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性沧月
腥藷o語,的確,哪怕是炎奴現在這種狀態,他依舊是強得離譜,畢竟抗性始終存在。
東西方所有體系,都被收集,上至神靈、仙人,下至修行者,還有什麼花招手段,他沒有適應過?
法緹瑪在天竺體系已經發育完全,當初的蟲族仙也得到了蓬萊的全部道法,而這些都歸了炎奴。
最關鍵的是,萬仙大陣!
那是天道榨乾修行界的手筆,無數神通、無數祕法,讓炎奴在其中廝殺了一個月。
如今出來,說炎奴已經免疫了人類文明所有修行界的力量,那是絲毫不差的。
再加上意境與炎奴自身學習掌握的程度,可以說和之前其實沒好大區別。
反正都是全天下除了亞克沒人能贏他。
道藏又不會掉,他們去用就行,有什麼需要共生的東西,用帝器去共生也是一樣的,而且蟲子也還在瘋狂發育呢。
驀然回首,共生各種力量這種事,已經是一種純粹的收集,對炎奴本體來說,屬於細枝末節了!根本用不着他親自去勞心。
如今整個神洲界,炎奴就是無敵的存在,太虛萬仙也還沒回歸,天地間無人可以威脅他,這正好是以純淨之體去提高個人造詣的好時機。
炎奴現在執掌輪迴,降生於牛棚的天帝化身,一旦達到勢若龍虎,至少也能再創一個特性。
“勢若龍虎啊,這個你們誰懂嗎?”張闢疆詢問腥耍耆煌ㄎ涞馈�
其他人也紛紛搖頭,大多數修行者不懂這個。
唯有羅閻說道:“我就是五元淬體,這種武道境界,和修仙境界差別很大。”
“後者說白了,是一種權限概念。前者雖然也是,但包含了無數‘真東西’,是需要真正的認知與感悟的,不是外人可以幫助的。”
張闢疆點頭,假境界是傻子嗑藥都能磕成天仙的可笑玩意兒。
如果說強者的個人造詣屬於真境界,而離塵、更新、羽化這些屬於玄乎的假境界。
那麼武道境界,則是兩者的糅合。
是驚才絕豔之輩,硬生生以淬體期這種仙道最低境界爲根基,而開闢出來的道路。
所以不是嗑藥可以磕上去,不是堆道行就能感悟,不是功德多就能突破的東西。
羅閻認真道:“關於五元淬體,我沒法教你,真要說有什麼方法,那就是人間的紛爭……”
“畢竟開闢這條路的人,是千古無二神勇的霸王!”
炎奴正色道:“我知道,姐姐也曾說過,戰場是最好的驚世武者舞臺。”
說着,他眼中已有明悟,似有烈火在烹。
“金戈鐵馬,氣吞萬里,方得勢若龍虎!”
……
第338章 掃蕩妖孽
炎奴的迴歸,讓腥诵老踩艨瘛�
果不其然,他自己就出來了,如此一來,去秦始皇陵拿人皇名額,他們將有十足的把握。
不過反正是要等華山的劍仙帶路,腥艘环逃戓幔蛩惆阉僚叭碎g的妖怪給清理了。
“好哇,早些年我就聽說北地有什麼金角大妖,率獸食人……”
“雍州又有虐世旱魃,寸草不生。”
“這七日咱們就一路殺到雍州,就把他們全宰了。”
炎奴一聽說鬧妖怪,青州人心惶惶,立刻就要去討伐,甚至揚言,要一路就這樣清理到雍州,再入秦始皇陵。
常鼎文一聽都驚了,他一直在旁邊站着,之前腥颂峒笆颤N輪迴,什麼毗溼奴,什麼十重入微啥的,他都聽不懂。
儘管他也知道,這些人在修行界闖出偌大名頭,但具體情況,他並不清楚,更不知道炎奴這幫人,把修行界直接幹崩了。
只聽到炎奴接下來想成就‘勢若龍虎’,也就是說……炎奴還不到五元淬體?
更驚人的是,打算七天滅亡肆虐青州的妖國,甚至一路清理妖魔直到雍州。
這口氣之大,如同輕鬆的好像喫飯喝水!
