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位面惡魔導師 第122章

作者:去冬边

  “她可不一定會笑。”

  以查瞥了一眼銳剪球K。夾子女郎的腿摺疊在座位上,臉上的表情像荒漠中心的大洞。空上加空。“我的意思是,她甚至未必有‘笑’這種功能。”

  “這個你大可以放心。只要你做得對,她會笑的。以她的方式。”終點律師放鬆地道。“既然以情緒陣營來作爲區分——情緒自然是需要重點矯正的內容。所有的情緒和情緒表達的種族間變換都會被考慮進去。”

  “嗯哼。”

  以查點點頭。終點律師對這個遊戲的認真程度簡直不可思議。“‘三等分哀傷代表’是字面上的意思嗎?”

  哀傷代表,在這張桌子上指的應該就是環內環J了。

  “是字面上的意思。或者說,大家心裏都認可的那種意思。”

  終點律師攤開一隻手。“這裏說話算數的只有你和我,既然你也覺得是那個意思,那我就明白告訴你:我的意思和你一樣。”

  “事實上,這些傢伙的說話也挺算數。”

  以查輕輕地拍了拍振幅三百的瓶沿。“不過他們一定要聽我的罷了。”

  他手一抬,面前那半副牌重新併成矮矮的一摞,平平地滑向對面的紅影面前。

  終點律師沒說話,食指點下桌面,那半副牌憑空飛起,插入了他剩下的半副牌中。

  氣氛突然有點變化。

  “啊。我也開始有點掌握這個幻覺空間的影響方法了。這非常合理。”

  以查伸了個懶腰。“現在我們可算是公平了。”

  “就是不知道哪裏比較道德。”他呲牙一笑。“聽的差不多了。不如我們趕快開始這正義遊戲吧。”

第169章 正義牌戲:簡單一輪

  “我一個字也沒明白。”振幅三百小聲說。

  “他需要明白嗎?他也在這張桌子上。”以查示意記錄官。

  “如果他是正式的‘情緒代表’,就需要懂所有的規則。但我說了,他們只是‘佔位者’。現在他們的行爲會由我們【代理】。勝負只在你和我之間。”

  終點律師的聲音在微笑。“可以理解爲這張桌子上只有我們兩個。佔位者根本不重要。”

  “正義,合理,公平,道德只在我和你之間。”以查慢條斯理地道。

  “你理解的沒錯。只在這張桌子上真正代表之間。”

  終點律師強調。“既然你要求,我們就開始。你經常玩這種遊戲嗎?”

  “即使是對我來說,這玩意也有點太文雅了。說真的,我們那兒不這麼解決問題。”以查換了個姿勢。

  約好了一般,他和終點律師同時笑了一聲。

  “沒關係。作爲你沒有聽完所有規則的補償,我們先來簡單的一輪。”

  霧狀的紅手指在牌背上一撫。

  金屬卡牌疊的上部約四分之一升起,刀片般散射至在每個情緒代表面前的桌上。

  “現在你可以看你面前的所有牌。”

  終點律師示意道。“因爲這是第一輪,所以你和我的面前只有三張牌。其他情緒代表的面前只有一張牌。”

  他做了個手勢。“請看牌的內容吧。”

  以查已經在看了。

  第一張牌的左上角的標誌是一個蒼白方形,上面壓的數字是“1”。

  【驚訝】情緒陣營。理虧值1。

  卡牌中部寫的【事件】內容爲:“打開圓形窗戶”。

  右上角的【結果】則是“頭部中電”。

  “【結果】不一定有利於結果的承受目標?”

  以查看了一眼一臉無辜的振幅三百,考慮着他的雷電元素能量導流性。

  這個【結果】相比“微笑”要容易達成多了,但是對承受者的身心健康很可能相反。

  “當然不是。”

  終點律師一邊瀏覽自己的三張牌,一邊解釋。“【結果】和【事件】的內容只和情緒陣營,以及這個空間的基本規則有關。”

  他解釋的時候,以查隱蔽地摸了摸那張牌。

  進入終道之末後,爲了避免法則能量和法則生物之間產生碰撞不可控制的反應,他沒怎麼使用過法則法術。

  不過經過剛纔走遍走廊和所有六個房間,和柯啓爾對這個幻覺空間進行認知變換幅度和心理座標位移距離測試,再加上擺紐二星的核心一直在他手裏,他對怨氣空氣的內部有了比之前強的多的認識,已經能做出部分直接修改空間內事物的操作。

  如果現在有一個合適的角度和位置,他已經知道怎麼能夠把這隻鬧事的幽靈摺疊回它的核心中去了。

  當然在這裏是不行。

  但修改文字還是可以試試。

  一連串細微的法則符號以查指尖湧出,螞蟻般爬上牌面,很快聚集在有文字的地方,把它們解體成細小顆粒,然後舉起,準備搬動。

  撲棱棱。

  突然間一道冷光自上而下刮過,把那些法則能量組成的螞蟻刨花一般削了下去。

  “這些牌不是這個空間的幻覺產物。是我的私人物品。”

