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光影
簡直羞恥到讓人無地自容!
所幸此時看秦耕耘的表情,自己昏迷時應是沒有顯露夏青蓮真身,現在她還可以繼續做他的娘子。
想到這裏,秋知荷的俏臉上現出虛弱的笑容。
“三師姐,你別死啊!秦叔叔,秋姐姐,求求你們救救三師姐吧!”
外面的方雪已經哭了起來。
秋知荷再次開口:“讓她們進來。”
“娘子,我今日聽說西皇朝的太子被殺了,多半是司明蘭所爲,你……確定要救她?”
秦耕耘對秋知荷說道。
秋知荷點點頭,對他道:“夫君,她之遭遇,我感同身受,救她一次吧。”
秦耕耘其實心裏也頗爲猶豫,見娘子點頭,他立刻朝外面說道:
“方道友,進來吧,我們在內堂的沐浴間裏!”
他已是練氣九層,傳音入耳自是不在話下,方雪雖遠在大門外,也能聽得清晰。
隨後秦耕耘又操控神識,去臥房中將大門的符鑰給送了出去。
秦荷園門口有守護法陣,除非破了法陣,或是強行破門,否則是進不來的。
“多謝秦叔叔!”
外面傳來方雪欣喜的聲音。
“小姐……”
流蘇看向秋知荷,卻是欲言又止。
世上都說魔門聖女殺人無數,狠辣無情。
其實流蘇知道,聖女心裏有一套自己的善惡準則。
凡是她判定爲“惡”者,自然是對其出手狠辣,毫不留情。
可若是對待她心中認定的“善”者,她卻是比誰都心軟。
而這司明蘭,顯然在聖女心中已經被判定爲了“善”。
在聖女看來,司明蘭悽慘的身世本就引人同情,加上她幫聖女和秦耕耘在葉惜月面前遮掩,又放方雪陪伴父母,這都是善意之舉。
所以此刻聖女才願意救她。
流蘇忽然覺得好笑,人人畏懼的魔門聖女,卻是用“善惡”之分來行事,這話說出去誰敢信?
片刻後,方雪抱着一身血污的司明蘭走了進來。
“秦叔叔,秋姐姐,三師姐她……啊?!”
方雪正急切地說話,倏地看到浴缸裏的畫面,頓時驚呼一聲,轉頭不敢再看,青澀的臉蛋上一片羞紅。
她的心砰砰狂跳,直以爲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秦叔叔、秋姐姐和那位蘇蘇姐姐,居然脫光了衣服一起坐在浴缸裏洗澡?!
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方雪才十六歲,還未接觸過男女之事,更別說眼前這令人驚愕的情景,簡直要把她的腦袋都給震暈了。
秦耕耘尷尬地咳嗽一聲,對方雪道:
“方道友,我們這是在用一種特殊的方法療傷,這法子也能救司道友,你……趕緊把司道友的衣服脫光,把她抱進來吧。”
秦耕耘見司明蘭滿身血污,氣息奄奄,當下也顧不得許多,對方雪吩咐道。
他和流蘇正用朧靈眼給娘子治療,三人都不能動彈。
是以只能讓方雪給司明蘭脫衣服,然後把她抱進浴缸。
“把三師姐脫光?與你們同浴?”
聽到秦耕耘的話,方雪小嘴張大的都能吞下一個哈密瓜了,那純潔的小腦袋裏像是被人強行插入了一根污濁的鐵棒,在裏面攪啊攪。
把那原本純白如紙的腦袋瓜子都給攪渾了。
“你快點吧,你三師姐要死了!”
流蘇催促,方雪這才哦了一聲,再也顧不得其他,趕緊動手扒光了司明蘭的衣服。
司明蘭穿着一襲緊身黑衣,衣服上全是各種武器造成的豁口,一看就知道是去做刺客了。
很快她的衣服被脫下,一具白皙如玉的身體展露在幾人面前。
“傷的好重!”
流蘇不禁輕呼一聲。
只見司明蘭那豐腴美好的身體上竟佈滿了傷痕,有劍傷、刀傷、燒傷、焦痕、掌印等等,簡直就是各種兵器和功法打擊的效果展示圖。
劍傷、刀傷不用說,應是西皇子身邊的護衛,多半其中也有修行者。
燒傷和焦痕,則是雷劍宗的弟子所爲,雷劍宗的功法能發出閃電,中者自然傷處焦黑。
至於掌印,卻是深深嵌入司明蘭的後背,將她的玉背都打得塌入了幾分,裏面的骨頭應是全都斷了。
“雷鳴掌。”
秋知荷說道。
“雷劍宗的雷鳴掌?據說只有築基後期的弟子才能修習。”
秦耕耘聽說過“雷鳴掌”,想起昨日在月飲樓聽到的流言,霎時驚呼:
“用雷鳴掌傷她的人是築基巔峯?”
