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经不瘦
於是蘇木在國慶這天,反而是最清閒的那個了。
蘇川柏要去主臺,蘇迎軍則是有他所屬的任務。
具體任務不明,畢竟是刑警範疇的。
蘇木大哥做的事情,大多都有很高的保密條例在。
即便是在家裏也沒人問,除非他主動說。
不過蘇木也能猜測到一些。
世界本就是矛盾的,有陽光照射的一面,就有陰涼昏暗的一面。
總有人看不得老百姓歡呼雀躍。
對於勝利者而言,是舉國歡慶值得慶祝的時刻。
而對於失敗者,就是默默舔舐傷口緬懷過往的苦難日。
嗯,感覺跟孩子的生日是孃的苦日似的呢……
有些人看得開,是會選擇默默哀怨。
而有的人見不得人好,於是就想着搞破壞。
這些彷彿跟蘇木都沒有什麼關係。
他扎堆在人羣中,感受着集體狂歡的氛圍,欣賞着長安街不斷燃起的煙花爆竹。
哪怕是白天,也光彩奪目。
偶爾也能聽到遠處有密集的煙花爆竹炸響的聲音。
現在的京城不限煙火,不講究環保那一套。
很多的店鋪門前也都是煙花碎屑撒滿地。
不是不愛護環境,畢竟有街道辦劃分的區域。
但煙花爆竹的碎屑在今日,就是喜慶的象徵。
是被允許,且會因爲堆砌的多而受到口頭讚揚。
因爲這個代表了強烈的認同感。
主人翁精神在任何時刻都要體現的淋漓盡致纔可以。
觀禮最熱鬧的時候,蘇木從人羣中鑽了出來。
實在享受不住了。
圍觀的人羣實在是太熱情了。
蘇木往前邁一步,腳下有腳,腳面還被踩……
作爲一名在21世紀熬過無數個五一小假期和國慶小長假的男人,早已習慣了這個時刻開着他的小烈馬去草原去沙漠‘避難’。
沒想到穿越到這裏,依舊享受不了人滿爲患的這種場合。
板車只能推着,走了二十多分鐘,橫穿兩條街道來到衚衕裏才得以騎上。
因爲實在走不動。
可以想象京城的今日是多麼的熱鬧。
那麼多的人,都不知道是從哪些犄角旮旯裏冒出來的。
幾十年後也有這樣的盛況。
只要城市裏多一條高架,就一定會有更多的車把它堵起來。
彷彿車輛的多寡是跟通勤道路成正比似的。
過了東直門,蘇木往外騎。
這裏距離沙漠太遠,避去那邊不現實。
但京城周圍都是山區。
現在連景山都還是荒郊野地呢。
去山上貓着也不失爲一條良策。
砰!
出了東直門外不遠,蘇木背後就傳來一聲炸響。
沉悶的,有點突兀。
蘇木怔了一下。
今兒普天同慶,爆米花的也出來了。
都捨得不去觀禮,留下來給小朋友添甜嘴,也是講究的生意人吶。
蘇木還挺感慨呢。
他依舊選擇去的千靈山,這地方跟他有點犯衝似的。
蘇木也是想再來一回,就不信今天還有人打擾到他。
千靈山今天連山腳下也沒幾個人。
獵戶也好,村民也罷,都去城裏跟着享受熱鬧氛圍了呢。
老一些的和小一點的去不了,鎮上也同樣有各種各樣的活動舉辦。
力求所有人都熱熱鬧鬧的,不落單。
所以蘇木這一趟終於得償所願。
美美的享受了一把野居千靈山棒打狍子瓢舀魚的BBQ小生活。
下山的時候倒是遇到了幾個人,匆匆忙忙的順着李家峪村一側鑽進了後山林子。
蘇木也沒怎麼在意。
雖然覺得這幾個人行蹤有些詭異。
但或許就是參加完慶典回來約着一起進山逛一圈的呢。
蘇木回到京城時,已經到了傍晚。
他還特意拎着一隻野山雞回來,想要晚上回家爺仨喝一壺。
可人還沒進大院,就聽到不好的消息,匆匆往醫院趕去。
蘇迎軍負傷了。
蘇木來到301醫院時,在三樓過道上看到了吊着右臂的高翔和腦門戴着口罩的孫志勇。
“高哥,勇哥,我哥怎麼樣了?”
