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105章

作者:正经不瘦

  當閨女女婿的沒辦法,就總是變着法的給家裏拿東西。

  “這會兒雨水怎麼沒過來?”

  蘇迎軍有些納悶的說了一句。

  李曉蘭抿着嘴偷笑。

  “可能小姑娘害羞了唄,昨個兒喫飯我也就隨口說了幾句。”

  “你又說啥了?”

  供銷社站櫃檯的服務員,嘴皮子都是練出來的。

  不是跟顧客,而是同事之間扯閒篇子。

  聊八卦,說帶顏色的話題,對一羣閒來無事的老孃們而言,就是最佳的調劑和打發時間的活動。

  李曉蘭工作時間不長,但這方面卻有些探到箇中三味的意思了。

  “給你們蘇家當媳婦啊,還能說什麼。”

  李曉蘭倒是理直氣壯。

  蘇迎軍就不吭聲了。

  心說這也沒什麼啊,有啥好害羞的。

  蘇木回屋抓魚,也有點納悶呢。

  往常這個點雨水都蹦跳着跑過來了。

  今天咋就不過來了?

  難道自己昨晚沒陪她聊一會,直接去睡覺讓她不開心了?

  不至於的呀。

  把魚撈上來,用麻繩穿了。

  從廚房出來,也沒看到何雨水的身影。

  陳大奎倒是沒出門,在臺階那裏捧着大海碗喝粥呢。

  眼可見的,粥的濃度比前幾天稠多了。

  是個好現象。

  “大奎,我跟我哥回大院一趟,你要是碰到雨水,幫我跟她說一聲。”

  “好,你去吧,我看到了跟她說。”

  蘇木感覺陳大奎看自己的眼神有點古怪。

  一時間摸不着頭緒,也就作罷。

  這些小事兒,蘇木現在懶得動腦子。

  畢竟,昨天開始,他就不再是曾經那個少年了。

  男人嘛,就要有男子漢的氣度和胸懷。

  不能斤斤計較那些旁枝末節了。

  蘇迎軍騎着二八大槓帶着蘇木,李曉蘭自己騎着26的女士小飛鴿,從南鑼鼓巷出來,一路直奔西城區。

  李伯伯家的小別墅區,此時還真有些熱鬧。

  兩個警衛員拎着五六個面袋子,交給了魏小軍。

  魏小軍是李伯伯的警衛員,據說是他某個部下的親戚,那個得力部下在一次出勤中意外被土匪打了冷槍,李伯伯爲了報仇直接圍攻了山寨拒絕對方投降。

  還因此犯了錯誤。

  這倒是沒什麼。

  大哥蘇迎軍說過,李伯伯犯的錯誤比立的功還多,功過相抵在他這裏屬於常態。

  魏小軍是李伯伯從河南少林寺找出來的,一直帶在身邊。

  警衛員把面袋子交了之後就走了。

  留下院子裏五六個十幾歲的小青年。

  或者說是少年更妥帖些。

  蘇迎軍三人進來時,就恰好看到這幾個‘散兵遊勇’的少年郎耷拉着腦袋蹲地上玩螞蟻呢。

  進了屋。

  裏面也坐了不少的人。

  趙叔叔也在。

  看到蘇木進來,特意招了招手,然後就憋着笑把蘇木拉到一旁。

  “瞧見外面那幾個了嗎?幫着帶兩天……”

第111章 進山做示範

  “你們好,我是蘇木。”

  “我們都知道你,聽說你很拽,能弄到糧食和肉,能帶哥幾個見識見識嗎?”

  蘇木眉頭微皺。

  如果對方不尊重,那也就是沒有帶孩子的必要了。

  “老六,閉嘴。”

  一個蘇木有點眼熟的青年站了出來。

  “不好意思,他就是性子直,人其實不壞。我姓黎,這次是我欠伱人情,我住在2號院,以後大院這邊有什麼事,換我幫你。”

  蘇木頓時瞭然。

  剛纔屋裏李伯伯和趙叔叔叮囑的那個人,估計就這位了。

  姓黎,黎明百姓的黎嘛。

  瞭解。

  “你好,蘇木,看着也比你大不了多少,喊我木頭吧,熟的人都這麼叫。”

