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光影
符師的目光終於從紅髮女修高挑豐滿的身子移到她的臉龐,囁嚅着道:
“我、我說要讓她們都穿上那魔門妖女的黑紗雲紋裙,好好伺候我。”
“就是這一句。”
紅髮女修一拍手,縹緲如仙的聲音中居然多了幾分嬌憨,帶動着山川顫抖,那好色符師眼睛都看直了。
竟色膽包天地伸手去抓紅髮女修的腳踝:“前輩,我受傷了,我就住在青羅巷,離此不遠,前輩可否送我一程?”
“可。”
紅髮女修說完,玉手伸到符師的眼前,符師大喜,就要伸手去抓,卻見那白皙的手掌忽然變紅。
倏地,一股鮮紅的火焰噴出,竟將那符師整個人徽制渲校�
淒厲的慘嚎聲剛一響起,便已被紅髮女修用黑袍人的匕首割破了喉嚨。
咯、咯、咯……
火焰中,那符師捂着喉嚨,蜷縮在地,漸漸不再動彈。
不到半炷香的時間,符師的屍身便已化作灰燼,火焰斂去,地面上什麼都沒剩下。
三個無聲慘叫的黑袍人也看到了這一幕,眼中滿是驚駭和恐懼,之前沒有失禁的兩人褲襠也溼了。
他們三個也殺過不少人,但論起冷酷毒辣,喜怒無常,還不如這紅髮女修一根手指頭!
此時,紅髮女修走到三人面前,手掌揮動,三股靈力打入三人的身體。
三人體內那萬蟻啃噬般的痛苦霎時消失。
“這、這是噬心丹?”
其中一人顫聲說道。
噬心丹是一種歹毒的五品丹藥,喫了之後渾身劇痛,只有持丹之人的靈氣才能暫時緩解。
之後每月都會發作一次,若得不到持丹之人的靈氣緩解,將經脈寸斷而死。
這也意味着,中毒的人將永遠成爲持丹之人的奴僕。
這噬心丹是由“噬心草”煉製而成。
但噬心草不是天然生成,必須由五階靈植師培育而出,再由五階丹師煉製而成。
也就是說,此刻站在他們面前的紅髮女修,不是五階靈植師,就是五階丹師?
三個黑袍人渾身顫抖,掙扎着朝女修連連磕頭: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啊!”
紅髮女修淡淡地道:“從今日起,不許再出門劫掠,不許再做惹人注意的事。”
“謹遵前輩法旨!”
三人磕頭應是。
紅髮女修頓了頓,又道:
“你們是血丹門的人?”
三人對視一眼,不敢隱瞞:“前輩法眼如炬,我等確是血丹門的人,但已被逐出門派,無法在南魔之地立足,是以纔來到此處。”
“既是血丹門的人,那你們……”
紅髮女修扭頭看向別處,縹緲的聲音似乎有些彆扭:
“有丹爐吧?”
第19章 妻子和女鄰居
寅時。
窄雨巷。
萬籟俱寂。
三道身穿黑袍的身影狼狽步入小巷,快速進入一間屋子。
關上門,三人倏地癱坐在地,其中兩人大腿上還流着鮮血,嘴裏哼哼唧唧地哀叫着。
“那女魔頭究竟是何人?!”
“噓!趙一,據說噬心之毒猶如蠱蟲,可讓下毒之人隨時監看中毒者的言行,還可在千里之內催動毒性發作!”
“前輩,方纔是我失言了,請前輩千萬不要怪罪!”
那名叫“趙一”的男修長着一張馬臉,此刻正跪下向不知在何處的前輩道歉。
隨後起身對另外兩人道:“錢二,孫三,現下我們該怎麼辦?”
錢二身形微胖,白白淨淨,孫三則是身形瘦削,尖嘴猴腮,聞言苦笑搖頭:
“還能怎樣?自然是謹遵前輩法旨,明日未時將丹爐送至柳煙巷了。”
趙一臉上現出屈辱之色,但卻無可奈何,只得起身:
“前輩還吩咐,讓我們把丹爐清掃一番,不能留下血丹門的痕跡,快動手吧。”
說完走到廚房的位置,拉開一張黑色帷幕,一座青銅爐出現在三人面前。
錢二和孫三兩人大腿上都被插了一刀,齜牙咧嘴:
“我倆都受傷了,你一人打掃不成嗎?”
趙一怒道:“都是你們說雲陵鎮沒有高手,可隨意劫掠,否則也不會遇到那女魔……前輩,事到如今,你二人竟還想偷懶?小心我明日稟報前輩,說你二人陽奉陰違!”
