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不起彩禮,只好娶了魔門聖女 第167章

作者:光影

  “三師姐,你既然想要報仇,那就更要活下去啊!你若是願意,我就去找秋姐姐,她看似冷淡,其實心很軟的,肯定會同意讓秦叔叔和你雙修。”

  “你若是實在不願,我替你抓一個男人來!”

  噗嗤。

  司明蘭笑起來,如梨花帶雨,不復嫵媚,反倒透着一股清純嬌俏。

  “師妹,你太可愛了。”

  “師姐,你答應了?我這就去給你找男人!”

  方雪就要起身,卻被司明蘭拉住。

  “師妹,不要了,我……怕。”

  方雪回頭,愕然看着豪放嫵媚的三師姐竟然在說自己害怕。

  司明蘭雙手抱着自己的胳膊,慘笑一聲:

  “我平日裏勾引男人,放蕩下賤,其實,我打心裏害怕……我怕男人。”

  “就算是秦耕耘,我也怕。”

  “我怕我和他雙修的時候,腦子裏全是那些混蛋的臉,我怕我太髒了,他看我的時候眼睛裏哪怕有一絲嫌惡,我都害怕。”

  司明蘭抬頭,紅腫的眼睛裏滿是膽怯和恐懼:

  “師妹,我不敢,不敢和任何男人雙修。”

  方雪愣住,怎麼也想不到以媚功聞名的三師姐居然害怕男人。

  這說出去誰信?

  方雪知道雙修這條路三師姐是走不了了,只得勸道:

  “師姐,你若是不願雙修,那你可以學魔門邪功啊,《天獸錄·土螻卷》多半就在常家,明日我們去找那羅文之,請他把功法給我們!”

  “然後我就變成和常生子一樣的怪物,要喫人才能活下去,最後你不得不和正道修士一起來把我殺了?”

  司明蘭慘笑。

  “這……”

  方雪思索片刻,道:“我們可以專門去抓那些惡人給你……喫啊。”

  司明蘭搖頭失笑:“怎樣算是惡人?怎樣算是好人?誰有罪誰無罪,我們一言可決嗎?最後,還不是要變成只知吞喫的怪物,那樣活着還有什麼意義?”

  方雪沉默了,司明蘭笑了笑,抬手摟着她:

  “至少死前還能認識你這麼可愛的小師妹,我也不算是太慘。”

  方雪咬着嘴脣,似是下了決心,終於開口:

  “三師姐,其實……我是青蓮門弟子。”

  “你說什麼?”司明蘭愣愣地看着她,方雪繼續道:

  “三師姐,你待我如親姐姐,我不能看着你死,師尊傳了我青蓮門的《棠蓮訣》,我雖然不知道她是誰,但她在青蓮門的地位應是不低,我去求師尊,讓她傳你一門邪功!”

  “只是,這樣一來,師姐你就要加入青蓮門,和我一樣,成爲師尊在鎮陽宗的耳目。”

  “師姐,你願意嗎?”

  ……

  “聖女,門主手裏曾有《天獸錄》十卷中的一卷,小時候我們偷偷溜進她的房間翻出來看,被門主抓住狠狠打了一頓,你還記得嗎?”

  “被打的只有我一個。”

  “哎呀聖女你怎麼還糾結這種小事,你還記得那捲功法叫什麼嗎?”

  二樓,秋知荷的房間裏,流蘇目光閃閃地問道,秋知荷平靜地道:

  “《天獸錄·九尾狐卷》。”

  “對!就是這個!”流蘇打了個響指,嘿嘿笑道:

  “這卷功法多半在門主留下的遺藏裏,我們取出來交給司明蘭,給她活路,再讓她喫下噬心丹,這樣一來,曦月峯的三師姐就是我們埋在鎮陽宗的暗樁了!”

  “聖女,這個主意好吧?”

  秋知荷看了看她,沉默片刻,搖搖頭:

  “司明蘭是一個可憐人。”

  “聖女,你自從嫁給姑爺以後心越來越軟了!”

  流蘇勸道:“我們把司明蘭培養成暗樁,然後讓通過她慢慢從內部控制曦月峯,甚至整個鎮陽宗,悄悄殺光那些仇人,這樣你就不用和他們硬碰硬了,也不用和姑爺分開,這樣多好?”

  “還是說,聖女你願意看着姑爺爲了救那個狐狸精和她雙修?”

第223章 我沒有喫醋!

  子時。

  以往這個時候,繁華的星落鎮依舊很熱鬧。

  但此刻客棧外的街道上已經變得安靜。

  昨日常家被滅族,常家家主變作妖獸吞喫星落鎮居民,還有千具靈屍襲擊星落鎮。

  這些事已然傳到了附近的幾個鎮子,很快也會傳到鎮陽宗。

  繁榮的星落鎮也受了影響,一些要去北荒的修士都沒有如以往般選擇在這裏住一晚,而是連夜出鎮,寧可在野外露宿。

  畢竟此時的星落鎮諸事未定,鎮守也死了,又出現了大批靈屍,不知道還會出什麼亂子。

  “我的女兒啊!你死得好慘啊!”

  “娘子,娘子!你怎能丟下我一個人?”

  “常生子,你還我娘子,你該被千刀萬剮!入阿鼻地獄,萬世不得超生!!”

