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104章

作者:正经不瘦

  太形象了。

  一個人對外的風評,其實就是細節慢慢積累,再經過街頭巷尾不斷的醞釀發酵而生成的最終形態。

  即便做不到嚴以律己,也不能但逢喜事,就一定要嘚瑟囂張。

  如果不是看在錢票和雨水的面兒,蘇木是真不想跟這傢伙走的太近。

  怕被他的行事風格帶偏自己。

  回屋。

  何雨水還沒走呢。

  正在收拾屋裏的殘局。

  今晚雖然飯菜量足也豐富,但三人都算大胃王範疇內的,殘羹冷炙是想都不要想。

  碗盤收起來,拿去廚房。

  桌子要擦兩遍,溼布一遍,幹抹布一遍。

  最後把地面掃一掃。

  何雨水跟蘇木是同齡人,可能是因爲之前喫的沒什麼營養,所以有些偏瘦,跟個瘦麻桿似的。

  胸肌不夠發達是她的硬傷。

  但忙碌中褲子勾勒出臀部的曲線,還是蠻誘人的。

  跟雪茹姐的完全不是一個風格。

  蘇木嚥了口口水。

  酒精的作用下,抑制力略有點薄弱了。

  “雨水,不早了,你也回去歇息吧。”

  “伱要是累了就上去睡吧,我把碗盤子洗了再回去……”

  也不知道這丫頭跟嫂子單獨喫了一頓飯,被餵了什麼迷魂湯了。

  蘇木也懶得深究。

  “行,那我先睡了啊,剛纔喝的有點多。”

  “你去吧。”

  今天一天蘇木其實身體消耗挺厲害的。

  搬了好幾個小時的布匹,又當牛做馬了一個下午。

  回來時感覺不到疲累,純粹還是因爲年少輕狂,精神亢奮遮掩了身體的匱乏。

  晚上喝了點酒,之前那股精氣神兒稍褪,疲憊的感覺也就湧了出來。

  回到樓上,三兩下脫了衣裳就鑽進了被窩裏。

  現在的天氣晝夜溫差很大,晚上不蓋被子是不行的。

  何雨水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滾燙滾燙的。

  她好幾次差點嚇跑。

  樓上蘇木脫衣服上牀的聲音絲絲入耳,她一個什麼都懂的小姑娘腦補了好多好多。

  口乾舌燥的。

  但還是忍着沒奪門而出。

  強忍着羞澀把垃圾拾掇出去。

  又去廚房把鍋碗瓢盆都洗刷了一遍。

  也算是趁機用涼水給自己降了降溫。

  悄聲的回到屋裏,想要關燈走人。

  轉身的時候,突然看到了櫃子上放着的暖壺。

  頓時呆住了。

  差不多一分鐘的徘徊和糾結後,何雨水眨了眨眼,銀牙暗咬,顫巍巍的拿了蘇木的搪瓷缸子。

  倒了半缸子熱水。

  然後……

  上樓了。

  蘇木已經有了微酣,陷入了熟睡。

  如果是平常,自然不會這樣。

  有老豹子的加持,敏感和警惕都是條件反射了。

  但今天着實特殊。

  剛進入夢裏,就遇到了妖嬈的雪茹姐。

  這姐姐可能早就在蘇木的潛意識裏等待許久了呢。

  再加上蘇木潛意識並沒有把何雨水當做危險,也就缺乏防備心和警惕心。

  何雨水彎腰把搪瓷缸子放在牀頭櫃上。

  這是蘇木屋子裏獨有的。

  跟牀一般高,下面還有兩層抽屜,看上去很精緻。

  想要下樓,何雨水又覺得不太甘心。

  偷偷看向蘇木。

  見他睡得很香甜,還時不時努努嘴。

  何雨水鬼使神差的伸出食指,指肚按在蘇木的嘴巴上。

  軟軟的,有點溫熱。

  何雨水差點笑出聲來。

  小女生對異性的碰觸,這就是極限了。

  剛要抽手離開。

  卻沒成想被蘇木猛地一把抓住。

  何雨水探手時,身體是彎腰前伸的姿勢,重心本就不穩。

  被蘇木這麼一抓一拽,何雨水心亂神慌沒控制住。

  直接就被拽上了牀,橫着砸在蘇木的胸膛上了。

  ……

  何雨水順着牆根過穿堂,回到自己屋裏。

  一小段路她跟個受驚的小兔子似的,貓着腰,儘量不發出一絲聲響。

  也自然沒發現穿堂東戶南向的那個窗戶前,有半個腦袋探着頭,兩隻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從東邊耳房出來。

