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不起彩禮,只好娶了魔門聖女 第307章

作者:光影

  正在發呆的若梅抬起頭,迷茫的問道:

  “在哪裏洗澡呀?”

  方雪看了看她,笑着指向廚房:“我聽秦叔叔說過,當初他沒錢租大房子,他和秋姐姐都是在廚房裏洗的澡。”

  若梅哦了一聲,起身走向廚房,走了幾步忽然回頭:

  “你和那個秦耕耘關係真親近,這麼私密的事他都跟你說。”

  方雪笑眯眯地道:“是呀,秦叔叔對我可好了,還在浴桶裏給我治過傷呢,當時秋姐姐也在旁邊看,我可不好意思了。”

  若梅看着她,忽然道:“方師妹,我聽說你以前不是這麼輕浮的。”

  方雪眨眨眼睛:“是嗎?可能是我變了吧,若師妹,你快去吧。”

  若梅點點頭,轉身走進廚房。

  方雪臉頰微紅,心道若師妹對不起,剛纔那些話都是秦叔叔讓我說的。

  若你真是秋姐姐,可別對我撒氣,有火都衝着秦叔叔發哈。

  等了片刻,待廚房裏傳來水聲,方雪朝裏面道:

  “若師妹,衛師姐叫我,我出去一下。”

  說完不等若梅回答,她就起身溜了出去,打開門,秦耕耘就站在門口。

  方雪卻是毫不意外,朝秦耕耘笑了笑,做了個加油的手勢,秦耕耘也朝她一笑,放輕腳步,走進了這間無比熟悉的屋子。

  看着秦耕耘輕輕關上屋門,方雪沉默片刻,轉身走向了對面,屋門打開,莫小蘭站在屋裏。

  兩人笑了笑,方雪走進這間屋子,待莫小蘭關上門,好奇地對她問道:

  “小蘭姐,這是你當初住的地方嗎?”

  莫小蘭點點頭:“在秦耕耘來雲陵鎮之前,我就住在這裏了,後來他恰好租住在我對面。”

  白天安排住房時,秦耕耘和莫小蘭住一屋,方雪和若梅住一屋,兩間屋子中間只隔了一條巷道,深夜換人極爲方便。

  方雪走到莫小蘭身旁,挽着她的胳膊,輕聲道:“小蘭姐,你後悔嗎?”

  莫小蘭一怔:“後悔什麼?”

  方雪道:“你和秦叔叔認識那麼久了,最後你們倆卻沒有在一起。”

  莫小蘭抬手捋了一下少女額前的秀髮,問道:“那你後悔嗎?”

  方雪不解:“我後悔什麼?”

  莫小蘭笑道:“你多年苦修,只爲進入鎮陽宗,卻發現原來天下正道魁首並非你想的那樣,你後悔嗎?”

  方雪搖頭:“我若不進鎮陽宗,如何知道真相?”

  莫小蘭微笑道:“我當初若是與秦耕耘越過朋友這條線,他如何能遇到真正適合他的娘子,如何能有今日成就?”