“放心,他沒事了,就是傷口有點深,在裏面處理呢。”
其實蘇迎軍是進了急救室的,只是蘇木回來的晚,蘇迎軍已經脫離了危險期。
蘇川柏被喊走了。
從高翔口中得知,孔叔叔那邊也貌似遇到了點麻煩。
這些都跟蘇木沒關係。
他只擔心蘇迎軍。
這個大哥自從冒出來,對自己就照顧有加。
這些時日裏,蘇木已經真的把他當親大哥對待了。
親人受傷,現在躺在那裏,嫂子哭暈在隔壁病房裏打點滴。
原本是舉國歡慶的日子,大家本應該快快樂樂,蘇木還打算晚上爺仨一起喝一頓酒呢。
要知道這還是蘇木頭一回主動申請跟蘇川柏喝酒。
就打着這麼喜慶的日子裏,醉倒一回也無所謂的樣子。
可誰想到,和和美美的一個家,在所有人都開心的時候,卻悲慘加身了呢。
就生氣。
孫志勇腦袋受了傷,坐在走廊椅子上,上下樓跑腿的事就交給了高翔。
有些事蘇木來得晚,參與不了。
高翔就是胳膊受傷,腿腳都是好的。
而且急救室裏躺着的是蘇迎軍,蘇木在外面守着也能第一時間知道消息,也就沒讓蘇木下樓。
蘇木坐在椅子上,跟孫志勇聊着天。
事情已經發生,有些事也就沒那麼保密了。
而且孫志勇也只是說了個大概。
受傷這件事,藏不住的。
作爲蘇迎軍的家人,蘇木是有權知道一些大概情況。
東直門外的那個爆米花,其實是爆炸。
手榴彈的那種。
蘇迎軍他們幾個也就是那個時候受的傷。
不一會兒,高翔回來了。
他倆說起話來,蘇木就有點插不上嘴。
但旁聽了幾句。
蘇木突然心中一動。
“高哥,你們說的那些人,是不是5個……”
蘇木詳細的描述了一下在李家峪村附近遠遠偶遇的那一夥人。
“有兩個描述的很靠譜,木頭,你知道什麼,趕緊告訴我。”
“李家峪村後山。我回來的時候看到有一羣人進了那裏,還以爲是當地的村民觀禮回去後進山打獵呢。”
一來隔得比較遠,二來,對方手裏也確實拎着傢伙。
蘇木眼神再後,匆匆一瞥也只是看到了對方手裏有武器。
這年頭,村裏的獵戶手裏有長槍,地方還有民兵,分不出來也正常的。
閱兵觀禮時,還有民兵師亮相來着。
“奶奶的,肯定就是他們!”
孫志勇咬着後槽牙說道。
高翔立刻起身:“行,這事兒我得趕緊彙報一下,要是真逮着他們,木頭,你可算是立功了。”
“也是給伱哥報了仇。”
孫志勇拍了拍蘇木的肩膀。
兩人這一擠兌,蘇木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就跟着說道:“高哥,我可以帶路,那一片山裏我常去,很熟悉。”
“行,我知道了。”
高翔走的很快,回來的也很快。
期間醫生從裏面出來了一回,蘇木去問了,被告知人還在昏迷但已經脫離了危險。
蘇木也才知道蘇迎軍的具體傷勢。
現在聽着就一陣膽戰心驚。
自家大哥也算是命大,能救活憑的根本就是邭狻�
也難怪出身軍人家庭的李曉蘭看到蘇迎軍就嚇暈過去了。
“木頭,你帶路,敢不敢?”
敢,肯定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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