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今天不上班 第317章

作者:魔性沧月

  君士坦丁的臉上,失去了之前在貴族們面前所表現出的虔眨嫖兜乜醋艁喆蠹{西:“我的大主教,奴隸是羅馬強盛的源泉。”

  “我們的文明從一座村莊,發展到如今的帝國,都是這樣的國策,它是文明的根基,而非聖經。”

  亞大納西見狀,微微蹙眉道:“主愛世人……”

  君士坦丁冷冷道:“你別和我說這些,我已經如你所願接納你們爲國教,這是爲了填補失去的猩瘛!�

  “上帝的歸上帝,凱撒的歸凱撒!”

  亞大納西瞪大眼睛:“什麼!”

  “你……你根本就不虔眨銜碌鬲z的!”

  君士坦丁眯眼道:“下就下吧,對於朱庇特,我也並沒有多虔眨阒竿胰バ叛瞿愕闹鳎俊�

  “宗教是文明的一部分,而非反過來。我不管你們天上怎麼打,如果你的主輸了,我會毫不猶豫地信奉撒旦。”“榮耀歸於羅馬!”

  亞大納西驚愕道:“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是撒旦影響了你嗎?”

  君士坦丁說道:“麻煩你的主,在下達旨意前,給出解決方案,我不會允許我的文明消失。”

  亞大納西搖頭冷笑:“呵呵,撒旦是要毀滅世界的,你以爲信奉他就可以倖免嗎?”

  君士坦丁咬着牙:“如果羅馬滅亡了,要世界幹什麼?”

  亞大納西啞口無言,臉色反覆變化後,說道:“原來在你的眼裏,兩百萬羅馬人就是一切嗎?”

  “那很遺憾了,你們的人口將持續下降,不久的將來,會生不出孩子,消失在萬族之林。”

  “什麼!”君士坦丁豁然起身,手按着劍;“你在威脅我?”

  亞大納西淡淡道:“我只是在做出預言,羅馬人的消亡是主的旨意,這早已註定,不可違抗。”