第425章 終於聞到了體香

  秦耕耘所住的那間老租屋裏。

  廚房。

  秋知荷坐在熟悉的浴桶中,閉上眼睛,後腦輕輕枕在桶沿。

  後面釘着一張厚厚的毛巾,這是當初她和秦耕耘成婚後不久,爲了方便她沐浴,秦耕耘便買了一個浴桶回來。

  後來又發現她的頭靠在浴桶上有些硬,又在浴桶邊緣釘了一張厚毛巾,讓她沐浴時後腦可以枕在上面,更舒服一些。

  此刻夏青蓮習慣性地將頭往後靠在浴桶上,感受到後腦柔軟舒服的觸感,她心中一顫,緩緩睜開眼睛。

  那些熟悉的老舊竈臺,熟悉的小水缸,燒水壺,還有那口大鐵鍋。

  記得兩人成婚第一晚,她心如死灰,自暴自棄,主動把秦耕耘推倒。

  結果因爲體內玄冰離火的影響,兩人的洞房只有三十息。

  第二日爲了延長修行時間,秋知荷買了一堆壯陽藥材回來,煮在粥裏,當時就是用的這口大鐵鍋。

  後來兩人感情日漸深厚,秋知荷又用這口鍋給秦耕耘煮過靈獸肉粥,炒過小菜。

  之後秦耕耘賣丹藥賺了錢,兩人搬走,這口鍋自然是沒有帶上。

  現在看看,鍋底已生了鏽。

  秋知荷想起來,當初搬進秦荷園時,秦耕耘將這間老房子買了下來,還對她說,若有一日兩人走散了,就回到這裏等着對方。

  沒想到,今日她真的回到了這裏,但卻不敢與他相認。

  她是魔門聖女,身負青蓮門血仇,將來必定與天下爲敵,如何能連累他?

  秋知荷微微嘆了口氣,從浴桶裏起身,水珠從那嬌柔的身體上嘩嘩流下,這具身子自然是不如秋知荷與夏青蓮的,不過已經不重要了。

  或許她再也不會以秋知荷的身份與秦耕耘見面。

  穿上衣服,秋知荷走出廚房。

  “若師妹,你又在洗澡啊?”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秋知荷一怔,呆呆地看着站在不遠處的秦耕耘。

  “呀!”

  她很快反應過來,按照若梅嬌柔的性格,此刻自然是要驚呼的,爲了更逼真,她還咿D靈力,讓小臉蛋快速變紅。

  這些對秋知荷來說已經是駕輕就熟了,表演起來簡直天衣無縫。

  同時還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幾步,不讓秦耕耘聞到自己的體香。

  “何師兄,你怎麼進來的?方師姐呢?”

  秦耕耘看着她那驚惶委屈的模樣,卻是毫不心軟,大步朝她走過去:

  “我是特意來找若師妹的,我只是想和你談談。”

  秋知荷連連後退,已經退進了廚房裏,臉上適時地現出驚恐,眼眶也很熟練的紅了:

  “何、何師兄,你不要過來,你、你再過來我喊人了!”

  秦耕耘這才停下腳步,兩人此刻相距兩丈,秦耕耘微笑道:

  “若師妹,你既已當姓f過愛慕我,我來找你你應該歡喜啊,爲何如此驚慌?”

  秋知荷雙手護在胸前,小臉委屈:“我雖然是喜歡你,可、可是我們還不瞭解,何師兄你如此粗暴,我害怕。”

  秦耕耘仔細觀察她的表情,聲音變得柔和:“若師妹,不如這樣吧,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

  秋知荷怯怯地道:“你、你在外面,我在裏面。”

  秦耕耘點點頭,轉身走向廚房外的桌子,秋知荷剛鬆了口氣,秦耕耘身形一閃,竟已進了廚房,就站在了她的面前!

  兩人非常接近,身體幾乎都要貼在一起。

  “你……”

  秋知荷沒想到秦耕耘竟會這麼做,呆了一瞬,隨即趕緊回退,再次拉開了距離。

  但已經晚了。

  “這種體香……你不是若梅!”

  秦耕耘剛纔已經聞到了那無比熟悉的體香,這種如花朵般的幽香中又混着一絲奶香的氣味,他只在一個人的身上聞到過!

  此刻,秦耕耘看着若梅,神情激動,眼眶也微微發紅,聲音都在顫抖:

  “你真是我娘……”

  吼!!

  外面響起震耳欲聾的嚎叫聲。

  “狡來了!”

  “方師妹!藍師弟!”

  隨即是鎮陽宗弟子們的驚呼聲,秦耕耘和秋知荷臉色一變。

  “小雪,小蘭!”

