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东海猪妖
要說信得過並且有能力的人選,李易儒絕對算一個,而方浩,則是第一個考察人選了。如果方浩的人品和能力沒問題,張恆便會考慮培養方浩成爲未來恆星科技的另一名高層。
當然了,這裏的高層指的只是管理公司明面上的事物的高層,至於暗地裏的各項計劃開展所需的人選,張恆還需要從長計議。
李易儒的辦事效率還是很不錯的,不過是午飯時間,李易儒便聯繫了張恆,張恆告訴了自己現在的地址後,不過半個小時,李易儒便來到了張恆現在的住處。
旅館房間門傳來了扣響聲,張恆直接打開大門,幾個月不見,李易儒顯得更加成熟了,一身黑色職業裝,腿上則是沒有絲毫裝飾的黑色絲丨襪,腳上穿着黑色高跟鞋,一副IT精英的造型打扮。
“你……”可是,李易儒在看到張恆後,原本臉上的喜色卻突然一僵,竟然發起呆來。
“怎麼了?”張恆連忙摸了摸臉頰,莫名其妙的問道。
“你的氣質變化很大。”李易儒這才回過神,神色複雜的幽幽說道,“如果不是知道你是我的老同學,我還以爲你這段時間跑去當殺手了。”
“殺手?”
“你身上,有一種冰冷壓抑的感覺,就好像窒息了一樣。”李易儒搖搖頭,從張恆身邊直接走進房間,一邊失笑道,“可能是你成了我老闆的原因吧。”
張恆搖頭,暗道女人果好強的直覺!
兩人很默契的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談,張恆關上門,走回自己的位子上坐下。
“爲什麼要住在這裏?”看到郊區小旅館的簡陋設施,嬌生慣養的李易儒忍不住皺了皺眉。
“這裏距離公司大樓近,想要視察工地隨時都可以。”張恆隨口說道,指了指一旁的沙發,“自己找地方坐吧,想喝水自己倒。怎麼樣,聯繫到康博公司了嗎?”
“聯繫上了,對方很熱情,說是如果有收購意向的話可以來新加坡實地考察。”
李易儒正了正身,露出正式的神色,“這家康博製藥公司是05年建立,註冊資金三千萬美元,公司位於新加坡緯壹科技城啓奧生物醫藥園,擁有一間小型無菌實驗室和一座小型工廠,共有七條生產線。發展目標是研發和製造關節炎之類的藥物品牌,目前擁有職工108人,其中醫學、藥學、化工類專業人員達到69人,可是因爲沒有找到風險投資,最終研發失敗,瀕臨破產。”
“很好,那麼他開的價格呢?”張恆不動聲色的點點頭。
“五千萬美元。”李易儒皺了皺眉,“他說價格沒法繼續下降了,這是最低價。”
“好,就按他說的價格好了。”
“這個價格是不是太高了?”李易儒愣了愣,這又不是過家家,收購一個企業哪有這麼隨意就決定下來的,不然這次考察算怎麼回事?
“隨你,不過我很急,需要儘快買下對方的公司。”張恆擺擺手,不願意在價格的問題上多談,畢竟他並不是一個商人,他所追求的,是比金錢要更有價值的東西。
李易儒什麼都好,就是太有自己的主見,而張恆更喜歡那種聽話的手下,不過看在李易儒的能力份上,張恆也沒有多說什麼。
李易儒張了張口,還想說什麼,可是卻見到張恆那不耐煩的神色,只得嘆了一口氣。
她發現,在如今的張恆面前,自己似乎沒有原來那樣隨心所欲了。
不知從何時起,張恆的身上,出現一種上位者的壓迫感,這種壓迫感不是刻意表達出來,而是長時間的掌握生殺大權才能慢慢培養出來。
很顯然,消失的這段時間中,張恆經歷了一些什麼。
將心中的愛慕和失落慢慢埋進心底,李易儒擺正姿態,再次問道,“對了,你之前不是說要給我看一個產品嗎,在哪裏?要知道這幾個月員工們都快放羊了,如果再不給他們找活幹,簡直太便宜他們了。”
“差點忘了。”張恆這纔想起了什麼,他從抽屜中取出一根用封閉塞封住頂部的試管,這根試管只有十幾釐米長短,一釐米左右粗細,試管中則存放着十幾毫升散發着淡淡熒光的粘稠物質,裝在試管中晶瑩剔透,如同水晶般耀眼。
“這是什麼?”李易儒在看到這根試管的時候便瞪大了眼睛,很顯然,女性天生對於閃閃發光的事物沒有什麼免疫力。
“抗冷凍納米藥劑。”直至此時,張恆嘴角才露出一絲笑容,“這是我新合成出來的跨時代產品,能夠滲透進人類每一顆細胞的水分子、讓體內水分即使在零下也不會結冰的藥物。”
“啊?”李易儒一愣,似乎沒有回過神來,“這個功能能用來做什麼?”
