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边鱼翁
李敬生對於疑難病例的鑽研比較感興趣,但是還沒有達到‘瘋狂’的程度。
他現在願意打車過去,是因爲想着要是能找到病因,不但能幫助病人解除痛苦,恢復健康,甚至能挽救兩個家庭。
特別是那個男患者,女朋友嫌棄他癱瘓了,跑了。
雙重打擊之下,絕望輕生的可能極高。
大半夜打車還真不好打,李敬生跑到老街外面的大街上等了半天,終於攔到一輛出租車。
上面還有兩個年輕的女乘客,畫着煙燻裝,穿着比較火辣。
看到出租車司機把車停在李敬生面前,她們顯得有些不樂意。
主要大半夜的,也擔心遇到歹人。
其實她們打扮成這樣,並且深更半夜還沒回家,怕也不是正常的良家女。
“師傅,到第二醫院可以嗎?”
“上來吧!正好順路,捎你一段。不用打表,你給八塊錢,可以吧?”
“沒問題!謝謝啊!”
李敬生上了車。
“兩位美女,等會少收你們幾塊錢。大晚上的確實也不好打車,讓這位兄弟拼個車。”
“行吧!”
其中一個美女開口答應了。
聽這聲音,似乎特別年輕。怎麼都不像是三十歲以上的阿姨。
打扮成這樣,現在的年輕女孩就是會玩。
李敬生坐在副駕駛位置。
“你這麼晚去醫院,是哪裏不舒服嗎?”
司機問他。
“我去看看病人。”
李敬生隨意的答道。
“是有朋友或親戚得了急病被送醫院了嗎?”
“不是,我是那裏的醫生,有個病人發燒,我趕過去看看。”
李敬生的額頭黑線直冒。
這個司機爲人還是挺熱心的,就是話太多了。
“真的還是假的啊?你們醫生平時一個個都是高冷無比,根本都不管病人死活。咳……我不是說你啊,我只是說有些醫生。”
“注意開車!”
李敬生顯然不願意與這個司機多談。
隨着他的實力與地位不斷提升,主要是收入快速提升,他與人交往時,心態有了明顯的改變。
也說不上來,就是多了幾分從容淡定。
卡里面有餘額,每天有進賬,這些都讓他在這個社會上生存時多了幾分底氣與勇氣。
第223章 一個攻破了,我過來漲漲見識
出租車司機識趣的閉上了嘴。
車子在街上飛馳着,不多時就到了第二醫院。
付了八塊錢,李敬生下了車。
那兩個煙燻裝女孩也是略微鬆了一口氣,看到李敬生在第二醫院門口下車,她們對李敬生的身份多少信了幾分。
不過雙方並不會發生什麼交集。
在大城市生活,每天擦肩而過的人太多了。
李敬生快速向醫院內走去。
晚上,門赃@邊黑燈瞎火,很多玻璃門都已經鎖上了。
但是仍然可以進出。
他進去後,直接坐電梯到四樓,然後開始走迷宮一樣,在過道中快速穿梭。
初來第二醫院就缘牟∪撕图覍伲胍獙ふ业叫枰驮的門裕鶃K不容易。在裏面很容易迷路。
儘管牆上到處都有指示牌。
到了骨外科所在的住院樓,他直接坐電梯到六樓。
“李醫生,晚上怎麼趕過來啦?咱們科室也沒有突發事故呀!”
值夜班的護士妹子們看到他,驚訝的問道。
“我明天不上班,聽秦醫生說53牀的病人晚上發燒,我過來看看。你們今天晚上不忙吧?”
“還好啦!暫時還可以,不過你千萬別亂說話啊!要不然我們等會忙起來,肯定要怪你。”
“哈哈,醫生都是無神論者,你們還信這個呀?”
李敬生覺得這些護士妹子有時候挺可愛。
當然,她們發起脾氣來也很兇。
罵李敬生應該不會,稍有點眼力勁就知道他現在是骨外科的紅人,是新貴。
真個把他給得罪了多半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喫。
李敬生與護士們聊了幾句後,借了個體溫計,徑直來到53牀。
“聽說又開始燒起來了?”