秋知荷點點頭,流蘇咂舌:
“這狐狸精到底和多少人交了手啊?這都沒死,命硬啊!”
這時方雪已經按秦耕耘的吩咐,把司明蘭抱進了浴缸,將她擺成盤腿的姿勢,放在與秦耕耘和流蘇身側,三人形成一個三角形。
再依言將司明蘭的左手和右手分別放在秦耕耘和流蘇的腹部。
這樣兩人的靈力便與司明蘭相連,可以爲她治傷。
擺動的過程中,方雪不可避免地看到了浴缸中幾人的情形。
秋知荷與流蘇還好,都是女人,而秦耕耘這邊方雪卻是一眼都不敢多看,紅着臉頰將司明蘭擺弄好。
轉過身子,急切地問道:“秦叔叔,兩位姐姐,三師姐還有救嗎?”
片刻後沒有等來回答,卻聽見身後響起嘩啦的水流聲。
她忍不住回頭一看,卻見浴缸中水流湧動,化作了兩個旋渦。
一個圍繞秋知荷,一個圍繞司明蘭。
而司明蘭那如死人般慘白的臉色已經肉眼可見的變得紅潤。
身上一些細小的刀劍傷口也在慢慢恢復,只是那些更爲嚴重的傷口則需要更多時間來恢復。
“小雪妹妹,放心吧,你三師姐死不了,大概一日一夜後就能醒了。”
流蘇對方雪說道。
“多謝,多謝你們!”
方雪感激地朝浴缸中的三人躬身行禮,彎下腰卻看到身無寸縷的秦耕耘,當下小臉一紅。
“我、我出去爲你們護法。”
說完便狼狽地逃了出去。
第179章 我們特來殺他全家
沐浴間裏恢復了安靜。
只是浴缸中卻多了一個人。
好在這浴缸很大,足以容納三四人。
再加上秋知荷嬌小玲瓏,流蘇也偏苗條,所以四人同浴依然有空間。
秋知荷忽然開口:“夫君,你、你過來一點。”
此時秋知荷的傷勢已經好了許多,只需要再慢慢將養兩日,便能離開浴缸,活動自如。
而司明蘭重傷瀕死,急需救治。
是以秦耕耘和流蘇此刻都將重心放在她的身上,兩人自然也與司明蘭貼的更緊一些。
秋知荷雖然願意救她,但看到自己的夫君與別的女人如此親密接觸,她心中難免喫味,所以才忍不住出聲。
聽到秋知荷的話,秦耕耘一怔,流蘇則是噗嗤一笑:
“哎呀,這洗澡水怎麼都酸了?”
秋知荷冷冷地看着她,流蘇吐吐舌頭,不敢再說話,秦耕耘瞭然,當下微微挪動身子,更貼近自家娘子,微笑道:
“娘子,你放心,我對其他女人沒興趣。”
秋知荷臉頰微紅,嘴上卻是逞強:
“我只是說你吖ψ藙莶粚Α!�
流蘇差點又笑出聲來,秦耕耘也不揭穿,柔聲道:
“娘子說得對。”
秋知荷看他一眼,輕聲道:“夫君,你們專心給司明蘭治傷吧,我自行吖扇站湍芑謴土恕!�
秦耕耘和流蘇點點頭,當下專心咿D朧靈眼。
沐浴間裏頓時響起嘩啦嘩啦的水聲,還有司明蘭無意識發出的喘氣和輕吟聲。
方雪坐在外面,聽到裏面發出的聲音,青澀的臉蛋再次現出紅暈。
“這、這是什麼療傷功法啊?怎如此羞人?”
她腦子裏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方纔沐浴間裏的情形,連忙甩甩腦袋。
“秦叔叔是我父親同輩,又是秋姐姐的夫君,我怎可胡思亂想?”
她起身走到外面的池塘邊上,盤腿坐下,靜心修煉。
只是心中又思索起了其他事。
三師姐爲何受了這麼重的傷?
方纔聽秦叔叔和秋姐姐所言,三師姐似乎是與雷劍宗的人交了手。
可是,鎮陽宗和雷劍宗不是同盟嗎?
三師姐爲何與雷劍宗的人動手,還傷的如此嚴重。
那對方呢?
是傷了,還是……死了?
這時,旁邊一張傳音符發出光亮,那是她方纔給三師姐脫衣服時將她的物品拿了出來。
這是師姐的東西,方雪沒敢去動。
但那傳音符卻不斷地閃動光芒,似是有急事。
難道是宗門裏有事?
方雪猶豫良久,終於拿起了那張傳音符,看見了上面浮現的幾行字。
“三師妹,你們早該回曦月峯了,何故一直拖延?”
“大師姐,我帶方師妹去歷練歷練,不日即回,莫急。”
“三師妹,方雪的嫌疑查清了嗎?”
“大師姐,這丫頭就是個小憨憨,單純的像張白紙,打死她也不敢做違背門規之事。”
“三師妹,宗門大比在即,你立刻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