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光影
但恰恰是這份稚嫩,又讓她有一種特別的吸引力。
就像一顆小小的櫻桃,雖然不如蘋果、鳳梨甚至西瓜的規模,但卻更加甘甜飽滿。
但這傢伙腦子裏的問題卻是不小,竟絲毫沒有男女之防,就這麼蹲在秦耕耘的正前方,簡直是引人犯罪。
流蘇氣惱地叫起來:“姑爺你不許看,小錘你不許露!”
錘子姑娘依舊蹲在池子旁邊,好奇地看着秋知荷,喃喃道:
“她身體裏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哦不,是兩股,都很討厭!”
流蘇沒空搭理她的胡說八道,連連趕人:
“小錘你趕緊出去!你這樣光着屁股到處跑好意思嗎?”
錘子姑娘眨眨眼睛:“你們三個不也光着屁股嗎?”
“……”
秦耕耘對流蘇道:“蘇蘇,別管了,凝神!”
現在秋知荷的情況並不樂觀,兩人必須集中精力幫她壓制體內的靈力衝突。
兩人閉上眼睛,凝神咿D朧靈眼。
旁邊的錘子姑娘倒也沒再喧鬧,抱着自己的錘子跳進了池子裏,好奇地看着三人。
目光分別在流蘇和秋知荷的胸前瀏覽了一番,又看看自己,撇撇嘴,有點不開心,跑一邊玩去了。
白天很快過去,夜幕再次落下。
秦耕耘再次睜開眼睛,微微鬆了口氣。
這次娘子的傷勢發作比上次在雲陵鎮時更激烈,所幸這回秦耕耘和流蘇已經築基,再加上洗髓泉中靈氣濃郁,朧靈浴法的效果好了很多。
是以這次之只用了半天時間,秋知荷的情況就穩定了下來。
後續只需她自己咿D靈力恢復就行了。
“呼,總算沒事了。”
流蘇也睜開了眼睛,擦擦額頭上的汗,又起身過去給秦耕耘擦汗。
“姑爺,累不累?哇?!”
流蘇驚呼一聲,這才發現池子邊上還站着一個人。
“狐狸精你幹嘛偷看我們?!”
流蘇嚇了一跳,指着司明蘭道。
秦耕耘也看到了司明蘭,乾咳一聲,有些尷尬。
司明蘭看了他一眼,挪開目光,神情變得凝重,低聲道:
“我剛纔跟蹤雲真,發現了一座很隱祕的屋子,外面守衛森嚴,這雲紋山上應該還藏着我們不知道的祕密。”
第250章 雲紋山最大的祕密
“就在那裏。”
雲紋山山頂,距離無悔崖不遠處,一片密林中。
有一座很大的木屋。
司明蘭指着那座木屋,對身後的秦耕耘、秋知荷、流蘇和錘子姑娘說道。
這裏離雲紋部族羣居之處相距甚遠,而且地處偏僻。
突兀地冒出來一間這麼大的屋子,顯得很奇怪。
更奇怪的是,這間木屋外面還有十多名雲紋部族的人在守衛。
顯然裏面藏着祕密。
“小姐,會不會雲紋星矛就藏在裏面?”
流蘇小聲對秋知荷說道。
司明蘭道:“我是跟蹤雲真時發現的,她剛剛進了這間屋子。”
秋知荷秀眉微蹙:“雲厲呢?”
“雲真進去不久,雲厲就從裏面出來了。”
司明蘭回答。
流蘇興奮地道:“那我肯定猜對了,雲紋星矛就在裏面!”
錘子姑娘躍躍欲試:“是不是要打架了?”
秦耕耘道:“裏面情況未明,還是再等等看吧。”
流蘇切了一聲:“姑爺你還真以爲雲紋部族裏都是好人呢?那個雲厲一直騙我們,雲真還想勾引你,你不想傷害他們,人家可未必這麼想!”
秋知荷略微驚訝地看了流蘇一眼,流蘇居然一眼就看穿了秦耕耘心中所想。
她輕咬紅脣,心裏有些酸澀,更多的是欣慰。
這樣也好,等我離開了,夫君有一個知他心意的女人陪伴,我也能放心些。
“喂喂,有人出來了!”
這時,那木屋的門打開,幾人都看了過去,凝神屏息。
卻見兩個小孩子跑了出來,一邊跑還一邊玩鬧,隨後是雲真跟了出來。
“小雀兒、小玄,你們倆又頑皮!不是說了嗎,外面危險,被壞人看到會被抓走的!”
雲真追上兩個小孩子,一手提一個往回走,嘴裏還在唸叨。
此刻的她不像那個身穿喜服的小家碧玉,也不像口吐芬芳的部族女漢子,更不像昨晚身穿羞衣的懵懂少女,更像是一個操心絮叨的大姐姐。
或許,這纔是真正的雲真?