“姜老弟,你們剛回來,不知道金角大妖的厲害,十年前這妖怪就在幷州崛起,身長十丈,率獸食人,畜人爲羊!一日要啖三百女。”
“曾有無數豪俠前往討伐,只成爲其麾下十萬狼羣的盤中餐。而且也不是沒有大能修士管過,就連得道境大能,都被那大妖生吞。”
“上個月,這妖王來到青州,派麾下十八妖將,各佔一城,宣稱青州已經併入妖國範圍,要各地每月獻上三百人,不然就屠城。”
“我起初不答應,派出常家軍討伐,匯聚高手無數,然而卻是慘敗,就連你留給我的烈甲,都差點被金角妖王奪去。”
常鼎文說着,擔心大家小覷了那金角大妖。
畢竟炎奴的口氣太大了,簡直絲毫沒把妖魔們放在眼裏,一個金角大妖就不得了了,更別說這一路上去長安,要經過兗州、豫州、司隸,那個個都有大妖或奇異的鬼怪存在,盤踞多年,哪是說清理就清理的?還七天?跟順路剿滅似的。
然而腥藢ρ着拇笤挘瑏K不多作評價,似乎這是理所當然的事。
反而聽了常鼎文的話,非常憤怒。
“啥?妖王?什麼貨色也敢跟我一個檔次?”
“老子當年建立幽都名震天下,乃是妖族無冕之王,最終都沒上成王號,被那孔老二罵回去了。”
“真特麼現在是個玩意兒,就敢叫妖王了啊?”
“還敢建立喫人妖國?熊心豹子膽成精是吧?”
修羊公聽說金角妖王的事,反應最爲激烈。
在他眼裏,這大亂世,可太荒謬了,比他那時候還要亂得多。
他堂堂妖仙,都沒有上‘王號’,只叫‘修羊公’,便可以側面反應,春秋戰國時期,其實還是一定程度講規矩的,名號這東西不是隨便叫的。
全天下,能稱王者,唯有周天子,充其量還有個楚王。縱然大家都無所謂周王,但名份不能亂。
其餘霸主,縱然列國稱霸,睥睨諸侯,也頂多是個‘公’。
他哪怕是個妖怪,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尊號這東西,得別人承認,他那時候也想稱王,但諸子百家都反應劇烈,他也就不了了之。
所以聽到妖王這個稱呼,他十分敏感,一腦袋問號:他奶奶的,什麼玩意兒也敢稱王?竟然搶了先!老子都沒當過妖王!
“哈哈。”羅閻颯然一笑,這就是純粹的文化差異,時代鴻溝了。
“你倒是挺規矩的,可你之後就禮崩樂壞了,更別說現在了。”
“如今是隨便一頭大妖,有點本事佔據一片山頭,麾下妖孽成羣,就敢叫個妖王。”
修羊公極爲不爽:“真是荒謬!真該收拾收拾現在的妖族了。”
“老子不稱王,天下誰敢爲妖王?”
他十分霸氣,腥松钜誀懭唬郧暗难搴苤v規矩,是真正的文明羣體。
現在已經一團糟,完全是一羣孽障。
好在古之妖仙歸來,正該好好整頓一番。
“唔……”炎奴深以爲然,卻是注意一個細節,忽然瞥向常鼎文:“那幫妖怪讓你獻人,你說起初不答應,難道後來答應了?”
“……”常鼎文一怔,硬着頭皮道:“不答應又能如何……若是不答應,妖怪不管不顧,殺入城中,恐高密生靈塗炭。”
腥藝@息,就知道常鼎文肯定是交人保平安。
但形式比人強,他也沒有辦法。
不過妙寒卻感覺不對,奇怪道:“妖怪既然可以屠城,又豈會與爾等談判,只要每月三百人?”
