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不起彩禮,只好娶了魔門聖女 第73章

作者:光影

  秋知荷點點頭,秦耕耘已經出了門。

  臥房中,秋知荷坐在牀頭,喃喃自語:

  “是該教他如何鬥法了。”

第93章 想學如何鬥法嗎?

  雲陵山。

  夜幕如鐵。

  大雪紛飛。

  雪落在樹林中,兩具屍體的身上,漸漸變成兩座小小的雪堆。

  撲簌,一根樹枝上的積雪落下,差點砸到一隻正向屍體靠近的雪靈狼。

  這隻雪靈狼已經在這裏隱藏了許久,盯着那兩具屍體。

  直到此刻纔開始行動。

  雪靈狼走近其中一具屍體,張開血紅的嘴,現出尖利的牙齒,猛地咬了下去。

  砰!

  雪靈狼被打飛,落到地上時已經血肉模糊,沒了氣息。

  那具“屍體”坐了起來,嘴裏又吐出一口鮮血,連忙從懷中掏出兩顆丹藥,一邊喂進嘴裏,一邊嘶啞地道:

  “秦耕耘,我必殺你!”

  周琨艱難地起身,他此刻身受重傷,若是遇到二品靈獸就麻煩了。

  這時旁邊的那具矮胖“屍體”也活了,楊鳳山爬起來,虛弱地道:

  “周前輩,您不能不管我啊!”

  周琨冷哼一聲,正要說話,倏地神情一變。

  只見對面出現一道身影,半身是血,臉色蒼白,眼中卻是燃燒的殺意。

  “周琨,楊鳳山,你們果然沒死。”

  “秦前輩!都是誤會,誤會啊!我是被周琨逼迫的!”

  楊鳳山瞬間便跪了下去,熟練地磕頭求饒。

  周琨也連連擺手:“秦道友,你已是練氣五層的大修,當有胸懷,我並未對你下死手,你已出了氣,我們就算扯平了如何?”

  一邊說着,一邊將手探入懷中。

  他還有法器和符紙未出手,若不是被秦耕耘欺騙,以爲他只有練氣四層,何至於被逼到如此地步。

  只要給他機會,讓他用出法器和符紙,定能……

  下一刻,秦耕耘身形一閃,已經到了周琨的眼前,周琨目眥欲裂:

  “豎子敢爾?!”

  咔嚓!

  秦耕耘一拳打在周琨的胸口,竟是透體而出,拳頭直接從後背穿了出去!

  噗!

  周琨張嘴,卻只有狂湧而出的鮮血,聲音嘶啞,艱難地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你、你用了紅怒丹?”

  秦耕耘從周琨的胸口抽出手,待屍身倒下,又轟轟地補了兩拳。

  確認死透了,這才起身看向楊鳳山。

  他來的路上爲了保險起見,確實喫了兩顆紅怒丹。

  此丹的效用是短時間內提升肉體強度和力量。

  到了練氣中後期,這種丹藥已經沒什麼用,但對現在不會任何戰鬥功法的秦耕耘來說。

  暫時只能靠拳頭。

  好在周琨早已重傷,那穿胸一擊已經徹底擊殺了他。

  再補上兩下,是對自己方纔大意的提醒。

  以後再遇到敵人,一定要記得補刀。

  “秦前輩,前輩,別殺我!我甘願爲您做牛做馬,別殺……”

  噗!

  又是一拳,楊鳳山的屍身倒地,鮮血迅速染紅了白雪。

  秦耕耘微微喘息,神情還算平靜。

  畢竟是“第二次”殺人了,不再那麼驚慌。

  平復片刻,他在周琨的身上一通搜索,找出了一把短劍,劍身呈淡藍色,散發着陣陣微芒,看來是一個低階法器。

  還有十多張符紙和丹藥,都是用於鬥法的。

  周琨若是不那麼大意,一開始就用出這些東西,秦耕耘根本沒有取勝的希望。

  只是周琨身爲練氣五層的修士,卻如此粗疏狂妄,即便不死在自己手上,恐怕也活不到築基。

  自己當引以爲鑑,將來不管修爲到了什麼境界,都要謹慎低調,切不可自以爲是。

  若是與人鬥法,也要多藏一手,示敵以弱,一旦出手,必要挫骨揚灰,不可再犯今天的錯誤。

  只是眼下這兩具屍身如何處理?

  還是扔在這裏等野生靈獸來啃噬嗎?

  秦耕耘正想着,忽覺身後有異動,他倏地起身回頭,霎時愣住。

  只見一道高挑的身影站在自己的面前,一頭紅髮,一襲紅衣,窈窕立於漫天白雪中。

  紅與白,殺意瀰漫,卻又仙氣飄然。

  秦耕耘後退一步,心中警惕,拱手道:

  “這位道友,敢問有何指教?”

