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东海猪妖
“既然做了惡,那麼就要有接受後果的心理準備。明白了嗎?要怪,就怪他們自己吧,如果不是他妄圖干擾我們,我們爲什麼要對他趕盡殺絕?”
方浩還想說什麼,可是卻被一旁的李易儒拉了拉,方浩只得閉上嘴。
張恆暗暗嘆了一口氣,心裏卻是失望之極。他沒有想到,最早跟隨自己的人,竟然這麼腦殘聖母,爲自己的敵人着想,不是腦殘聖母是什麼?在張恆的觀念中,不管對方多麼可憐,只要是敵人,那麼就一定要盡全力壓倒毀滅,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可笑,方浩連這麼最基本的一點都看不透,以後又如何能幫自己掌控公司?在未來,自己的公司中黑幕絕對不會少——人體試驗、走私軍火、毀滅證據等等,這些都需要有人來幫自己分擔,可是憑方浩這種腦殘聖母性格,張恆想也不想,立即將其從未來的培養人選中pass掉!
或許,只有那些一邊叫囂着和邪惡勢力作鬥爭,一邊發誓永不殺人的漫威超級英雄才適合方浩的性格吧?每次打敗敵人,可是卻因爲仁慈根本不殺死對方,而是等待着對方再一次崛起,然後害死更多的人。
每次看到這種場景,張恆就差點笑出聲來,迂腐的善良,只會害死更多無辜的人罷了。
有時候,張恆自己都會嘲笑自己的身份,他和這些超級英雄何其相似?都是爲了拯救世界,拯救人類而存在。
可是張恆永遠成不了超級英雄,因爲他絕對不會有這些超級英雄那般狗血和迂腐的善良,相反,他只會用最爲有效的方法解決問題,即使犧牲少數人也無所顧忌!
這便是張恆了,一個自我利益爲中心,,普普通通的小人物心理。
第74章 NO.074 被盯上了
一時間,三人之中的氣氛都有些沉悶。
張恆沒有再理會方浩的想法,率先走在前方,剛出機場,便看到不遠處停着的兩輛黑色轎車,而車的一旁則是一名戴着金絲眼鏡,身穿灰色西服的高瘦華人男子。
“請問您三位就是恆星科技的人嗎?”見到張恆三人前來,高瘦男子連忙問道。
“我是和您聯繫的李易儒,這位是我的老闆張恆張總。”李易儒走在兩人之間,按照商界的規則熟練的介紹着。
“張總您好,真是令我驚歎,沒有想到恆星科技的老闆竟然如此年輕,按照我們華夏的說法,真是少年出英雄啊。”高瘦男子露出驚歎之色,無聲無息的拍了張恆一個馬匹。“我是朱富貴,祖上也是華夏人,華夏昌西。”
“哪裏,著名企業家朱富貴的大名我也早有耳聞。”張恆和對方握了握手,不鹹不淡的說道,“我需要學習的還有很多,朱總您作爲商界精英,有空可一定要指點指點我這個後輩。”
“哪裏哪裏,互相指點纔對嘛。”
兩人寒暄一陣,朱富貴便拉開車門,邀請張恆上了車,而李易儒和方浩則是上了另一輛車。
朱富貴便是康博製藥公司的法人兼老總,年輕的時候移民至新加坡,經過大半輩子的打拼,終於成立了康博製藥公司這個小企業,原本以爲可以混得風生水起,可是卻野心太大,碰觸小型公司的雷區——藥品研發。
隨着現代醫學技術越來越高,新藥的開發成本以及技術含量要求也越來越高,藥品的研發越來越困難,根本不是康博製藥公司這種幾千萬美元的小公司有資格玩得起的。
一種新型藥品的出現,除了需要大量的金錢外,還需要相應的人才和邭猓x瑞集團每年研發新藥投入的研究資金高達數十億美元,即使這樣依然是經常血本無歸,從這裏就能看出如今世界上醫藥研發方面的困難。
也正因爲如此,世界上真正擁有研製新藥能力的,多半是歐美國家那些製藥巨頭企業。不過醫藥行業的確也是暴利行業,雖然研發困難,但是一旦研發出一種價值巨大的專利新藥,那麼其利潤也是巨大的。
比如抗癌明星藥物格列衛,便是諾華製藥公司研發的治療白血病的一線用藥,有效率高達95%。且用於治療胃腸道間質瘤也取得了確切療效。格列衛在華夏的市場價格爲23500元一盒,一盒可以使用一個月左右,一年的花費超過二十八萬!而實際上,格列衛的製作成本不過幾美元一盒而已,換算下來不過50元!