“人體冷凍。”張恆嘲笑道,“現在的人體冷凍機構不少,最出名的大概要數‘阿爾科生命延續基金會’,可是與其說他們是人體冷凍機構,還不如說是遺體保存機構,沒有解凍復活技術的冷凍技術,還算人體冷凍技術嗎?”
“不過,我合成的這種藥劑則不同,其中最重要的,便是能夠進行活體冷凍,並且復活幾率高達百分之百。你覺得,靠着這個東西,我們建立一個類似於‘阿爾科生命延續基金會’的機構,有‘錢’途嗎?”
第72章 NO.072 前往新加坡
抗冷凍劑雖然已經在國際上報,申請認證和專利,可是等到通過認證估計還需要數個月的時間,這段時間張恆當然不能空等。
對他來說時間就是生命,與其無所事事的等待,不如直接準備接下來的佈局,爲‘基金會捆綁計劃’的第二步打下基礎。
‘基金會捆綁計劃’的第二步,便是建立一個類似於“阿爾科生命延續基金會”一樣的機構。
他擁有完善的冷凍和解凍技術,可不是阿爾科基金會那個半吊子冷凍屍體的機構所能比擬的,一旦抗冷凍劑的功效公佈,那麼成千上萬身患絕症、臨近大限的人都會慕名而來。
沒有人能抵擋活着的誘丨惑,這是生命的本能。
阿爾科生命延續基金會爲什麼無人問津?爲什麼被稱爲詐騙組織?就是因爲阿爾科基金會根本沒有活體冷凍的技術,他們只能冷凍屍體,妄想着保留軀體,靠未來的高科技復活。
而張恆所要建立的機構,卻有着抗冷凍劑這種成熟的技術,因此,憑藉這一點,張恆便能夠從中秩〈罅坷麧櫍@還只是次要的。
最主要的是,他還可以選擇一些擁有足夠金錢和勢力的客戶,靠着‘阿爾法永生計劃’這個誘餌計劃吸收新成員以擴充基金會的人脈和勢力。
只要這個計劃展開,張恆可以說直接扼住了無數有錢有勢人的脖子,藉助他們的力量輻射全世界,達到自己的最終目標!
當然了,真正的意義張恆不會和李易儒解釋,他只解釋了表面的計劃——靠着這種成熟冷凍技術開設一個人體冷凍研究所,然後坐等收錢。
這是一個商機無限的項目,甚至比T-1還要暴利的項目。
李易儒深深吸一口氣,隔了好半天才平靜下來,“你確定你沒和我開玩笑?這種藥劑真的可以防止人體水分結冰?”