  何雨水的屋子是中院東廂房的北房。

  一柁的面積。

  相當於蘇迎軍住的屋子原本計劃留給蘇木的北屋一般大。

  進門有個臉盆架,旁邊是櫥櫃。

  後面是個木頭的兩層上下鋪的牀。

  上面放行李,下面睡覺用。

  牀鋪旁邊有個桌子,過去讀書寫作業用的。

  進了屋,何雨水就舀了水,給自己狠狠地洗了把臉。

  牆上掛着的小圓鏡子裏,何雨水瞧着自己的嘴脣,就感覺有點腫。

  何雨水的手指很細很長,望着鏡子裏的自己,雙手從臉頰劃過脖頸,順手整理了一下衣領。

  突然發現衣領上面兩個釦子沒了。

  小雨水暗暗啐了一口,剛被冷水澆下去的熱臉又開始發燙起來。

  她趕緊去抽屜裏拿出針線,脫下上衣縫補起來。

  在昏黃的燈光下,何雨水有着一對完美的背脊和精緻的鎖骨。

  沒有鏡子的對照,何雨水也沒發現鎖骨下面一點,有一枚紫裏透着紅絲的吻痕。

  中院的正房。

  何雨柱鼾聲如雷,他也在做夢呢。

  夢裏自己成了軋鋼廠三食堂的廚師班長,娶了一個漂亮的媳婦。

  白天在食堂裏躺椅子上喝着茶扮大爺,回到家有嬌妻早就做好了飯。

  享受極了。

  就是媳婦長啥樣子看不清,像是總有一團迷霧擋着,讓何雨柱有點心煩意亂。

  不過那身段是真的好啊。

  該胖的地方胖,該瘦的地方瘦。

  咦?

  該說不說的,跟東旭哥家的……有點像呢。

  睡夢中的何雨柱翻了個身,一條腿甩過去,把被子夾到了兩腿之間。

  這一夜,有好多人都睡的香甜。

  蘇木更是做了半夜的美夢。

  起牀後還躺牀上回味了良久,才戀戀不捨的爬起來。

  好多現實中做不到的,或者擺不出來的……夢裏都能實現。

  難怪總有人說,夢裏啥都有呢。

  “哥,大早晨的就抽菸,嗆不嗆啊?”

  “睡醒了來一根,能提神。”

  “我缸裏還有幾條胖頭魚,待會兒走的時候撈上兩條,中午燉了喫吧。”

  家裏的水缸放幾條魚,在這個年代太正常不過了。

  李伯伯家現在米麪是不缺了,可肉食還是不足的。

  過去聚餐喫飯,多帶一點是一點。

  蘇木從來都不喜歡給自己人制造壓力。

  “成。喫了飯咱就過去,我騎車帶你。”

  “好嘞。”

  早飯是李曉蘭下的廚。

  一如既往的可以豎着插筷子的棒子麪地瓜粥。

  紅瓤的地瓜,甜勁兒沒那麼大,但是甜中帶香,擱在粥裏口感很棒。

  再配上六必居的鹹菜條,簡直不要太配。

  喫了飯幾人就開始收拾東西。

  每次過去,都沒有空着手,多多少少都要帶點什麼。

  畢竟李伯伯那邊什麼都缺。

  年紀雖然大了,可脾氣也隨着年紀一起見漲。

  那麼大人了,非要跟小青年看齊,主動申請緊衣縮食的,看着既欽佩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