  說吧,他轉身離去,亞麻布飄飄。

  作爲大主教,除了掌握了一些神術外,還能窺見大勢,做出預言。

  所有的國家、民族盛衰生滅,皆有定數,正所謂大勢不可改。

  東方叫天命,而在他們這,叫主的旨意。

  ……

  冥界,或者說地府,經過十天的整頓,大體都構建完畢了,已經步入正軌。

  沒有什麼雜七雜八的過橋渡河,就連冥界大門,都改叫了鬼門關。

  死者進來一路直通最中央的大城,接受審判。

  審判工作暫時是由冥界猩裉幚恚砂阉麄兠灹耍驙戇^去積壓的窮鬼太多。

  而根據生前行爲,主要有三種結果,罪大惡極的不用說,直接扔進附近的恐怖環境中受罰吧。

  刑期短則一年,上不封頂。

  不過大多數凡俗罪人,也就十年以內。

  畢竟地府的刑罰烈度,非同凡響,再加靈魂痛苦勝過肉體百倍,還是天天都要受罰,靈魂崩潰了,穢土都給修復。

  所以凡人靈魂受罰,別說十年,十次就會痛悔至極了,一兩年都能洗盡鉛華了。

  十年下來,靈魂甚至會因爲磨練而變強,心智堅韌而熱愛平凡……脫胎換骨。

  第二個歸宿,則是樂土。

  其實就是留在地府安居,之前冥界就有這個制度,冥王權柄,能在冥界用穢土捏塑各種事物,供亡魂喫喝用度,只是原先那個待遇的好壞歸結於陪葬品的多少。

  羅閻將其改善了一下,以生前德行來分配。

  整個地府中央區域,都是靜謐優雅,亭臺樓閣,山水風貌之地。

  生前良善之輩,可在此生活下去,享用他們生前苦哈哈沒能享用過的東西,甚至還能與逝去的親人住在一起。

  就算是修行者,穢土物質對他們沒用,也沒關係,妙寒專門劃定了一片區域,無論是環境還是物質都和人間一樣的。

  正常的人間物質,奇花異草,天才地寶,炎奴有一大堆。

  從廬山洞天收穫無數,再加上征討羅馬神系,東西方的修行物資可謂應有盡有。

  只要不是太高大上的,他都管夠,就算以後消耗大了,他也還有神農鼎。

  所以修行者死後,亦可以在這繼續修行,甭管是東方修仙還是西方修神,這裏都算是一派頂尖福地。

  第三個歸宿,則是留用。

  或爲鬼差,或乾脆復活,加入刑天陣營。

  地府大量的需要人手,比如維持秩序,比如看押受罰者,定期施懲。

  現在他們根本不缺戰鬥人員,原先的亡靈大軍,只保留了十萬資質極高的。

  其他要麼在樂土區域生活,要麼成爲鬼差去管理罪人。

  至此,炎奴還把在洞天殺戮的近十萬修士,都復活出來,成爲穢土亡靈,進行審判。

  還別說,真有殺錯的,而且不少。

  不是所有修士都參與了對山海國民的迫害,他們飽讀詩書,道德感很高,做過不少好事,只是身處於那樣的環境,他們也無力改變什麼。

  至於對抗炎奴,這都不能算是過錯,他們的三觀裏順天和遵從師命就是對的。

  在將已知的所有真相,和現在逆天勢力與順天勢力的局勢告訴他們後,炎奴給了他們兩條路,留下,或者離開。

  偏多數的修仙者,還是選擇了離開,倒不是還視炎奴爲邪魔,非要順天跟他對抗。

  畢竟經歷了洞天之劫,以及確認了山海國民真的是人,頭再鐵也不敢於炎奴爲敵。

  他們選擇離開,主要是因爲羈絆。

  尚有師門、家人、摯友在各大門派,尤其是摯友,修仙者也非冷酷無情,他們的感情大多投入在道友之間。

  志趣相投,資質相近,修爲相同的道友,那是真正一生的摯友。

  “你……你真的放我們走?”數百名有道真修,屹立在雲端上,難以置信地看着炎奴。

  炎奴扛着槍,擺手道:“走吧走吧,下次再來。”

  “……”這些修士們無語,下次再來?哪還敢呀,這番回去,他們說什麼也要將自己的摯友至親,拉出這趟渾水。

  他們這點修爲,順天難,逆天更難……只求在這大劫之中活命。

  更別說,刑天一方還秉持上古大義,何必爲了天道摻和進這血肉磨盤中?

  天道給的再多他們也不幹了,而且炎奴難道給的就少?

  他們已經見識到了,炎奴現在是富可敵天!

  這麼算的話,‘下次再來’貌似也不是什麼壞事。只要不犯什麼大錯,死到這地府,他們也非身死道消,日後依舊有得窺大道的機會。

  “咻咻!”有道真修們四散離去,各回各家。

  很快,將炎奴的最新消息,傳遍各大門派。

  遷居到海外的各大門派,全都傻眼了。

  得知刑天大軍跑到海外,自己反向跑圈後,他們可謂是提心吊膽。

  連新佔據的山門都不要了,到處躲藏,期盼羣仙歸來。

  哪曾想短短一個月,炎奴做了好大事。

  諸神黃昏,地府出世!

  這兩件大事,無論哪一個都震怖修行界。

  刑天陣營已經成勢了啊!

  羅馬神系,雖然和中原沒法比,但卻是海外最強的神系,連它們都被連鍋端,說明炎奴有了登仙層次的武力。

  至少散仙,也就是散漫仙人,是絕對不可能對他產生威脅。

  正經的有道真仙,恐怕也難!

  這還是硬實力,再加上炎奴本身特性的奇異和可怕,縱然是地仙,若沒有兩把刷子,壓箱底的本事,恐怕也奈何不了炎奴。

  而奈何不了他,就會讓他更強。

  這成長性太離譜了,仙人還在趕回來的路上,就已經有大部分,失去交手資格了?