  終點律師的聲音幽幽傳來。“作弊是不好的,這違背了我們的基本原則。”

  “作弊省時間。”

  以查沒抬頭,翻開第二張牌。

  不知是因爲他的回話過於理直氣壯,還是牌局尚未正式開始,剛纔的行爲並沒有被處罰以額外的理虧值。

  第二張牌的左上角標誌,爲代表【恐懼】情緒陣營的黑色多孔圓形。

  理虧值的數值是“0”。

  牌面主體的【事件】爲:“結果的全員開關”。

  右上角的【結果】爲“任意”。

  “結果的全員開關”。仔細一想倒不難理解,應該是把【結果】的範圍從一個具體的承受者身上擴大到所有人。

  既然【結果】有好有壞,這個事件看來就是一個比較中性的事件。數值是“0”也屬於正常。

  同樣這也是一張燙手的牌。

  “結果的全員開關”不是他本陣營的牌,必然要觸發【代價事件】。

  從他手上的牌來看,配合第一張【驚訝】1點牌,可以達到讓所有桌上的玩家都“頭部中電”的效果。

  以查不是很想看到這個場面。

  他背後可沒有一整牆幾萬個柯啓爾和記錄官給他換的。

  “右上角【結果】爲‘任意’,就是不要求結果的意思?”以查想了想,問。

  “是的。”

  “‘開關’指的是狀態改變?”

  “是的。可以反覆使用。開啓或者關閉這種狀態。”終點律師抬起頭。“你抽到‘開關’牌了?”

  “哈。對。”

  以查食指一彈,直接把那張牌飛回去。“反覆使用的話,下盤再說吧。如你所說,這是簡單的一輪,來點簡單的。”

  那張【恐懼】0點牌受到引力一般,“吧嗒”平落在紅霧身影面前。

  以查不想要這張牌。

  希望表現得夠自然。

  終點律師沒說什麼,停了兩秒,把一張新牌發來。

  以查把第一張【驚訝】1點支起,新發的金屬卡牌在空中折過一個弧度,撐在桌面和【驚訝】1點間。

  左上角一個紫色的大舌頭標誌映入眼簾。

  這張新牌,屬於他的【厭惡】情緒陣營。

  【厭惡】情緒陣營,2點理虧值。

  【事件】爲:“喫龍爆苔獭!�

  【結果】則是簡單的:“喫掉所有龍爆苔獭!�

  “有的【結果】明明是客觀的事情。儘管有承受目標。”

  以查漫不經心地邊說,邊心裏盤算這張自己陣營牌的“觸發要求事件”應該怎樣可以起足夠作用。

  還是使用“觸發理虧值”打出算了?畢竟點數是2……

  “這倒不是。”

  終點律師已經看完了自己的牌,此時雙手交叉,兩灣眼眶直對着以查回答。“沒有客觀的【結果】。即使有,也需要【結果】的承受者來評判。”

  “明白了。”

  那這張【厭惡】2點牌的意思其實是:“喫龍爆苔蹋窘Y果】的承受者想讓你喫多少喫多少。”

  以查目光挪向第三張牌。

  紫色大舌頭卷——越看越親切了。

  這又是一張【厭惡】牌。

  是這樣嗎……以查看着左上角的那個:

  “5”。

  終點律師承認過,這副牌裏沒有太大的點數。

  天平極限數值的一半……這很有可能是最大的點數了。

  目光下移,【事件】只有兩個字:

  “溺亡。”

  柯啓爾恰到好處,在這時發出一聲痛苦的夢囈。

  再去看【結果】……

  【結果】是:“任意”。

第170章 正義牌戲:溺亡

  甚至不用管牌面上的事件。

  只要把手裏的兩張【厭惡】情緒陣營牌使用“觸發理虧值”打出,就能給終點律師的盤子里加上7點的砝碼。

  以查一瞥那架天平,金色的小針晃盪在離0不遠的位置上。

  能製造7點的差值,基本可以說是贏了。

  基本的意思就是:還沒有。

  “看好了?”終點律師悠悠地問。

  “開始。”

  以查把三張牌面朝下放在自己身前。

  “對了。和我剛纔說的一樣,咱們先進行簡單的一輪。只有一回合。每個情緒代表的牌的數量也減少了。”

  終點律師把一張牌面朝下,向前推了一點。

  “爲了公平起見——我畢竟知道所有的牌和規則,如果這一小輪你輸的太多,我們可以直接停止。最多不會讓你輸到五點。也就是說這一小回合的任何時候,你都可以認輸。然後我們把天平調到……”

  他頓了一下,應該是看了一眼——無論從哪方面看,這對以查都是個隱蔽的好消息:終點律師一時間只能注視一個地方,而且不能從任意方向觀察這個房間內的所有內容。“——白色的5。”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