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光影
總不能說她的靈植師和陣法師是自適應品級,可以根據秦耕耘的需求隨意改變吧?
那就太打擊人了,沒必要。
秦耕耘似乎明白了什麼,默默地低頭喫飯,隨後幽怨地說了一句:
“娘子,我愈發覺得自己配不上你了。”
流蘇切了一聲:“你才知道啊?”
秋知荷瞪了流蘇一眼,對秦耕耘道:“我出去這幾日,你和蘇蘇好好修煉。”
流蘇驚訝:“小姐,不是我和你一起去嗎?”
她知道聖女要去做什麼,這種事她自然是要跟着的。
秋知荷起身:“我一個人去就夠了,你好好助他修行。”
說完便徑直出了門,秦耕耘在後面喊道:
“娘子,待我給你收拾行囊再走吧!”
待他跑到門口,秋知荷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秦耕耘心中忽然有些悵然。
這是他與秋知荷成親以來,兩人第一次分開。
沒想到竟是如此不捨。
秦耕耘心裏苦澀,轉身走回屋子,流蘇湊上前,臉都快貼到他的臉上了。
“蘇蘇,你做什麼?”
秦耕耘後退半步,奇怪地問道。
流蘇捏着下巴,忽然哈哈笑起來:
“姑爺你慘了,你墜入愛河了!”
秦耕耘懶得理她,徑直走進煉丹室:“快進來助我修行!”
“切!一個兩個都這麼不坦率。”流蘇撇撇嘴,看向窗外漸漸低垂的夜幕,臉上現出興奮的笑容:
“聖女又要大開殺戒了啊。”
……
翌日。
秦耕耘睜開眼睛,坐起身子,側頭看看身旁。
空蕩蕩的。
他默默地穿好衣服,走出臥房。
外面也同樣安靜,沒有了往常那道從廚房裏端出飯菜的嬌小身影。
秦耕耘微微嘆了口氣,也不知娘子在外面怎麼樣了?
前世看那些小說和電視劇,裏面的情侶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總覺得狗血又俗套。
但落到自己身上,沒想到卻是猶有過之。
這才一晚上,腦子裏便全是娘子的身影。
日後得買一些傳音符給娘子,若我與她再分開,至少能傳幾句話,知她平安,方能安心。
這時沐浴間裏傳來水聲,流蘇在裏面喊道:
“姑爺你醒了?我正在洗澡,要不要進來一起洗啊?”
秦耕耘懶得回她,出門買了兩份早點,回到家中,流蘇居然還在洗。
“蘇蘇,趕緊出來喫飯了,喫了還得修煉呢!”
秦耕耘不耐煩地朝沐浴間喊道,娘子不在,他心中煩悶,對手下的打工人自然也不會客氣。
“來了來了,姑爺你怎如此猴急?”
沐浴間裏傳來嘩啦的聲音,想來是蘇蘇從浴桶中出來了,不過這女人卻沒有先穿衣服,竟是直接走了出來,身無寸縷,就這麼出現在秦耕耘的面前。
第117章 大丹師興師問罪
秦耕耘嚇了一跳,連忙扭頭挪開視線,惱怒道:
“蘇蘇你幹嘛?”
流蘇手也不遮掩,大大方方地朝煉丹室走去,嘴上切了一聲:
“我忘了帶穿的衣服進來,就走回去換咯,怎麼了?”
秦耕耘閉着眼睛大聲道:“以後再這樣,我就趕你走!”
“別裝了,你肯定很想看吧?沒事,讓你看個夠,我不告訴小姐。”
流蘇聞言居然停下腳步,叉腰挺胸,朝秦耕耘盡情展示自己的身材。
秦耕耘轉身走進了臥房,關門前還大聲說了一句:
“我娘子比你好看百倍,我爲何要看你?”
流蘇大怒:“姓秦的你什麼意思?!”
砰!
秦耕耘已經關上了門。
流蘇氣得跺腳:“慫貨!”
氣呼呼地走進煉丹室,一邊穿衣服一邊自顧自嘀咕:
“這傢伙居然真的可以坐懷不亂?難道他對小姐真的這麼專一?”
