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边鱼翁
他現在的水平,完全有能力教韓思瑩。
只見李敬生靈活的哂娩J性分離與鈍性分離的複合打法,一點點把腫物分離着。
他發現腫物的邊界並不清晰。
這是一個很不好的事情。
儘管看上去像是良性腫瘤,但是邊界不清晰,就很難切除乾淨。
這很容易復發。
約四十多分鐘後,整個腫物被李敬生成功切除。
手術過程算是有驚無險,很順利。
現在有着手術室專門使用的空調,溫度和溼度恆定,這對術者和患者都非常有利。
出汗基本上就避免了。
如果是寒冷的冬天,那就更加需要有它。
不然,零下幾度,醫生凍得瑟瑟發抖,這一刀子抖下去,還指不定割哪呢!
患者估計看到醫生抖成那樣,當場就給嚇跑了。
除了空調帶來的舒適溫度和溼度,還有生命監測儀帶來的體徵實時監測也讓李敬生與蒙洛能夠在術中隨時掌握患者的體徵變化。
電凝刀止血就更不必說了。
小血管的止血,簡直就是神器。
還有這些手術工具也非常好用,再就是那副很特殊的眼鏡。配合頭燈戴上後,可以清晰的發現很多細節方面的東西。
不僅僅只是血管與神經。
在解剖圖紙上,一般用紅色標註血管,靜脈有時候會用藍色。
神經則使用黃色標註。
但是在實際手術中,這些不可能有標註,需要術者自行去研判和發現。
特別是神經,喜歡混雜在血管旁邊或者是皮下組織內。
一不小心就給切斷了。
輕輕一殷,有可能患者的手部功能就給切沒了。
正是有着這些裝備,李敬生這臺手術才能完成得非常順利。
必須誇一句,蒙洛的配合也是一流。
根本不需要李敬生提醒,絕大多數時候都能知道李敬生下一步需要什麼工具。
把腫物切乾淨後,他給患者二次清創後,開始縫合。
十多分鐘後,縫合完成。
創口檢查沒什麼問題,進行消毒。
可以看到患者的右上臂已經瘦下去了。
但是因爲剛完成手術,存在一定局部血腫。這屬於正常現象,過個一兩天就恢復了。
“李醫生,這麼大個瘤子,不會是不好的東西吧?”
患者在手術結束後,被李敬生與韓四瑩一左一右扶着坐了起來。
因爲長期鍛鍊的原因,患者的身體還是相當不錯的。
術後的精神狀態,身體行動能力等各方面的表現都很好。
“我感覺應該是個良性腫瘤。但是它的邊界很模糊,手術並不好做。我爲了保險起見,把一部分正常組織都給切下來了。你看這些組織,都是正常組織。”
李敬生指着給患者看。
“哈哈,幹得漂亮。找你做這臺手術,看來找對人了。多切一點,比不切乾淨強千倍萬倍。”
患者看過後,滿意大笑。
“這些部位好處理,全部多切了一些正常組織。但是也有地方不好處理,比如尺神經,它與腫瘤幾乎就是密切貼合的,我要把它給切了,你的這條手臂基本上廢了。雖說我已經盡大的努力,幫你切乾淨了,但是仍然要小心復發。你手術後三個月檢查一次,最爲穩妥。”
李敬生這臺手術的收穫非常豐厚。
倒不是賺了那兩千五的治療費,而是生命值與手術技能的提升。
現在唯一期望的就是患者不再復發。
“行!”
患者欣然同意。
“傷口這些天不能碰水,左臂最好不要做一些力量較大的動作。然後過來輸液三天,今天可以輸完液再走,畢竟也做了一個這麼大的手術,防止感染髮炎還是很有必要的。”
李敬生的手術室沒辦法做到無菌環境。
也沒那個必要。
成本太高了。
做的手術都是這些小手術。
對手術環境要求太苛刻的,他也不敢接。
“都已經給我切了,那肯定聽你的啊!現在你說怎麼弄,我就怎麼弄。”
患者非常配合。
“有你這個態度我就放心了。說實話,我很擔心你在網上自行科普,然後不聽我的,而是聽網上的。這個腫瘤我會送去醫院給你做病理,需要你把身份證複印一份給我。”
“沒問題!”