“沒錯,我已經申請了CFDA、FDA等多個國家藥監機構的認證,大概還需要一段時間認證就可以通過,到時候,就是恆星科技名揚全世界的時刻。”
張恆點點頭,研發藥物的名頭他準備安在恆星生物科技公司的頭上,然後就可以對外宣稱,恆星生命科學基金會是爲了人體冷凍這個項目而建立的非盈利機構,如此多有錢有勢的人的身體被冰凍在研究所裏,到時候即使國家想要動他,估計也要掂量掂量影響了。
“那麼,你叫我來的意思是什麼?”李易儒神色動容,面對這種跨越時代的東西,她已經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安排給你一個任務。”張恆促狹的笑了笑,“等這次新加坡考察完畢後,你就可以準備冷凍研究所的建設方案了,不過不是現在,現在只是給你通個氣而已。”
……
經過一番長談,李易儒拿着一沓資料離開小旅社,張恆將辦理護照的任務全部丟給了對方,因爲這次不是祕密任務,所以不需要月華從網絡上篡改資料。
李易儒的效率很快,不過四天左右,新加坡護照和簽證便辦了下來。
在張恆從異形位面歸來的第十五天,三人便已經坐上了前往新加坡的國際航班。
因爲是直飛,張恆只是飛行了五個小時四十分鐘便到達了新加坡樟宜國際機場,從天空中望去,便能看到規劃整潔、高樓林立的新加坡城市,以及巨大而繁忙的吉寶港口。甚至還能隱約看到在城市中川流的深藍色新加坡河。
這個彈丸小國雖然面積不大,但是卻自己找尋到一條繁榮昌盛的道路——新加坡一般都以穩定的的政局、廉潔高效的政府著稱,是全世界最國際化的國家之一。
在飛機到達之後,三人進入樟宜機場,等候入境檢查。李易儒走在最前,張恆走在中間,方浩則懶洋洋的走在最後。
這個窗口檢查的移民官是一名皮膚黝黑的中年馬來人,留着整潔的大鬍子,一臉公事公辦的模樣。
在移民官審查護照的時候,這名馬來男子看了看李易儒的護照,沒有多說什麼便直接放行,可是輪到張恆的時候,馬來男子卻罕見的皺了皺眉。
“來新加坡幹什麼?”突然,這位移民官開口問道。
“來談生意。”張恆淡淡道。
“你大學還沒畢業吧,這麼快就進入商界了?”移民官露出不信的神色。
“信不信是你的事,與我無關。”張恆這才面無表情的看向對方雙眼,頓時,這名馬來男子突然感覺一股無法形容的惡寒從尾椎骨迅速升起,全身雞皮疙瘩迅速泛了起來,他連忙移開目光。
雖然他不知道自己在怕些什麼,但是在看到這名年輕男子雙眼的時候,就忍不住產生一種老鼠遇到貓一般的恐懼,似乎下一刻對方隨時會撲過來,將自己撕成碎片!
開玩笑,張恆在虛擬空間中訓練的時間累積起來早已超過了十年,而且每次都是生死相搏的戰鬥,可以說張恆的心態,早已與生活在現實世界的人類完全不在一個次元上了。
如果願意,他可以隨時進入殺戮狀態,他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提防着身邊每個人的一舉一動。
空氣的流動、人們的呼吸心跳聲、衣服之間的摩擦、肌肉的蠕動……每一個從他身邊經過的人,相貌、身材、動作、神態都被他的潛意識分析了個遍,哪一個會在下一刻做出什麼行爲,哪一個在下一秒攻擊自己的幾率是多少,這些都在他的大腦分析和經驗的總結之下。
因此,張恆對於氣息以及神態的應用,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隨意一個眼神,就可以讓人產生極度的威脅感,心理素質不好的,甚至會因爲腎上腺素過量分泌而導致暈闕。
按照平常一些的說法,那就是——一個眼神,就可以把膽小些的人嚇暈過去。
“呼呼……”直至張恆走過安檢口,這名馬來男子才重重喘了口粗氣,再沒有了爲難張恆的想法,不過他的內心深處,也產生了一股無法言語的憤怒。
走在最後的方浩奇怪的看了看這個馬來男子,吊兒郎當的將嘴巴上銜着的護照遞給對方,在看到方浩的行爲後,這名憋屈的馬來男子頓時感覺自己被侮辱了……
“你有沒有搞錯!”馬來男子將肚子中的怒火全部發泄出來,怒氣衝衝的看着一臉無辜的方浩,同時直接將護照狠狠甩回方浩身上,大聲說道,“現在你立即重新去排隊!”
