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光影
“知荷,你……”
秦耕耘還待再問,秋知荷纖手一拂,燭光已然熄滅。
……
……
三日後。
第七次一百息結束。
【修爲:練氣四層,1000/1000】
【技能:二階丹師,1/500】
【靈根:火系中品靈根(450/1000),冰系中品靈根(457/1000)】
【可用修行點:2】
【修爲可突破,是否立刻突破?】
秦耕耘側頭看了看背對自己的秋知荷,知她還沒睡着,輕聲道:
“知荷,我似要突破了,我再去修煉一會兒。”
秋知荷嗯了一聲,秦耕耘起身走出臥房。
房門關上,秋知荷翻過身子,眸光閃動。
外屋,秦耕耘盤腿坐下,心中默唸:
“耕耘,突破!”
熟悉的經脈撕裂的痛楚襲來,秦耕耘已是駕輕就熟,雖然痛的身體顫抖,汗如雨下,但心中卻很鎮定。
半個時辰後,體內洶湧的靈氣終於被制服,乖巧地沿着功法咿D的軌跡隨波逐流。
在秦耕耘身後不遠處,一道嬌小的身影安靜站立。
見他無虞,身形微動,回了臥房。
秦耕耘睜開眼睛,神情平靜。
【修爲:練氣五層,0/2000】
突破到練氣五層了。
不過與前兩次修爲提升不同,秦耕耘不再欣喜若狂,甚至忘乎所以。
練氣五層,也只是讓他在雲陵鎮初步有了不被人隨意欺壓的實力。
但他修煉的長生訣太低級,更沒有與人鬥法的經驗,若真是和自己修爲相當的人動起手來,恐怕還是難以取勝。
待煉好了三十顆靈丹,去丹符樓賣掉後,問問佟掌櫃有沒有戰鬥類的功法。
隨着修爲提高,遇到的不再是底層修士,恐怕會有更多兇險。
畢竟任何一個修爲高深的大修,手裏都不會沒取過人命。
自己雖兩世爲人,但從未沾過血腥。
想要繼續往上走,這纔是最大的心魔與阻礙。
不知何時,會遇到一場以性命爲注的鬥法。
到了那時,我能否心志堅定,不懼生死?
……
又是七日後。
秦耕耘懷揣三十顆丹藥,再次來到丹符樓。
佟金銀看到他,微微一笑,兩人也不多話,很有默契地一同走進內堂。
秦耕耘將裝着丹藥的細逵翊唤o佟金銀:
“十顆凝血丹、十顆續脈丹、十顆回元丹,請佟掌櫃過目。”
佟金銀接過,查看片刻,合上玉袋,端起茶杯:
“秦道友,辛苦了。”
秦耕耘也端起茶杯:“應該的,多謝佟掌櫃給機會。”
“哈哈,好說好說。”
很快夥計拿來2400靈石。
這是從前的秦耕耘做夢都沒想過的鉅款。
秦耕耘面不改色,將靈石放入靈晶裏。
雙手放到桌面下,微微顫抖,咿D功法,終於平緩了激動的心緒,對佟金銀問道:
“佟掌櫃,丹符樓裏有冰心回春丹嗎?”
佟金銀一怔,苦笑搖頭:
“秦道友莫不是與我說笑?市面上流轉的丹藥,最高就是三品,冰心回春丹乃是四品靈丹,只有三大宗門的長老才配使用……秦道友要這等靈丹作甚?”
秦耕耘微笑道:“隨口問問,對了,還有一事,佟掌櫃這裏有用於鬥法的功法出售嗎?”