  這紅髮女修有些詭異,戴着面紗,看不清她的容貌,也不知是友是敵。

  難道是周琨找來的幫手?

  紅髮女修開口,聲音縹緲:“我與周琨有些舊怨,不想已被你殺死。”

  秦耕耘仍沒有放鬆警惕:“既然周琨已被我殺了,你當如何?”

  紅髮女修道:“你既幫我殺了仇敵,便算是我半個恩人,我看你似乎不會鬥法,我……可以教你。”

  秦耕耘拱手:“多謝道友,我無意與人爭鬥,只能辜負你的好意了。”

  他當然想學鬥法,但這突然出現的紅髮女修渾身透着詭異,根本不知道是敵是友,怎麼可能一兩句話就拜她爲師?

  況且也看不出她什麼修爲,既與周琨是仇敵,想來修爲和他相差無幾。

  這如何能做他師父?

  紅髮女修上下看看他,忽然抬手,一股赤紅的火焰倏地射出,秦耕耘駭然,連忙躲開。

  抬頭一看,那高挑身影已然消失,自己的後背已經被一隻柔軟的手掌貼上,那縹緲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若我真的出手,你已經死了。”

  秦耕耘遍體生寒,心中湧起深深的無力感。

  這個女人,太強了!

  這是來自靈魂的戰慄,是下位者本能地對上位者的無力。

  秦耕耘澀聲道:“道友爲何不殺我?”

  “不是說了嗎?你幫我殺了仇敵,作爲回報,我便教你鬥法。”

  紅髮女修淡淡地說道。

  “道友,以你的修爲,周琨根本不是你的對手,我殺他,於你算不上有什麼恩情吧?”

  秦耕耘還是對這個紅髮女修極爲忌憚。

  “你這人怎如此麻煩?!”

  紅髮女修忽然不耐煩了,縹緲如仙的聲音裏竟帶了一絲嗔怪。

  秦耕耘一怔,回頭看向她。

  爲何這種感覺有些熟悉?

  紅髮女修很快恢復冰冷,平靜地道:

  “我看你根骨不錯,出手狠辣,對我胃口,是以想傳授於你。”

  秦耕耘愕然:“前輩,我還是第一次聽人說我有天賦。”

  這理由也太爛了吧?

  “你今日僥倖勝過周琨,若下次遇到更強的敵手,不但要你性命,還要凌辱你在意之人,那時你可會後悔錯過了今日這個機會?”

  紅髮女修的話讓秦耕耘一怔,腦海中浮現出秋知荷那冷豔又嬌俏的小圓臉。

  還有莫小蘭爲了保護自己,被迫遠走他鄉的悽婉身影。

  “若想學,便在明日子時三刻,來此找我。”

  話音落下,兩團火焰湧出,周琨和楊鳳山的屍身很快便燒成了灰燼。

  秦耕耘回頭,那高挑身影已然消失無蹤。

第94章 娘子使我心神安寧

  秦耕耘回到窄雨巷時,已近寅時。

  他的心緒依然有些激盪,腦海中不時閃過殺死周琨和楊鳳山時的畫面。

  有些渾渾噩噩地進了家門,只見秋知荷正坐在桌前,桌上點着蠟燭,搖曳的燭光映照在那清冷又可愛的圓臉上,讓秦耕耘的心裏稍稍安定了些。

  “知荷。”

  他有很多話想對秋知荷說。

  “先去洗澡。”

  秋知荷起身,走進臥房。

  “我等你。”

  秦耕耘一怔,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全身都是血污,雖然沒有一滴血是自己的,但此刻聞到那嗆人的濃郁腥味,頓時有點想吐。

  他連忙走進沐浴間,卻見那秋知荷專用的浴桶中已經盛滿了水,熱氣騰騰的,看着就讓人心裏暖和。

  秦耕耘的臉上現出一絲笑意,將滿是血污的衣服脫了下來,坐進了浴桶裏。

  浸泡在略燙的熱水中,一身疲憊頓時去了大半。

  閉上眼睛,後腦靠在浴桶邊緣,腦海中再次不由自主地回放方纔廝殺的情景。

  拳頭穿過肉體,感受到對方胸腔中還在蠕動的溫熱滑膩,然後鮮血濺起,噴到他的臉上。

  抽出拳頭,人體倒地,變成一團死肉,爲了穩妥,又是幾拳砸下去,腦袋都變了形。

  殺戮時心情熱血澎湃,此刻安靜下來回想,竟對自己有種陌生的感覺,毛骨悚然。

  腳步聲響起,秦耕耘睜開眼睛,只見秋知荷抱着一沓衣服走進來,放到浴桶邊的衣架上。

  “你的衣服。”

  隨後面無表情地走了出去,接着飄進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