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边鱼翁
李敬生一邊喫着人家專程給他買的飯菜,一邊說着欠揍的話。
“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油嘴滑舌了,就不能正經點嗎?”她的俏臉微微有些紅。“那我去你的运毩暱p合術好了。我覺得我的單斷縫合與連續縫合都已經掌握了呀!就連吳教授都誇我縫得越來越好了。不是隻要學會了連續縫合就能開始學習吻合術嗎?”
她揚了揚拳頭,要揍人。
不過李敬生一點都不怕她。
兩人的感情迅速升溫,很多親密行爲都已經發生了,也就只差生娃那一步了。
這個估計要等到結婚才能得到允許。
“吳教授誇你,不代表你的縫合術達到了較高的水平呀!我覺得你應該再苦練一陣子再學習吻合術。”
李敬生只差沒說,吳教授本人都是半調子水平。
他誇你縫得好,能好到哪去?
估計也就比一般的規培生強一點。
當然,有些話是不能隨便亂說的。
否則傳到吳教授的耳中,多半會惱羞成怒。
兩人正聊着,華主任提着一個黑色提包走了過來。
看他把工作服換掉了,估計這是準備下班。
主任們下班後,很多都有着豐富的夜生活。
醫藥代表或者利益相關的個人、公司,請他們喫喫飯,娛樂放鬆一下,那是常有的事。
“喲,李醫生的晚餐就在這裏解決呀!”
“呵呵,這是歐醫生專門在食堂給我買的,我覺得已經很幸福了。”
李敬生笑着回應。
“小夥子挺知足的嘛!”華主任點點頭,目光看向姿色秀麗的歐晴嵐。“歐醫生,我必須得表揚你。李醫生可是我們骨外科最優秀的年輕醫生之一,對我們科室,對醫院,對患者都非常重要。你能照顧好他的身體,這就是爲醫院,爲人民做出了貢獻。你得再接再勵。”
“沒問題,請主任放心!”
說完,她自己都笑了。
“敬生,醫院後天派出醫護隊伍參加市裏的技能比武,你好好準備一下。可能需要持續三天時間的樣子,到時候外省的醫生也會前來參加。你只需要準備個人的換洗衣服,個護用品就行了。到時候會安排你們住酒店,食宿全包。”
華主任特意過來找他,本來應該還準備找他談談細節問題。
現在看到李敬生在喫飯,又和女友在一起,他也就長話短說。
簡單的交代了一下,提着包走了。
李敬生對於這次比賽,並沒有什麼壓力。
手法正骨這一塊,他的水平與徐醫師已經不相上下,而且仍在快速提升中。比賽時恐怕很難找到匹敵的對手。
“真羨慕你,能夠代表醫院參賽,我什麼時候也能有這個資格就好咯!”
歐晴嵐在旁邊說道。
“你規培剛結業,還早着呢。以後到我运诩泳毩暎隙〞袡C會的。這個技能比武不是三年一次嗎?”
李敬生有信心把她教出來。
外科技能沒別的,主要就是勤加練習。
喫完飯,回到运罹瓷﹂_了。覈對賬單,補貨,查看當天的接圆v,排查隱患與潛在風險。
歐晴嵐則是坐在休息區練習着縫合術。
每次一針沒縫好,就聽到她在那裏罵“哎呀,我真笨!”
有時候,李敬生覺得她挺可愛的。
他弄完所有事情後,開始重點查看那個男孩出鼻血的病歷信息。
接杂涗浬蠈懽牛純�5歲,因玩耍中撞傷鼻樑,導致鼻腔出血。出血量較小,採取了冰敷、壓迫等手段輔助止血。最終患兒的鼻腔出血成功止住。
沒有使用促疑藥物。
就是一個很普通的病例,李敬生看過後,也就沒有再去多想。
他坐到歐晴嵐旁邊,開始手把手教她練習打結。
其實基本方法與一些重要技巧早就教給她了,剩下的需要她自行練習。
也就是享受一下與她親密互動的過程。
當然,手把手的教肯定比她自行琢磨的效果要好很多。
兩人正在練習着,李敬生的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請問是陽光运鶈幔俊�
電話那頭傳來一位年輕女子焦急的聲音。
“對,我是陽光运罹瓷垎柲惺颤N事情嗎?”
