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光影
秦耕耘立刻道:“我家中已有娘子。”
陳佳道:“無妨,我願做妾!”
秦耕耘笑道:“陳道友,你的彩禮我真的給不起,抱歉。”
陳佳笑容嫵媚:“秦道友說笑了,彩禮只是篩選那些底層窮修的門檻而已,你自然不在此列,我不要彩禮,也願給你做妾!”
秦耕耘淡淡地道:“多謝錯愛,只是在下家中除了娘子,還有妾室,容不下道友了。”
陳佳連忙道:“秦道友,我願不入你家門,做你外室也可!”
秦耕耘有些無語,爲免她再糾纏,拿起手中三支玉簪:
“不瞞陳道友,我除了家中妻妾,在外也養了一名外室,你我註定無緣,再見。”
說完不再廢話,快步離去。
陳佳呆愣片刻,還不死心,在後面喊道:
“秦道友,我住在青羅巷巷口第二間,你若願來,妾身隨時掃榻相迎!”
秦耕耘一聽,腳步更快,霎時便走出了綵鳳街。
以後再也不敢來胭脂閣了。
回到家,朝裏面喊道:
“知荷,我回來了。”
哇!
一張瓜子臉刷的一下出現在他面前,秦耕耘平靜地道:
“蘇蘇,你無聊不?”
“切,居然沒嚇到。”流蘇一撇嘴,卻見秦耕耘拿出了一支簪子遞給她:
“這些日子你辛苦了。”
“啊啊!!”流蘇眼睛一亮,拿着簪子跑進廚房:
“小姐,小姐你看!姑爺給我買的簪子!姑爺心裏有我,我太感動了,哎喲!”
片刻後,秋知荷面無表情地端着肉湯走出來,秦耕耘連忙上前,取出一支白玉簪子:
“知荷,給你買的。”
流蘇也跟着走出來,看到這白玉簪子,又看看自己手裏的普通簪子,明顯差了兩個檔次,她頓時鬱悶了:
“姑爺你什麼意思啊?我的簪子沒有小姐的好看呢!”
秦耕耘抱歉地道:“對不住,流蘇,我給知荷買簪子的時候,那女仕說再添兩塊靈石可以附送一支,所以我就順便買了一支給你。”
流蘇無語了:“所以我是附送的是吧?”
噗嗤。
板着臉的秋知荷忽然笑了,秦耕耘也笑了,拿起這白玉簪子,輕輕插進秋知荷的髮髻中,讚歎道:
“知荷,你真美!”
秋知荷笑容斂去,淡淡地道:“喫飯。”
自顧自盛了肉湯,埋頭喫東西,嘴角卻悄悄地翹了起來。
第106章 我師尊國色天香
寅時。
“知荷,我走了。”
“嗯……”
看着秦耕耘出門,側身對着牆壁的秋知荷起身,臉上還帶着緋紅,小嘴微微喘着氣。
待秦耕耘離開,她立刻盤腿坐下,打坐片刻。
終於將心中的旖旎激盪平復了下去。
這兩日每晚修行結束,她都心緒難平,必須打坐片刻才能讓心神穩定。
秋知荷心中氣惱,明日決計不給他做二品靈肉了!
可是……若不給他補身子,長此以往若損了根基如何是好。
算了,就當是對他的補償吧。
又是一番咬牙切齒然後自我推翻和安慰之後,秋知荷起身,變身夏青蓮,瞬息遠去。
一個時辰後。
雲陵山。
砰!
秦耕耘被夏青蓮一掌拍飛,空中身子一扭,霎時來到夏青蓮身後,一道藍色的光芒從拳中射出,夏青蓮回頭一掌擋下,卻見秦耕耘已經出現在她的頭頂。
下一刻。
啪!秦耕耘再次被拍飛,但他的臉上卻現出笑容,手中捏着一支玉簪。
“師父,我成功了!”
夏青蓮紅髮舞動,從空中緩緩落到雪地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頂,將插在髮髻中的半支玉簪取下。
秦耕耘一愣,這才發現自己手中的玉簪已經斷了一截。
夏青蓮冷冷地道:“金霞拳,算你煉成了。”
秦耕耘大喜,當下單膝跪地,拱手道:“多謝師尊悉心教導!”
夏青蓮冷哼一聲:“大半個月才學會一門最粗湹捏w修之法,進境實在太慢,下次找兩本體修功法來,一同修習。”
“同時修習兩門功法?”
