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124章

作者:正经不瘦

  知道一邊喫一邊誇讚手藝好。

  樂的李曉蘭端了盆又去廚房裏給他們添了兩大勺。

  是的,沒看錯。

  四大盆菜,其中兔子肉擺明了是衝着管夠的量做的。

  大人一桌,小孩子一桌,喫完了再盛,就看能造多少。

  今兒蘇川柏頭一次回來。

  又不是在大院食堂訂的餐,擱家裏喫多好都沒什麼壓力。

  席上就李伯伯嗓門最大,也最樂意張羅。

  他是不打酒官司的。

  還生怕別人喝的比他多。

  都是早些年打鬼子時候物資緊缺鬧的性子,對其他的都很大方,就是酒這方面,摳摳搜搜的。

  爲了今晚這次喝酒,蘇木可是弄了小半缸……

  家裏人也都不意外。

  蘇木每週三都去給小酒館送酒,有買酒渠道很自然。

  他們都沒有深究。

  其實現在京城裏賣酒還真不容易。

  就比如李曉蘭所在的供銷社,酒水供應不僅價格漲了,還限量了。

  不過李曉蘭畢竟工作的時間還短,她們對公進的散酒跟外面小酒館的渠道都不同。

  人家早些時候存下的有,也是能解釋通的。

  蘇木從酒桌上撤下來了,有機會得以立着耗完這場局,實屬不易。

  而且今晚他收穫其實收穫滿滿,一點不次於去一趟東曉市。

  因爲他提供的是二鍋頭。

  叔叔伯伯們拎來的茅臺,也就順理成章的被他扣下了。

  還有曉蘭嫂子拿的兩瓶老汾酒。

  也很自然的拎到自己屋裏放下。

  蘇木現在鍛鍊的,臉皮是可以了,青春痘都頂不出來。

  足可見其厚度了得。

  下午所謂去京郊找獵戶買野味兒,順帶從山上看看自己早先埋伏的陷阱……

  都是藉口。

  實際是去了大柵欄的綢緞鋪二樓。

  雪茹姐的家現在差不多就是蘇木自個兒的第二個家。

  輕車熟路,順着道就直達盡頭,一點阻攔都不會有。

  “姐,今天我去改年齡了,現在17……”

  “那我可就真的只比你大三歲了。我可沒虛報年齡。”

  “嗯,我得再抱抱金磚……喔,這金磚可真香……”

  陳雪茹意會錯了。

  還以爲蘇木改年齡是等不住要跟她儘快領證過日子呢。

  所以就……很激動,很亢奮。

  精神頭支棱起來,就覺得自己又行了。

  蘇木費了好大勁兒才又把這姐妹兒給擺平。

  倒也相得益彰,享受到了以往沒有過的精彩。

  精彩,不足以爲外人道也。

  只適合自己偷偷回味偷偷樂呵。

  陳雪茹爲自己的一時衝動買了單。

  估計這會兒還撅着屁股在樓上趴着睡呢。

  真想看看她是怎麼扶着牆走路的。

  “師傅,你笑什麼呢?”

  要不說還是徒弟親呢。

  所有孩子都在吧唧嘴忙着往肚子裏填兔子肉的時候,只有肖春生注意到自個人師傅一個人杵在哪裏傻樂。

  “大哥,你喫這塊,我給你夾的……”

  小胖子油乎乎的小胖手把一塊兔子腿放在蘇木面前的小碟裏。

  果然是漲本事了。

  “春生喫肉,我沒事兒,就是……嗯,喝酒喝的。”

  蘇木應付了一句,又繼續跟小胖子說道:“你在福建那邊咋樣,有跟你差不多同齡的孩子嗎?”

