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167章

作者:正经不瘦

  何雨柱有些心虛,慢慢的往後面挪。

  可後面都被圍觀人們擋着呢,他能躲哪兒去。

  婁曉娥來到何雨柱面前,揚起拳頭就往何雨柱肩膀上打。

  何雨柱架起胳膊擋着,縮着腦袋躲無處躲,又不能像對許大茂那般還手。

  秦淮茹趕緊上前攔着:“不要動手,不要動手……”

  許大茂抽冷子上去就踹了何雨柱一腳。

  “嘿,你敢踹我?”

  “打死你都不爲過,我告訴你傻柱……”

  聾老太太這會兒也起來了,攔着何雨柱,苦口婆心的勸慰:“好男不跟女鬥……”

  得嘞,她這又是添亂。

  估計還以爲何雨柱梗着脖子是要出手揍婁曉娥呢。

  實際何雨柱是想要追着去打許大茂,然後這全院大會就會又變成他跟許大茂的一場追逐鬧劇。

  然而,又被聾老太太誤會了,給攪合了。

  隔着秦淮茹和婁曉娥,許大茂又罵罵咧咧,這會兒聾老太太纔算明白自己又鬧岔了。

  立刻就是一變臉:“哎吆,哎吆”。

  大院裏最年長的老太太喊疼,挨着她的兩個女人都立刻慌了神。

  這要是有個好歹,自己豈不是就說不清楚了。

  婁曉娥這次真顧不上打何雨柱出氣,也扶着老太太坐下。

  易中海見事態亂亂騰騰,但周邊還有很多對何雨柱的責怪,知道事不可爲,想要就此撫平已經錯過了機會。

  心裏是否責怪老太太攪合不得而知,但他也當機立斷。

  “何雨柱,你以爲這事兒就這麼算了?”

  何雨柱趕緊作揖:“我認罰,認罰。”

  “罰你掃一個月的院子。”

  “啊?長點了吧?”

  “就這麼辦。”

  易中海說完,扭頭就走,也不再坐回到桌子上了。

  至此,許大茂和何雨柱的鬧劇就此收場。

  幾乎沒給腥朔磻臅r間。

  到這時候,聾老太太也沒事兒了,婁曉娥也不鬧了,下意識的扭頭看向許大茂。

  就在腥思磳㈦x場,易中海已經邁上穿堂第一個臺階時。

  蘇木出聲了。

  “等等,三位大爺,藉着這個機會,我也問問,我家被盜的事兒,是不是也給解決一下?”

  易中海回過頭,看向蘇木。

  腥艘矡o不扭頭看去。

  蘇木一瘸一拐的擠出人羣,來到中央空地附近。

  許大茂給婁曉娥擺手,兩人坐在剛纔被審判的那個長條凳上。

  從被喫瓜的男1號到喫瓜羣械纳矸蒉D變,自然又低調。

  何雨柱也默不作聲了。

  本來他還想借着一個月的懲罰這事兒讓院裏亂騰一下,趁機轉移大傢伙視線呢。

  現在轉移的更徹底。

  不過他說不上心情多好。

  因爲蘇木屋裏的東西丟失,他心裏有數。

  琢磨着一會兒有沒有可能救場。

  畢竟剛纔自己危難之際,秦姐出手相幫,讓他心潮澎湃,暖和着呢。

  這會兒血氣還在,那股急切的想要投桃報李的情誼溢於言表。

  只是……

  蘇木跟何雨水的關係,自己還頭疼着呢。

  等易中海回到主位置重新坐下來。

  周圍人滿含着喫瓜的激動心情重新安靜下來之後。

  蘇木繼續開口:“我回來的時候,家裏招倭耍瑥N房裏的鍋碗瓢盆,屋裏的被褥,還有一套白瓷茶壺茶杯,櫥櫃上的籃子,還有兩瓶老汾酒,都丟了……這事兒,二大爺和三大爺可以作證。”

  三大爺閻埠貴點點頭。

  二大爺劉海中則是開口:“沒錯,當時我開的門,親眼目睹了蘇木家裏的情況,地上還有不同的腳印,可以斷定,啊,不只是一個人作案。”

  腳印是去往廚房的拐角那裏,蘇木提醒過兩位大爺不要破壞。

  小腳印看的比較明顯,大的腳印好些個重迭了。

  但大腳印在屋裏樓梯臺階上留下了一串。

  “真的被偷了?”

  “鋪蓋卷都沒了,那豈不沒剩下啥了?”

  “這僖舱鎵驌p的,鍋碗瓢盆拿了就算了,連個籃子都不放過……”

  “丟了東西先問問有鑰匙的,別是直接開門拿走了,再出來誣賴別人!”

