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边鱼翁
李敬生開完藥,再次提到了給孩子加強營養。
……
忙到十一點多的時候,兩名藥監的工作人員來了。
進來後沉着臉,開始查运臋櫃吽幤罚瑳]發現問題,然後索要進藥手續。
李敬生現在根本沒有漏洞,不怕查。
“媽的,肯定是那七家藥店老闆把老子給舉報了。”
也不知道是七人一起舉報的,還是某一家單獨舉報?
兩名藥監的工作人員查得很細,明顯想要查出點問題。
李敬生鎮定得很。
真有問題,那就是魔都優藥出來收拾殘局了。
那麼大的公司,實力肯定不差,品質、進化渠道等方面應該都有嚴格的品控。
看着兩名藥監局的工作人員在櫃檯內查這查那,很影響顧客的感觀。
人家顧客和患者不知情,還以爲运隽耸颤N問題呢。
這時,李敬生的手機響了。
是華主任打過來的。
“李醫生,現在方便接聽電話嗎?”
“方便方便!您請說!”
李敬生最擔心的就是运@頭有事,醫院那邊也出事。
“是這樣,昨天那個搶救病例能夠得以搶救成功,讓科室避免一場劫難,你立了很大的功勞。科室現在非常需要你這種敢擔當,有學識,有能力的優秀醫生。咱們科室中午有一場重要的疑難病例會裕惴奖氵^來參加嗎?對你的骨外科臨牀詳嗄芰μ嵘委煼桨笇W習,應該都有很大幫助。”
華主任這是示好來着。
李敬生昨天立了大功,不能沒有一點表示啊!
把李敬生當成科室的重點人才培養,這就是最好的獎勵。
對科室而言,也是雙贏。
既培養了優秀人才,又爲科室提升了實力。
“現在恐怕脫不開身哦!來了兩位藥監局的工作人員,在我运鶅炔榱丝煊兴氖喾昼娏耍业昧粼谠所內處理。”
李敬生實話實說。
有這種參與疑難病例會缘臋C會,他很高興。
但是走不開啊!
“藥監局的人查你的运渴抢袡z查還是隻針對你一家?”
華主任聽了後,語氣中帶着關切。
還有一絲生氣的味道。
“好像不是例行檢查,車子停在門口,直接進來就查,可能我的运@幾天賣的保健藥比平時多,招來同行不滿,把我給舉報了。”
紅眼病的同行,那是真的討人厭。
“這事我來幫你擺平。你現在是咱們第二醫院的醫生,打狗還要看主人哩。你的运鶝]有賣過期藥,違禁藥吧?”
華主任直接表態,要幫他擺平。
而且語氣相當篤定。
科主任厲害呀!
李敬生不由再次想起城南這片區域的詭異。
只有第二醫院一家三級醫院存在,老趙告誡李敬生,不要試圖做大。
從另一個角度來分析,第二醫院在醫療醫藥這一塊的影響力似乎超乎想像。它應該在主管部門也有着非凡的影響力。
這些上層的事情,李敬生不懂。
默默的當一條小魚就好。
“我保證合法經營,那些違法的事情一件都沒做。”
李敬生暗自慶幸,還好第一次上報紙後,察覺到潛在危機,自查自糾,已經把一些漏洞都給補上了。
“等着就行!”
華主任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過了不到十幾分鍾,兩名藥監的工作人員似乎接到了通知,匆匆走了。
查了半天,也確實什麼問題都沒查到。
李敬生叫了盒飯,與三個員工一起喫飯。
正喫着,喬站長開着寶馬車來了。停在門口也不怕違章罰款,匆匆走了進來。
可以看到喬站長一臉嚴肅,很不高興的樣子。
“喲,喬站長您來啦!快請坐!”
李敬生心頭暗道,莫非是沒聽喬站長的招呼,斷續賣保健藥,惹惱了喬站長?
藥監的人剛走,喬站長立刻沉着臉來了,這是沒查到李敬生的把柄,很不高興?
“剛纔藥監的人來查你了?”
喬站長沒有半句客套,黑着臉。
“對!”
李敬生也摸不準喬站長几個意思?
“這幾個王八蛋,擺明了是想給老子上眼藥。放心,這事會給你一個交代。還有,這件事情事先我並不知情,給我一點時間,我會查出來。誰對你不利,那就是跟我喬某過不去,我就砸他飯碗。”
喬站長說完,開着車子就走了。
與平日裏那個沉穩、威嚴的喬站長有很大不同啊!