50元的藥物在華夏賣出兩萬多的高價,除開一半費用是被諾華收取的專利費用外,剩下的利潤全被醫院和經銷商奪取。
華夏進口藥品到達醫院之前要經過至少三層經銷商的“盤剝”,每一層平均溢價5%-7%,而且因爲‘以藥養醫’制度的存在,華夏醫院還在實際購進價的基礎上加價10%-15%,這些原因互相疊加,終於導致了天價藥的存在。
造成這一切的原因,歸根結底,也不過是因爲華夏醫藥企業不敢自己開發新藥,寧願掏出大把大把的專利費用去製造別人的藥物,反正不論如何,自己都是賺錢的。
因此,在知道朱富貴竟然主動開發新藥之後,張恆其實心中還是很佩服對方的,不論能力如何,至少此人敢想敢做。
朱富貴似乎也知道眼前的人絕對是個金主,對張恆十分客氣,不僅前來機場迎接三人,甚至還在五星級酒店訂了三間標準間,在參觀他的公司前還給張恆開了一場接風宴。
喫完飯後,張恆直接開口要求朱富貴帶自己去參觀康博製藥公司的實驗室,實驗室的位置在緯壹科技城的啓奧生物醫藥園,除此之外康博製藥公司還有一間製藥車間,只是製藥車間的位置較遠,位於新加坡西南海濱的裕廊島上。
裕廊島是新加坡通過填海方式連接而成的人工島,距離市區約十公里,總面積三十二平方公里,是新加坡工廠的聚集地,聚集了大量的化工項目工廠。
張恆坐上車,朱富貴商量了一番,決定頭一站是實驗室,等到實驗室參觀完畢,才輪到參觀製藥車間。
新加坡這座國家和城市的結合,給人的獨特印象便是整潔,不論是林立的摩天大廈,還是寬闊綠化的馬路,都給人一種明快的節奏。而且,新加坡也是號稱全球治安最好的城市之一,警察的效率十分高效。
張恆坐在車內看向車外,乾淨的確是見到了,可是治安好卻似乎有些名不副實,因爲他已經發現,有一輛黑色的奔馳一直跟在自己車的後方,而且是從下飛機開始就跟隨了。
那輛車車牌號的確是新加坡車牌,可是因爲玻璃折射光線的關係,看不到車內的情形,只能看到對方隔着兩三個車位隱隱吊在自己的車輛後方,已經跟隨了好幾條街。
張恆不動聲色的回過頭,和朱富貴有一句沒一句的客套着,不到半個小時,汽車便駛進了啓奧生物醫藥園。
“張總,這裏便是我的實驗室所在的大樓。”等車開到一棟柱狀大樓前,朱富貴便走下車,指着前方道,“這棟生物實驗大樓,裏面雲集了全球數十個數一數二的製藥集團的實驗室,還有不少公共實驗室空閒着,如果您收購了我們公司,而且對我們的小型實驗室不滿意的話,還可以租借更加先進的實驗設備,這裏應有盡有。”
“希望如此。”張恆笑了笑,在朱富貴的指引下走進大樓,不過剛進入大廳,便看到兩旁站了三四名保安。外人想要進入大樓內部,必須登記並通知接引,十分嚴格。
看到這裏的秩序,張恆總算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跟隨着朱富貴乘坐電梯來到第三十二層,一扇金屬色的大門便橫在眼前。
“這便是我們公司的專屬實驗室,當初我們花費了近千萬美元才購買了下來,不像現在,即使有錢也買不到了,最多租借。”朱富貴有些得意的說道。
張恆暗暗點頭,他也正是看準了這間實驗室,纔不惜花費大價錢收購這家公司,否則,一家毫無知名度,瀕臨破產的製藥公司,根本不值得張恆花費五千萬美金購買。