  這一句話挺突兀的,聲音還挺高,在人羣的西北角,垂花門西邊一點的方位。

  蘇木第一時間就扭過頭去。

  恰好看到了閻解成。

  旁邊於麗還在偷偷拽他的衣角。

  看樣子是嫌他發言過於偏激。

  “蘇木,你回頭先仔細問問陳大奎,前幾個月記得老閻還借過你家的蒸鍋,是大奎開門給拿的。”

  閻埠貴點頭稱是。

  這也是實話,之前也跟蘇木說過一嘴。

  蘇木還沒說話呢,就聽身後許大茂的聲音。

  “嘿,咱大院裏,可不只人家陳大奎拿過蘇木家鑰匙,要我說,還有個人也有嫌疑,也得好好問一問,大夥說,是不是啊?”

第146章 證據確鑿

  “嘿,我說許大茂,你這麼說可就沒意思了啊。”

  何雨柱硬着頭皮又站了出來。

  這次他不得不冒頭。

  畢竟許大茂這孫子話裏有話,意有所指。

  何雨水跟蘇木之前是啥關係?

  現在雨水都是要結婚的人了,被許大茂這麼嗆,當哥的豈能因爲尷尬就躲着不出來澄清。

  “雨水這個春節就要結婚嫁人了……”

  何雨柱說完這話,略作停頓,對着周遭腥司褪且粋�圈拱,態度非常諔砬橐蚕喈數膰烂C正式。

  擺明了他不是開玩笑。

  只是蘇木能感受到何雨柱拱手轉圈的過程裏,眼角餘光一直盯着自己。

  或者再說明白點,就是一直盯着自己的臉色,偷偷觀察自己聽到何雨水春節結婚消息時的反應。

  蘇木能肯定何雨柱會失望,因爲他面無別色,彷彿對何雨水結婚這事兒,毫無觸動一樣。

  只不過是做做樣子。

  心情還是挺複雜的。

  只是沒有表現出來,否則也只會滿足圍觀腥说陌素灾模瑳]一點好的作用。

  蘇木纔不想讓自己成爲腥讼矏傸c的創造源頭呢。

  “……俗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揭一樁婚,許大茂的說法呢,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其用心奸詐險惡,那個,心懷鬼胎……”

  “不是好人!”

  “就是!這說的叫什麼話啊。”

  “許大茂這人心就是髒的。”

  “不是個好東西。”

  “好了!”

  易中海又開始平衡氣氛,掌控節奏了。

  “蘇木,這事兒要不你先私下問問,等確定不是他們之後,咱再商議一下怎麼處理?”

  易中海問了一聲。

  然而,卻不等蘇木開口回話,直接又道:“今天也不早了,大傢伙都散了吧。”

  說完,拎着缸子就起身。

  這次邁步很敏捷,一如幫何雨柱拆臺那般迅速。

  蘇木站在原地沒動,望着易中海離開的背影,眼神逐漸冰冷。

  二大爺劉海中起身也轉身走了。

  倒是閻埠貴剛想起身,看了蘇木一眼,身子又僵了一下,沒有挪動屁股。

  圍觀腥俗吡艘恍灿泻芏嘧首拥模罓澓涂恐拥亩即蛩阕摺�

  見到蘇木一動未動,大多都停下想要繼續瞧個究竟。

  戲臺子打起來,有些人喜歡看到末尾,聽到片尾曲就起身要走,而有些人偏愛期待後面的彩蛋。

  “柱子哥,回頭你問問……你妹妹,我相信跟她沒關係,但還得你這邊給個確切話兒。”

  “得嘞!”

  何雨柱趕緊點頭:“趕明兒我就問了,回頭要是需要,我代表雨水,那個知無不言,保證有啥說啥。”

  “成,那就麻煩柱子哥了。”

  蘇木說完,看了看沒有散盡的腥耍B走到穿堂門口的二大爺劉海中也停下轉回了身。

  “我昨天就問過大奎了,拓下來來的腳印大奎也拿了比對,能確定不是他。”

  “拖腳印?”

  “傻柱,拓,不是拖,就是用模子把腳印一比一的複製出來。”

  三大爺閻埠貴幫着解釋了一嘴。

  二大爺劉海中也想說來着,他工作也不少接觸,對於‘拓’這個字,也能理解。

  但沒有閻埠貴快,如果說的話,表達也沒有閻埠貴更清楚明瞭。

  這是實話。

  二大爺劉海中之所以沒能混個一官半職,其根源就在於他文化程度不高。

  但凡有個中學文憑,現在也不會總是念叨懷才不遇了。

  “倆腳印都拓下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