常鼎文嘆息:“許是妖怪也懂不涸澤而漁。”
魚秧子眉頭一挑,和張闢疆對視一眼。
這話能糊弄其他人,卻糊弄不過仙人。事實上都不用他說,仙人念動間,便已經知道此事的前因後果。
修羊公嘴最快,忍不住嚷嚷道:“一城每月三百人,難道就不是涸澤而漁嗎?妖怪一旦以喫人爲修行,這就是個無底洞,沒有哪座城供得起,老子最清楚不過了!”
“孃的,你也忒慫,妖怪若混到你對付不了的地步,定然也珍惜道行,不能對凡人出手。”
“也就是說,你其實只要能擋住對方麾下小妖即可。”
“結果你蠢到主動出擊,敗了之後又被他們唬住了,主動交人納貢。”
除了奇物以外,很難有什麼事瞞得住仙人。
哪怕常鼎文吞吞吐吐,不清不楚,仙人也一眼看穿因果。
“憑你之前的軍力,外加還有一件帝器,那幫妖怪定是覺得喫不下你,纔跟你談條件。”
“然後下套給你鑽,削弱你的力量,只要能把你嚇破膽,就會乖乖給他送人。這點小妖心思,老子最清楚不過,放在當年根本不入流。”
修羊公一番話,說得常鼎文無地自容。
可半晌後,常鼎文還是沉聲道:“大妖強橫,縱然珍惜道行,可我也不能把全城百姓性命寄託於紅塵火上,萬一人家妖性大發,不在乎道行了呢?”
“終究實力不如人,又有什麼辦法……”
修羊公嗤笑一聲,不說話了。
魚秧子則終於忍不住:“是不是爲了百姓,你自己最清楚。”
常鼎文見魚秧子老朽模樣,一身破爛,提着爛魚簍,活脫一個鄉野漁翁,哪知道他是仙人?
臉色憋紅,反嗆道:“我爲保高密城,殫精竭慮,親率大軍與妖怪大戰,那時你又在哪裏?有本事殺幾隻妖怪,也好過在此說風涼話。”
魚秧子眉頭一挑:“好!”
說罷,他信手一丟破魚簍,飛射上天!
魚簍仙威大放,頓時化作天羅地網,徽指呙苋常�
輕輕一晃,一搖,頃刻間無數道妖光、黑霧就被從各地抽上天,莫名其妙兜進了魚簍裏!
猶如魚兒落網般輕鬆寫意!
“咻!咻咻咻!”
城內城外,妖氣無數,全都落入網中。
前後僅僅半刻鐘,魚簍從天落下,回到魚秧子掌中,又恢復成破魚簍的模樣,平平無奇,如竹草編成。
但是,魚簍內卻有一隻只猙獰可怕的妖物,他們妖氣森森,一臉驚恐。
“什麼?這是什麼神通!”
“我怎麼就被抓起來了?”
“這是什麼法寶!”
“可惡,老頭,放我們出去!你這是在找死!”
妖物數以千計,大多隻是沒有道行的小妖,四元武者都能隨意斬殺。
但也有修爲驚人之輩,一頭豬妖肥頭大耳,瞳孔地震,感受着魚簍的壓制,嚇得都現出原形。
這頭豬妖,已經達到長生期,妖力更是雄渾至極,尋常離塵期恐怕都不是對手。
如此水準的妖怪,放到洞天裏都可稱大能了,此刻卻毫無還手之力地被抓起來……
而且是相隔三百里,從大老遠就被隔空逮住!
出手之人的實力,簡直深不可測,令他難以置信!
然而在場其他人卻不意外,開玩笑,魚秧子一尊真仙,逮個長生期的妖怪,還不是跟逮頭豬一樣輕鬆?
唯有常鼎文一臉呆滯,沒想到炎奴身邊一個平平無奇的破漁翁,竟然實力通天!
他剛纔還反嗆人家,此刻頓時不敢吭聲。
“大帝,如何處理?”魚秧子平靜道。
“送入地府。”炎奴擺擺手。
妙寒心領神會,一抬手搓出一團墳頭土,頓時死神塔納託斯從地下鑽出。
血色鐮刀一揮,卸嘌蹙捅还椿辏腿氲馗�
豬妖大駭:“什麼!神靈!”
“難道你們是……別別別,老豬知道錯了!老豬沒喫過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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