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光影
秦耕耘連忙對秋知荷道:“娘子,我和司前輩真的沒有做過什麼!”
流蘇又笑了,確實沒做過什麼,只是看了人家洗澡,又看了人家身穿羞衣的勾人樣子,以爲小姐不知道呢?
“招呼客人吧。”秋知荷冷冷地說道,徑直走進屋子。
此時她心裏除了氣惱,更多的卻是迷惘。
爲何看到他與別的女人稍有親密,自己心中便忍不冒出酸意?
夏青蓮啊夏青蓮,沒想到有一日你也會變成這等爭風喫醋的湵D人!
不,是秋知荷在喫醋,纔不關夏青蓮的事!
這麼一想,秋知荷心中立刻通達了許多,見秦耕耘已進屋請司明蘭和方雪坐下,自己便走進廚房準備茶水。
她扮演的是賢惠溫柔的小嬌妻,這時候自然要給客人沏茶。
不過片刻,司明蘭竟走進了廚房。
“小美人兒竟如此賢惠,秦丹師真是好福氣啊!”
今日司明蘭身穿一條寬鬆的紫綃翠紋裙,衣襟很高,不似她以往那般暴露。
秋知荷則穿着秦耕耘花了二十靈石給她買的那條百褶雲紋裙,轉過身,面向司明蘭,一襲紅裙,嬌俏又冷豔。
司明蘭腰肢搖曳,走到她的面前,咯咯笑道:
“你如此美貌,爲何甘願嫁給一介散修?”
秋知荷淡淡地道:“我就是願意嫁,有何不可?”
“看來你和秦丹師確實恩愛,只是,你有沒有想過……”
司明蘭盯着秋知荷的眼睛,嬌笑道:“你的夫君若是膩了,便會喜歡別的女人,男人都是色慾燻心,終有一日你會被丟棄!”
秋知荷平靜地道:“他是我夫君,他不會。”
司明蘭咯咯笑起來:“小美人,你見過的男人太少了,終有一日你會後悔的。”
秋知荷道:“我見我夫君一人足矣,何需再見他人?”
半個時辰後。
司明蘭和方雪告辭離開。
兩人出了窄雨巷,司明蘭不復騷媚豔麗,變得有些沉默。
方纔看到秋知荷如此美貌,卻乖巧地跟在秦耕耘身邊,第一反應便是懷疑。
這樣的女人不可能嫁給一個練氣期的散修。
然而,在廚房裏對秋知荷一番試探之後,她發現這美貌驚人的女子竟真的對秦耕耘一往情深。
她忽然覺得好笑。
當初西皇朝的大臣們,個個品行高潔,與家中妻子恩愛有加。
卻只有她知道這些“好男人”的真面目。
卑劣、無恥、殘忍、惡毒……
從那時起,司明蘭便再也不信世上任何男人了。
世上女子,都不該相信男人。
然而,卻有秋知荷這般容貌的女子,如此癡傻地相信她那無用的夫君。
簡直愚蠢至極!
葉惜月居然懷疑她是魔門聖女?
回到客棧,司明蘭命方雪不可進來打擾,隨即拿出傳音符向葉惜月發去消息:
“已探查了秦耕耘的娘子,只是一個被情所迷的愚蠢女人,不可能是夏青蓮。”
傳音符上很快現出葉惜月的回覆:“她相貌如何?可有特別之處?”
司明蘭頓了頓,忽然想起秋知荷依在秦耕耘身邊時的溫柔和安寧。
她沉默片刻,回覆道:“平平無奇,普普通通。”
第164章 仙子毒計
鎮陽宗。
曦月峯。
“平平無奇,普普通通。”
葉惜月看着傳音符上浮現的文字,微蹙秀眉:
“難道真的不是她?”
“嘻嘻嘻,葉惜月你還在想夏青蓮呢?還是擔心你自己吧,今晚就是第十日了,鄭聖謨還在等着你呢!”
十日前,忘憂峯峯主鄭聖謨來到曦月峯,以幫助葉惜月在門內大比中獲勝爲條件,要十日後葉惜月去忘憂峯與他雙修。
今晚,便是鄭聖謨給葉惜月的最後時間。
葉惜月神情冰冷:“我說過,我絕不會走邪路。”
她那清麗的臉龐倏地一變,笑容可愛中帶着詭異:
“嘻嘻,葉惜月,我有一個辦法,可讓鄭聖謨在門內大比中助你獲勝,你也不用將紅丸獻給他,想不想聽聽?”
葉惜月的臉龐恢復冰冷,沉默片刻後,緩緩道:“說。”
……
子時。
忘憂峯峯頂。
一座靈氣四溢的龐大仙府之中。
鄭聖謨坐在自己的臥房裏,身材矮胖的他那張猥瑣的臉上此刻正帶着笑容,看向門口:
“你來了。”
房門打開,一道月白色的窈窕身影緩緩走進來。
她五官清麗,氣質冰冷,行走間那纖細的腰肢自然的擺動,沒有任何有意魅惑的動作,卻讓人挪不開視線。
就像此刻的鄭聖謨,目光彷彿定在了葉惜月的身上。
與平日裏的端正清冷不同,此時的葉惜月長髮披散,那月白留仙裙也拖曳在地,步履款款,竟有一種天然的嫵媚之意。
鄭聖謨站了起來,眼神中帶着炙熱,長相猥瑣的臉上現出難看的笑:
“惜月,你終於想通了?”