方浩一臉莫名其妙,他看了看停下來的李易儒,見到李易儒點了點頭,這才皺了皺眉,一句話不說的走到了隊伍的最後重新排隊起來。
“遇到這種事沒辦法,千萬不要橫,這裏可不是中國,橫不過人家的。”李易儒看了看不動聲色的張恆,提醒道,“弄不好,就會被遣返回國,那就不好辦了。”
張恆無語的搖搖頭,沒有多說什麼。
爲此,張恆三人又等了半個小時左右,入境檢查終於再一次輪到了方浩。
第73章 NO.073 趕盡殺絕
“你去詢問室接受進一步檢查吧。”還沒等將護照遞給對方,那名移民官突然沒好氣的開口。
“爲什麼?”
“因爲你在中國申辦簽證的時候,說的是來談生意,可是我一點沒有看出你的商界人的氣質,我懷疑你隱瞞有別的目的。”馬來男子冷冷說道,“如果不想被遣返回國的話,請你立即配合我們的工作。”
“法克!配合你娘啊!”方浩徹底怒了,他長這麼大還沒受過這種氣,不過在這句話開口後,他立即後悔了,因爲他看見三名保安直接朝自己走來,一股要將自己按倒的架勢。
張恆暗暗嘆了一口氣,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已經沒法和解,既然如此他也不可能眼看着方浩被遣返,他立即拿出電話,撥打了月華設置的號碼。
“指揮官閣下。”不過剛剛接通,電話中便想起月華的聲音。
“立即給我接通約書亞·威廉姆斯。”
“明白。”簡簡單單一句話,月華依然那麼簡單高效,永遠不會去問爲什麼,怎麼了等等問題。
此時,遠在美國的約書亞正在臨海別墅處理事務,因爲篡權的原因,整個家族人心略有不穩,不過卻已經被他的鐵腕政策壓制了下來,不出一個月便可以恢復正常。
可是此時,自己的手機上卻顯示出一個從未見過的號碼,約書亞微微一怔,剛準備拒接,可是電話卻似乎出了什麼故障,自己接通起來!
“喂,我是張恆。”電話中傳來一個沉穩的男人聲音,從音色聽來,似乎年齡並不大。
可是,此時的約書亞卻心中一驚,張恆這個名字,可以說是自己這些天以來見過最多的名字了,因爲恆星生命科學基金會這個名字和logo,約書亞的家族情報部門很輕易的查詢到恆星生物科技公司身上,那麼作爲公司唯一法人兼董事長,張恆無論如何都逃不過腥说恼{查。
而且後面的郵件聯繫中,那個神祕的基金會負責人也很痛快的表示恆星科技便是基金會下屬的一家公司,而那個張恆,則是基金會的一個處於明面上的代言人,在基金會中的地位完全不遜於自己這些理事會成員。
因此,約書亞立即拿起了電話,“我是約書亞威廉姆斯,很高興聽到你的聲音。”
“威廉姆斯閣下,我有一個麻煩需要您解決。”電話中,張恆完全沒有客套的意思,單刀直入道,“我的一個朋友在樟宜機場被移民官攔住了,很有可能被遣返回國,因此我需要你的幫助。”
約書亞一愣,雙眼立即眯了起來,威廉姆斯家族在新加坡政界擁有很深的影響力,這是除了極少數人外,連新加坡本地人都不知道的事情,沒有想到對方連這都調查的一清二楚。
“沒問題,我會通知相關人士立即去解決,並且讓那名移民官付出應有的代價。”威廉姆斯並沒有問對方如何知道這些,到了他這個層次,每一句話都需要認真思考才能說出,否則一言不慎,就很容易引發一場沒必要的風波。
“謝謝。”
電話掛斷。
另一邊,張恆這一通電話加起來不超過二十秒,此時方浩剛剛被兩名保安人員扣押起來,方浩奮力掙扎,可是雙拳難敵四手,卻就在方浩馬上要被帶走的時候,一旁的值班房間內立即衝出一名肥胖的禿頂男子。
“你們在做什麼!”禿頂男子手中拿着電話,似乎是剛剛通過話的原因,只見他臉上怒氣衝衝,指着保安和那名移民官的鼻子罵道,“你們這是在幹什麼,你們就是這樣對待前來新加坡的客人的嗎?”