  畢竟身體裏住着的是個在社會摸爬滾打幾十年的老江湖。

  有些人和有些事,還真不是一味的莽能成的。

  黎援朝是育英學校的學生。

  其實也是之前尾隨蘇木去曉市的那夥人的頭。

  暗地裏折騰了好幾趟,最終都因爲各種各樣的問題不了了之。

  即便跟着進了曉市,也會在人潮中走丟。

  ‘偷師’是不可能了。

  黎援朝打小腦子活泛,也懂得審時度勢,善於利用身邊的資源。

  所以就找到了參执笤旱睦馅w,求他幫忙。

  這小子看着老實,實則也是個滑頭。

  趁他老子警衛員去那邊的時候,蹭車去的。

  狐假虎威了一番,順利得到了老趙的應諾。

  也就有了後續這檔子事兒。

  小孩子們的結識,老一輩是散養狀態,並不怎麼特意控制。

  何況,兩撥雖然理念不同,但好在也沒什麼特別大的衝突。

  “懂了。想知道我是怎麼弄到糧食的是吧?”

  蘇木點點頭。

  他多看了從一開始就沒有說話的那個姑娘兩眼。

  記得是姓周來着。

  也不知道什麼來頭。

  “還有肉。”

  依舊是老六張嘴補充。

  蘇木也看出來了。

  這個小團隊裏,老六就是大傢伙的嘴替。

  專門扮演黑臉的那個角兒。

  分工挺明確嘛。

  蘇木也不怵。

  自己賺錢的手藝要是這麼容易就被人學了去,他上一世花大價錢買的那些營銷課程、認知課程和經濟、邏輯學課程也就白費了。

  而且,進山打獵是個門檻。

  這方面軍隊出動蘇木也得靠邊站,但就憑面前這幾個屁大點的小青年?

  不是瞧不起他們。

  也就在西城區或者頂多京城這範圍裏拔個份兒,鬧個舞的,真要沒了背景和父輩的影響,沒一個能立得住的。

  “人太多我顧不過來,這樣吧,你們選兩個跟着我,其他的就別去了。出了事我也擔不起這責任。”

  “這個不勞您費心,我們的安全自然由別人負責,真要出了事,也絕對跟你沒關係。”

  蘇木聳聳肩,扭頭瞧向黎援朝。

  “哥們你稍等一下,我們商量商量。”

  蘇木擺手示意,然後轉身又進了屋。

  “聊的咋樣了?”

  “就那樣唄,想跟着我去外面轉一圈,看我怎麼弄獵物,還想看一看我是怎麼在曉市用野味兒換糧食的……”

  李伯伯銅鈴似的眼珠子瞪的溜圓,一拍桌子,對着趙叔叔就是一頓埋怨:“奶奶的,老趙你這傢伙不地道。這不是把敵人往自己戰壕裏拽嘛。”

  孔叔叔歪着脖子擠兌李伯伯:“老李,你又犯軸,怎麼說自己的同志呢,那是同生共死的戰友,是兄弟單位,弟妹,你可真的好好管一管老李這張破嘴,早晚惹事。”

  倒是蘇迎軍噗嗤笑了。

  李伯伯被老夥計擠兌的沒處發泄呢,瞧見女婿竟然嗤笑他,立刻就轉移了目標。

  老李是信奉一個女婿半個兒的言論的。

  再者他跟蘇川柏那是生死之交,戰場上互相換過命的兄弟,他的孩子本就當自家孩子養,何況還是女婿。

  頂一個半兒子的親。

  訓起來,自然是毫不留口。

  “爸,不是那樣的,其實我跟着小弟去過一回,從頭到尾愣是沒看明白……”

  開了話題,蘇迎軍就一五一十的描述了一些那一個凌晨對他印象最深的幾個事件。

  “……你們猜,折騰了一早上,蘇木弄了多少?”

  蘇迎軍是晚輩,自然不敢拿捏這幾個將軍級別的長輩。

  不等對方表態,就自覺地伸出了兩個巴掌,比劃了一個數字。

  “嚯!”

  小娃娃還有這本事,莫不是天生的吧。

  “你們老蘇家祖上出過掌櫃的嗎?”

  幾個人都被震驚了。

  “老李,你這嘴,又瞎說,三代貧農,三代貧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