葉惜月不理會他,徑直走到牀邊,躺下。
鄭聖謨大喜,走到牀邊,正要動作,卻聽葉惜月冷冷地道:
“我體內還有夏青蓮留下的玄冰離火,日夜灼燒經脈和靈田,令我修爲大跌,若有人與我雙修,必被玄冰離火入體,同我一樣修爲不復。”
鄭聖謨倏地頓住,惱怒道:
“葉惜月,你騙我?”
葉惜月神情平靜地躺在牀上,閉上眼睛:
“不敢欺瞞鄭峯主,你若不懼玄冰離火魔功,儘管一試。”
鄭聖謨頓時猶豫了。
當初圍滅青蓮門,他自然是參與了的。
不過鄭聖謨在六大峯主中戰力最弱,爲人卻又最奸猾,圍攻魔門門主和夏青蓮時他有意遊走在戰場邊緣。
儘管如此,他依然見識到了玄冰離火魔功的可怕。
葉惜月、蘇紅菱,還有雷劍門、飛雲宗的兩位長老一起圍攻夏青蓮,也險些被她走脫。
甚至葉惜月、蘇紅菱還被她所傷。
若不是夏青蓮折返回來救她師父,那日多半殺不了這妖女。
事後鄭聖謨時常自省,若是他面對着玄冰離火,可能抵擋?
答案是一萬次否定。
他這一生都不想再面對這麼可怕的東西。
是以此刻聽到葉惜月自稱體內尚有玄冰離火,他的慾火頓時消了大半。
眼看垂涎已久的仙子師侄閉目躺在自己的面前,他卻萬萬不敢動手了。
僵持良久,葉惜月睜開眼睛,平靜地道:
“你既不敢,我還有一個辦法。”
鄭聖謨冷冷地道:“說!”
葉惜月從牀上坐起來,走到桌前坐下,淡淡地道:
“你助我門內大比獲勝,我助你突破元嬰。”
“你如何助我突破元嬰?”鄭聖謨眯起眼睛。
葉惜月道:“你需天生極品靈根助你突破,曦月峯除了我,還有一個天生極品靈根。”
“什麼?!”鄭聖謨驚訝地看着葉惜月:“是誰?”
葉惜月檀口微張,正要說話,臉上忽地抽搐了一下,隨即恢復正常,終於緩緩道:
“司明蘭。”
鄭聖謨一怔,旋即冷笑:“葉惜月,你是在敷衍我嗎?”
葉惜月道:“司明蘭的確是天生極品靈根,只是她曾遭遇慘事,心魔過重,靈根受損,是以師父從未與人提過,也叮囑她不要展露自己的靈根。”
鄭聖謨仔細一想,那司明蘭應是十八歲才進鎮陽宗開始修行,不過五六年就從凡俗之體直抵築基巔峯。
如此修行速度,確實天賦異稟。
只是曦月峯所有弟子的光芒都被葉惜月一人遮擋,未曾有人留意到司明蘭。
此時聽葉惜月一說,頓覺有理。
想着司明蘭那豐腴嫵媚的身子,鄭聖謨竟有些興奮,連忙問道:
“聽聞司明蘭素來桀驁,她會聽你的?”
葉惜月冷冷地道:“我自有辦法,不過須在門內大比之後,宗門大比我需要司明蘭的助力。”
“哈哈哈!”鄭聖謨大笑起來:“葉惜月,世人皆說你是仙子,沒想到你也和凡俗小人一樣,過河拆橋,惡毒無恥!”
說完眯起眼睛,冷冷地道:“司明蘭靈根受損,就算她願與我雙修,怕也無法助我突破元嬰境。”
“化神靈液。”
葉惜月平靜地道。
“什麼?!”鄭聖謨道:“化神靈液?那是可遇不可求的天材地寶,你如何得來?”
修士突破每一個大境界時,都可以用靈丹或是天生的靈液輔助。
而“化神靈液”的功效就是助元嬰巔峯的修士邁出那無比艱難的一步!
當然,僅憑化神靈液還不夠,還要加上與天生極品靈根的雙修。
即便那極品靈根有所受損,也足夠了。
只是化神靈液極其稀有,即便是鎮陽宗也沒有,葉惜月何處尋來?
“北荒,仙人遺藏。”
葉惜月淡淡地道。
鄭聖謨冷笑:“北荒十萬大山,仙人遺藏何其多,其中大都被人蒐羅一空,你又如何能找到化神靈液?”
葉惜月道:“近日有傳言,北荒中出現了一座上古仙人遺藏,內蘊天材地寶,其中便有化神靈液,你助我在門內大比中獲勝,我親自去北荒爲你尋來化神靈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