佟金銀思索片刻,終於道:“秦道友隨我來。”
帶着秦耕耘上到二樓,進入一間小屋,裏面擺着幾排貨架,其中一排放着書籍。
誅魔劍訣、雷霆仙法、火雲仙訣、水龍訣、冰月訣、合歡劍法、金霞拳……
全是鬥法類祕籍。
“秦道友,你也知道,這類功法大都是禁售品,若非我與你有緣,是斷斷不能賣給你的,我冒此風險,這價格嘛……”
佟金銀微微一笑:
“一千靈石一本。”
第91章 獵殺秦耕耘
一炷香後。
秦耕耘走出丹符樓,他懷中的靈晶裏還有3200左右的靈石。
他並沒有買鬥法類祕籍。
一本一千靈石,這個價格確實令人咂舌。
但也並不是佟金銀要敲他竹槓。
與四品靈丹不能在外流通一樣,鬥法類祕籍一樣被三大宗門管控,只有成爲外門弟子才能學習一些粗湹膽痿Y功法。
買賣鬥法類祕籍,便是偷賣禁品,也只有丹符樓這種勢力龐大的所在纔敢做。
即便如此,也要偷偷行事。
因此一本祕籍一千靈石,並不算過份。
只是秦耕耘對鬥法沒有什麼經驗,也不瞭解哪種功法適合他,是以他打算先回家和娘子商量一下。
秋知荷曾在修行門派中呆過,想必對鬥法也有所瞭解,問問她的意見再決定買哪種祕籍,自然更加穩妥。
只是,若是買了祕籍,還要再買靈髓修煉,剩下不到一千靈石,買房買飛劍的計劃便要延後了。
秦耕耘一邊想着,一邊走進了一條小巷,這是通往窄雨巷的近道。
現在已是戌時,天已近黑,還是要早些回家。
倏地,周圍亮起詭異的黑色光芒,將他徽制渲小�
“結界?”
秦耕耘臉色一變。
這應是一種禁錮類陣法形成的結界,可以將人困在其中,除非殺掉佈陣之人,或者你的修爲遠超佈陣者,否則根本無法走出去。
只是,這種陣法要消耗許多靈髓,代價不小。
是誰不惜這般代價也要困住我?
秦耕耘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形,心裏有些緊張,但表面上依舊鎮定,朗聲道:
“何方道友,是否有什麼誤會?可否現身一敘?”
他也沒有馬上釋放靈力,展示練氣五層的修爲,眼下情況不明,先靜觀其變再說。
手指微微顫抖,壓抑着本能的緊張,儘量保持着思維清晰。
等了片刻,黑暗中緩緩走出一道身影,秦耕耘瞳孔微縮:
“周琨!”
周琨冷哼一聲:“練氣四層而已,見我居然不喊前輩!如此無禮,果然該死!”
秦耕耘心念百轉,腦海中浮現出秋知荷的話:
“若與人鬥法,沒有尊嚴,沒有道義,敵死,你活,纔是唯一的道理。”
清冷的話語似在耳邊迴盪,卻讓秦耕耘那劇烈跳動的心臟漸漸平緩下來。
下一刻,他的臉上做出惶恐的樣子,聲音也裝作顫抖:
“周、周前輩,你我無冤無仇,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一邊說着,一邊悄悄探出神識。
他現在已是練氣五層,神識長度增加到了四丈,秦耕耘曾在陣法書上看到過,這種低端的禁錮類法陣範圍不會太大。
最多四到五丈。
周琨來者不善,不知道他還有沒有後手,知己知彼,方有機會脫險。
“無冤無仇?呵呵,哈哈哈!”
周琨忽然放聲狂笑:
“你搶我的女人,在夜市當凶屛襾G臉,任何一條都足夠我殺你十次了!你居然還敢說與我無冤無仇?”
秦耕耘控制神識遠遠繞過周琨,對方果然沒察覺,他一邊操控神識往周圍探查,一邊繼續裝作惶恐:
“周前輩,誤會啊!我那日真是恰好給莫道友送貨去了,而且,我並未聽說莫道友與人結爲道侶,她與你應是沒有關係吧?”
周琨笑聲停下,神情冷厲至極:
“你真當我不知嗎?我已逼問了那黃迅,他都交代了,你與莫小蘭早就有私情,她怕我遷怒於你,已經離開了雲陵鎮!”
“說,莫小蘭去了哪裏?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一點!”
“什麼?!”秦耕耘怔住。
莫小蘭不是去鎮陽城做生意,半年就回來嗎?
念頭一轉,隨即明白了。
周琨說的應是不假,莫小蘭怕自己被牽連,便悄悄離開了雲陵鎮。
爲了不讓他擔心,還讓黃迅與林房東幫她瞞着自己。
可是,莫小蘭在雲陵鎮生活了這麼久,人脈根基皆在此。
現在突然離開,她能去哪兒?
在陌生之地一切重頭來過,又是何其艱難?
莫小蘭……你怎這麼傻啊!
一時間,秦耕耘心中五味雜陳,驚訝、心疼、懊惱……
但此刻面對危機,卻不能分神,繼續裝作恐懼:
“周前輩,你別聽信他人的胡言亂語,我真的不知道莫道友去了哪裏。”
一邊說着,一邊“顫抖”着拿出那張一劍符。
“周前輩,冤家宜解不宜結,何苦爲了一點小事爲難我這個練氣三層的小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