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性沧月
“好傢伙,你這是何苦!真不怕死啊!天道怎麼沒劈死你?”魚秧子震撼道。
張闢疆平靜道:“無礙,我應下刑天劫,所以天道緩了一手,不會在這時候劈死我。”
“你可以理解爲,我在執行更重要的順天任務,則逆天罪行可以延後算賬。”
魚秧子張大嘴巴,擱這卡漏洞呢!
張闢疆殺了八萬蠻夷,要不是在做這個任務,天道現在就能劈死他!
但即便不死,該有的紅塵火也還是有的,張闢疆的道行直接燒乾了,所以境界跌落。
若不是他悟性極高,修仙路上對於道行的依賴不高,這一下可能直接跌落到仙人以下。
“所以你必須完成這個任務了……那其他蟲族怎麼辦?”魚秧子問道。
張闢疆不說話。
魚秧子蹙眉道:“賢侄,這刑天本我善良,一定會先解決蟲族造成的苦難,不如緩一緩。”
“先與他一同解決萬千蟲族,再封印他。”
張闢疆斜他一眼:“前輩,那他將比轉世之前還要強,我等還如何能鎮得住他?”
“繞這麼一大圈,給他強化嗎?”
“其他蟲族弱小時還是打的死的,我們可以一一收拾。”
魚秧子激動道:“收拾個屁!現在還沒能消滅掉的蟲族,無一不是極強,以後只會更不可收拾!”
張闢疆笑了:“這樣吧,其他道友很快就到,且看他們如何選?”
魚秧子無可奈何,歸來的仙人,都被毗溼奴禁制,還選個屁?就算不想幹,也還是得幹刑天。
羣仙之中,只有張闢疆有的選,偏偏張闢疆鐵了心要完成任務。
“賢侄,你不是說有法可解我們元神中的禁制嗎?”魚秧子又問道。
張闢疆一臉你怎麼沒想到的表情,說道:“天道爲了讓前輩應劫,這纔有此算計,我雖有辦法,但必須先封印了刑天,纔有解法。”
魚秧子無語,封印了刑天,任務都完成了,當然有解法,這不是廢話!
……
第294章 不可阻擋的捱罵
炎奴從深坑中飛出,感應着遠方。
明明他將對方形神俱滅,卻沒有得到真靈。
“沒死啊。”
“有點東西,任何一隻蟲子,都可以是他……”
血色蟲王一出手就把炎奴磨滅,沒有給炎奴機會,奈何炎奴意識寄託自我,這點程度還殺不了他。
乃至於一波全力大爆發,反滅了對方。
嚴格來說,炎奴現在的狀態,是比對方弱的,靠着爆發所有能量磨滅對方,可其實正中下懷。
因爲血色蟲王方纔的張狂與自私,只是他人性的一面。
由於其中人之姿,所以內心深處上,蟲性面更大。
怎麼可能大大咧咧地跑過來,自大地認定自己穩贏另一支蟲族?
蟲性的求生本能是不允許他這麼做的。
其真身隱藏在暗處,剛纔只是精神投射,操控這裏的蟲羣變化成自己而已。
反觀炎奴相當單純,什麼兵力都不帶,身爲蟲族卻孤家寡人地跑過來。
還爲了保證擊殺,先出了全力,至此讓血色蟲王適應了炎奴現在所有的能力。
“又來一名仙人,嗯?他身上那難道是……紅塵火?”
炎奴看向張闢疆,如今他的不同以往,開了第六感,可見種種靈性事物。
輕而易舉感應到仙人之威,天道怨氣,功德之輪,以及其元神上燃燒的無形無質之火。
此火焚燒道行,只有凡人會有,這讓炎奴納悶,仙人咋有紅塵火?被燒的?那咋還是仙人?
更奇怪的是,這人身上同時有着巨大功德與巨大怨氣……
“魚秧子,莫要擋我!”炎奴飛向西方,朝着攔路的二位仙人吶喊。
魚秧子苦澀道:“我不想擋你,方纔的蟲族危害人間,不如一同除之?”
“好!”炎奴滿意一笑。
經過今日的交手與接觸,他感覺這魚秧子還可以。
其有仁愛之心,不像很多修士,號稱清心寡慾,實則視人命如草芥。
炎奴就是看到魚秧子第一時間,把城內所有民卸际杖媵~簍保護起來,才放心讓剛纔的恐怖一擊擴散,趁機消滅所有小蟲子。
“我們走!”
炎奴破空飛行,與魚秧子擦肩而過。
可就在這時,張闢疆卻突然出手了,一棵巨樹轟然降臨。
煌煌仙威,四方雲動,一截茶樹枝閃電般飛出,轟在炎奴背後。
“小心!”張闢疆出手的同時,出言提醒。
“哦?”炎奴遭此一擊,被打成了漫天落葉,枯黃焦乾。
“你幹什麼?”魚秧子神識驚呼,說好了等羣仙匯合,大家共同決定呢?
雖說羣仙都被毗溼奴鉗制,最終必然選擇與刑天干到底,但怎麼也可以拖到解決血色蟲王之後吧?
那血色蟲王是迄今爲止發育最好的蟲族,相比起來其他的蟲族,仙人級別還能殺死,所以不管怎麼說,先和刑天聯手搞定血色蟲王爲上,否則必血流成河,生靈塗炭。
怎麼張闢疆直接就出手了?