  兩人幾乎同時衝出了屋門,只見對面那間屋子裏,一隻渾身金毛,狗頭豬嘴的妖獸竟人立而起,一隻獸爪抵在莫小蘭的咽喉處,方雪倒在地上,左肩已經被鮮血染紅。

  此刻所有弟子已經圍在那間屋子前,衛婉站在最前方,正與它對峙。

  這隻狡相比那日在城牆上露面時身子竟是縮小了一圈,但它左眼上的傷疤依舊在,正是同一只妖獸。

  顯然它就是用了這身子縮放之術,在昨晚潛入秦荷園殺了陳元琦兩人。

  今晚它果然又來了,只是在秦耕耘的預料中,它應該會伺機刺殺這批人裏修爲最高的衛婉。

  是以白天佈置時,衛婉單獨住在一間屋子裏,看似給了狡可乘之機,其實在周圍佈置了許多陣法,卸嗟茏右苍谂赃吢穹�

  卻沒想到這隻狡竟如此聰明,居然沒去找埋伏重重的衛婉,而是找上了莫小蘭和方雪!

  此時方雪倒在地上,肩頭滿是鮮血,神情惶急,看到秦耕耘,她連忙道:

  “這狡會幻術,大家小心!”

  那隻狡似乎聽懂了方雪的話,怒嚎一聲,後腿踩在了方雪的腿上,發出咔嚓的聲響,方雪俏臉煞白,卻緊咬銀牙,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畜生,住手!!”

  莫小蘭厲喝一聲,卻被那狡的爪子微微用力,雪白的脖頸流出了一絲鮮血。

  “孽畜,快住手!!”

  腥诉�是第一次面對如此詭異的高品妖獸,都有些驚恐,但看到同門被如此傷害,紛紛怒斥。

  “你聽得懂我們說話吧?你到底想要什麼?”

  秦耕耘緩緩向前兩步,對那隻狡說道。

  他的聲音很平緩,但眸中的殺意卻如滔天巨浪一般。

  若梅也緊緊跟在他的身旁,一副共進退的模樣。

  衛婉看看兩人,眸光一閃,卻沒有說話。

  那隻狡聽到秦耕耘的話,竟真如人一般點了點頭,隨後用一隻爪子在空中劃了一下。

  空中竟出現了一幅由靈力化成的畫面。

  腥丝吹竭@畫面,頓時呆住。

第426章 狡的幻術

  光團映入每一個人的眼中,卻幻化成了不同的畫面。

  徐彩禾的眼前,是殘破不堪的鎮蓮城城牆,在倒塌了大半的城樓上,父親徐將行被一隻猿猴一樣的妖獸雙手抓住身體兩端。

  徐將行朝她看過來,滿是鮮血的臉上現出慈祥的笑容:

  “女兒,別抵抗了,投降吧。”

  咔嚓!

  巨猿用力一扯,徐將行竟被撕成了兩半!

  “爹!!”徐彩禾慘叫一聲,跪倒在地,雙目無神。

  “爹爹!孃親!”她旁邊的周玲兒同樣雙膝軟倒,涕淚橫流。

  周玲兒看到的畫面是自己的爹孃被無數妖獸押在周家的大宅前,一隻虎身龍口的妖獸緩緩走來,張開血盆大口,將她的爹孃吞進了嘴裏!

  “不要,不要再來了!”

  噗通,石硬也跪在了地上,雙頭抱頭,眼中滿是恐懼。

  他看到自己被一隻巨大的黑貓壓在身下,那黑貓妖獸卻不殺他,卻把他當成了磨牙的工具,那白森森的尖利牙齒在他的身體上摩擦,血光和火光同時迸濺而出!

  “姑爺,小姐,你們爲什麼不要我了,我肚子裏還有姑爺的孩子呢,你們不要走啊!!”

  流蘇眼神迷離,雙手亂抓,她看到自己和秦耕耘、秋知荷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她還懷了姑爺的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