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光影
流蘇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小姐,你們喫肉,我又喝粥?太過分了吧!”
秋知荷道:“粥裏有給你準備的靈草,對你的朧靈眼有益。”
流蘇低頭聞聞,苦着臉道:“小姐這什麼靈草啊?太苦了,我不喫。”
秋知荷不理她,盛了一碗肉湯給秦耕耘:
“這盆肉你要全喫掉。”
“好嘞!”
秦耕耘答應一聲,笑呵呵地夾起一塊肉放進嘴裏,頓時驚訝地道:
“知荷,這什麼肉啊?”
秋知荷淡淡地道:“鯤頭豹。”
秦耕耘有些難以置信:“你真的買到二品靈獸肉了?”
“鯤頭豹?這可是大補啊!小姐我最近腎虛,你給我喫點唄?”
流蘇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秋知荷不理她,對秦耕耘道:“快喫,喫完了繼續修煉。”
“得令!”
晚上。
臥房。
“知荷,那鯤頭豹肉確實大補,我喫了之後一身疲憊盡去,修煉和煉丹效率都提升了不少!”
秦耕耘一臉感激地對秋知荷道:“這肉來得不容易吧?真是辛苦你了。”
秋知荷道:“來得倒也容易,你不必介懷。”
秦耕耘以爲她是爲了不讓自己擔心,當下看着那張清冷美麗的小圓臉,感嘆道:
“知荷,我這一生最幸叩氖戮褪侨⒘四悖惝斦媸俏乙娺^的最賢惠的女人!”
賢惠?
秋知荷一怔,心中有些怪異。
她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與“賢惠”這個詞聯繫起來。
微微搖頭,淡淡地道:“開始吧。”
十分鐘後。
秋知荷背過身子,盡力讓自己的心緒平復。
她忽然有些恐懼,方纔不知爲何,她心中竟冒出要爲秦耕耘生兒育女,永遠不離開他的恐怖念頭。
秋知荷無法接受。
我身負血海深仇,怎可沉迷這虛幻的柔情?!
夏青蓮你記住,他是你恢復修爲的工具而已!
“知荷,你怎麼了?”
“我沒事,繼續修行吧。”
……
寅時三刻。
七次兩百息之後。
秦耕耘慌慌張張地起身:“遭了,今日要遲了!”
今天是他上雲陵山學藝的時間。
他和師父約好的是寅時三刻,但沒想到今日勞作的時間太長,竟誤了時辰。
當下對秋知荷道:“知荷,我走了,你早點休息。”
說完便匆匆出了門。
片刻後,秋知荷緩緩起身,擁着被子,臉頰緋紅,雙手抱着膝蓋,呆呆的不知在想什麼。
好一會兒才猛然醒悟,身影一閃,也跟着出了門。
在屋檐上一片飛掠,身形一邊慢慢變高,長髮變作血紅,身上也換上了紅衣。
行出好一會兒,直到快要出雲陵鎮了,這才追上秦耕耘。
看着下方街道上那力道十足、肆意飛奔的身影,不知怎的,秋知荷竟想起了方纔勞作時他愈發熟練甚至掌握主動的情景。
臉頰一紅,心中啐了一口。
夏青蓮,你在想什麼?!
腳下加速,超過秦耕耘,搶先上了山,在山腰的樹林中負手而立,擺出冷漠的姿態。
等了片刻,秦耕耘匆匆趕到,躬身行禮:
“師尊,弟子來遲了,對不住。”
夏青蓮擺擺手,冷冷地道:“繼續。”
“是,師尊小心了。”
秦耕耘也不多話,直接朝師父撲了過去。
目標依然是美豔師尊頭上的那支玉簪。
啪啪啪!
樹林中再次響起了熟悉的靈力撞擊聲。
咦?
今日師父的動作怎麼比往常更慢了?
有破綻!
秦耕耘一道拳芒射出,逼得師父側身躲開,霎時他已經掠到對方身後,抬手抓向了師父頭上的那支玉簪。
只是手指剛一碰到,便被師父一掌拍開,重重地撞在一棵參天大樹上,摔落在地,嘴角溢出鮮血。
但他的臉上也現出笑容。
只見前方那高挑身影頓住,一頭如瀑般的紅色長髮失去束縛,披散而下,雪地上躺着一支碧玉簪子。
“師父,我成功了!”
聽到秦耕耘的歡呼,夏青蓮一時愣住。
方纔在與這傢伙對練時,他的氣息鑽入耳鼻,滲入心田,不禁再次想起了今晚修行時湧起的異樣情緒。
心中一亂,身形也失了章法,這才被秦耕耘有機可乘。
夏青蓮心中又是羞惱,又是迷茫,撿起掉在地上的簪子,挽好長髮,重新戴上,冷冷地道:
“摘在手中才算過關,重來!”