只見朱富貴趴在大門旁的窗口處一臉嚴肅的驗證着虹膜和指紋,很快,大門上的紅燈‘滴’一聲轉綠,嚴絲合縫的大門頓時鬆開了一條裂縫。
“請進,因爲是無菌實驗室,所以請三位務必穿上防塵服。”朱富貴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張恆點點頭,走進去後直接找了一間更衣室換上深黃色的防塵服,這才進入實驗室的內部,只見整間實驗室被鋼化玻璃形成的牆壁分割爲三間房間,其中一間是檢測室,另兩間則是藥品合成室和實驗室。
“這些儀器都是嶄新的,用了不到半年時間,特別是檢測室,裏面的機器更是沒開機過幾次,都是歐洲和美國進口的。”朱富貴指着這些儀器道。
張恆觀察了一番,這些設備光潔如新,的確是沒怎麼使用過的新設備,不過先進程度卻有待商榷了,張恆如果想要在這裏培養第一批克隆人,還需要自己購買儀器纔行。
想到這裏,張恆也失去了參觀的興致,他本身就只是爲了觀察這裏的機密程度和空間大小罷了,如今看來這裏的嚴密程度算是達到標準了,只是空間並不大。不過張恆知道如果想要批量生產克隆人,也不可能靠這麼一間實驗室解決,必須要有專門的流水線工廠,這裏只是充當第一批克隆人的實驗室罷了。
參觀完實驗室,朱富貴再次帶着張恆朝製藥車間開去,他看出張恆眼中的不以爲然,一路上大力訴說着自己公司的優勢之處,似乎他所說的並非是一家破產的公司,而是一家全球500強的公司一般。
張恆在途中偷偷觀察,果然,那輛車依然跟隨在自己的身後,只是不知道對方的目標究竟是朱富貴還是自己了。
等到達了裕廊島,張恆則是暗暗嘆一口氣,康博醫藥公司的製藥車間只有兩畝大小,而且地處交通要道,兩邊都有大型化工工廠,人來人往,根本無法當做克隆人的流水線生產工廠。
見到如此,張恆也沒了參觀的興致,跟着朱富貴轉了一圈後,便直接打道回府,然後同朱富貴約定好明日中午簽訂收購合同。
對於雙方目的達成一致,朱富貴倒是很興奮,強烈要求晚上帶張恆去瀟灑一番,不過都被張恆推脫了。
等回到朱富貴爲三人訂的酒店,時間已經到了傍晚,隨意喫了一些新加坡獨有美食,張恆便回到房間,同時眯起眼朝樓下望去。
那輛奔馳果不其然還是停在樓下。
看來,對方的確是衝自己而來。
第75章 NO.075 跟蹤!
從海岸線望去,新加坡的夜晚充滿了流光溢彩,就彷彿漫天繁星一般璀璨耀眼。
夢幻的濱海灣花園、璀璨的金沙灣大酒店充滿了濃厚的藝術氣息,讓人無法抵擋他的魅力。沿着波光粼粼的新加坡河,可以觀賞到兩岸繁華的夜景,還有全世界最大的摩天輪,在夜空中徐徐轉動,如同飛上了九天一般。
不過這一切,和張恆沒有半點關係。
他只是戴了一頂鴨舌帽,然後戴上了一副一次性口罩和一雙手套,悄無聲息的走出了自己房間的大門。
“目標已經離開房間。”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他要到哪去?”
“我不關心目標要去哪,我只關心我們能不能二十四小時無死角監控住他,萊迪,你即將跟丟了。”
“放心吧,頭,我沒跟丟,目標已經上了觀光電梯。”
“他朝樓底來了,萊迪留在酒店內,其他人全部上車!”
