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不起彩禮,只好娶了魔門聖女 第464章

作者:光影

  劉小棠見薛文又開始神遊天外,只得再次將他喚醒。

  這時外面走進來一羣人,薛文一看,頓時大喜:

  “弟弟,你們怎麼來了?”

  來的這羣人正是以薛武爲首的青蓮門弟子們,薛武微笑道:

  “哥,我們是收到了聖女的指示,讓我們來此處與你會合,聖女很快也會到。”

  “聖女要來?!”

  “師尊要來?!”

  薛文大喜,劉小棠也很開心,情不自禁地互相抓着對方的手。

  “太好了!”

  薛武有些驚愕,指着劉小棠道:“哥,這位難道是……嫂子?”

  薛武這麼說倒不是有意調笑,只是他從未見過薛武對除了聖女之外的女人這麼親密。

  難道我哥在雲陵鎮這段時間已經娶了妻?

  可是這位嫂子看起來年紀也太小了吧?

  劉小棠臉頰通紅,連忙抽回自己的手:“師叔你誤會了,我是聖女的徒弟。”

  薛文也連忙解釋了一番,薛武這才瞭然:“原來是師侄女,哈哈,聖女此番重回南魔,沒想到還收了一個徒弟,青蓮門復興有望啊!”

  “看來你們相處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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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文大喜,連忙轉身,果然看到了一道嬌小玲瓏的身影,他大步上前,單膝跪下:

  “見過聖女!”

  薛武也帶着其他人見禮:“見過聖女!”

  “拜見師尊!”

  劉小棠更是跑過來雙膝跪地,重重地磕頭。

  秋知荷平靜地道:“不必如此,都起來吧。”

  “是!”

  薛文站起來,看着近在咫尺的絕世容顏。

  雖然聖女變幻了容貌,變成了這個“秋知荷”的樣子,但依然是那麼美,那麼冷,依然是他心中最聖潔的仙女。

  這張臉,就算是看一萬年都看不夠。

  秋知荷對腥说溃骸按龝䞍何医o你們介紹一個人,你們記住,在他面前不可稱呼我聖女,叫我秋知荷。”

  腥瞬唤猓贿^還是恭敬應是。

  只有薛武臉上現出一絲僵硬,難道……

  這時,天上響起一聲嘹亮的鳴叫,一隻凰鳥獸展翅飛來,在空中盤旋一圈,終於降落在秦荷園中。

  “這是那隻凰鳥獸?”

  “上面還坐着個男人!”

  “這男人……大膽,竟敢輕薄聖……秋師妹!”

  青蓮門腥丝醋呕锁B獸降落,然後坐在凰鳥獸上的男人來到聖女的身邊,很自然地牽住了聖女的手。

  頓時,一羣人大怒,紛紛斥責。

  然後便看到秋知荷很自然地靠在男人的身上,聖潔冷傲的聖女秒變小鳥依人,對他們說道:

  “這是我的夫君,秦耕耘。”

第654章 冷傲聖女成了溫柔小嬌妻

  “夫、夫君?”

  一羣人都傻了,呆呆地看着依偎在男人身旁的秋知荷。

  夫君這個詞他們當然聽得懂,可是這個詞從聖女的嘴裏說出來,他們就聽不懂了。

  青蓮門的人誰不知道,聖女天賦超絕,性情冰冷至極。

  就算是青蓮門的同門,聖女也從未對那個男弟子表現出哪怕一絲超出同門之誼的親密。

  至於青蓮門之外的那些男人,更是連聖女身邊三丈之內都接近不了。

  就算有人能接近的,也全都變成了灰燼或冰雕。

  如此冷傲的聖女,世間絕對沒有男人能配得上。

  這已經是青蓮門上下的共識。

  然而,現在的情景是怎麼回事?

  冷傲絕世的聖女,此刻卻像一個乖巧的小娘子一般依偎在自己的夫君身邊。

  這般小鳥依人,溫柔乖順。

  這、這還是我們的聖女嗎?

  “不對,一定是你用了什麼手段脅迫了她!”

  薛文怒視秦耕耘,身上靈力湧動,卻被秋知荷淡淡地看了一眼:

  “薛文,他是我的夫君,誰動他,誰就要死。”

  看到聖女再次變得冰冷,卻是爲了維護那個男人,薛文頓時呆滯。

  “怎麼會這樣?”

  薛武也終於確定了這個叫秦耕耘的男人真的是聖女的夫君,連忙拱手道:

  “秦道友,對不住,我們都以爲秋師妹不會嫁人,沒想到……失禮了。”

  秦耕耘對薛武回禮:“薛道友客氣了,來的路上知荷已經跟我說過了,你們都是她的同門,以後我們就是自己人了。”

  “誰跟你是自己人?”