張闢疆心中回答:“若不趁現在做點手腳,之後我們憑什麼封印他?”
“闢疆!你我與他大戰,那邪惡的蟲王又要屠殺多少人?”魚秧子急道。
張闢疆抿嘴道:“放心,不耽誤事。”
只見炎奴所化毫無生機的碎葉,開始了超速再生。
剛纔那一擊,是張闢疆斷絕生機的祕術,換做常人,這一下必死無疑。
但是炎奴的生機,早就不知道絕了多少回。
倏忽間,碎葉迴旋,重構蟲軀,流線型的外骨骼再立當場。
炎奴動了動身子,感受到體內澎湃的仙法祕術能量,嘴角一咧。
“多謝!”
他並不在意,反而道了聲謝。
剛纔擊殺血色蟲王分身,導致自己所有的能力都被適應,此番再戰血色蟲王,會很喫虧。
哪怕他有不滅的底氣,甚至能再奪得對方的力量,可也是相互免疫。
這情況,就需要第三者給予他全新的力量。
前腳剛說完大家一起去幹蟲王,後腳張闢疆就攻擊他,還說了聲‘小心’,他只當是給他送能量的。
炎奴說完‘多謝’,頭也不回,將背後交給仙人,繼續趕路。
“你看……他還得謝謝我。”張闢疆眼中放光,跟上炎奴。
魚秧子緊隨其後,有些無語:“真是個傻子,單純得像白紙。”
張闢疆感慨道:“是啊,誰能想到,刑天會是個天真之主。”
“只要他覺得你是好人,他就會相信你。”
魚秧子搖頭:“好人未必不是敵人,他連這個道理都不懂麼……”
張闢疆悠悠道:“不是不懂,而是他不願意以懷疑的精神,回報善良。”
“你行惡,他報之以惡,你行善,他報之以善,明世故而不世故,心如明鏡,杖绯嘧印!�
魚秧子抿了抿嘴,目光凝視着炎奴身後,那裏長着一截樹枝。
但是炎奴沒有任何感覺,這不是攻擊,他甚至都不能控制這樹枝,儼然也沒有共生。
哪怕他調動能量,都不能觸碰到這東西,好像只是個投影。
此乃移花接木神通,冥冥中炎奴已然與那棵樹連接,但卻是單方面的,可以在必要的時候引爆,榨取炎奴的一切,開出果實。
就好像把花結生在木頭上,花是木,木非花。
此番張闢疆種下前因,留待結果,乃是藏一招後手,防止之後打不贏炎奴。
“你這傢伙……”魚秧子正要說他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嘛。
怎料張闢疆搶先說道:“背後陰人非君子所爲,晚輩小人也。”
“……”魚秧子氣悶,啞然了。
對方自己罵自己,搞得他都沒話說了。
“你……你……這都是你爹教你的?”
張闢疆正色道:“前輩可指責晚輩,但莫要牽連家父。”
“家父是老實人,照君子也。”
“???”魚秧子嘴角一抽,眉頭狂跳。
老實人?誰?張良張子房?
“啊……賢侄好家教,是貧道失言了。”
魚秧子終究不好多說人家父親,淡淡揭過。
兩人倏忽間,已經與炎奴飛到了血色蟲王的巢穴,這裏的國度一片廢墟,到處是可怕猙獰的建築。
與此同時,天穹頂處,銅鏡也在默默飛行。
連帶着刑天大軍所有人,如同沙漏裏的沙,跟着一塊來到這裏。
他們俯瞰下方,見到炎奴,拼命拍打着神祕邊界,大聲呼喝,可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神祕邊界,好似世界的盡頭,所有規律都對其失效。
他們不管怎麼拍打,都連一絲波動也無。
而且張闢疆顯然用了其他妙法,隱藏了他們的所在,讓他們能看到炎奴,炎奴卻看不到他們。
“炎奴怎麼和那仙人混在一起了?”
“還被人陰了都不知道……”
沈樂陵看到炎奴被仙人轟碎,種下了什麼,還一臉單純的模樣,簡直就氣不打一處來。
“都說了只有我可以相信,只有我……笨蛋。”
沈樂陵心思急轉,看向妙寒,激將道:“你們這麼一大幫人,就這樣被人活捉了?”
“一名仙人就這麼厲害,還怎麼逆天?”
腥诵呃ⅲ谅暤溃骸斑@不是一般的仙人,事實上多劫的更新期,與很多仙人差距並不大,甚至更強。”
“可這張闢疆,定然在太虛之中都有赫赫威名,他偏偏謹慎至極,一上來就是奇物,着實沒有辦法。”
沈樂陵見他們真沒辦法,忍不住道:“要我說,把上面這個頂給轟開。”
羅閻說道:“蓋天法界想想辦法可以破,但神珍鐵是破不了的。”
“你的神珍鐵,被人家控制了,得想辦法奪回來呀!”沈樂陵說道。
羅閻苦澀解釋:“這張闢疆的精神力,堪稱恐怖。”
“妙寒把道藏內所有精神能量都借給我用,外加元符他們與我合力,竟然都無法撼動絲毫。”
就在這時,肖遙牧忽然綻放出極度恐怖的神識,彷彿萬千觸鬚,鞭策而出!
上一篇:玄幻:老婆女帝,萌娃大闹九州
下一篇:给不起彩礼,只好娶了魔门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