乾淨利落的命令下達,在酒店大廳內頓時有一男一女兩名情侶模樣的人叫來侍者,結賬後互相簇擁着走出了酒店。
這一男一女都是歐洲相貌,年齡在二十五歲左右,其中女子穿着紅色晚禮服,一頭漂亮的金髮呈波浪形披散在後背,十分迷人。
而男子則面容普通,唯一的特點大概便是消瘦了,這兩人慢騰騰的離開腥说囊暰�,然後才鑽進了一旁角落中的黑色奔馳轎車。
轎車內煙霧瀰漫,一個留着寸頭,滿臉橫肉的中年男子正咬着雪茄,死死盯着酒店的大門,即使兩人鑽進車內也絲毫不動。
“頭,我和艾拉的燭光飯餐還沒喫完呢。”一進入車內,消瘦男子便聳聳肩,一臉不甘的抱怨着。
“得了吧安德森,這是最後一次,以後別想讓我和你裝情侶,你的口臭快要燻暈我了。”金髮女子一臉厭惡的說道。
“親愛的艾拉,總有一天你會明白一名紳士的溫柔的。”消瘦男子嘆息道。
“好了,你們兩個不要玩鬧了,目標即將出現,都給我盯緊點。”中年男子長相如同猩猩一般,小眼睛大嘴,滿臉橫肉。可是一開口,一股肅殺的陰冷便撲面而來。
很顯然,中年男子在隊伍中很有威信,在聽到中年男子的聲音後,原本桀虿获Z的兩人立即閉嘴,再也不敢多話。
中年男子名叫哈迪斯,曾經是美國三角洲特種部隊上尉軍銜,上個世紀九十年代退役後加入美國黑水國際公司服役,身影多次活躍於美國對外戰爭中。
此時,哈迪斯正透過車窗,凝視着酒店的大門。這是他此次接到的任務目標,跟蹤一名來自華夏的男子,並收集一切可疑線索。
這個任務,是黑水國際一名重要客戶突然發佈的緊急任務,如果不是自己這個小組恰巧在新加坡度假,估計也不會順利的接到這個報酬優厚的任務。
這種任務看看似十分簡單,可是哈迪斯卻沒有任何輕敵的意思,即使外表五大三粗,甚至可以用兇狠來形容,可是隻有了解他的人才知道,他的心思細膩到幾乎令人髮指的地步。
不論何時,他從來不會小看任何對手,這是他經歷無數戰鬥後依然能活下來的保障。
“叮!”
觀光電梯終於打開了,一名戴着黑色鴨舌帽和一次性藍色口罩的青年男子從電梯上緩緩走了下來。他的面部被包裹的嚴嚴實實,只有一雙眼睛暴露在外,如果不是有萊迪盯着,恐怕即使哈迪斯,也很難從數十米外認出自己的目標。
“對方似乎準備有所行動了,鴨舌帽可以阻擋高處向下照射的攝像頭,口罩則可以遮掩路人的辨認。果然,對方表面上是一家公司的老總,實際上也有不可見光的祕密嗎?”一旁的艾拉興奮的低聲喃喃。
“頭,電梯已經到達底樓,他出來了。”耳麥中再次傳出萊迪的提示聲。
“我們已經看到了,萊迪,既然他已經走出了酒店,你現在立即前去他的房間,看看能不能尋找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哈迪斯突然心中一動,下達了這麼一條命令。
這次的任務十分莫名其妙,發佈任務的人根本沒有說出什麼所以然來,只是說收集此人的任何線索,這一點實在是太寬泛了,一點也不符合平時任務的難度。
“明白,頭。”
電話中萊迪一如平時那樣,可是不知爲何,哈迪斯心中卻突然泛起一陣不安。
三十多年的戰場生涯,讓哈迪斯養成依了一種近乎野獸般的直覺,正是這種直覺讓他在一次次炮火紛飛的戰場上存活下來。因此,哈迪斯突然壓低聲音說道,“萊迪,小心點!”
