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光影
劉小棠見薛文又開始神遊天外,只得再次將他喚醒。
這時外面走進來一羣人,薛文一看,頓時大喜:
“弟弟,你們怎麼來了?”
來的這羣人正是以薛武爲首的青蓮門弟子們,薛武微笑道:
“哥,我們是收到了聖女的指示,讓我們來此處與你會合,聖女很快也會到。”
“聖女要來?!”
“師尊要來?!”
薛文大喜,劉小棠也很開心,情不自禁地互相抓着對方的手。
“太好了!”
薛武有些驚愕,指着劉小棠道:“哥,這位難道是……嫂子?”
薛武這麼說倒不是有意調笑,只是他從未見過薛武對除了聖女之外的女人這麼親密。
難道我哥在雲陵鎮這段時間已經娶了妻?
可是這位嫂子看起來年紀也太小了吧?
劉小棠臉頰通紅,連忙抽回自己的手:“師叔你誤會了,我是聖女的徒弟。”
薛文也連忙解釋了一番,薛武這才瞭然:“原來是師侄女,哈哈,聖女此番重回南魔,沒想到還收了一個徒弟,青蓮門復興有望啊!”
“看來你們相處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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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文大喜,連忙轉身,果然看到了一道嬌小玲瓏的身影,他大步上前,單膝跪下:
“見過聖女!”
薛武也帶着其他人見禮:“見過聖女!”
“拜見師尊!”
劉小棠更是跑過來雙膝跪地,重重地磕頭。
秋知荷平靜地道:“不必如此,都起來吧。”
“是!”
薛文站起來,看着近在咫尺的絕世容顏。
雖然聖女變幻了容貌,變成了這個“秋知荷”的樣子,但依然是那麼美,那麼冷,依然是他心中最聖潔的仙女。
這張臉,就算是看一萬年都看不夠。
秋知荷對腥说溃骸按龝䞍何医o你們介紹一個人,你們記住,在他面前不可稱呼我聖女,叫我秋知荷。”
腥瞬唤猓贿^還是恭敬應是。
只有薛武臉上現出一絲僵硬,難道……
這時,天上響起一聲嘹亮的鳴叫,一隻凰鳥獸展翅飛來,在空中盤旋一圈,終於降落在秦荷園中。
“這是那隻凰鳥獸?”
“上面還坐着個男人!”
“這男人……大膽,竟敢輕薄聖……秋師妹!”
青蓮門腥丝醋呕锁B獸降落,然後坐在凰鳥獸上的男人來到聖女的身邊,很自然地牽住了聖女的手。
頓時,一羣人大怒,紛紛斥責。
然後便看到秋知荷很自然地靠在男人的身上,聖潔冷傲的聖女秒變小鳥依人,對他們說道:
“這是我的夫君,秦耕耘。”
第654章 冷傲聖女成了溫柔小嬌妻
“夫、夫君?”
一羣人都傻了,呆呆地看着依偎在男人身旁的秋知荷。
夫君這個詞他們當然聽得懂,可是這個詞從聖女的嘴裏說出來,他們就聽不懂了。
青蓮門的人誰不知道,聖女天賦超絕,性情冰冷至極。
就算是青蓮門的同門,聖女也從未對那個男弟子表現出哪怕一絲超出同門之誼的親密。
至於青蓮門之外的那些男人,更是連聖女身邊三丈之內都接近不了。
就算有人能接近的,也全都變成了灰燼或冰雕。
如此冷傲的聖女,世間絕對沒有男人能配得上。
這已經是青蓮門上下的共識。
然而,現在的情景是怎麼回事?
冷傲絕世的聖女,此刻卻像一個乖巧的小娘子一般依偎在自己的夫君身邊。
這般小鳥依人,溫柔乖順。
這、這還是我們的聖女嗎?
“不對,一定是你用了什麼手段脅迫了她!”
薛文怒視秦耕耘,身上靈力湧動,卻被秋知荷淡淡地看了一眼:
“薛文,他是我的夫君,誰動他,誰就要死。”
看到聖女再次變得冰冷,卻是爲了維護那個男人,薛文頓時呆滯。
“怎麼會這樣?”
薛武也終於確定了這個叫秦耕耘的男人真的是聖女的夫君,連忙拱手道:
“秦道友,對不住,我們都以爲秋師妹不會嫁人,沒想到……失禮了。”
秦耕耘對薛武回禮:“薛道友客氣了,來的路上知荷已經跟我說過了,你們都是她的同門,以後我們就是自己人了。”
“誰跟你是自己人?”