“我兒子今天與表弟玩耍時撞傷了鼻子,出血不止。後來到你們运委熱岢晒χ棺×搜瑒偫u他喫東西打了個噴嚏,又開始出血,您現在在运鶅葐幔俊�
電話那端的女子帶着一絲哭腔。
女人嘛,遇到這種事情難免會特別着急。
“我在运鶅龋 �
“請您開下門可以嗎?我們就在外面。”
女子懇求道。
第255章 深夜急哭的媽媽,ITP病
李敬生趕緊把外面的伸縮門打開,只見一名二十八九歲的年輕媽媽抱着個小男孩,快速走了進來。
沒看到孩子的父親或其他家屬。
女子走的時候比較急,可能又抱着人,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幸虧李敬生眼急手快,趕緊扶住。
“慢點慢點!”
李敬生安撫着她。
剛纔撫住她時,能感受到她的手都在顫抖。
抱着的小男孩則是有些驚恐的睜着眼睛,看着眼中淚水打轉的媽媽。
“今天我的小姑子帶着兩個孩子來做客,玩的時候,她的大兒子推了我兒子一把,然後導致我兒子摔倒撞到了電視櫃。當場就流鼻血了。我想着是孩子的姑姑,又是小孩子玩耍造成的,也就沒有多說什麼。本以爲很容易就能止住出血,沒想到過了半個多小時還是沒止住,我就有點怕了。
趕緊帶着孩子來你們运委煛�
後來在你們這裏成功把血止住了。小姑子也帶着孩子離開了。
誰能想到剛纔他只是打了個噴嚏,又開始出血,而且根本止不住。我沒辦法,一個人在家帶着孩子,只能來麻煩您。”
她也確實挺不容易的。
說着說着,可能是感到委屈和害怕,鼻子發酸,開始掉眼淚。
李敬生趕緊安撫“沒事沒事,先把孩子放在牀上讓他斜躺着。”看她抱着也挺累的。
孩子以斜躺着看書的姿勢,躺着一動不敢動。
瞧這個小傢伙現在的老實勁,嬉戲玩鬧的時候怎麼就沒想着害怕呢?
李敬生觀察了一下,出血量並不大,但是一直在往外流血。
像這種情況,最好不要平躺,不然血液倒流進鼻腔深處,很容易嗆到。
歐晴嵐也跟着過來幫忙。
“晴嵐,拿小手電幫我照一下他的鼻腔。”
“小手電在哪呀?”
她對运鶅鹊奈锲穪K不熟悉。
李敬生只得自己過去從抽屜裏拿出小手電,給孩子照了照鼻腔。
裏面已經結了血痂,還有不少血垢。
但是仍然能看到有新鮮血液不斷流出來。
經過再三查看後,他基本確定就只是湵沓鲅�
試着壓住孩子的鼻樑側方,出血慢慢止住。
但是鬆開手以後,它再出血。
李敬生讓歐晴嵐拿了冰袋過來,試着給孩子做鼻端的冰敷。
這麼做是爲了讓血管收縮,從而幫助止血。
有些效果。
“小朋友,你用手自己按住它。”
李敬生對孩子說道。
小男孩聽話的用右手按住冰袋。
這時,李敬生看到孩子的手背上有一塊瘀斑,淡紫色。
他的目光微凝,指着那塊瘀斑問道“這是你摔傷時弄的嗎?”
“不是!早兩天就有了。”
小男孩怯怯的說道。
“我崽平時有點頑皮,不小心撞出這種瘀傷是常有的事情。”
孩子的媽媽既心疼,又無奈的說道。
小孩子嘛,頑皮是必然的,撞傷,摔傷更是無法避免。
但是李敬生卻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小朋友,你身上別的地方還有這種瘀傷嗎?”
“有!腳上就有!”
小孩子不會撒謊,李敬生脫掉他的鞋子與襪子,果然看到腳背上也有瘀斑。
如果是撞傷或者磕傷,正常情況下會出現青中泛紫。
但是這個孩子身上的瘀斑全都是淡紫色。
李敬生看向家屬。
“我,我可從沒有體罰過他呀!”
孩子的媽媽顯然誤會了。
李敬生並不是懷疑孩子受到傷害。
看到孩子鼻血不止,年輕媽媽都急哭了,平時又怎會捨得虐待孩子呢?
李敬生多少有着還算豐富的接越涷灒议L是不是真心疼愛孩子,他基本上很容易就能分辨出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想問問,他身上出現這種瘀斑有多長時間了?”
“好像最近纔出現吧!有時候突然就冒出來一塊,我老是批評他越來越調皮了。”
“這期間他受傷流血過嗎?”
“有一次喫東西咬到舌頭,也出了很長時間的血。後來好了。別的受傷流血沒發生過。”
聽完孩子母親的描述,李敬生更加肯定這個小男孩的情況不簡單。
四肢出現瘀斑,而且都是紫色,出現的部位也並非容易撞傷的位置。
兩次受傷都是出血不容易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