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性沧月
“小爺我終於搓出來了!噠嘖!”
妙寒見狀,立刻迎了上去,掌中托起一塊天尊令:“把這股神識注入帝器!”
他們怎麼可能束手就擒?一直在嘗試各種辦法。
肖遙牧不知道釋放了多少次清心術,終於發出了一股強盛的神識。
不過沒有拿去控制神珍鐵,那效率太低了,理應注入帝器。
炎奴不在的情況下,帝器也有儲存共生能量的效果,和進食刷新的特性,如此一勞永逸,一有永有。
“給我動……動啊!”沈樂陵在一旁鼓勁。
只見妙寒手持天尊令,以體量極爲龐大的精神力,反覆沖刷神珍鐵。
然而卻如泥流入海,不可撼動分毫。
“怎麼會……翻倍啊,把精神力轉移出來,多刷新幾次……”沈樂陵說道。
妙寒收回精神力,淡淡道:“這操作我比你熟……看來這條路不通了,這不僅僅是體量差距。”
“還有一種質的鴻溝,難以逾越,肖遙牧若是刷出真仙層次,或還有可能……”
“我繼續噠嘖!”肖遙牧盤腿坐下,又默默搓起了清心術。
種種奇招怪象,從他身上綻放,只要不如意,馬上中斷施法,再發第二次。
這操作,他也輕車熟路了。
不過腥耍瑓s不報什麼希望,天道算計,怎會讓他有什麼好撸�
“就沒什麼後手?”沈樂陵問道。
妙寒眺望西方:“有的,冥界的軍力我特意沒有召集,猩衽c亡靈軍團時刻待命,就是安排在我們失聯後支援炎奴。”
沈樂陵抿嘴道:“他們能行嗎?”
“就算他們能幫到炎奴,可我們怎麼出去呢?我們完全落入了仙人的掌控。”
妙寒沒回答,只是看向羅閻。
只見羅閻拿出一張紙說道:“姬鎮回覆了,虞青禾就快到了。”
妙寒眼睛一亮:“很好,看來姬鎮的通訊特性,是這銅鏡所隔絕不了的。”
羅閻露出笑容:“倒沒有出我所料,當初即便是世外小鎮,也攔不住那隻傻鳥捱罵……”
“迄今爲止,該特性還沒有失效過。”
沈樂陵聽了一喜:“你能聯絡外界?”
羅閻點頭:“我魔道雖然勢弱,但也不是喫素的!”
見她不知道,羅閻簡單解釋了一下魔道的通訊體系。
在尋常手段無法相互溝通時,魔道還有個保證不失聯的底牌,那便是姬鎮。
乃是一名稚雞成精,擁有一種絕對罵戰的特性,只要在書面上寫下辱罵她的話,指名道姓,她就能知曉,甚至能反罵回去。
所以在髒話中加入情報,就能完成跨越一切阻礙的交流。
乍一看功能一般般,但架不住深度可怕,眼下這銅鏡完全無法阻礙羅閻與坐鎮藍白山的姬鎮通訊。
沈樂陵見到,羅閻在紙上寫着:“姬鎮你個傻鳥,讓虞青禾與廬山祖師認親,簡直是狗一樣的東西,接近炎奴告知我們的情況,你端得不爲人子!”
過了一會兒,紙上浮現文字:“羅閻你個狗東西,虞青禾已經到位,哪像你一樣蠢貨,她知曉該怎麼做,要你個死木頭指手畫腳?”
“……”沈樂陵懵了,魔道竟然是這樣遠程溝通的。
互相寫信,隔空罵戰,素質極差!
但就這麼把情報傳出去,乃至於謩澖涣髌饋砹恕�
“這罵得也太……”馮君遊飽讀詩書,感覺有點不堪入目。
羅閻斜他一眼:“這都是經過潤色的了,已經是‘優美’的極限,再輕一些,就會無法傳遞。”
“辱罵的嚴重程度,與姬鎮的感知成正比,我等了這麼久她纔回復,就是因爲我罵得輕了……”
“通常在緊急溝通時,我們的交流不會經過潤色,會直接在傳遞的情報中加入辱罵她父母的話,髒到你無法想象。”
“根據我們的測試,含媽量越高越好,最高爲瞬時。”
“你們隨便誰,都能以此與她交流。”
馮君遊無奈拱手:“不必了不必了,唉……真虧你們魔道能想得出這麼髒的辱罵。”
池清湊上來,只看了一眼,就臉色漲紅,不敢再看。
雖然不是罵他,但他竟然也破防了:“被人這般唾罵,我寧死。”
肖遙牧是個粗人,見狀樂了:“噠嘖,讀書人就是矯情。”
……
第295章 蟲族仙
恆河邊,某一段沿岸,連綿百里,都是血色廢墟。
環境都爲之惡變,鋪滿了會活動的植物……如果那是植物的話。
而山巒被侵蝕出無數洞穴,好似白蟻巢般充滿通道,無數蟲族穿流其中。
這裏用屍山血海都不足以形容,因爲所有生靈的屍體,都被分解加工。
有的淪爲食物,被直接吞噬,然後蟲子們會從其中,榨取出大量的元氣、查克拉,甚至是精神力、生命力、本源等能量。
還有的生靈,沒有死,被塞進一個巨大的巢穴,發出極度痛苦的哀嚎。
再出來時,他可以在人與蟲之間變化形態,乃至於,還保有生前的境界與能力。
修行者身死即道消,但這支血色蟲族,異變出了獨特的生物奪舍能力,可以繼承生者的一切。
從境界上看,那人應該沒死,可儼然變了個人,如蟲一般冷酷無情地加入到工作中……
“不!殺了我,讓我輪迴!”
