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光影
天凰女惡狠狠地瞪着家主宅院,迫不及待。
黑色神凰事關天凰山,她想早些解開其中的祕密。
秦耕耘回頭看了她一眼,天凰女一怔,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變回人形了,卻還習慣性地在鳥叫。
我可是天凰女,怎能自甘墮落真的給人當一輩子的鳥?
“咕!”她頓時臉色一紅,氣得又叫了一聲。
秋知荷對衛婉道:“我維持隱匿法陣,你破得了宅院中的法陣嗎?”
衛婉臉上現出傲然之色:“我陣法造詣雖不如你,但破除這種滐@的法陣還是沒問題的。”
秋知荷看了看她,點點頭。
當下繼續維持隱匿法陣,腥顺米艃申犑匦l交替的空隙,走到了家主宅院門前。
衛婉雙手舞動,一道道繁複的紋路飛出,貼在了宅院周圍的法陣之上,衛婉低笑一聲:
“三品防護法陣,三品示警法陣,防得了誰?”
周玲兒拉着徐彩禾,低聲道:“我怎麼感覺衛師姐的話比以前多了?”
徐彩禾點點頭:“還比以前愛笑了。”
“難道是和誰結成了道侶,愛情的滋潤?”
“我看不像,你看若師妹整天都被何師兄滋潤,還不是冷着個臉?啊若師妹我錯了!”
在兩個多嘴寶寶的慘叫聲中,衛婉破開了家主宅院前的法陣,腥唆~貫而入,在守衛巡查回來之前迅速關上了門。
衛婉隨即又原樣畫出了同樣的法陣,守衛經過宅院門前,沒有絲毫察覺。
“衛妹妹的陣法造詣愈發精湛了。”
素心不禁讚歎,衛婉笑了笑:
“姐姐的醫修造詣也是我望塵莫及的。”
素心嘆了口氣:“可惜醫者不能自醫。”
兩人說話間,腥艘呀泚淼搅苏褐械闹魑萸啊�
大家都安靜下來,看向主屋前那兩扇硃紅色的大門。
若是陳青墨真的在宅院中閉關,便應該在這裏面了。
秦耕耘回頭看看信疽獯蠹易龊脺蕚洌@才雙手放在了門上,用力一推。
沒有意料中的阻礙,硃紅色大門應聲被推開,現出了屋子裏的情形。
這是一間很寬敞的臥房,繡了水鄉小橋的屏風,精緻的桌椅茶具,掛了紗幔的大牀,各種精巧奢華的陳設,一應俱全。
唯獨。
這裏面沒有人。
腥诉M入屋子,四下查看,其實根本不用如此,秦耕耘的神識已經將周圍搜索了一遍,他搖搖頭:
“陳青墨不在這裏。”
秋知荷似是毫不意外,淡淡地道:“應是和黑凰一起逃走了。”
素心輕咬紅脣:“掌門難道真的……是個惡人?”
……
“我是陳青墨和李青荷的女兒,我不是妖獸之女!”
“你們胡說!我殺了你們!”
轟隆一聲,雷鳴電閃,天上很快下起了大雨。
青荷城外一片山林中,成青玉瘋狂地揮舞碧綠仙劍,周圍的山峯倒塌,樹林一片片被夷爲平地。
雨水落在成青玉的身上,她雙目中泛起黑氣,身上隱隱有黑色火焰閃動。
但她自己卻沒有發覺,只知聲嘶力竭地尖叫:
“李青荷,我恨你!什麼都不告訴我就死了,你就是個窩囊廢!”
“爹爹,爹爹,你在哪裏啊?你出來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青玉。”
倏地,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成青玉身子一顫,緩緩轉頭,臉上現出欣喜,跑過去撲進了男人的懷裏。
這男人相貌英俊,氣質儒雅,但卻看不出是何年齡,周圍的雨水和污泥沒有半點沾染到她的身上。
就連撲進自己懷裏的成青玉身上也瞬間變得乾燥整潔。
男人低頭輕撫成青玉的頭,聲音充滿蠱惑的磁性:
“女兒,你應該感到驕傲。”
“驕傲?”
成青玉抬頭,看着自己的父親,同時也是青荷城成家家主,以及鎮陽宗掌門的男人。
陳青墨。
“對。”
陳青墨擁着成青玉,柔聲道:
“你的母親,是上古神凰,你擁有凰鳥一族的血脈,你體內流淌着神凰之血,這世間沒有幾人的血脈比你高貴,你自然應該自豪。”
成青玉呆呆地看着陳青墨:“爹,你、你說的是真的?”
陳青墨微笑點頭,成青玉又問:“那李青荷呢?”
陳青墨臉上現出輕蔑:“李青荷二十年前就已經死了,你的母親只是借用她的身體而已,否則你以爲這等資質的女人如何配得上我?”