  “有啊,胡司令也去了,我倆天天一塊玩。”

  說到胡司令,王胖子就彷彿來勁兒了似的。

  “哦?就你們倆啊,那還怎麼玩官兵抓伲粋�當兵一個當賳幔俊�

  “嘿嘿,官兵抓龠@種遊戲肯定是沒得玩了,不過蘇大哥你不知道,胡司……那小子聰明着呢,我倆還去……”

  小胖子差點說吐嚕嘴,接着止住了。

  蘇木又問了兩句,小胖子搖着頭,死活就是不吭氣。

  看的蘇木恨不得踹他兩腳。

  或者乾脆別說,或者就說個明明白白的,哪有說話說一半的。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蘇迎軍才遲遲趕來。

  他身邊還有一個熟面孔,就是孔叔叔。

  沒想到這二位湊巧趕一塊兒了。

  酒桌上添加了生力軍,自然就會掀起另一波拼酒的高度。

  此時蘇木準備的酒眼瞅着不太夠了。

  一羣酒暈子,喝到現在,灌到嘴裏的是好還是壞此時基本已經沒有意義了。

  不是假酒就可以。

  蘇木可不敢讓他們把自己好不容易截下的茅臺和老汾酒再給霍霍了。

  “你們喫飽了,下樓到廣場玩一會兒,我出去搞點酒來。”

  “蘇大哥,我跟你一起去吧。”

  小胖子自告奮勇。

  “不用,我馱着酒還得馱着你。”

  “我能幫你搬酒。”

  小胖子解釋道。

  “我也能。”

  肖春生不甘示弱。

  肖豔秋放下兔子骨頭,拿手絹擦嘴,趙小貝還在哼哧癟肚的啃呢。

  小肚子都撐溜圓兒了,還努力往嘴裏塞呢。

  看來趙叔叔家裏是挺緊張的。

  再儒雅的風度,也換不來急缺的物資啊。

  畢竟孩子多,就意味着口糧更缺。

  如果不想難爲孩子,苦的就得是自己。

  當年喫了那麼多的苦,好容易熬到現在,有苦也不能讓他們去喫了。

  蘇木打定了主意,接下來要去趙叔叔家多走動幾次。

第122章 負傷

  眨眼來到國慶。

  京城一片熱鬧歡騰的景象。

  有着腳踏三條船風險的蘇木卻並不忙碌。

  何雨水的女校組織集體活動,她那大長腿高挑的身段,肯定是活動的主力軍。

  顧不上陪蘇木。

  這次是國慶第十年,非常正式且重要的數字,邀請了十幾個國家友人來觀禮。

  所以,老闆娘也相當的忙碌。

  綢緞自古以來都是我們在國際上的特色標誌。

  一大羣歪果仁湧入京城,陳雪茹的鋪子裏這幾日天天爆滿。

  這麼說吧,想要關門歇業都挺困難的。

  歪果仁咋咋呼呼的,賴着不走啊。

  揚着外匯券買東西,買不到手也是要鬧騰的。

  陳雪茹可不敢在這麼關鍵的時候給官家上眼藥。

  一貫悠閒的老闆娘也不得不親自上陣。

  因爲實在是太忙了,人手不夠。

  如果不是蘇木真的對店鋪的事情沒接觸,陳雪茹都差點要拉蘇木過來幫忙。

  這幾天店裏所有人都是連軸轉,錢是沒少賺,可罪也沒少受。

  還好蘇木沒有展露他會英語這一點,要不然且不說陳雪茹會怎樣,蘇川柏和蘇迎軍估計也會喫掛落。

  冉秋葉就不用說了。

  國慶之後要去讀書了。

  沒想到國慶缺人,冉秋葉也就被‘傳召’了去。

  據說有個國慶獻花的流程,冉秋葉要作爲她們學校選送的女學生登臺,目的是展現知識女青年的氣質和端莊。

  也不知道去哪個看臺。

  據冉秋葉自己透露,是某個歪果仁的看臺。

  話說冉秋葉透露這個信息的時候也是迫不得已。

  當時她的第二戰線已經被攻克了。

  要不趕緊生硬的轉移話題,她自己都要忍不住淪陷進去。

  嬌喘吁吁的。

  可遭了罪了。

  貼身的小衣次數洗多了會發硬。

  長此以往,會浪費布料。

  布匹可是限量購買的,都是緊俏的物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