李敬生詢問家屬。
患者躺在牀上,迷迷糊糊,精神狀態很不好。
可能沒怎麼喫飯,再加上精神頹廢,所以更加顯得病怏怏的。
“是你啊!差點沒認出來!”
家屬盯着李敬生仔細打量幾眼,這才認出他是中午過來的那個年輕醫生。
李敬生已經給患者量了額溫。
37.5度,低熱。
“我本來是下班了,聽到你兒子發燒,特意過來看看,所以沒穿工作服。”
李敬生笑着解釋。
“確實有點發燒。他這種現象持續多久啦?”
“以前我也沒注意過,最近幾天纔出現吧!”家屬也不敢太肯定。
患者做完手術三個月了,如果術後低熱,肯定能量出來。
困爲術後會有一個重點監護的醫囑。
有些甚至需要半小時就量一次體溫和血壓,觀察引流量。
有異常,需要立刻向醫生彙報。
術後大出血、血栓、各種併發症都是非常危險。
“我再給你檢查一下!”
他跟患者打了聲招呼後,試着再次給患者摸骨。
可能因爲發燒的原因,患者的背部有汗液,摸上去有點粘。
骨象依然是那種木木的感覺,說不上來,像是摸在磨砂面上。但是又有一定區別。
而且集中在受傷的骨椎那一大塊,向兩頭延伸。
“病人的病情似乎還在進展!”
李敬生細細感受之下,發現與中午時摸到的骨象相比,病人的的病變骨骼範圍似乎擴大了一點。雖然很少,但是正好在第五椎節的位置,所以他的印象十分深刻。
既然不是無菌炎症,拍的片子也沒問題,但是椎骨的病變仍在進展。
那會是什麼原因呢?
這種有點木的骨象從來沒摸到過,也沒辦法參考借鑑。
所以說,醫生還是挺喫經驗的。
有些病例,需要多積累,見多才能識廣。
他給患者仔細檢查後,並沒有其它異常。
詳嗖怀鰜恚矝]辦法。
別說是他,整個骨外科的主任們都已經上陣了,但是這個病人的病因卻實極爲隱蔽,根本查不出來。
他走向護士站把體溫計還了。
那個家屬追過來問他“我昨天就跟你們說了,我兒子晚上發燒,你們量都沒量就說沒事。現在怎麼樣?這個醫生已經量過了,證實我兒子發燒。我明天肯定要投訴你們。”
這個女的也不知道是從小受到的教育不夠,還是在社會上挨的毒打太少。
一點點事就揪着不放,把護士往死裏得罪。
真替她的兒子感到擔憂。
輸液、換藥什麼的都是護士負責,亂來倒不至於。
但是會有一些區別對待,家屬和患者反應的問題不給處理,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至於投訴,一個家屬連着投訴多個病人和醫生,真當醫務科是傻子呢?
十有八九要把這個女的定義爲神經病。
到時候多半是打官腔,並不會真的有任何實質處理。
本身醫院也不是某一個人的,而是所有醫護、行政人員、勤雜人員構成的一個整體。
“昨天量了沒問題就是沒問題。你要喜歡投訴,我們也沒辦法。”
護士一臉冰冷。
年輕的兩個護士,更是氣到鼻子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了。
也就年紀大點的主管護師搭理了這個女家屬一句。
只是說出來的話,怕是也夠她嗆的。
“你們明明就是失職,欺負我家沒人是不是?我明天上衛生局投訴你們去……”
這個女家屬口吐芬芳,聽着讓人皺眉。
“阿姨,你先消消氣,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把你兒子的病因查出來。我們護士老師的問題,到時候我會向上面反應的。”
李敬生把這個女家屬勸了回去。
早就不是衛生局了,大家一聽就知道是個啥都不懂的土豹子。
不過真要投訴起來也有點麻煩。
對醫院的影響也不好。
李敬生把人勸回去,算是息事寧人。
開运荒陼r間,讓他學會了一些該有的圓滑。
與這種家屬還真沒什麼好計較的。
在醫院內,哪個醫護人員會怕她威脅?到頭來,喫虧受罪的人還是她自己。
“李醫生,這種人你幹嘛還管她。明天我們就想辦法勸人出院,真是太鬧了。”
“病人和家屬的素質不一樣,你們何必跟她一般見識!等會我給你們點幾杯奶茶送過來,消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