  安靜的街道上,不時有罹難的女修的家人在街道上哀慟祭奠,哭聲悽慘,令人動容。

  “娘子,我昨日已經泡了一天,不用再洗澡了吧?”

  星隕客棧的房間裏,秦耕耘正朝坐在牀邊的秋知荷說道。

  方纔他從莫小蘭的房間裏出來,回到與秋知荷的房間,正想上牀,卻被秋知荷攔住,要他洗個澡才能與她一起睡覺。

  此時聽到他的話,秋知荷淡淡地道:

  “我不喜歡其他女人的味道。”

  秦耕耘一怔,終於明白了,娘子是嫌他與三女同浴之後會沾上她們的味道,當下無奈失笑,走到牀邊把手伸到秋知荷面前:

  “娘子你聞,一點奇怪的味道都沒有!”

  秋知荷冷冷地別過臉,一副嫌棄的模樣。

  秦耕耘無奈,只得乖乖地去洗了個澡。

  出來穿着睡袍便上了牀,此時秋知荷已經脫了外衣躺下,秦耕耘鑽進薄被裏,抱住了那嬌軟的身子。

  秋知荷也不再冷着臉,溫順地朝他懷抱裏靠了靠,夫妻倆安靜地依偎在一起。

  安寧溫馨,靜謐柔和。

  “娘子。”

  秦耕耘忽然開口:

  “多謝你理解我與莫小蘭的知己情誼,準我去與她敘舊。”

  秋知荷沉默片刻,仰起小臉,眸色清冷:

  “你們已經直呼名字了?”

  秦耕耘一怔,倒是沒想到娘子這麼敏感,連忙道:

  “娘子你別誤會,我與她真的只是知己,莫小蘭早已說過,她不會嫁人也不會雙修,此生只求大道。”

  “我知道,我沒誤會。”

  秋知荷冷哼一聲,把頭別了過去。

  秦耕耘愣住,小心翼翼地探頭過去看她的臉,被秋知荷抬起小手推開,嬌小的身子也從他的懷裏脫了出來,背對他不說話了。

  秦耕耘無語地道:“娘子,剛纔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就生氣了?”

  秋知荷沉默片刻,依舊背對着他,清冷的聲音氣咻咻的:“在常府,靈屍圍攻,你拋下我去救她。”

  秦耕耘呆住了,這是秋後算賬嗎?

  他連忙道:“不是,娘子,你這麼厲害,那些靈屍不可能傷你分毫,當時莫小蘭和司明蘭、小雪她們毫無反抗之力,我自然要去救她們。”

  “對。”

  秋知荷呵呵一笑:

  “還有司明蘭和你的小雪。”

  “……”

  秦耕耘都傻了,這咋還越扯越多了?

  這邊秋知荷繼續算賬:“她們被土螻呑了鑽入地下,你不管不顧跟着衝下去,知道我有多擔心嗎?若是你遭難,我該怎麼辦?”

  “娘子,對不起,當時是我一時情急。”

  秦耕耘挪動身體過去,想從背後抱住秋知荷,卻被她轉身用一雙小手推開,然後又轉過去背對他。

  看來這回是真生氣了。

  秦耕耘都懵了,疑惑地道:

  “娘子,昨日你讓我和蘇蘇給司明蘭、方雪療傷,今日又主動讓我去和莫小蘭敘舊,我以爲你沒有喫醋呢,怎麼突然……”

  秋知荷冷哼一聲:“我是你娘子,在外人面前自然要給你留足顏面,但不意味着我不生氣!”

  “還有,我根本沒有喫醋!”

  秋知荷越說越氣,忽然轉過來,一腳把秦耕耘從牀上踹了下去!

  “今晚你睡地下!”

  說完便背過身去,把被子緊緊地裹了起來,擺明不給秦耕耘留被子了。

  “娘子,娘子,我錯了!你就讓我上牀睡吧!”

  秦耕耘揉着屁股爬起來,想耍賴蹭上牀,卻被彈了回來,抬頭一看,卻見牀前一道光芒閃過,竟有一座守護法陣顯現而出。

  “不是吧?”

  秦耕耘無語了,娘子居然連法陣都弄出來了?

  秦耕耘無奈,只得躺在地上,可憐兮兮地道:

  “娘子,夜冷心寒,不若我們大被同眠吧?”

  秋知荷原本已經有些心軟了,驟然聽到這句有些熟悉的話,頓時冷哼一聲,不再理他。

  “娘子,娘子,你真的忍心讓我睡地上嗎?”

  “娘子,娘子……”

  ……

  “師姐,你決定了嗎?”

  “決定了,魔門邪功又不止《天獸錄》,聽聞青蓮門門主的遺藏就在北荒,我就去北荒尋一尋,生死在天,總好過被你那師尊控制,仰人鼻息。”

  “好吧,師姐,你的手可以拿開了嗎?”

  隔壁房間的牀上,方雪紅着臉說道。

  司明蘭笑呵呵地收回手:“師妹我們都同浴幾次了,你還害羞呢?”

  她已經打定了主意,反倒看透了,恢復了以往嫵媚豪放的作風,卻是逗弄起了方雪。

  “三師姐,我……”

  被子的方雪翻了個身子,黑暗中一雙清澈的眸子帶着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