“女兒,你繼承了我和上古神凰的血脈,將來你必定是五百年來飛昇的第一人,何須頹廢悲傷?”
陳青墨的聲音充滿了蠱惑,成青玉臉上的迷惘和悲苦消失,終於現出笑容:
“爹,女兒明白了!女兒定會斬盡世間敵,飛昇成仙!”
陳青墨微笑道:“青玉,爹想讓你做一件事。”
“爹爹你說,就是十件女兒也能爲你做!”
“飛仙大典,你要進三甲,上飛仙閣,拿到補魂印,然後……把素心、衛婉和若梅帶到我的面前。”
第653章 聖女的夫君
翌日。
青荷城舉行了隆重而悲愴的出殯禮。
深受城民愛戴的李家家主李青荷被埋葬在青荷城外的一片秀美的山林中。
而她的夫君成玉依舊在閉關,沒有出現。
兩人的女兒成青玉主持了出殯禮,並在大禮結束後向各方賓客致謝。
隨後各門派的代表們也紛紛離開青荷城。
半年後就是飛仙大典,大家都忙着回宗門修煉,爭取進入前三甲,得到登上飛仙閣的機會。
此時,青荷城外。
“素師妹,我跟你去鎮陽宗吧?”
素心、澹臺明月、衛婉、徐彩禾和周玲兒準備回鎮陽宗,明虎從後面追上來,一張粗豪的臉通紅,期期艾艾地對素心說道。
“明師兄,你是雷劍宗的人,怎好跟我回鎮陽宗?”
看着他那傻乎乎的樣子,素心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一時間竟是明豔如皎月,看得明虎目眩神迷,癡癡呆呆。
澹臺明月微微皺眉:“明師侄,你這是做什麼?”
明虎回過神來,奇怪地對素心問道:“素師妹,你沒告訴你師尊嗎?我正在追求你啊。”
澹臺明月臉色更難看了,素心臉頰通紅,嗔了他一眼:
“你、你這人怎如此輕薄?師尊我們走!”
說完便拉着澹臺明月御劍而起,明虎想要追上去,卻被素心回頭嬌喝一聲:
“不許跟上來!”
“哦……”
明虎只得答應,站在原地,一臉幽怨地看着素心遠去。
衛婉道:“明師兄,素姐姐臉皮薄,你需得循序漸進,不可心急。”
明虎琢磨片刻,恍然大悟:“多謝衛師妹提點,他日我師父若是再騷擾你,我定幫你打跑他!”
衛婉上下打量他,搖搖頭:“你師父可真是收了個孝順的徒弟。”
“哈哈,我也覺得。”明虎哈哈大笑。
當下衛婉帶着徐彩禾、周玲兒也御劍而起,朝鎮陽宗的方向飛去。
周玲兒好奇地問道:“衛師姐,何師兄和若師妹呢?”
衛婉道:“若師妹說他們有事,晚些回鎮陽宗。”
徐彩禾咂舌:“這麼來去自由的嗎?”
畢竟代掌門澹臺明月也在,何知秋和若梅居然如此無視掌門,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有點太放肆了。
衛婉輕笑一聲,忽然問道:“聽說你們倆這段時日都與何師弟他們一起修煉?”
兩人一怔:“衛師姐你怎麼知道的?”
“難、難道你也是和他們一夥的?”
“回去以後,我也打算與他們一起修煉,兩位師妹,請多指教了。”
“啊?”
……
雲陵鎮。
秦荷園。
“師叔,此處靈力咿D我有些不明,師叔?”
荷塘邊,劉小棠盤腿坐在草地上修煉,遇到不明處,向旁邊的薛文請教,卻見他正呆呆地看着天空,神遊天外。
劉小棠似乎也習慣了,又喚了一聲,薛文這才回過神來,繼續教導劉小棠。
這些時日劉小棠一直在修煉那日秋知荷傳入她腦子裏的功法。
不過她修行的時間太短,現在還只是在練氣的門檻。
而薛文則整天發呆,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師叔,你是不是喜歡我師父啊?”
劉小棠忽然對薛文問道。
薛文一怔,立刻擺手:“聖女是我心中最聖潔的女人,我怎會用對她生出那種齷齪的心思?”
劉小棠贊同道:“我也覺得師尊是世上最美最好的女子,任何男人都配不上她!”
“對啊!”薛文一拍手掌,隨即又黯然。
聖潔的聖女已經有了夫君,而且她還和她的夫君那般親密。
而我現在住的地方就是他們往日的愛巢,就連我每日睡的那張牀,也是聖女和那個混蛋男人曾經睡過的。
不知道他們在那張牀上都做過些什麼。
不,聖女那般冷傲無暇,她與男人頂多就是坐在一起修煉而已。
對,一定是這樣!
“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