方纔流蘇是故意的,就是想看看秦耕耘是不是那種花心老色胚。
如果秦耕耘經不住考驗,流蘇肯定會告訴聖女,說她所託非人。
流蘇是看出來了,聖女雖然嘴上總說她對那傢伙無情,只是把他當工具,總有一天會離開云云。
其實聖女對這傢伙心軟的很。
那可是我們青蓮門聖女,殺幾十個正道修士眼皮子都不會眨一下的。
竟對一個小小的散修這麼溫柔,說什麼爲了隱藏身份才裝作賢惠娘子。
流蘇是不信的。
隱藏身份確實,但賢惠娘子也不是裝的。
她從小和聖女一起長大,太瞭解聖女的性子了。
若不是真的喜歡一個人,她是怎麼也裝不出那種體貼細緻的。
所以流蘇要確定這秦耕耘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萬一這混蛋表面上忠貞不二,背地裏其實是個渣男呢?
不過通過剛纔的考驗,流蘇稍稍放心了些。
我這麼好的身材,那傢伙居然只看了一眼就扭過頭了。
看來還真是個專一的男人?
如果他真的全心全意對聖女好,那倒不如……
把這傢伙誆入青蓮門!
這樣一來,聖女就不用與他分開了。
只是,聖女說過,不會讓秦耕耘加入青蓮門。
應該是不想那傢伙被正道宗門追殺。
那該怎麼把聖女和這傢伙徹底套牢呢?
流蘇眼珠一轉。
對了。
孩子!
若是聖女懷了那傢伙的孩子,也許就真的捨不得離開他了。
甚至,也許因爲孩子,聖女會放棄報仇的想法,從此做一個普通的修士。
這,或許纔是門主和紅棠師姐想看到的。
流蘇正想着,外面的大門響起敲門聲,她走出煉丹室,見秦耕耘也出來了,流蘇哼了一聲,徑直過去開門。
只見門口站着兩名男修。
一人大概四十多歲,身穿白玉迮郏娠L道骨。
一人滿頭白髮,雙眸微眯,臉上滿是威嚴。
那仙風道骨的男修微笑拱手:“請問這是秦耕耘道友的家嗎?”
流蘇點點頭:“你們誰啊?”
那白髮老頭子哼了一聲,似乎是對流蘇的態度頗爲不滿,流蘇冷笑,老孃殺人無數,你他媽誰呀跟我擺臉色?
那中年男修連忙道:“在下裴道玉,是靈丹坊的坊主,秦道友曾在坊中指導我煉丹。”
裴道玉說話很有講究,把秦耕耘曾在他那裏打工說成了指導煉丹,面子給足了。
流蘇哦了一聲:“原來你就是那個黑心老闆啊。”
裴道玉一怔,尷尬笑道:“看來秦道友時常在家中提起在下,倒是在下的榮幸了。”
旁邊的白髮老頭又哼了一聲,裴道玉連忙介紹:
“這位是常春子,鎮陽城有名的三階大丹師。”
這話就說的更有藝術性了。
鎮陽城能人濟濟,常春子區區一個三階丹師,也就手下人奉承時纔會說一句“大丹師”。
果然,流蘇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心想這秦耕耘那麼拉胯都是三階丹師了,你都快入土了才三階,還好意思擺譜呢?
常春子察覺到流蘇的不屑,眉頭一皺,正要說話,裴道玉趕緊道:
“這位道友,還沒請問你是秦道友的……”
流蘇擺擺手:“我是他娘子的妹妹。”
裴道玉拱手:“原來是秦道友的小姨子,失敬失敬。”
這時秦耕耘也走出來了,臉上現出笑容:
“裴道友,竟是你來了,快請進!”
其實剛纔他就聽到了流蘇與裴道玉的對話,心知這多半是鎮陽宗門內大比採買丹藥,自己那40顆高品質靈丹被裴道玉和常春子知道了。
很可能這兩人也想做成這筆大買賣,卻再次被攪黃,氣不過,是以直接上門來找他這個“嫌疑人”算賬了。
不過看這樣子,裴道玉倒是頗爲和善,而那位“大丹師”常春子卻是臉色鐵青。
秦耕耘心中有了計較,臉上則保持微笑。
他已是練氣六層,還學會了三門體修功法,加上娘子給的符紙、周琨的法器、還有自備的各種丹藥,若真要動手也不是全無反抗之力。
且看對方如何說吧。
“秦道友,哈哈,好幾不見,這位是常春子,是有名的大丹師。”
裴道玉哈哈一笑,拱手見禮,再次介紹常春子。
“原來是常前輩,久仰久仰!”秦耕耘朝常春子拱手。
常春子只是微微點頭,臉色卻不好看。
秦耕耘不動聲色,依然滿臉笑容:“兩位請進。”
引兩人進來,流蘇呵呵一笑:“姐夫,我去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