦淮茹此時正扶着聾老太太起身呢,沒什麼反應,恍若未見。

  閻埠貴鬼精鬼精的,順着蘇木眼神就瞧見了秦淮茹。

  心中頓時瞭然。

  這事兒,參與者少不了秦淮茹家小棒梗一個。

  身爲棒梗的代課老師之一,閻埠貴也挺汗顏。

  雖說不是棒梗班的班主任,可教書育人,有這樣的學生,他也感覺丟人。

  易中海一停未停,直接過穿堂回了中院。

  “二大爺,三大爺,我感覺一大爺對我家的事兒不是很上心啊。既然這樣,那我要是直接報警處理,到時候二位大爺可別怪我不近人情。”

  “你這事兒事關重大,跟許大茂這事吧,性質不一樣,所以纔要更慎重一點,沒別的心思,你別想多了。”

  閻埠貴想了一下,還是幫着易中海解釋了一句。

  “三大爺,一場虛構的政治問題鬧劇難道比盜竊還要嚴重?我回來的頭一天,也趕上了全院大會,好像就是爲了一隻雞,5塊錢的糾紛是吧,還不如我一口炒鍋貴呢。”

  蘇木搖着頭,轉身走了。

  最後這段話,聽到的人不少,有人被點醒,有人意外,也有人神情高漲,顯然是有種喫到瓜,逮着片尾彩蛋的既視感了。

  回到屋門口,就隱隱聽到屋內輕微的鳴笛聲。

  蘇木暗道一聲晦氣。

  爐子上的水壺不是沒燒開,而是屋裏隔音做的太好,再加上棉簾子的加持,導致散出來的聲音微弱。

  幸虧就是一小會兒。

  要是多磨嚹,等水壺燒乾了,損失就大了。

  這纔買的新壺,還新鮮着呢。

  當初因爲二樓開了老虎窗,外面又加了一層陽臺玻璃窗,師傅們純樸善良,爲了冬天不透風撒氣,可是沒少費心思。

  時隔好些年,蘇木才頭一次領會到。

  坐在爐邊往裏面添煤球的同時,才升起對當初那羣師傅的感激。

  當時的二合面饅頭和硬菜,不白供應呀。

  蘇木在屋裏感慨這年代室內裝修師傅的功底紮實、品德優秀。

  而在中院,也有人影攢動,坐立難安。

  秦淮茹送聾老太太回了後院。等她再回到中院,卻沒有直接回自家的西廂房。

  在院子裏躊躇了半晌,去北正房找何雨柱。

  秦淮茹進何雨柱的屋子,就跟去自個家沒有什麼兩樣。

  也不用敲門,掀開門簾子就直接闖。

  這纔是有什麼樣的兒子就有什麼樣的老孃。

  這幾年,秦淮茹幫着何雨柱收拾房子,洗洗補補,出入何雨柱家如入無人之境。

  也是因此,導致了棒梗去何雨柱家‘順’東西,相當的理直氣壯。

  一點都沒有顧慮。

  從何雨柱家拿的次數多了,被何雨柱撞見也就是笑罵兩句。

  縱容和愛屋及烏給孩子造成了這種行爲貌似‘事不大,可爲’的錯覺。

  今年棒梗大了,也懂得帶妹妹一起玩了。

  何雨柱家底空空如也也逐漸滿足不了棒梗的需求了。

  已經有了延伸出去的苗頭。

  而蘇木家,就是他繼傻柱家之後的又一力作。

  也是其二度開山大作。

  秦淮茹當孃的,最瞭解兒子了。

  鬧出這檔子事兒,秦淮茹不可能不未雨綢繆,提前做好打算。

  剛纔蘇木當姓f有腳印,而且腳印的事情也被二大爺和三大爺當場證實了。

  一開始秦淮茹還以爲腳印這東西,踩來踩去的,破壞容易沒法拿來作證。

  但後來明白,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只是自己不懂。

  蘇木竟然‘拓’了腳印當證據。

  只是秦淮茹不懂拓的腳印會一模一樣,還是有些出入。

  送聾老太太回去的路上,她就琢磨過。

  她必須瞭解這一點。

  纔好提前準備好之後的應對方法。

  如果拓腳印沒有那麼精準,就跟自己車普通零件那般,就有‘賴賬’的可能性。

  要是跟車精密零件那種,就得考慮私下找蘇木解決。

  但凡手裏頭有錢,秦淮茹會毫不猶豫的掏錢還債買平安。

  奈何她沒錢。

  每月27.5元大部分都要用來喫飯,剩下的還要上交給賈張氏那個婆婆攢着。

  口口聲聲說給孩子們攢着,實則是摳下來當她自己的養老錢。

  秦淮茹理解她的擔憂,但不贊成她過分摳搜的做法。

  誰讓自己只是個接替了她兒子工作的兒媳婦,不是親閨女呢。

  掀開門簾進了屋。

  何雨柱正好整以暇的坐在八仙桌上。

  桌上擺着半瓶酒,桌面上放着一小把花生米。

  何雨柱翹着二郎腿,喝一口酒,往嘴裏丟一顆花生米,好不愜意。

  秦淮茹瞅見他這種樣子,心頭莫名生出一股火氣。

  但她臉色變化很快,稍縱即逝,並沒有被何雨柱瞧見。

  “秦姐,你怎麼過來了?”