今天的喬站長,更像是一個氣急敗壞,怒髮衝冠的形象。
李敬生稍一琢磨,便明白了幾分。
很可能華主任找人處理了這件事情,然後第二醫院怪罪到喬站長頭上。
喬站長或許是真的不知情,但是口說無用,於是上演了這出‘急張飛’的形象。
大約過了不到一小時,喬站長的電話打過來了。
“已經查清楚了,是惠民藥店的程老闆把你給舉報了。不過你放心,這事馬上就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藥店居然敢管起我們醫療機構的事情來了,真是反了他們。”
喬站長顯然餘怒未消。
“謝謝您!”
李敬生真不知道該說啥好。
惠民藥店的程老闆舉報他,這事不算意外。
畢竟那個蠢貨昨天在陽光运陀悬c不知死活。
大約四點多的時候吧,趙老闆親自來了。
今天的老趙與平日不同,滿頭大汗,有領T恤衫的前胸後背都被汗水溼透了,臉也有點紅。
看來這是跑了不少路啊!
“李老弟,你出來看個東西。”
他站在外面對着李敬生直招手,看向李敬生的眼神,罕見的透着一絲恐懼。
是那種發自靈魂深處的顫慄。
“看什麼東西?”
李敬生此刻手頭沒有患者,走出去盯着趙老闆。
“看到惠民大藥房了沒有?三輛市監局的車子圍上了,姓程的完了。”
李敬生下意識的看向惠民大藥房所在的位置,隔着有一百五十多米遠,看不太真切。
依稀能看到幾輛市監的車子停在門前。
好快的動作。
李敬生不由爲之顫慄,在城南老街還是苟着一點好啊!
原來滅掉一家藥店或运谷蝗绱巳菀住�
這不是單純的權力能辦到的。
是一股看不見,摸不着,卻又真實存在的強大勢力。
李敬生加入了第二醫院,就等於成了這個利益陣營的一份子。
或者說,城南的整個醫療醫藥都是同一個利益陣營。
誰敢壞了規矩,那就滅誰。
“那個姓程的走了七彎八繞的關係,寫舉報信,打舉報電話說你的运u違禁藥和過期藥,還說前陣子有人喫了出了事。市監的不會聽他的鬼話,沒想到藥監不知道怎麼上了他的鬼當。哼,虧他還在這裏開了快四年的藥店,連誰在當家做主都弄不清楚。”
趙老闆眼中閃過一抹厲芒。
“還有一件事情,我也是受人之託,算是代幾句話吧。我對面的柳老闆,昨天來你藥店與你發生了一點衝突,她讓我轉告你,她可以指天發誓,她絕沒有參與舉報陽光运@件事。過一陣子,她還準備請你喫頓飯,當面賠罪。”
趙老闆可是一個看到美女就挪不動步子的人。
現在幫着那位柳老闆帶話,當和事佬,要說沒拿到點什麼好處,鬼都不信。
“這事你老趙開了口,我信。請轉告喬站長,對這個結果我很滿意,謝謝他能主持公道。”
李敬生算是見識到了第二醫院的強大。
有着第二醫院醫生的身份,原來可以這麼‘橫’。
當然,他不是普通的第二醫院醫生,而是得到了華主任賞識,並且被第二醫院特聘入院的特殊人才。
不能以常理來論。
送走了老趙後,李敬生給華主任發了一條信息。
“謝謝您,事情已經圓滿解決。”
“客氣就見外了。明天記得來醫院上班。”
華主任看着年紀不小,回短信的速度卻是比年輕人還快。
“哈哈,好的!”
李敬生回信息時,嘴角露出會心的笑容。
憑本事喫飯,太爽了。
陸續有患者前來求裕罹瓷恢泵畹桨砹c四十多,總算忙完。
今天的辕熓杖脒�算不錯,接了一個正骨的,一個外傷縫合,其它的病例若干。
零零總總,接近兩千七百元的毛收入。
這還是因爲李敬生太過厚道,能少開藥就少開藥。
要是按照快康运哪且惶祝瑔翁斓拿杖肱率且_到七八千元。
賣保健藥一塊,依然走高,賣了兩萬四千多元。這還是藥監的兩名工作人員查了近一個小時,帶來了一些影響。
不然應該還會賣得更多一點。
有的顧客看到藥監的工作人員在檢查,怕有問題,就暫緩購藥或者乾脆到別的藥店运徺I。
只要沒查出問題,影響就是微乎其微。
“收拾一下,都下班吧!思瑩,今天學到的臨牀知識回去後一定要認真總結,每個成熟的醫生都是這樣一步步慢慢積累,成長起來的。”
李敬生明天又要到第二醫院上班。
有幾個複圆∪说拈_藥,他雖然已經開好了,但是仍然擔心患者的病情有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