“讓我輪迴啊!神啊!偉大的毗溼奴啊,請解除我的苦難吧!”
無數被活捉的瑜伽行者和祭司,哀嚎哭叫。
他們不怕死,身心早已獻給了神靈……可那是因爲有輪迴。
如今看到修行者被活捉後,變成人不人,蟲不蟲,生不生,死不死的狀態,不禁恐慌至極。
這生不如死,恐怕永世不得超生。
更絕望的是,他們看到,蟲羣之中,還有一名神祇!
象頭人身,大腹便便,獨牙,渾身掛滿了金銀琉璃珠寶。
他只有一隻象牙,綻放着吉祥的氣場。
可他卻又不斷地利用神性,念動間憑空把物質變成糖果!餵給蟲羣!
這些糖果香甜可口,散發迷人的味道,有驚人的補益效果,相當於東方的靈丹妙藥。
蟲羣雖然能吞噬萬物,但普通的物質不會有玄學意義上的提升。
儘管蟲羣可以學會煉丹,以身體爲熔爐去加工,但也需要材料配比。
不過在天竺,象牙神能打破這個常規。
尋常的物質,經過象頭神的特性,化爲糖果,就等於強行變成了天材地寶。
“象……象頭神,吉祥與財富之神,溼婆之子!竟然也變成了蟲子!”
“這到底是什麼劫?什麼劫?”
“毗溼奴啊!難道這就是終結一切的滅世劫?”
人們徹底沒了念想,連神靈都成了活死人,更何況他們?
他們的祈求,神靈沒有回應。
這裏彷彿成了禁區!連神靈都不敢窺伺的禁區!
可就在這時,流金線條劃破高空。
一尊身形修長,輪廓極具爆發性,彷彿穿着貼身骨甲的少年,從天而降。
他的臉龐燃燒着憤怒的烈焰,關節噴湧着淒厲的罡風。
其目光掃蕩全場,從掌中生出一截骨刺。
越來越長,最後握在手中,猶如長槍!
“撕拉!”
骨槍慘白,氤氳着一股奇異的祕術能量,那是來自張闢疆仙寶的仙術。
散發着斷絕生命力的氣息!
一槍揮出,血雨腥風。
是真正意義上的血雨,炎奴灑出漫天熱血,又在虛空罡風的作用下,川流飛濺,好似流星雨!
“颯颯颯!”
血雨噴射在許多蟲子身上,欲要侵蝕征服。
然而蟲羣綻放毫光,骨骼下鼓起奇形怪狀的硬塊,竟是一個個法寶的形狀。
這招之前炎奴就見識過,這羣蟲族已經能把法寶煉成自己的器官或者肢體。
霎時間,法寶光輝護體,血雨統統被擋下。
乃至於,它們也噴濺出血液,形成滔天巨浪湧向炎奴。
“哼!”炎奴火焰升騰,熾光一震,就把這些血液掀飛。
再低頭,只見恐怖的精神力從無數的蟲子體內綻放,匯聚成廣播。
那是血色蟲王的聲音:“征服之血,這一招我也會了,真是好東西,桀桀,好似螞蟻噴蟻酸。”
“果然不同的蟲族,初始發展方向是不同的。”
“不過最終會殊途同歸。”
說罷,一股槍意自下而上,直轟炎奴。
“還有你這種心神力量,有點弱啊,一往無前,不太好控制。”
炎奴被自己的槍意攻擊,絲毫無損,反而意境暴漲了一截。
他冷冽道:“我的意境,不是用來殺人的。”
血色蟲王說道:“我知道,這應該是你復活的那招。”
“之前我的蟲子屠戮掉的人,意識都被你默默收走了。”
“難怪你不需要蟲羣,單憑孤家寡人,就可以不死不滅。”
“不過,我也有了,你不可能再殺死我。”
炎奴皺眉,他可是很想很想打死這個可惡的傢伙。
“是嗎?來擋我啊!”
炎奴落入蟲羣,石破天驚!
斷絕生機的祕術能量,化作無邊落木,飛流直下。
沒有任何留手,這一路上,他反覆生產這股力量,再加上張闢疆初始給得就很多,此刻已是浩瀚至極。
“咚咚咚!”
無邊落木好似萬千槍影,扎穿無數蟲豸。
倏忽間,數以百萬計的蟲子,斷絕生機,身體每一寸血肉,每一顆微粒,都失去了活性。
此仙法祕術,直接從微觀層面,摧毀了生命的最基本單元。
蟲羣雖然有種種強大抗性,但並不是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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