  “那個,姐跟你打聽個事兒……”

  秦淮茹坐到何雨柱對面,開門見山的問‘拓腳印’的事兒。

  “那指定是一模一樣啊。”

  何雨柱其實不知道,但他好面兒,在漂亮女人面前自然不能露怯。

  一拍大腿:“你想啊,要是有出入,還怎麼當證據?蘇木可是當了6年兵的,前幾年還成了幹部,轉業回來少說也得跟他大哥一樣安置到市局裏吧?那本事還能有假?”

  可能是越說越透,何雨柱甚至都覺得自己經過這一硬着頭皮瞎扯,連自己都更信了。

  “何況,三大爺也說了,拓的就是一比一。什麼叫一比一,肯定不能出錯,出了錯還叫一比一嗎?”

  “哦。這樣啊。”

  秦淮茹眼底閃過一抹失望。

  “秦姐,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啊?咋了,你說唄,跟姐還客氣啥?”

  秦淮茹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

  她或許還以爲何雨柱想讓她幫忙呢,可她心思全在怎麼應對這件事兒上,哪顧得上其他。

  只是因爲何雨柱是自家桌上飯菜的大部分來源,不得不客套罷了。

  “要是,我是說如果,棒梗萬一跟蘇木家的事兒有關係……那個,或許直接跟他說開了,賠點錢也就能過去。”

  “人家蘇木現在跟你可沒什麼關係,你還能替他做的了主?”

  秦淮茹心裏默默嘆息了一聲。

  她倒是真希望何雨柱能做的了蘇木的主。

  那麼自己也就不用這麼糾結了。

  “你就說今天吧,蘇木讓我問雨水一嘴,其他的一句沒提,說明了啥?”

  何雨柱一副看透事件表象的架勢:“說明人家蘇木默認這事兒,翻!篇!了!”

  何雨柱一字一頓的說道:“這兩天我心裏還真挺彆扭,可沒成想人蘇木挺好說話的,現在琢磨一下,自己藏着掖着,躲着不敢面對,完全沒那個必要!”

  這番話,讓秦淮茹略微心動。

  或許登門道個歉,只要找庾悖@事兒也不是不能解決的。

  就是還錢這事兒,實在是有心無力,可如果不還錢的話……

  “成,姐就是好奇問問,你喝着吧,我回去了啊。”

  “秦姐,慢走,順帶幫我把門給帶上。”

  何雨柱肆意的盯着秦淮茹擺動的腰肢。

  也只有這個時刻,他纔可以暢快淋漓的看他不敢在大庭廣兄碌哪莻�位置。

  挺翹挺翹的,絕對……好生養。

  秦淮茹從何雨柱屋裏出來,過家門而不入,徑直去了蘇木家。

  冬天的穿堂裏竄着寒冷的過堂風,從穿堂北到穿堂南,下了臺階,秦淮茹眼瞅着蘇木的屋子,身影卻又停了下來。

  被冷風一吹,腦子就清醒了。

  自己一個寡婦,豁得出去,自認當初也曾吸引過蘇木。

  但時過境遷,萬一蘇木拒絕,或者瞧不上自己,那不是又尷尬又解決不了事情,反而暴露了自家偷竊的事實了?

  細想一下,自從蘇木回來,看自己時確實沒有再像當初那樣露出被自己吸引的樣子了。

  哪怕是頭一天自己去他屋裏,也沒見他露出豬哥模樣。

  對於蘇木,秦淮茹不知道自己引以爲傲的容顏,能不能在他身上起到作用。

  去,還是不去呢?

  秦淮茹糾結在當地。

  突然,秦淮茹眼前一暗。

  蘇木屋裏的燈,熄了。

  秦淮茹像是突然被迫做了決定似的,忽然就鬆了一口氣。

  整個人的肩頭陷下了一層。

  轉身,回家。

  “這麼晚,又是跑傻柱家又是奔前院的,你還當你是賈家的媳婦嗎?”

  一進屋,就聽到裏屋炕頭上賈張氏陰陽怪氣的聲音。

  秦淮茹氣苦。

  要不是你帶着你孫子做下的孽,我至於這麼心累嘛。

  剛纔差點就要爲了你們的安危,找那個男人投懷送……了。

  自己這麼努力的照顧老人和孩子,回到家卻被嘲諷和擠兌,其心情可想而知。

  “要是人家拿了拓的腳印去報警,等警察來院裏挨家挨戶比對,你老就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