第105章 彩禮只是篩選窮鬼的手段
四日後。
秦耕耘來到丹符樓。
“秦道友,那30顆二品丹藥煉好了?”
佟金銀看到他,笑呵呵地打招呼。
秦耕耘微笑點頭,佟金銀立刻帶他進了內堂,秦耕耘拿出了過去十日煉出的凝血丹、續脈丹、回元丹各十顆。
佟金銀略一查看,很是滿意,立刻着人拿來2400塊靈石,秦耕耘將靈石放入靈晶中。
“秦道友,不知那接續回魂丹和碎玉怒神丹,你準備的如何了?”
二品靈丹此時已是小事,佟金銀更關心的是那四十顆三品靈丹的大訂單。
秦耕耘微笑道:“佟掌櫃放心,十餘日後我再過來。”
過去的十天,他每日修煉六個時辰,又將雙修所得的修行點全都加到了丹師境界上。
【修爲:練氣五層,585/2000】
【技能:二階丹師,281/500】
按照現在的進度,八日後,他將晉入三階丹師。
若是順利,再用幾日煉製出兩顆接續回魂丹和碎玉怒神丹,應不是難事。
佟金銀拈着一縷小鬍子,哈哈大笑:“如此甚好,我便靜候秦道友的好消息了!”
秦耕耘頓了頓,低聲道:“佟掌櫃,不知你這裏還有沒有體修類的功法?”
這是師父的吩咐,這幾日他的進境還算不錯,距離摘下師父頭上的簪子越來越近,是以師父吩咐他再買兩本體修類的功法。
秦耕耘其實心裏並不願意修習體修。
他始終還是嚮往手捏劍訣,制敵千里的瀟灑劍修,但師父說他沒有劍修的天賦,反倒適合走體修的路子,便只能謹遵師命。
只是不知道這體修築基之後,甚至再往上走,該如何修行?
人家御劍千里,我難道像綠巨人一樣一蹦幾百米,靠蠻力與人賽跑?
聽到秦耕耘話,佟金銀有些驚訝:“秦道友,你買《金霞拳》不過十日,怎又要買功法了?”
雖然買賣禁書利潤高,但風險大,似秦耕耘這般十日就來買第二本,佟金銀擔心他這是在幫其他人買功法。
但多一個人知道,便是多一分風險,是以他要多問一句。
秦耕耘道:“佟掌櫃放心,那金霞拳我已煉成,買其他的功法是給我自己修習的。”
“什麼?!”佟金銀睜大眼睛:“不過十日,你便煉成了一門功法?”
秦耕耘詫異:“佟掌櫃怎如此驚訝?十日了才煉成,已是太慢了。”
畢竟師父說過,她十歲時看一遍就已融會貫通了,自己這麼多天才學成大半,那可不是太慢了嗎?
佟金銀上下打量秦耕耘,咳嗽一聲,哈哈笑道:
“沒什麼,樓中暫時沒有其他的體修功法了,後天會有一批新的功法送過來,到時秦道友可再過來挑選。”
“如此我就先告辭了。”
“秦道友慢走。”
送秦耕耘到丹符樓門口,目送他遠去,佟金銀忽然嗤笑一聲:
“天才如葉惜月幼時修煉這金霞拳,也用了整整半月,他說他十日就煉成了?分明是在唬我,我竟差點信了,呵呵。”
秦耕耘離開丹符樓,去仙寶閣買了靈髓,便打算回家,經過胭脂閣時,他心中一動,信步走了進去。
一位面容姣好的女仕站在櫃檯前,看到秦耕耘,眼前一亮,頓時迎了上來。
“秦道友,你許久未來了呢!”
這女仕正是陳佳,此刻她腰肢搖曳,有意挺起胸膛,聲音嬌嗲,不似女仕,更像是怡紅樓中的妓修。
“陳道友,我來買幾支簪子。”
看到她,秦耕耘不由地想起已經化爲灰燼的楊鳳山,神情淡漠了幾分。
那楊鳳山自然是咎由自取,但可恨之人也有可憐之處,他本性惡劣,而認識了這陳佳,爲美色所迷,彩禮所逼,更逐漸變得瘋狂。
楊鳳山該死,這陳佳雖不算惡人,但所作所爲還是頗爲可惡。
秦耕耘不想與她有過多接觸,要不是胭脂閣是雲陵鎮最好的女子物品鋪子,他都不會進來。
當下不理會陳佳的有意攀談和各種肢體上的暗示,秦耕耘很快選了三支簪子,付了靈石便快步離去。
“秦道友。”
陳佳跟出了胭脂閣店門,有意無意地微微彎腰,現出衣領下的溝渠,這才問道:
“其實與你相親之後,我便一直念念不忘,不想你我如此有緣,真是天可見憐,不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