四人面面相覷。
“這是什麼情況?”
流蘇有點懵,如果是藏着寶物的重地,怎會讓小孩子跑來跑去?
“娘子。”
秦耕耘忽然道:
“我們上山以後,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小孩子。”
秋知荷一怔,司明蘭恍然點頭:“對,是我疏忽了,這麼大的部族,怎麼會一個孩子都沒有,其中必定有詐!”
流蘇疑惑:“他們把孩子藏起來,能詐我們什麼呢?”
秦耕耘忽然走出藏身之地,朝那間木屋走去。
“姑爺!”
“秦耕耘!”
流蘇和司明蘭要攔他,秋知荷忽然道:
“讓他去吧。”
只見秦耕耘大步走到木屋前,那些守衛立刻圍了過來:
“你要做什麼?!”
秦耕耘朝屋子裏朗聲道:“雲道友,我並無惡意,能讓我進來嗎?”
片刻後,屋子裏傳來雲真的聲音:“讓他進來吧。”
那些守衛相互看看,最終還是讓開了。
“多謝。”
秦耕耘走進屋子。
半晌,流蘇擔心地道:“姑爺怎麼還不出來?會不會出事了?”
秋知荷平靜地道:“夫君的靈力沒有波動,屋中無事。”
流蘇道:“小姐,出事不一定要打架,滾牀單也算出事啊,哎唷!”
秋知荷收回手,神情卻不再平靜,正想朝屋子走去,卻見屋門打開,嘩啦啦地跑出來一羣小孩子。
有三四歲的,也有十一二歲的,一個個像是麻雀出灰话悖瑖囋芈奖橐暗教幣堋�
隨後秦耕耘和雲真並肩走出來,秦耕耘還抱着一個小女孩,正是剛纔那個叫小雀兒的女孩。
這小女孩五歲左右,頭上梳着兩根麻花辮,小臉圓乎乎的,趴在秦耕耘的肩頭咯咯的笑。
四人都看呆了,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秦耕耘朝四女藏身的地方喊道:“娘子,蘇蘇,你們出來吧。”
四人只得現出身形,司明蘭有些尷尬,走到秦耕耘的面前問道:
“到底怎麼回事?”
秦耕耘回頭對雲真道:“雲真,你來說吧。”
“切,進去沒一會兒就從‘雲道友’變成‘雲真’了。”
流蘇低聲嘀咕了一句,卻見雲真對幾人說道:
“這些孩子都是我們雲紋部族的下一代,不是故意要瞞着各位,因爲這些孩子是我們雲紋山……”
雲真那英挺的臉上現出一絲黯然,緩緩道:
“最後的種子了。”
“什麼意思?”流蘇不解,雲真笑了笑,臉上恢復爽朗,聲音也變成清澈透亮:
“沒什麼,孩子對我們雲紋山來說很重要,所以我們習慣把孩子藏在最安全的地方。”
“哥哥,你真好看,你好像我爹爹呀!”
這時,秦耕耘抱着的女孩子正摟着他的脖子,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小臉蛋上滿是依戀。
“噗!”流蘇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好傢伙,又是哥哥又是爹爹的,就離譜!
秦耕耘哈哈一笑:“小雀兒,是哥哥好看還是你爹爹好看啊?”
小雀兒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比在秦耕耘的頭頂:“哥哥好看,可是爹爹比哥哥高。”
秦耕耘啞然失笑,又問:“那你爹爹在哪裏啊?”
旁邊的雲真神情一滯,小雀兒歪着腦袋:“雲真姐姐說,我爹爹去很遠的地方打獵了,等他打到了最大的老虎就回來。”
秦耕耘看了雲真一眼,雲真略顯慌亂地低下頭。
秋知荷忽然伸出手:“我抱抱。”
她的聲音清冷,小雀兒嚇了一跳,小手抓緊秦耕耘的衣領,怯怯地看着她。
秦耕耘溫和地道:“小雀兒,這是知荷姐姐,是哥哥的娘子,她這麼好看,你就讓她抱抱吧。”
小雀兒仔細看了看秋知荷,煞有其事地點點頭:“嗯,姐姐好看,讓姐姐抱。”
那認真的模樣把幾人都逗笑了,秦耕耘笑着將小雀兒送到秋知荷的手中。
“……”
秋知荷神情緊繃,姿勢彆扭,全身都像是繃緊了。
她是第一次抱小孩子。
“姐姐,是這樣抱的哦。”
小雀兒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抓着秋知荷的手託在她的屁股上,總是讓秋知荷的姿勢正確了。
“姐姐真聰明,給你一顆糖!”
小雀兒很滿意,從懷裏珍重地掏出一個糖果,遞給秋知荷。
秋知荷接過,低頭看着糖果,雙眸中的清冷漸漸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