“長官,這個人他的信息有問題……”那名移民官錯愕的指着方浩,目瞪口呆起來。
一般來說除非是遇到重大事件,否則這位是不會出面的,更不會干預他們的檢查。而且,對方雖然是自己的上司,可是私底下關係卻十分要好,怎麼可能會在這種節骨眼上爲難自己?除非……
這名移民官頓時想到了什麼,他尷尬的看了看四周看熱鬧的人羣,對着被手足無措的保安放下來的方浩道,“抱歉,是我的技術問題,這位方浩先生沒有任何問題……”
“你們三個,準備寫辭職報告吧。”禿頭男子狠狠瞪着三人,然後迎上來,親自將方浩送出了安檢口,“尊敬的方浩先生,請您不要介意,這三人我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方浩摸了摸腦袋,連連擺手,“不用了吧,那三人就不用處理了,他們只是按規章辦事……”
張恆這纔在身後拍了拍方浩的肩膀,走上前來對那人微笑道,“感謝您的解圍,我相信您會做到您所說的一切。”
“是,是!”禿頭男子聽聞此言,頓時心中一凜,此時才明白眼前的人才是此次的正主,連忙點頭哈腰道,“請您放心,他們三個一定會被開除,並且永遠不會被錄用!”
張恆點點頭,這纔在腥梭@奇的目光中轉身離開,而禿頭男子身後的三人,也徹底絕望,只剩下滿臉怨恨和懊悔。
直至三人離開,人羣中才傳來腥说淖h論聲,他們紛紛猜測張恆三人究竟是誰,竟然能隨意讓一名以大權在握著稱的移民官被解僱。
要知道,一般去國外的時候,外國旅人必須看當地移民官的臉色的,對方說你可以你就是可以,對方說你不行你就是可以也不行,完全沒任何道理可講。
直至走出飛機場,方浩纔有些鬱悶的開口道,“老闆,對方怎麼那麼給你面子啊?”
“生意上認識一個朋友,剛好用得上罷了。”張恆搖搖頭不願多說,而一旁的李易儒更是深深看了張恆一眼。
她比方浩見識要多了太多,只有她才知道,能夠影響到一個國家移民局的朋友,究竟有多麼強大的能量,這種事情,就是自己父親都辦不到。
“不過……老闆,我們是不是太過分了?”方浩張了張口,彷彿下了很多勇氣,最終還是說道,“對方只是辦公事而已,讓他領導把他訓斥一頓就可以了,沒必要做事做絕吧?”
張恆腳下一頓,雙眼微微眯了起來,“你在質疑我的決定?”
“不,不是……”方浩不知怎麼,心中猛地一突,面對這個和自己年齡相差無幾的老闆,他第一次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我只是覺得有點……”
張恆暗暗嘆了一口氣,眼神再次柔和起來,方浩可以說是最早跟隨自己的人之一,就是這份情分,張恆也不會隨意訓斥對方,他只是低聲說道,“你只看到了對方的可憐,那麼你有沒有想想其他人的可憐之處?”
“其他人?”
“假如,另一個人遭遇到你這種事,而這個人,來新加坡是爲了見重病的親人最後一面,可是因爲移民官,他連見親人最後一面都成了一種奢望。你說,那個移民官可恨不可恨?”張恆默默問道。
“如果這樣想來,他的確很可恨。”方浩神色嚴肅了一些,“可是那些保安……”
“那些保安不過是狼鼠一窩罷了。”張恆語氣不容置疑,“那些保安一直在安檢口,他們會看不出這次事件只是移民官故意刁難你?可是他們卻不僅沒有制止移民官,反而狼狽爲奸,這就是他們的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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