  薛文冷哼一聲,眼神中充滿敵意。

  秋知荷秀眉微蹙,薛文這才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劉小棠早就知道秋知荷和秦耕耘是夫妻,對此毫不在意,只是一直跟在秋知荷身旁,一雙靈動的眸子裏滿是崇拜。

  當下腥舜負碜徘镏勺哌M了主宅,秦耕耘看着久違的自家房子,不禁心生感慨。

  當初離開雲陵鎮,去往北荒,本以爲很快就會回來。

  卻沒想到期間歷經波折,回頭一看,離開秦荷園竟已有三年。

  這時方超帶着雲竹山的孩子們過來了,小孩子看到秦耕耘很開心,一個個喊着“秦哥哥”便圍了上來。

  當初秋知荷是以“念棠”的面貌上的雲竹山,孩子們都不認得她,因此只對秦耕耘一個人親近。

  秋知荷不以爲意,朝秦耕耘點點頭,秦耕耘會意,知道娘子要和門人商議事情,便帶着孩子們去外面玩了。

  屋子裏只剩下了青蓮門的人,薛文終於忍不住問道:

  “聖女,那個男人真是你的夫君?”

  秋知荷看了他一眼:“嗯。”

  “可是……”

  薛文急了:“聖女,你怎麼會有夫君的?”

  秋知荷秀眉一挑:“我爲何不能有夫君?”

  薛文連忙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這世上的男人都配不上聖女!”

  秋知荷道:“其他男人自然配不上,只有我夫君配得上。”

  “……”

  薛文無語了,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覷。

  聖女這一臉幸福的小女人模樣是怎麼回事?

  是我們瘋了還是聖女瘋了?

  秋知荷平靜地道:“秦耕耘將來也會入青蓮門,今後你們見到他,便和見到我一樣,他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明白了嗎?”

  腥嗣婷嫦嘤U,還是薛武當先道:“遵命!”

  有他帶頭,其他人也跟着拱手應是,只有薛文低着頭不吭聲。

  秋知荷沒再繼續糾纏,說起了正事:

  “六個月後,飛仙大典將在西皇城舉行,你們提前進入西皇城,屆時聽我指令行事。”

  “是!”

  腥祟I命。

  劉小棠則乖巧地站在一旁,目光灼灼地看着對一心凶影l號施令的秋知荷,眼中的崇拜都快溢出來了。

  隨後秋知荷又吩咐了幾句,腥诉@纔出了屋子,只見荷塘邊秦耕耘正領着一羣孩子在做遊戲。

  看到他把孩子們逗的咯咯直笑,秋知荷的嘴角不禁浮現出一絲柔和的笑意。

  一直跟在她身旁的薛文則呆呆地看着她,這樣溫柔的笑容他從未在聖女的臉上看到過的。

  沒想到第一次看見,卻是爲了別的男人而綻放。

  薛文雙目通紅,一顆心彷彿都碎裂成了無數片。

  薛武在旁邊看到哥哥的模樣,不禁暗暗嘆了口氣。

  劉小棠則乖巧地去廚房幫方超做飯,很快,一盤盤菜餚被她端了出來,擺在荷塘旁邊的亭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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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間自然有酒,只是氣氛有些尷尬,大家都不時偷眼看看與聖女坐在一起的秦耕耘。

  還是薛武第一個舉起酒杯,對秦耕耘道:“秦道友,我敬你一杯!”

  秦耕耘也舉起酒杯,笑道:“薛道友,請!”

  兩人遙遙一碰,一飲而盡。

  一杯酒下肚,尷尬的氣氛稍稍緩和,其他人也紛紛向秦耕耘敬酒。

  秦耕耘皆是來者不拒,隨後又一個個的回敬。

  酒過三巡,席間的氣氛終於逐漸熱絡。

  秋知荷則是不擅長這種搞氣氛的事,只是安靜地坐在秦耕耘身旁,不時替他夾菜,爲他斟酒,那模樣就像一個陪着夫君出席宴會的乖巧小媳婦。

  青蓮門腥诉�是第一次看到冷酷狠辣的聖女對一個男人如此溫柔細緻,不禁紛紛咂舌。

  心裏也不得不接受了聖女已有夫君的現實。

  薛武喝了幾杯之後,與秦耕耘討論起了青蓮門的復興大計。

  這才發現秦耕耘和自己的想法竟是驚人的一致。

  兩人都認爲重建青蓮門不能只靠武力,而是應該從聲譽上摧毀三大宗,讓青蓮門成爲天下第一正道魁首,令人天下歸心。

  如此便再也不用被人稱作魔門,這纔是真正的重建復興。

  “哈哈哈,秦兄弟,你我二人相見恨晚,來來來,再喝三杯!”

  薛武和秦耕耘越談越投機,兩人又接連幹了三杯。

  期間秋知荷一直默默地替秦耕耘倒酒,賢惠溫柔,薛文看得雙拳緊握,忽然起身,對秦耕耘道:

  “秦道友,你能入得了秋師妹的法眼,想來是修爲絕世,不知能否領教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