薛文冷哼一聲,眼神中充滿敵意。
秋知荷秀眉微蹙,薛文這才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劉小棠早就知道秋知荷和秦耕耘是夫妻,對此毫不在意,只是一直跟在秋知荷身旁,一雙靈動的眸子裏滿是崇拜。
當下腥舜負碜徘镏勺哌M了主宅,秦耕耘看着久違的自家房子,不禁心生感慨。
當初離開雲陵鎮,去往北荒,本以爲很快就會回來。
卻沒想到期間歷經波折,回頭一看,離開秦荷園竟已有三年。
這時方超帶着雲竹山的孩子們過來了,小孩子看到秦耕耘很開心,一個個喊着“秦哥哥”便圍了上來。
當初秋知荷是以“念棠”的面貌上的雲竹山,孩子們都不認得她,因此只對秦耕耘一個人親近。
秋知荷不以爲意,朝秦耕耘點點頭,秦耕耘會意,知道娘子要和門人商議事情,便帶着孩子們去外面玩了。
屋子裏只剩下了青蓮門的人,薛文終於忍不住問道:
“聖女,那個男人真是你的夫君?”
秋知荷看了他一眼:“嗯。”
“可是……”
薛文急了:“聖女,你怎麼會有夫君的?”
秋知荷秀眉一挑:“我爲何不能有夫君?”
薛文連忙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這世上的男人都配不上聖女!”
秋知荷道:“其他男人自然配不上,只有我夫君配得上。”
“……”
薛文無語了,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覷。
聖女這一臉幸福的小女人模樣是怎麼回事?
是我們瘋了還是聖女瘋了?
秋知荷平靜地道:“秦耕耘將來也會入青蓮門,今後你們見到他,便和見到我一樣,他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明白了嗎?”
腥嗣婷嫦嘤U,還是薛武當先道:“遵命!”
有他帶頭,其他人也跟着拱手應是,只有薛文低着頭不吭聲。
秋知荷沒再繼續糾纏,說起了正事:
“六個月後,飛仙大典將在西皇城舉行,你們提前進入西皇城,屆時聽我指令行事。”
“是!”
腥祟I命。
劉小棠則乖巧地站在一旁,目光灼灼地看着對一心凶影l號施令的秋知荷,眼中的崇拜都快溢出來了。
隨後秋知荷又吩咐了幾句,腥诉@纔出了屋子,只見荷塘邊秦耕耘正領着一羣孩子在做遊戲。
看到他把孩子們逗的咯咯直笑,秋知荷的嘴角不禁浮現出一絲柔和的笑意。
一直跟在她身旁的薛文則呆呆地看着她,這樣溫柔的笑容他從未在聖女的臉上看到過的。
沒想到第一次看見,卻是爲了別的男人而綻放。
薛文雙目通紅,一顆心彷彿都碎裂成了無數片。
薛武在旁邊看到哥哥的模樣,不禁暗暗嘆了口氣。
劉小棠則乖巧地去廚房幫方超做飯,很快,一盤盤菜餚被她端了出來,擺在荷塘旁邊的亭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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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間自然有酒,只是氣氛有些尷尬,大家都不時偷眼看看與聖女坐在一起的秦耕耘。
還是薛武第一個舉起酒杯,對秦耕耘道:“秦道友,我敬你一杯!”
秦耕耘也舉起酒杯,笑道:“薛道友,請!”
兩人遙遙一碰,一飲而盡。
一杯酒下肚,尷尬的氣氛稍稍緩和,其他人也紛紛向秦耕耘敬酒。
秦耕耘皆是來者不拒,隨後又一個個的回敬。
酒過三巡,席間的氣氛終於逐漸熱絡。
秋知荷則是不擅長這種搞氣氛的事,只是安靜地坐在秦耕耘身旁,不時替他夾菜,爲他斟酒,那模樣就像一個陪着夫君出席宴會的乖巧小媳婦。
青蓮門腥诉�是第一次看到冷酷狠辣的聖女對一個男人如此溫柔細緻,不禁紛紛咂舌。
心裏也不得不接受了聖女已有夫君的現實。
薛武喝了幾杯之後,與秦耕耘討論起了青蓮門的復興大計。
這才發現秦耕耘和自己的想法竟是驚人的一致。
兩人都認爲重建青蓮門不能只靠武力,而是應該從聲譽上摧毀三大宗,讓青蓮門成爲天下第一正道魁首,令人天下歸心。
如此便再也不用被人稱作魔門,這纔是真正的重建復興。
“哈哈哈,秦兄弟,你我二人相見恨晚,來來來,再喝三杯!”
薛武和秦耕耘越談越投機,兩人又接連幹了三杯。
期間秋知荷一直默默地替秦耕耘倒酒,賢惠溫柔,薛文看得雙拳緊握,忽然起身,對秦耕耘道:
“秦道友,你能入得了秋師妹的法眼,想來是修爲絕世,不知能否領教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