“媽的!”胖乎乎的錢二倏地起身:
“趙一你莫要血口噴人,我這就過來清掃!”
孫三也只得扶着牆站起來,拖着剛止血的上腿,一瘸一拐走到青銅爐前。
三人忍着一身傷痛和心靈創傷,默默地開始清掃丹爐。
窗外。
一道紅色的高挑身影一閃而逝。
下一刻,似乎進入了對面的一間出租屋。
天上的烏雲散去,月光灑落,窄雨巷裏依然安寧靜謐。
……
翌日。
秦耕耘睜開眼睛,艱難地從牀上坐起來。
此刻只覺得小腹疲累,腰膝痠軟無力。
側頭看看背對自己的秋知荷,只見她呼吸均勻,似乎睡得頗爲香甜。
以後不能再如此了。
秦耕耘心念一動,眼前現出虛幻文字。
【姓名:秦耕耘】
【壽命:35/40】
【修爲:練氣三層,3/500】
【技能:一階煉丹師,6/200】
【靈根:火系下品靈根(28/100),冰系下品靈根(33/100)】
【可用修行點:16】
火系下品靈根增長了9點,冰系下品靈根增長了8點。
得到了16點修行點。
“耕耘,加點!”
秦耕耘各加了8點到【修爲】和【技能】上,如此屬性面板便成了:
【修爲:練氣三層,11/500】
【技能:一階煉丹師,14/200】
秦耕耘嘆了口氣,終究還是要想法提升【夫妻感情】,否則還等不到煉出冰心回春丹,自己就要先死在雙修之路上了。
他輕輕下牀,去廚房穿好外衣,出來見牀上的秋知荷還在熟睡。
秦耕耘沒有叫醒秋知荷,輕手輕腳地打開門,閃身出去,再輕輕關上。
白天無話。
晚上,秦耕耘來到夜市。
莫小蘭已經早早到了,遠遠朝他招手。
秦耕耘快步過去,微笑拱手:
“莫道友,今日你這麼早?”
莫小蘭已經換下了白天做驛修時的勁裝制服,穿上了慣常的素色長袍,左肩一朵清雅的蘭花,也微笑道:
“秦道友,你不是說最近晚上不太平嗎?我們早點驗看完丹爐,早些回去。”
“好,那快走吧。”
兩人輕車熟路地來到東市最裏面的那個攤位,鄭道友這次沒有再睡覺,站在攤位前,一撥額前邋遢的亂髮:
“兩位道友,跟我來吧。”
依然是七拐八拐地穿過小路,來到了那間隱祕的屋子。
裏面果然擺着一座青銅爐,旁邊還有一把下品控火靈扇。
秦耕耘圍着丹爐轉了一圈,又打開爐蓋和側方的入藥門,仔細查看,隨後盤坐在地,用神識入爐,在爐內查驗一番。
片刻後,睜開眼睛,起身朝莫小蘭點點頭。
莫小蘭會意,又與邋遢攤販討價劃價一番,又講下了五十靈銖。
最終秦耕耘付給鄭道友11靈石加50靈銖,買下了這座青銅爐和控火靈扇。
秦耕耘心中歡喜,終於有了煉丹設備,待煉出清風散,自己便真正成爲一名丹師了!
“秦道友,我幫你把丹爐拉回去吧。”
“麻煩莫道友了。”
兩人都沒有儲物袋,那是至少練氣中期的修士纔有能力購買的物品,於是莫小蘭找了一個裝哓浳锏哪据喭栖嚕瑑扇税亚嚆~爐抬到車上,一起推車回去。
“秦道友,稍等。”
離開東市前,莫小蘭對秦耕耘說了一聲,折返回去,悄悄將三枚靈石交給鄭道友,並再次囑咐:
“鄭道友,切記莫要告訴秦道友。”
邋遢攤販哈哈一笑:“莫道友,可惜我家中已有三個母老虎,不然我定要設法娶你!”
莫小蘭呵呵一笑:“鄭道友說笑了,我此生只靠自身修行,絕不會走雙修之路。”
說完便轉身離開,與秦耕耘回合,兩人一起推車回到窄雨巷。
此時已是亥時,圓月當空。
大概是擔心鬼修劫道,巷子裏沒人在外面走動,秦耕耘和莫小蘭推着車來到屋門前。
“莫道友,多虧了你幫忙,大恩不言謝!”
秦耕耘感激地朝莫小蘭道。
“秦道友,你我之間怎還如此客套?”
莫小蘭嫣然一笑:“這丹爐沉重,我幫你抬進屋吧。”
吱呀!
屋門打開,一道嬌小的身影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