“……好的,我會小心的。”
耳麥中,萊迪似乎愣了愣,然後纔回答道。
哈迪斯狠狠嚼了一口雪茄,眯着眼看向目標的身影。此時,那道身影剛剛走出了酒店大門,可是和所有人預料的完全不同,對方沒有在門口搭乘任何出租車,也沒有預想當中的不明車輛前來接送,而是那道身影直接拉高了衣領,順着人行道朝北方走去。
“他要做什麼?”消瘦男子安德森好奇的問道。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可是我們爲什麼不跟上看看呢?”哈迪斯看着即將融入人羣消失的身影,立即下令道,“艾拉,安德森,你們下去跟上他,我開車在後面支援。”
“好吧,看來我們的假期還是泡湯了。”安德森伸了一個懶腰,和金髮女子紛紛走下車,緊緊跟了上去。
等兩人離開車廂,頓時車內重新陷入煙霧繚繞的安靜中。哈迪斯靠在座椅上吧嗒吧嗒抽着雪茄,直至即將看不到兩人的身影,這才驅車發動,若即若離的吊在兩人的身後。
“不要和我說他出來只是在夜跑。”
耳麥中偶爾傳來安德森的抱怨聲,哈迪斯面無表情,他有足夠的耐心等待對方露出破綻。曾經在越南的一次戰役中,他甚至在一棵樹上埋伏了三天三夜,只爲了在最後一刻爆掉對手的腦袋,也正因爲如此,他最終獲得了‘孤狼’的外號。
“頭,房間已經搜索完了,他除了幾套外套,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萊迪的聲音突然傳來。
“那就算了,或許有價值的東西此時正裝在他的口袋裏。”哈迪斯點點頭,他本來就沒有抱太大希望,這個任務看似簡單,但是卻處處透着不尋常,也讓狡猾的哈迪斯越來越小心謹慎起來。
接下來,那道身影似乎在繞圈子一般,帶着艾拉和安德森步行了一個小時,直至深夜,街上的人流漸漸淡去,三人才漸漸感覺到不妥之處。
第76章 NO.076 衝突
時間接近凌晨,即使是作爲不夜城的新加坡,行人也沒有那麼密集了。
此時身負跟蹤任務的艾拉牽着安德森的手臂,如同情侶般親暱,時而在對方耳邊說着悄悄話,時而眼中閃過一抹嫵媚,緩緩吊在目標二三十米遠的身後。
如奧斯卡影帝一般的演技,幾乎毫無破綻。
而距離兩人身後三四十米的公路上,則有一輛奔馳正帶着低微的震顫緩緩前進着。
奔馳沒有打開車燈,而是以一種極爲緩慢的速度吊在兩人的身後。很顯然哈迪斯經常幹這種事情,車技極爲熟練。在他的操控下奔馳沒有發出一絲聲音,如果不是特別注意,甚至很難發現這輛車竟然是在前行。
“頭,行人過於稀少,如果繼續跟蹤,估計很容易就被對方察覺了。”
突然,耳麥中傳來艾拉的聲音,車內的哈迪斯頓時皺了皺眉。
的確,他們跟蹤的這名目標,竟然總是有意無意挑選着人流稀少的地方前行,而不是如常人那樣去酒吧舞廳等地方尋找樂子。
事實上,幾人寧願目標去那種地方,也比現在漫無目的的行走要強。
哈迪斯略微考慮了一番,這纔開口,“既然這樣,你們再跟隨十分鐘的時間,如果對方還是沒有什麼異常,你們就暫時上車,然後換一套衣服輪番跟隨。”
“明白。”
艾拉和安德森沒有抱怨什麼,實際上相比起在戰場上奔波廝殺,這種跟蹤調差類任務已經算是很休閒了,至少,兩人不用擔心隨時被一顆暗處射出的子彈打碎腦袋。
接下來,兩人繼續跟隨,而車輛中的哈迪斯則頻頻看向四周。
不知爲何,哈迪斯心中再次泛起了那股不安,他忍不住看看車窗外空曠的街道,人行道基本已經看不見行人的身影,即使是馬路上也空曠至極,偶爾有一輛車匆匆掠過,卻絲毫無法帶走風中的寂靜。
在這種寂靜下,連昏暗的路燈也變得詭異起來。
“不對勁!”哈迪斯立即警惕起來,他說不出哪裏不對勁,可是三十年戰場生涯,卻讓他養成了近乎野獸般的直覺,他只能預感到,如果繼續這樣下去,肯定會把自己暴露在危險之中!
“艾拉,安德森,你們先回來。”哈迪斯低聲說道,“準備換裝後再進行跟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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