秦耕耘一怔,連忙道:“師尊,一心二用是修行大忌啊。”
夏青蓮不屑地道:“我十一歲時便可同修兩門高階功法了,何爲大忌?”
“呃。”
秦耕耘忍不住道:
“師尊,有沒有可能,你是萬中無一的天才,而我只是個普通人,您不能用天才的標準來要求我啊。”
夏青蓮瞥他一眼:“一個月內同時煉成兩門體修功法,否則以後就別叫我師父了。”
“是。”
秦耕耘無奈,只得謹遵師命。
夏青蓮正欲離去,秦耕耘忽然從懷裏掏出一支碧玉簪子,雙手呈上:
“師尊,您這些時日教導我,辛苦了,這是我給您買的禮物。”
夏青蓮愣了下,“你給我買的?”
一時間心情複雜。
自己的夫君居然給別的女人送禮物!
但這個“別的女人”卻又是她自己。
我到底該生氣還是該高興?
“師尊,您怎麼了?”
秦耕耘見夏青蓮似乎在發呆,連忙問道。
夏青蓮冷冷地看着他,終究還是接過了這支簪子。
摸在手中仔細打量,觸感溫潤,色澤碧綠清雅,與白天送給秋知荷的那支應是一個檔次。
“算你有良心。”她心中湧起幾分柔軟,不禁嬌哼一聲。
卻見秦耕耘呆呆地看着自己,夏青蓮一拂衣袖,紅影一閃,霎時不見。
秦耕耘有些疑惑:“方纔師尊好像臉紅了?”
半柱香後。
臥房。
秋知荷左手拿着一支白玉簪子,那是秦耕耘送給她的。
右手拿着一支碧玉簪子,那是秦耕耘送給夏青蓮的。
那圓圓的俏臉上一時欣喜,一時嗔怒。
“這人,竟如此花心!哼!”
外面響起開門聲,秋知荷一骨碌鑽進被子裏,背對着房門。
咔嚓,房門被輕輕推開,腳步聲輕微,一具溫熱的身體在自己身後躺下。
隨後,那不知死活的傢伙靠了過來,下一刻,秋知荷只覺得自己的側臉被兩瓣柔軟觸碰。
霎時,秋知荷全身緊繃,手中緊緊攥着兩支玉簪,心跳加速,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所幸那傢伙偷親了她一下後,便老實地躺了回去。
秋知荷的心臟還在砰砰狂跳,腦子裏一片空白。
他輕薄了我,就這麼睡了?
我,我……爲何竟不惱怒?
方纔那種感覺,爲何竟有幾分讓人迷戀?
我到底怎麼了?
……
兩天後。
秦耕耘再次來到丹符樓,詢問體修功法。
“秦道友邭獠诲e,昨日剛到了一批,裏面有不少體修功法,且隨我來。”
跟着佟掌櫃來到二樓那間隱祕的小房間,貨架上確實多了許多功法祕籍。
秦耕耘翻看半晌,終於選定了兩門體修功法。
地脈殺,提升身法速度,若有對應的高階功法,修爲到達化神,有移山以攻敵之能。
金蟒神拳,拳法類,也是成長型功法,修爲到了化神,拳出金龍咆哮,聲勢無雙。
當然,眼下這兩門低階功法,煉成之後只是多了些對敵的手段而已,距離大能那是遙不可及。
兩本功法都是800,花了1600靈石,秦耕耘便回家繼續修煉。
晚上和娘子修行之後,準時來到雲陵山。
遠遠便看到那熟悉的高挑身影,紅色長髮盤起,髮髻中插了一支碧綠簪子。
秦耕耘微笑上前行禮:“師尊,弟子來了。”
夏青蓮瞥了他一眼:“你笑什麼?”
秦耕耘由衷地道:“師尊修爲精深,又是國色天香,我買的這支簪子配不上師尊。”
“大膽!竟敢調戲師父?!”夏青蓮冷喝一聲。
秦耕耘單膝跪下,恭敬拱手:“弟子知錯,以後不敢再說了。”
“倒也不是不能說。”夏青蓮下意識地道。
“啊?”秦耕耘一怔,抬頭看着她。
“廢話少說,功法呢?”夏青蓮聲音冰冷,色厲內荏。
秦耕耘連忙拿出地脈殺和金蟒神拳,雙手呈上,夏青蓮翻看片刻,頓時大怒:
“爲何要買這兩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