“思瑩,你帶他先去輸液室休息一會,我這邊給他開方。”
“好的!”
韓思瑩帶着患者出去了。
李敬生看到蒙洛正在仔細覈對器械的數量,耗材等,這是非常讚的工作態度。
“蒙老師,這裏就交給你了,器械消毒知道在哪裏吧?”
“就是您前兩天剛買回來的複合消毒櫃嘛!我以前用過咧!”
帶超聲清洗與高溫消毒功能。
非常方便。
按照李敬生的想法,本來想要把手術室的門都給拆回來。
不過光有門也沒用啊。
還是先慢慢發展,等到外科業務起來了,再想着建造高級手術室的事情吧!
開运哪康氖菭懥速嶅X。
這是肯定的。
現在花了將近九萬塊錢,把手術室的硬件升了一波,暫時已經夠用了。
要是一個月能夠做十臺今天這種級別的手術,他就該笑了。
給患者開了藥,讓唐萍給他輸液。
李敬生忙完後,檢查了一下紹醫生接缘牟±继幚淼弥幸幹芯亍�
“李醫生,這兩個病例不是我擅長的,需要你親自來詳唷!�
“沒問題,你們過來吧!”
李敬生接手紹醫生的工作。
“你是哪裏不舒服呀?”
坐過來的是一個老頭,由兒女帶着,看年齡至少八十歲往上走。
背駝得厲害。
“咳咳咳……”
患者還沒說話,就劇烈咳嗽。
李敬生隱隱看到患者咳出的痰中帶血。
他下意識的拉開了一點距離。
臨牀上必須小心傳染病。
第253章 前輩的良言,說好的不挖坑
“我爸沒別的大毛病,就是咳嗽。”
這是呼內領域的疾病。
紹醫生對呼內疾病很擅長才對,爲什麼說治不了?
李敬生心頭暗自琢磨,想到的可能只有一種。
這個病人要麼特別難詳啵N有大問題。
他看了一眼老人的兩個兒女。
穿着並不差,女的三十四五歲左右,化着比較濃的妝。
男的則應該快四十了,給人一種吊兒郎當的社會哥感覺。
“思瑩,過來給老人量一下血壓。”
李敬生把韓思瑩叫了過來。
感覺這個病人應該能讓她學到一些課本上學不到的知識。
“血壓很高喲,高壓已經接近180mmhg了,低壓也比較高,快120了。”
她量過後,語氣有些驚訝的說道。
老人的兒子,在韓思瑩蹲下身給老人測量血壓時,一直盯着她的胸口看。
“行,你站在後面學習吧!”
李敬生出於保護徒弟,沒有再讓她給老人做其它檢查。
“我給你聽一下心肺音!”
他戴上聽云鳎o老人聽孕姆我簟�
能聽到明顯的幹、溼囉音,還有一種像拉胡琴一樣的尖細聲音。
老人的病情之嚴重,遠超想像。
這種病人,就算是醫院接远紩⌒囊硪怼�
李敬生的小运山洸黄疬@種風浪,輸一個星期液,也就賺患者幾百塊錢。但是患者出點意外,运ⅠR賠個傾家蕩產。
“去醫院看過嗎?”
他試探着詢問家屬。
“沒有。是老毛病了,時不時就會犯一次。我爸平時的身體都很好。”
兒子搶着回答。
女兒把到嘴的話嚥了回去,看了哥哥一眼。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女的沒有說什麼。
“老人的情況感覺還是挺嚴重的,歲數也這麼大了,你們還是要帶他去大醫院看看比較穩當。”
“不不不,我們就相信你們陽光运尼t術,都說你們這兒好,我才帶着老爸過來的。你放心給我爸治就行了。”
男子的態度很堅定。
李敬生要是沒點道行,在城南老街也混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