  ……

第270章 醞釀中的最終決戰

  放走了一批有道真修,炎奴則攜手沈樂陵和老鬼,從雲端按下,正落到羅馬城的皇宮中。

  奴隸反抗軍已經將這座巨城,乃至周邊莊園和幾座小城全部佔領。

  他們建立了一個新政權,所有奴隸搖身一變成爲了公民。

  起初斯巴達的治理可謂是稀爛,他們沒有什麼文化,貴族不是跑了就是被他們殺了,整個城市亂糟糟。

  在炎奴困在冥界的那一個月裏,他們完全是坐喫山空。

  直到池清出來,才幫他們重新搭建了政府制度,分配了土地和產業,將部分生產恢復。

  僅僅十天,社會秩序已經井井有條,咿D起來。

  因爲斯巴達是色雷斯人,也就是曾經的希臘人,所以建立的是古希臘的城邦制度,他作爲市民公選的執政官。

  不過他也是似懂非懂,搞得一團糟,但畢竟文化如此,池清便入鄉隨俗,引入了漢朝的律法與財政體系,搭配了一套中西合璧的制度。

  “搞得不錯啊,池清你可以啊。”炎奴稱讚道。

  除了妙寒,炎奴少見像池清這麼能幹的人,種種律法、規章信手拈來,繁雜數據瞭然於胸,處理政務效率至極。

  本來羅馬城一團亂麻,炎奴是打算讓妙寒幫斯巴達打理的。

  但妙寒太忙了,刑天大軍都是她在管,諸神黃昏後,立刻就出擊各大門派,收留各大洲的散修。

  至於羅閻忙乎地府的事,也沒有時間。

  而元符等修士們,雖然飽讀詩書,搞點文書工作還行,但修了幾百年的仙,管理就會門派師父弟子那一套。

  清隱士就更別指望了,他們就是以散漫而擔不起事聞名的。

  到頭來,竟然是池清站出來,穩定了羅馬城的局面。

  仔細想想,雖然池清只是一介散修,還淪落爲奴隸,但斯巴達的這波起義,就是他暗中謩潱皇植俪制饋淼摹�

  “前輩見笑了,晚輩曾官拜大晉西域長史府主薄,志在爲一代名相匡扶社稷,入道修仙並非我本意……”

  池清起身拱手,嘴角帶着苦澀。

  “哦?”炎奴眼睛一亮,他上一個聽說要匡扶社稷的,還是妙寒。

  而修士羣體中,更是一個也沒有,畢竟斬卻自身紅塵火,從此便是世外人。

  指望從修行者中,找到心懷天下之輩,如同在亂葬崗裏找美玉!

  “你想匡扶社稷?”

  池清肅然道:“在下雖爲九品寒門,但亦有青雲之志。”

  “求學二十載,不爲其他,只望有朝一日,爲大晉匡扶社稷,掃清這渾濁世道,打造一個海清河晏,朗朗乾坤的太平盛世。”

  聽到太平盛世,炎奴嘴都笑歪了。

  來一個師的仙人,都沒有一個池清讓他開心。

  什麼叫同道中人?雖然刑天勢力強大,但目標是打碎天命,而非太平。

  刑天只是太平路上的一部分,當初妙寒說出逆天仙帝的戰略時,就說這只是第一步,乃是首先有這個環境,而精確落實到太平上,還需上下而求索。

  說是要求索,可其實只有妙寒一個人在默默思考。

  其他人的道,並不是最終落在如何治太平上的,一個個刑天者想的也只有掀翻那天。

  “太平好呀!兄弟!我就是要天下太平!不要叫我前輩,以後我們是兄弟!”

  炎奴抓住他肩膀,開心大笑,哪怕池清實力低微,在刑天勢力中毫不起眼,卻讓他感覺如金子般寶貴。

  池清驚了,連忙道:“不敢當,不敢當,曾敢與前輩稱兄道弟?”

  “什麼前輩!我才十六歲!你多大?”炎奴笑道。